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苏玥回家的时候正好在电视上听到这段话,她有些无语了,要不是自己跑得快,指不定就跟那个傻弟弟一样,就差把围棋当饭吃。
今天方绪没有过来,好像是被亲老师叫去忙活什么事情了,苏玥本来还想今天晚上快乐一下的,结果又泡汤了。
第二天下楼就看到了已经过来报到的男朋友,今天个没有再穿西装,而是白衬衫配着西装裤,没有昨日那么规整,上衣解开两个扣子露着白皙的锁骨,袖扣也解了开来,褪到了小臂处,恰到好处的露出了名牌腕表。
啧啧,被打量着的方绪感觉那双眼睛将他衣服扒了个精光,耳朵尖慢慢的泛起了红晕,
“学姐,早。”
“早啊。”
苏玥走过去小声问道,“昨天怎么没回来?害得我独守空房,下次要加倍还回来哦。”
“……”
这下不止耳朵尖红了,就连脸上都不能幸免,慢慢的还往脖子处走去,就像一只煮熟的虾米似的,明明都不知道做过多少次了,还像个纯情小男孩似的,惹的苏玥非常想逗逗他,来自老色批的恶趣味。
正要再说两句,就听到了来自老妈的咳嗽声,俩人都被吓了一跳,回头就对上了一双打趣的目光,这下方绪慌了起来,倒是苏玥撅了噘嘴。
“吃饭啦。”
“哦。”
后来才知道俞晓暘是找时光下棋去了,结果那小孩话里话外都想找神之一手,在听到需要用一生的时间去寻找后就气呼呼的站起来跑了。
从那之后苏玥就再也没有见过褚赢,灵的存在本就是因为执念,他们只能依附于人,消失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确切的说应该是再一次陷入沉睡,因为他的帮助人放弃了他。
作为最年轻的9段棋手,方绪从大三开始就忙活了起来,大小比赛也多了,某天又输了,冲女朋友撒娇求安慰的时候被老师逮了个正着,地下恋情全面告破。
当徒弟的时候俞晓暘是恨铁不成钢,但也就是骂几句,还有点分寸。
可当了准女婿那就是另外的事儿了,恨铁不成钢中还加了一些怨气,总之受苦的只有方绪,每次他挨骂的时候苏玥就在一旁看好戏,一般情况下也就只有阮明娴会出来劝一劝。
她觉得这个女婿挺好的,对于丈母娘来说女婿知道心疼自家闺女,孝顺他们,会来事就行,反正下不了棋还能回家继承家业嘛,但也不敢用这样的理由去劝老公。
苏玥去年就已经成功上岸,跟在老师后面做研究,主攻医学药物,开春的时候拿了两个专利,银行卡里有源源不断的小钱钱入账。
她拿着这笔钱趁着房价不怎么高的时候在市中心买了套小三居,其实钱是有点不够的,当父母的怎么忍心孩子背上贷款,所以夫妻俩支援了一部分,又揽下了装修的活。
5月份的时候刚刚装修好,散散味也得一个月,之后再去挑家具。
方绪是最高兴的那一个,他现在也是自己一个人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