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忍住扭过了头,看着坐在一旁撑着下巴准备等他吃饭的人,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
“你吃了吗?”
“吃了。”
看这人磨磨唧唧的,再不吃的话就真的到上班点了,苏玥没忍住催促道,
“这些都是我特意给你带的,是妈妈牌早餐哦,你吃完就赶紧回去休息吧。”
“嗯,你先上班去吧,等我吃完会把饭盒洗干净还给你。”
“也行。”
大概也许可能有人盯着他吃饭不适应吧,男孩子嘛,害羞一点也正常,苏玥理解,毕竟她的脸皮还是很厚的。
当独寡妇那些年也是有不少漂亮的男孩子前仆后继,可她没有一个看得上眼的,罢了罢了,好汉不提当年勇。
现在,她,苏玥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小警察。
这人闲了吧,就总想找点事儿干,没忍住把离得最近的那些陈年旧案的档案给扒拉了出来整理整理,结果这一整理还真发现了一点小毛病。
她果然天生就是一个劳碌命,杜城最近正忙着破学校操场白骨案呢,时间太久,能提取的DNA也很少,一时之间陷入到了焦灼当中。
不过沈翊比较厉害,他用手中的画笔将那白骨的头颅生前的面容给复原的出来,通过画像找人轻松很多。
有些人忙着,有些人闲着,苏玥把自己整理那些陈年档案中发现的疑点整理出来以文件的方式发给了杜城,还是那句话,公归公私归私,有疑点自然要表达,做了这一行就要为受害者讨个公道。
当然啦,如果受害者本身就是罪大恶极之辈,苏玥会直接略过,她要是帮了对方指不定功德不稳。
杜城和沈翊他们刚好找到那具白骨的家人,经过尸检表明白骨的骨龄大约是在十六七岁左右,很有可能是当时的在校学生,再加上画像的加持很容易就在失踪名单中找到相对应的人。
这具白骨是个女孩子,名叫任晓玄,之前就是这所中学的学生,也是学美术的,只不过性格有些孤僻,在学校没有交心的朋友。
而且父母离婚,母亲带着她改嫁给了现在的继父,没过两年就多了个弟弟,从那以后在家里越来越没有存在感了。
才十几岁的女孩子心思总是敏感的,她觉得自己没有家了,妈妈和爸爸都各自组建了自己的小家庭也不再属于她了,自卑敏感很正常。
直到警察找上门她的母亲都以为是孩子赌气离家出走,要不然不可能这么多年都没有消息,甚至把她的东西全部收起来堆到了犄角旮旯里,和现在的丈夫,儿子过着一家三口的幸福日子。
直到警察的到来翻出了曾经任晓玄的日记这位母亲才知道她的女儿一直在承受着校园霸凌,敏感多疑自卑不是突然就有的,因为父母的不重视,同学的孤立,让她陷入到了自我怀疑中。
至于死因到底是什么,已经时隔多年只能慢慢的寻找痕迹,最重要的还是要找出凶手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