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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别动,我给你上药!

    “崔院长,找我有什么事?”

    电话那头的声音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兴奋,甚至有些谄媚:“是这样的,盛先生,给您报个喜!”

    “那个安威,他今天彻底清醒了,已经恢复正常,刚刚被周老板的人给接走了!”

    “哦。”

    对于安威那种人,我并无太多感触。若非周扬,我们的人生本就是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

    我的回应只有一个字,冷淡得像是例行公事。

    崔院长显然没料到我的反应如此平淡,但他没打算就此罢休,反而像是终于找到了倾诉对象,话匣子一下就打开了。

    “盛先生,我给您打电话,除了告知您这个好消息,更是想向您郑重请教!您之前给安威施展的……那究竟是什么原理?周老板说您是捉鬼大师,这个世界上,难道真的有……?”

    “崔院长。”

    我不得不出声打断他那份过于旺盛的求知欲。

    “我刚下飞机,正在和朋友吃饭,回头再说吧。”

    说完,我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谁啊?”柳依依放下手里的象拔蚌,好奇地眨了眨那双会说话的眼睛。

    “一个精神病院的院长,对玄学很感兴趣。”

    一听这个,吴胖子立刻来了精神,把筷子往桌上重重一拍,眉毛挑得老高。

    “嗨呀,你是没见着!那院长当时看盛楠给安威借魂,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蹦出来了,我跟你说啊……”

    这顿饭,硬生生在吴胖子的说书声中,从中午吃到了下午四点。

    离开那家奢华的海鲜馆,柳依依执意要带我去医院,被我强硬地拒绝了。

    这点皮外伤,还远不至于惊动医生。

    回家的路上,柳依依开着车,车内一片安静。

    她没再追问东海的任何细节,只是时不时透过后视镜看我一眼,然后极轻极轻地叹一口气。

    那份对夜魔将军千年孤寂的遗憾,已经悄然转变成了对我身上伤势的担忧,沉甸甸的,压在车内稀薄的空气里。

    回到熟悉的屋子,我重重松了口气,转身对柳依依说:“你先坐会儿,我去趟卫生间。”

    “干嘛去?”她立刻跟了过来,眼神里带着审视。

    “上药。”

    我只能坦白,每走一步,膝盖上传来的撕裂感就清晰一分。

    “等等。”

    柳依依叫住了我,眼神不容置喙。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点了点客厅的沙发。

    “过去,躺下。”

    “然后,把衣服脱了。”

    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要去医院的是你,不去医院的也是你。”她双手抱在胸前,语气强硬得像个女王,但眼底那抹怎么也藏不住的心疼,却彻底出卖了她。

    “现在,就得听我的。”

    我犟不过她,只能认命地走到沙发边,慢慢脱掉了上衣。

    柳依依从刚买的购物袋里拿出医药箱,打开,取出消毒水和棉签。

    她先是小心翼翼地处理我手上的伤口,每一个动作都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然后,她走到我身边,慢慢俯下身。

    当她的目光落在我肚子上那片巴掌大的擦伤时,我能清晰地听到她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很轻,却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

    棉签蘸着冰凉的药水,轻轻点在伤口边缘。

    酒精的刺痛感瞬间炸开,像一团无形的火在皮肤上剧烈燃烧。

    我身体下意识地绷紧,肌肉瞬间僵硬。

    “很疼?”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颤抖,温热的呼吸吹拂在我的皮肤上,奇迹般地吹散了些许灼痛。

    我摇摇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不疼,有点痒。”

    “骗子。”

    柳依依嗔了一句,手上的动作却愈发轻柔了。

    她一边涂药,一边忽然低声埋怨起来:“都怪那个周扬,自己惹出的麻烦,却让你去遭这份罪。”

    听着这毫无道理的迁怒,我反而笑了。

    心里那点因为受伤残留的郁气,被她这句蛮不讲理的埋怨,吹得烟消云散。

    “没事,都过去了。”

    “好了。”她终于处理完肚子上的伤,缓缓直起身子,用一种不容反抗的语气命令道:“脱裤子。”

    我猛地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刚想开口抗议,就被她伸出的一只手,轻轻推倒在沙发上。

    “躺好!”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莫名的威严。

    “你这条运动裤太碍事了,快点。”

    “我……我进屋换条短裤。”我的声音有些发虚,脸颊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烫。

    “不用。”柳依依板着脸,像个一丝不苟的小护士,“现在就脱,你的膝盖伤得最重。都什么时候了,跟我还害羞什么?”

