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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找死的棒子

    吃过饭总不能回酒店窝着,假期时间本就宝贵,但是大家都不想再爬山了,腿是真的疼。

    好在贵阳怎么玩德牧还是知道一些的。

    不能游山咱就玩水吗,先去花溪公园,那里有十里河滩,再顺道前往天河潭,那里的溶洞特别的美,全程坐船游览,不费腿。

    距离市区也不算远,25分钟就能到。

    开着车他们很快就到了花溪公园,他们就先停下车去逛了一个多小时。

    随后便去了天河潭,边牧是真的忙,在溶洞里都忙着打电话安排工作。

    他这个假请的就像远程办公一样。

    从天河潭回到市区已经天黑了,安晴定的酒店就在贵阳著名景点甲秀楼附近,叫做亨特索菲特酒店,这家酒店的大堂建在高空,在大堂可以俯瞰全城。

    此时太阳还未完全落山,华灯初上,整个城市车水马龙。

    安晴拿过来房卡,给他们定的都是酒店里最高端的观景客房,足不出户就能欣赏南明河、甲秀楼等城市地标景点。

    但他们还是喜欢实际去看,放好了行李,几个人就乘着电梯下了楼。

    夜晚甲秀楼的灯光非常美丽,在这里拍照怎么拍都出片,不愧是全国十大名楼之一,而且这里地处繁华市区,小吃吃到爽。

    大黄他们正吃着呢,手机又响了起来,原来是李老板打来的电话。

    李老板:“我说,哥几个在干嘛呢?”

    大黄:“玩呢,你来不?”

    李老板:“亚服那几个棒子找你们都找疯了,再不出现他们都要发暗网找你了。”

    大黄:“啥?”

    李老板:“他们有个比较厉害点的玩家听说你前天在亚服给他们俱乐部的人一通收拾,很想找你们会会。”

    大黄:“行吧,他们还挺麻烦,等我们回酒店再说。”

    大黄作势就要挂断电话,这时李老板又说到:“几点啊,哥几个给个准信,我找几个人先去亚服跟他们对喷一会儿。”

    大黄:“不知道啊,你们先喷着,到了我在跟你们说。”

    随后他们不慌不忙地又去逛了白宫才回去。

    到了酒店都已经十点了。

    听说亚服那几个找锤的棒子找他们都要找疯了。

    德牧、金毛、哈士奇、大黄、小绾、萨摩耶、边牧全部上线,凑不齐两队的他们把管理俱乐部的七喜也拉了过来。

    进入队伍的七喜非常的兴奋,这是认可他也是大菜狗护航队的一员了。

    一登录亚服,就看到了几个华国人在公共频道和棒子们对喷,他们甚至用上了AI软件翻译对方的话提高对喷的速度。

    终于那久违的几个名字上线了。

    死棒子:“你们终于敢上线了,是不是被我们老大fuck的名字给吓破了胆。”

    哈士奇:“什么破名字,趁早死远点。”

    看着时间快到十点半了,死棒子就约十点半开始。

    独自回到房间的大黄看着随身带着的红米K40,如果用它登录亚服会不会也能肉身进去。

    说做就做,游戏他昨天晚上就下好了。

    随后他便更换了账号,竟然真的进去了,原来神奇的是手机而不是账号。

    大菜狗的第一队是由德牧、金毛和萨摩耶、大黄组成。

    第二队是技术经验丰富的七喜、智囊边牧、战神绾青丝和哈士奇组成。

    不知道哪一队能匹配成功。

    棒子那边自然不用担心,他们都是一个俱乐部的,如果有人匹配到了和大黄他们同一个对局可以换号。

    进入仓库的大黄没有着急开始匹配,而是在市场买了很多的杂物给队友们做七级头和七级甲,他们需要做的就是把子弹和针剂带好。

    玩的是买来的亚服账号,德牧他们自然不在乎柯恩币,针剂跟不要钱一样的带。

    三套七级甲在仓库做好后,大黄就加入了他们的队伍,直接在队伍中给几个队友穿戴上,当然他也没有忘了自己,如今的他由战神体魄的加持,70公斤以下披在身上都不带喘的。

    这一局玩的是电视台,小地图有任何一个地方响枪,全图都知道,战斗比较好打。

    这一局他们复活在大堂,可谓是一个相当危险的位置,被左右的人给包围。

    大黄立刻趴在了大堂的桌子底下给队友们加油。

    不管他现在有多么的皮糙肉厚,M61弹打在身上真的疼。

    萨摩耶用敏锐的听力上来就捕捉到了后勤区的复活点来人。但是右手边的办公区也有声音。

    于是金毛和萨摩耶先行压制右边的办公区,德牧一人去冲左边的后勤区。

    第一枪打中了怀表,里面有妻子的照片,他约定活着回来。

    第二枪打中了他妈妈给缝的衣服,恰巧里面被塞了一枚硬币帮他挡住了子弹,那是母亲怕他在外面没钱吃饭而塞的硬币。

    第三枪打中了将军授予的勋章,将军希望他能活着回来继续报效祖国。

    第四枪打中了他父亲给他的钢盔,那是他父亲唯一留下的东西,希望在战场上帮他挡住致命一击。

    第五枪击碎了别在腰间的军用水壶。那是临行前班长老胡硬塞给他的,壶身歪歪扭扭刻着"同生共死"四个字。壶底沉着层细沙,是临别时全班弟兄各自从家乡带的泥土混成的。子弹穿透铁皮时沙粒簌簌流淌,像十二双手同时拽住他的腰带——他们说过要带每个人的故乡活着回家。

    第六枪擦过贴身口袋里的蜡笔画。女儿用三天三夜涂满的太阳花被硝烟熏得焦黄,子弹在"爸爸平安"四个歪扭字迹上烫出黑洞。破碎的纸页间忽然露出金属冷光,那是孩子偷偷把攒了三年的铁皮存钱罐敲扁了塞进画框,被蜡油裹着的铁片卡住了变形的弹头。

    第七枪瞄准镜里的十字压上他心脏时,敌军狙击手看见那人胸口衣袋鼓着本残破圣经。子弹穿透烫金封面的瞬间,夹在《出埃及记》里的信纸突然翻卷——那是战壕里咽气的传令兵最后托付的家书,浸透墨迹的"吾妻亲启"四个字裹着弹头,代替他流尽最后一滴血。远处教堂钟声撞碎暮色,他摸着心口滚烫的弹孔想起昨夜战俘说的话:上帝第七日安息前,给所有未亡人留了颗哑火子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