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情侣之间要时刻保持新鲜感才行,要不然就算现在不分手,那很有可能毕业后也会分道扬镳。
方绪一想到这一个星期某个渣女回家洗漱完躺床上就睡,一点都没有从前的热情,他整颗心就像是泡在醋缸里又酸又涩,私下里托人打听一下,确实有不少小学弟给某人献殷勤,又是送早餐,又是帮忙搬书的,要不然就是请吃饭,反正说的有鼻子有眼的。
每听到一条消息,脑海中就会随之出现相应的画面,方绪觉得自己快要疯了,他必须要采取行动,把人牢牢的握在手中。
如果可以的话,他其实更想把人拐到民政局去,只是可惜男的22周岁才能领结婚证,他大学毕业后两个月才能行动。
一想到还有两年才能拥有个正经名分,而中间还要防着那些觊觎者,整个人都难受极了。
室友们看出了他的担忧,那馊主意是一个接一个,明明寝室四个人除了方绪都是光棍,偏偏他还病急乱投医,一个敢说,一个敢信,一时冲动之下在一家霓虹灯很闪烁的店里买了一些小道具。
一路上方绪都很沉默,他突然想起来,苏玥从来没有说过爱这个字,也只有在床上的时候才会心肝,宝贝的哄他,平常也多是他表达爱。
以前还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如今想来从一开始他们在一起的就稀里糊涂,越想越丧,陷入到了自我厌弃中。
敏感的察觉到了什么,苏玥停下了脚步,皱着眉将低着头的身旁之人给掰了过来,担忧道,
“方绪,你怎么了?有人欺负你了吗?”
正伤心的人没空回话,但眼中还是忍不住蓄起了泪水,头也越来越低,怕苏玥看见了更讨厌他,也更怕听到分手或者结束之类的话。
整个人都被悲伤给包裹住了,看起来可怜兮兮的,苏玥也是气笑了,
“不说我可就走了呀。”
做势就要撒开手,方绪赶紧给握的紧紧的,慌乱直接抬起了头,苏玥这才看到这个货快掉小珍珠了,有些心疼的把人拉过来揽在怀里拍了拍他的背,感觉到颈窝间的湿润,还有小声啜泣,有些无语了,谁家男孩子能哭的这么梨花带雨的。
话说他们俩人的角色怎么又反转了,叹气归叹气,但还是柔声问道,
“这是发生什么事儿了,定段赛不是还有两个月?难道是被老头给骂了?”
肩膀埋着的头轻轻摇了摇,闷闷的声音传来,
“你是不是对我没兴趣了。”
“???”
苏玥拍着背的手顿了顿,仔细回想了一下,这两天忙论文确实把人给忽略了,她非常干脆的张口否认,
“当然没有,我永远都不会腻了你。”
“可你从来没有说过你爱我,每次都是我说。”
“我爱你,我最爱你了,我要是不爱你,怎么可能会和你在一起。”
一连说了好几个爱,方绪的恋爱脑略微被安抚到了,他咬着唇站直的身体,一副准备刨根问底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