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起他们在天宫时的成亲过程,好像也太过草率了一些,他突然感觉当时确实不够重视,该有的礼节都没有。
窦家姐妹俩的婚期定在了一天,相差的时间也不过是一刻钟,姐姐夫家离的远,再加上长姐如母自然要先出阁,而苏玥和润玉就在窦家拜堂,随后转两条街再回到自己的宅院中就行。
窦玉临这段时间一直在忙着锻炼身体,毕竟他得背两位姐姐出门上花轿,没有个强健的体魄怎么能行。
苏玥逮到了一个新玩具,这个弟弟小时候练武的时候总是偷懒,要不然不可能这么脆皮,现在长大了,知道用功了,那可不得好好操练一番。
窦玉临被亲姐姐给欺负的哭爹喊娘时,润玉只负责在一旁煮水烹茶,等夫人坐回去后便笑着掏出帕子给她擦一擦额角上并不存在的汗水,柔声道,
“累了吧,玉临的天资有限,他已经很努力了,你也别太苛责。”
已经瘫在地上起都起不来的窦玉临一脸的生无可恋,这劝说的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
苏玥将已经放温的茶灌进了口中,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
听到这话还一脸不服气的窦玉临顿时眼睛一亮,还以为二姐放过他了,结果一下秒就知道自己想多了。
“俗话说的好,勤能补拙,所以明天就让他早点起来接着练,天资赶不上人家那就只能靠勤奋补了,窦玉临,听见没?”
“……是”
“大声点!中午没给你吃饭吗!”
“是!!”
作为家中老幺,窦玉临那是一点话语权都没有,不过武功确实高了一大截儿,和裴渡切磋的时候就能感觉到,先前是被大姐夫摁着打,后来能打的有来有回不落下风,这怎么不算一种进步呢。
可紧接着又被二姐夫摁着打,他从来都不知道平日里看着弱不禁风,容貌俊美的男子竟然藏着这么一手。
那么问题来了,他这么厉害到底是怎么被卖进南风馆的。
听到小舅子的问话,润玉只是微微一笑,不予作答。
他也是要面子的好嘛!!
谁能想到堂堂前任天帝找老婆的路上一不小心被罡气伤到了,再加上算到能找到妻子的机缘就在那夫妻俩身上才顺水推的舟,不然就算他再身受重伤也不是一两个凡人可以左右人身自由的。
这件事情是个秘密,窦玉临一看就不是个会保密的人,所以无论是大姨姐和妻子偷偷逛南风馆,或者他不是人这件事都不能对外说,虽然他现在想起来他们这次的初遇在那种地方时还很伤心就是了。
苏玥:不是,逛南风馆这茬是过不去了吗??
她解释了,也赔偿了,但某条龙嘴上虽然不说,但是在床上的时候没少暗暗的发表自己的醋意,同时尾巴也会紧紧的缠着妻子,生怕人跑了。
在婚期还未到之前苏玥努力的拓展起的商业版图,没想到还引来了主脉那边的重视,不过给他人当做钱篓子这件事儿就算了,除非有足够的利益交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