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你再说一遍？！”
张老师直接愣在原地，以为自己听错了，眼前的男人怎么可能？！
“这道题其实不难，只要构建一个映射函数就可以了！”
“映射函数？”
张老师眼睛瞪得大大的。
“对，在构造函数的同时，还需要满足周期性约束和离散点的特定值要求。”
周野指着桌子上的草稿纸缓缓道，仿佛这一切都理所当然地简单。
“不过这道题如果直接用拉格朗日插值会陷入复杂的多项式次数问题，我建议还是使用抽屉原理！”
“这样做简单，但有一点需要注意，就是需要结合构造性方法绕过非等间距的限制。”
周野说着，拿起一旁的比，开始在纸上写着什么。
速度很快，一旁的林晚晴和张老师已经彻底懵了，目瞪口呆，完全不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在说些什么话。
“设模数为 M......”
“首先，利用抽屉原理，证明存在某个整数 k，使得至少有 k个节点......”
“然后，在这个同余类内部，构造一个关于变量 y的低次多项式......”
一旁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眼，眼中带着惊骇和不可置信。
仿佛再说......
你听懂了吗？
没有！
你呢？
哈哈哈，我也没听懂。
不过相比于张老师的惊讶，林晚晴还是能看懂一点，当然她看懂的不是周野写的符号，而是能够看懂张老师现在的表情。
从刚开始的震惊，到难以置信，再到如今的彻底懵逼！
只见快四十岁的张老师的眼睛瞪大，死死盯着周野笔下的那张纸。
三分不到钟，周野放下笔。
随即将草稿纸放在张老师面前。
“核心思路差不多就是这样！”
听到周野的话后，张老师微微一笑。
自己可是从教二十年的老教师啊，绝不能掉面子的！
可下一秒，顾不上自己的失态，将草稿纸攥在手上，死死地盯着上面的内容。
呼吸急促，手指微微颤抖。
几秒钟后，张老师才猛地抬起头，看向周野的眼神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震撼和敬畏。
“太...太厉害了...避开了常规的死胡同！直接构建了一个桥梁函数！”
“这就是标准答案！”
“不！”
“这...这解法比标准答案还要简洁！”
“周...周先生？这...这真的是你...？”
张老师有些语无伦次，十分激动，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完全无法与传闻中的赌鬼联系起来。
而另一边，林晚晴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她身体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他...他怎么会...？
这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张老师，还请再给周阳同学一个机会！”
周野看了一眼林晚晴，眼中带着一丝心疼，但随即看向张老师，眼神变得坚定。
他这么做，就是为了女儿。
既然学校觉得女儿后续培养不行，那他就向学校证明这一点。
“请学校给我一个机会，也给阳阳一个证明的机会。”
“我不需要特权，不需要现在就给她名额！我只想让阳阳公平地参与竞争！”
“我会亲自培训周阳，确保她的天赋可以得到最大程度的挖掘和发挥。”
“同时后续竞赛所需要的一切资源，我也会全部负责，不会因为任何一个问题耽误阳阳的进步。”
“给她还有我一周的时间！”
“一周后，学校可以用任何方式考核她的进步！如果她的能力无法达到学校的预期，我们自愿退出，绝无怨言！”
“不能因为一个孩子家境暂时困难，就剥夺她展示才华，争取未来的权利！”
“这违背了教育的初衷！”
掷地有声！
办公室陷入安静。
张老师不可思议地看着周野，看着那传闻中有名的烂赌鬼......
周野的话重重砸在她的心海上，也落在了林晚晴混乱不堪的心湖上，激起巨浪。
张老师看着纸上那堪称艺术品的解题过程，又看着眼前这个数学造诣深不可测的男人，又看看旁边同样被震惊到的林晚晴。
“这...周先生，您的能力让我震惊！你说的也对...但这...这我做不了主！”
张老师激动地站起来，紧紧攥着那张草稿纸。
“我...我立刻去找校长！必须让他亲眼看看这个！听听您的承诺！”
她像是捧着无价之宝，顾不上失态，几乎是跑着冲出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只剩下周野和林晚晴。
死寂！
只有墙上传来钟表的滴答声以及林晚晴急促的呼吸声。
终于......
她从巨大的震惊之中回过神，极其不可置信地抬起头，看向周野。
这个让他恐惧的男人，如今却宛若换了一个人。
看向周野的眼神十分复杂！
是震惊！
是怀疑！
也是世界观崩塌后的茫然无措！
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心悸。
“你......”
她的声音沙哑，不断颤抖着。
“你...你到底是谁？这些...你从哪里学的？你想干什么？”
眼前这个男人，熟悉又陌生到了极点。
这真的是那个让她恨了十二年、怕了十二年的周野吗？
和以往完全不同气质，锋利的眼神，不可思议的数学能力......
另一边，周野看着妻子眼中深深的戒备和痛苦，心脏一痛，他知道这冲击对妻子有多大。
“晚晴，我是周野。”
“是阳阳的爸爸，是你的丈夫。”
“以前...是我混账，辜负了你们。”
“这些本事...一直都在，只是以前的我被猪油蒙了心，烂泥扶不上墙。”
“至于我想干什么？”
周野的目光清澈而坚定，声音温柔，带着十二分的诚恳。
“我只想为我们的女儿争取一个公平的未来！弥补我过去十二年对你们造成的伤害！仅此而已！”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