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金牙胜
若没记错,甜歌天后应是一生未嫁啊!
这老公从何而来?
本是场露水情缘,如今却成了曹孟德上身,实在尴尬。
“我还没结婚,只是前段时间订了婚而已。
哎呀,没时间解释了,青哥,你还是先走吧!”
苏青无奈,只能匆忙穿衣,慌忙离开别墅。
苏青刚驾车离开别墅,便迎面遇见一辆平治车。
想必车内便是邓莉珺的未婚夫吧!
苏青心里有些过意不去,这事儿整得!
虽说痛快,但总觉着对不住那兄弟!
另一头,陈耀庆忙活了一整晚,成功把黄浪的地盘给拿下了。
林国扬在铜锣湾一家雀馆里扯着嗓子吼:“操!黄浪完犊子了,你们听说没?
人赃俱获十几公斤粉啊,这量足够让黄浪把牢底坐穿!
陈耀庆连夜就把黄浪的地盘和势力全给收了!
他压根儿没把咱们这些人当回事儿。
再这么下去,大家一块儿等死算了!”
林国扬吼完,给峰爷使了个眼色。
“B哥,陈耀庆坑害社团兄弟,这简直天理难容!
您可是咱们洪兴在湾仔的揸fit人,您说这事儿咋办?”
峰爷收到林国扬的信号,立马站起来,对着洪兴铜锣湾的揸fit人细B说道。
坐在首位的花臂大佬细B脸色阴沉,一声不吭。
“B哥,这时候您作为揸fit人要是不站出来说句话。
那陈耀庆可就没人能治了!”
丧标猛地一巴掌拍在麻将桌上。
“都别吵了,B哥作为湾仔的话事人,肯定会给大家主持公道的。
B哥怎么说,咱们就照着做。”
金牙胜手指敲了敲桌面,目光也投向细B。
他这话表面上是都听细B的。
实际上是把细B架在那儿,逼着细B给大家一个说法。
细B扫了在场几个洪兴外围大佬一眼。
心里暗骂:操!这群 真把老子当傻子了。
有赚钱的好事儿从来想不起老子,出了麻烦事儿全往老子这儿推。
作为洪兴湾仔铜锣湾的揸fit人,湾仔地盘出了事儿,人家找他主持公道,他不得不出面。
“据我所知,昨晚跟黄浪对着干的不是陈耀庆,是和义社的玉面龙吧!
陈耀庆不过是仗着场子消息灵通,占了黄浪的地盘而已!
都是洪兴的兄弟,黄浪栽了,他的地盘落到咱们洪兴大佬手里,总比落到其他社团手里强吧?”
细B虽说算不上多聪明,但能当上洪兴的话事人,也不是真傻。
细B这番话有理有据。
现场顿时安静得有些诡异。
林国扬几人互相看了看。
眼神里透着一种旁人看不懂的默契。
林国扬对着细B说道:“和义社的事儿,咱们管不着。
但陈耀庆是洪兴内部的人,洪兴内部的事儿,B哥总能管管吧!”
“B哥,陈耀庆那家伙摆明了是叛徒一个!
他居然跟和义社的玉面龙勾结,害咱们社团的兄弟。
黄浪已经栽了,您作为揸fit人,要是不站出来主持公道,
社团里的兄弟们得多心寒啊!”
林国扬话音刚落,峰爷就紧跟着站了出来,逼着细B表态。
“B哥,阿杨和峰哥说得没错啊!
要是大家都学陈耀庆那样,洪兴以后还怎么混?
只看重利益,不讲道义,咱们洪兴还算什么港岛第一社团?”
金牙胜也装出一副气愤不已的样子,逼着细B表态。
细B深吸了一口气。
他实在是不想管这些外围大佬的破事儿。
说实话,这帮人虽然挂着洪兴大佬的名头,
但其实就是看洪兴势大,才依附过来的小社团。
洪兴对他们,其实并没有绝对的管控权!
也管不了他们之间的那些事儿。
现在陈耀庆崛起得太快了,惹得这帮人眼红。
要是他这个揸fit人再不出来主持公道,
这帮人继续闹下去,湾仔的势力非得散架不可。
要是湾仔外围势力真的散了,他可没法向坐馆交代。
细B想到这儿,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不管怎么说,陈耀庆也是洪兴的兄弟。
你们想怎么办?
总不能召集上千兄弟去砍了他吧?
要是事情闹大了,别的社团会怎么看洪兴?
绝对不能让江湖上的人看我们洪兴的笑话!
再说了,阿浪又不是没自己的场子,
他跑去陈耀庆的场子干什么?
谁知道这里面有没有什么猫腻。
这样吧,把陈耀庆叫出来,大家坐下来谈谈。
出来混是为了赚钱,又不是为了砍人。”
林国扬几人看着一脸不耐烦的细B,眼神交流了一番,都同意了。
从雀馆出来,林国扬几人都上了峰爷的车。
“怎么样?我就说细B会和稀泥吧?”
林国扬一关上车门就笑着说道。
“那接下来怎么办?”
峰爷直接向林国扬问道。
“从警署传来的消息,昨天阿浪根本没来得及跟陈耀庆谈,就出事了。”
我认为还是先与陈耀庆商议一番。
细B所言不虚,出来闯荡皆为求财。
想必陈耀庆亦不会错失此等赚钱良机。
只要他应允,让我们在其场子中售卖些许货物。
待时机成熟,便将所有责任推给陈耀庆。
一旦他锒铛入狱,便再无翻身之日。
届时,我们几人便可平分他的场子。
将其事业进一步做大做强!”