    最后那句话,她说得理直气壮。

    我彻底没辙了。

    在一个女孩子面前,只穿着一条底裤,这还是破天荒的头一遭。

    空气仿佛被点燃了,每一寸都变得滚烫。

    运动裤的布料摩擦着皮肤,发出细微的声响,在这安静的客厅里,被无限放大。

    当裤子褪下的那一刻,柳依依的目光本是直奔我的膝盖,却在中途,似乎不经意地,停顿了半秒。

    我看到她的耳根,毫无征兆地,迅速染上了一层好看的绯红。

    她飞快地移开视线,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声音却比刚才弱了不止一个调:“咳……没想到……”

    她没把话说完,但那未尽之语却比说出来更让人浮想联翩。

    我的脸颊烧得厉害,下意识地就想伸手遮挡。

    “别乱动!”

    柳依依立刻按住我的手,嗔道:“手上刚涂了药!还没干呢!”

    她的视线终于落在了我的膝盖上,随即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

    “天呐,比肚子上还严重!两边都破了这么大一块皮……你到底是怎么摔的?”

    那声音里,满是惊痛。

    “自己不小心绊倒的,你快涂吧。”我只想快点结束这场甜蜜又难熬的酷刑。

    柳依依“嗯”了一声,不再多问,开始专心致志地给我涂药。

    客厅里只剩下棉签和皮肤接触的微弱声响。

    她的指尖偶尔会不经意地划过我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从膝盖一路蔓延到心底。

    我甚至能闻到她发丝间传来淡淡的洗发水清香,混杂着消毒水的味道,形成一种奇异又令人心安的气息。

    终于,药涂好了。

    她却没有立刻起身,而是盯着我的膝盖,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我,幽幽地开口:

    “你这次受伤的地方,好像都是身体凸出来的地方……手掌,肚子,还有膝盖……”

    她顿了顿,抬起眼,目光里带着一丝狡黠的探寻。

    “那儿……没伤着吧?”

    “哪儿?”我明知故问,喉咙却干得厉害。

    她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眼神仿佛能穿透一切。

    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我猛地拉起裤子,恨不得在沙发上挖个洞把自己埋进去。

    都怪她。

    长得那么好看,给我涂个药还那么温柔,那么专注。

    是个男人都受不了。

    “那个……”我想解释些什么,却发现任何语言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柳依依看着我窘迫到极点的样子,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容如同冰雪初融,眼波流转,媚态横生。

    “你怎么比我还害羞?”

    她凑近了一些,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耳畔,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

    “我只是在关心你的伤势,你想什么呢?”

    这话像一根羽毛,在我心湖里搅起万丈波澜。

    “行了行了。”柳依依直起身,撩了撩耳边的碎发,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不逗你了,再逗下去,你的脸真要滴出血了。”

    她站起身,却没有走开,反而绕到另一边,在我身旁坐下。

    沙发的一角因为她的重量微微下陷,我们的手臂不经意地碰到了一起。

    屋内的气氛瞬间变了。

    “盛楠。”

    她忽然叫我的名字,眼神认真得让我心慌。

    “怎么了?”

    “虽然他们都说,感情里,男人应该主动。”

    柳依依凝视着我,身体缓缓凑近,身上那股清甜的香气,霸道地侵占了我所有的感官。

    “但我们俩,我比你大一点。”

    “所以,我主动些,好像也没什么关系。”

    我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声音干涩得厉害:“会不会……太快了?”

    “快?”

    柳依依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美得惊心动魄。

    “你当初在医院亲我的时候,怎么不觉得快?”

    她伸出白嫩的食指,在我的胸口上,不轻不重地画着圈。

    每一个圈,都像是在我的心上点了一把火。

    她还故意用一种妩媚又无辜的眼神,一瞬不瞬地盯着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