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海传【23】
女皇陛下直接给他表演了一下什么叫做笑容消失术,
“没有哪个帝王喜欢被臣子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朕已经很退而求其次了。”
她一脸的‘你莫要不识抬举’!
“臣……遵旨”
这种事情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他话音刚落就有内侍进来,带着有可能成为陛下皇夫的大人去了洗白白。
蒯稚奴:……
还好这次不用中药了,他可以自主脱衣服,自己洗澡,就是这浴汤里面为啥非要撒花瓣。
磨磨蹭蹭的,好不容易下定了决心,擦了擦身体就换上了内侍已经准备好的寝衣,是长度已经达到脚踝的袍子,
等等,这料子为啥这么透,眼神好点的直接一目了然,并没有给准备亵裤,原来脱下来的也被收走了,他视线往一旁的架子看去,那里挂着一个披风,还怪贴心的呢。
苏玥左等右等的,好不容易把人盼过来了,就看到了用披风把自己裹的密不透风的身影,心下有些了然,那长袍还是她偷偷让人做的,女皇陛下坚决不承认自己有恶趣味,只是简简单单的好了点色罢了。
脑海中已经开始想某些香艳的画面,但面上却是冷冷清清的,伸出手轻轻一勾,
“过来,该安置了。”
来吧小宝贝,让姐姐好好疼疼你。
蒯稚奴犹豫了片刻,又将披风更加裹紧了一些才亦步亦趋的走了过去,脸上带着一些屈辱之色,
“陛下,你将我当做什么?一个玩物?”
“你这话好生没礼,我可问过你要不要当我的皇夫,是你不愿的。”
苏玥一个伸手将人拽到了床上,随之直接压了上去,瞅他委屈的眼尾都满是薄红,这这人到底知不知道他这个样子着实秀是可餐了一些,女皇陛下嘴角一勾,
“反正你是男子,总归不吃亏,你应该高兴才对,毕竟睡的是这天下最尊贵的人。”
这解释怎么那么让人不开心,他不管,他就是有些莫名其妙的委屈。
看起来真的快要哭了,苏玥轻轻叹了一口气,俯身亲在了他的唇瓣上,不含任何欲望,只是单纯的安抚,低声道,
“我只是想要一个拥有你血脉的孩子,不论男女,她都会继承我的位置,你若不愿意被束缚,那我自然也不会强求。”
呜呜,要被自己感动哭了,知道这叫什么吗?
这叫做有一种爱叫做放手,苏玥觉得此时此刻的自己伟大极了。
话音刚落,她明显能感觉到身下之人的松懈,心中一喜,继续用哀伤的语气说道,
“我母亲是被醉酒后的皇上强行临幸的,她差一年就能出宫和自己青梅竹马的情郎成亲,当年的皇后记恨我母亲,她吃了不少苦,直到有了我,也享受过几年恩宠,可天不遂人愿,父皇走的早,又留下了我们孤儿寡母,我与母亲为了在这宫中生存,不得已做了先皇手中的刀,前几年,母亲的青梅竹马离世了,他一辈子未成亲,一直都在等一个不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