林国扬沉稳地说道。
“此计可行!陈耀庆场子众多。
如今他又将阿浪的场子吞并!
阿浪的份额,咱们四人正好平分!”
丧标笑得十分畅快,他们今 迫细B,并非为黄浪出头。
一切皆为求财。
雀馆内。
细B见林国扬等人离去,便拿起手提电话拨通。
“阿庆,我是细B!
你上位之后,占据了老九和老鬼驹一半的地盘!
如今黄浪入狱,他的场子也被你吞下。
你如此行事,让社团极为难办!”
“B哥,黄浪之事岂能怪我?
我并未邀他至我的场子,他出事与我无关。
我只是借消息之便,才接下他的场子。
你知道的,我一直对你极为尊敬。
从未主动生事,让你为难!”
电话那头,陈耀庆皱眉回应。
“此言倒也不假,
但因你之故,湾仔其他大佬皆人心惶惶!”
“B哥,你这话可就不对了。
在湾仔这些老大中,我陈耀庆最守洪兴规矩。
我的场子也是最为干净的。
我上位以来,从未给社团惹过任何麻烦。
每月上交社团的账目,皆是老老实实,有增无减。
我做的还不够吗?”
陈耀庆所言皆是事实。
陈耀庆跟随苏青之后,受其影响。
他的场子未涉足那些乱七八糟之事。
即便场子中有人吸食,亦是顾客自带。
他的场子与苏青的场子一样,严禁手下小弟沾染。
在这一点上,陈耀庆的场子甚至比洪兴大多数场子都要干净。
毕竟洪兴很多场子虽不售卖,却收取其他捞家的月供,允许其他社团散货。
细B听闻陈耀庆之言,亦是无话可说。
陈耀庆所言确实在理。
“好吧!
我清楚你向来守规矩。
但如今这事弄得湾仔众人人心不安,得你出面平复下大家的情绪。
这样,我尽快安排个地方,你们聚聚。
大家都是出来谋生的,有些事当面说开便好。
都是社团里的兄弟,没必要动刀动枪的,让其他社团看洪兴的笑话。”
细B都把话说到这份儿了,陈耀庆自然要给细B这个面子。
事情就这么敲定了。
晚上八点。
陈耀庆、大弟、阿洪和阿聪在阿洪家,为阿洪即将当爸爸一事庆祝。
嘟嘟嘟!
陈耀庆的手机响了。
“阿庆,我是峰爷,B哥让咱们几个聚聚,把事情说清楚。
我们约好八点二十在金喜饭店二楼最里面的包厢碰面。
你八点二十能赶到金喜饭店吗?”
电话那头是峰爷。
从这儿到金喜饭店,十几分钟足矣,时间完全来得及。
陈耀庆刚想开口叫稳重的阿洪一同前往。
就听见阿洪的老婆说有点累,让阿洪帮她洗点青菜。
于是陈耀庆话锋一转,向餐桌上的众人解释道:
“峰爷来电,说八点二十在金喜饭店聚聚,聊聊最近的事儿。”
“庆哥,我摇几个兄弟一起去!”
大弟一听,立刻起身,拿起手提电话准备叫人。
“不用,B哥早上就说过这事了。
就是处理一下昨晚黄浪那事儿,安抚安抚湾仔另外几位大佬而已。
又不是去火拼,用不着叫兄弟们。”
峰爷他们现在的地盘没陈耀庆的大,手下的小弟也没陈耀庆的多。
陈耀庆根本没把这几人放在心上。
“我也去!”
阿洪起身说道。
“阿洪,你在家好好陪陪阿芬。
快当爸爸了,不能什么事都让阿芬去做。
你今晚就在家照顾阿芬就行,我们三个去就行。”
阿聪听后,起身跟在陈耀庆身后。
十几分钟后。
金喜饭店门口。
陈耀庆从车上下来。
大弟和阿聪跟在他身后。
走到饭店大堂时,大弟的手提电话响了。
大弟刚接起电话,就因没信号断了。
“庆哥,我手机没信号了,你先上去,我在吧台打个电话,一会儿来找你。”
陈耀庆和阿聪便朝着饭店二楼最里面的包房走去。
走到包房门口,包房的门大开着。
包房内,峰爷、金牙胜、丧标与林国扬已就座。
“你在外头候着,大弟若到,也让他在外头等。”
陈耀庆见包房内其他人均未带随从,便低声让阿聪守在门外。
“阿庆,快请进,坐这儿!”
峰爷笑迎上前,似与陈耀庆极为熟络,伸手引他入内,随即关上门。
陈耀庆步入包房。
“B哥稍后即到,咱们先聊聊。有些事,当着B哥的面不便说。”
峰爷边说边为陈耀庆斟茶。
“峰哥,太客气了!”
陈耀庆接过茶,轻啜一口,目光与对面的林国扬相遇,两人均未言语。
“咱们言归正传。今日邀你来,是想化解你与阿扬的恩怨。同为社团兄弟,何必刀兵相见?”
峰爷似未察觉陈耀庆与林国扬间的微妙,继续笑道。
“我向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从不主动生事。”
陈耀庆察觉众人态度有异,沉声回应。
“我们都清楚。你与阿扬过去有些小摩擦,但那都是往事了。今日,我们来做和事佬。来,共饮此茶,过往恩怨,一笔勾销。日后, 财路!”
丧标笑着为林国扬斟茶,圆场道。
“正是!你与阿扬,皆是江湖新秀,洪兴社的栋梁。混江湖,求的是财,和气生财嘛!过往小事,就让它过去吧!”
金牙胜也附和劝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