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是不是有点草率了。
“那个啥,我觉得人家肯定是有自己的理由,要不咱们听听??”
整个队里也就只有苏玥敢仗义直言一下了,但也就是一下,已经进入到工作模式的某人油盐不进,墨镜都挡不住他锐利的目光。
好吧好吧,不说就不说,苏玥可不想去打扫厕所,默默的闭着嘴向后退了一步,有些无奈的看了一眼都快急哭了的米佧,只能在心里说道,不好意思了姐妹,我只能帮到这儿了。
“在训练过程中都可以自己的事作为优先,那真的有突发事件呢,我不确定你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如果每个人都可以和我讲理由的话,那命令就是一句废话。”
邢克垒也没有错,他只是尊重自己的工作,公是公私是私,他向来不会把私人情感带入到工作中,哪怕是对米佧有好感也不会一味的迁就她,这是原则问题。
酷酷的主教官说了这么一大段话就走了,但还没走两步呢,就被叫住了脚步,米佧哭的特别惨。
但没用,某人郎心似铁啊。
呵呵,他完了,头一次见自己给自己在路上挖坑的,苏玥敬他是条汉子。
以后她得时时刻刻在一旁添砖加瓦才行,有些人的追妻之路必须得坎坷崎岖。
米佧没有离开,还是继续留了下来,但邢克垒是铁了心要把她给开除,就连名字都已经从点名单上划去了。
啧,男人,你的小名叫嘴硬。
不过纪律就是纪律,苏玥看在米佧满是功德的份上,还是私下里面找邢克垒求了一下情,说了一下具体的情况,非常的客观,并没有添油加醋。
她可没有掐指一算,而是特意找米佧询问了一下为什么会第二次违纪,如果理由充足的话,也不是不能争取一下。
都说法不容情,可法不外乎人情,苏玥了解到情况之后点了点头,米佧便将希望寄托于她的身上了,还答应如果这次真的能归队,等集训结束之后她一定请苏玥吃大餐。
其实米佧是带着自己得了重病的好朋友去寻一个专家看病去了,那个专家在这里待的时间不会太长,说不定过两天就要飞走了,所以机会十分难得。
至于其他的,米佧没有说,还是那位记者小姐在一旁补充了一些事情,米佧为了给那个好朋友治病花光了所有积蓄,最难的时候连饭都吃不起,但还要坚持给好朋友交医药费,买好吃的补充营养。
哦,这位记者小姐是米佧的好闺蜜,苏玥能看出来她没有撒谎。
邢克垒听完之后陷入了沉思,不过并没有松口,而是把头一次为了别人来求情的妹妹给赶了出去,他需要好好权衡一下米佧到底是留还是不留。
他还没想好呢,米佧就出事了,送一个老伯回家的时候在山里面迷了路,现在外面又下着暴雨。
邢克垒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被操碎了,这到底是谁家的孩子呀,这么不省心,做好事也要量力而为好吧,队里那么多专业人士,为什么自己要去逞能,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