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又是大叔
【霖】：一般般，对手太弱了而已。
【音妙不妙蛙种子】：才不是！你就是坠棒的！[得意]
【音妙不妙蛙种子】：所以……校队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啦？[期待]
又来了。戚霖的笑容淡了下去。
【霖】：再说吧。
【音妙不妙蛙种子】：又是再说……[委屈]
【音妙不妙蛙种子】：李明宇他们要是知道你今天这么猛，肯定开心坏了！我们又能一起打球了！
【霖】：睡觉。明天开学。
【音妙不妙蛙种子】：好吧……那你早点休息！明天见！[晚安]
戚霖放下手机，盯着天花板。脑海里，父亲严肃的面孔、徐音妙期待的脸庞、球场上的灯光、篮球撞击篮筐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乱成一团麻。
重新拿起篮球，真的可以吗？父亲那关，怎么过？
他烦躁地翻了个身，试图把这些念头甩出脑袋，却徒劳无功。篮球就像刻在他骨子里的烙印，一旦触碰，就再也无法轻易割舍。
......
第二天，北星高中开学日。
阳光明媚，校园里人头攒动，充满了新学期的喧嚣。戚霖和徐音妙并肩走进高一（10）班的教室。
上课铃声响起，李琥顶着他那锃亮的额头不急不慢地走进来，简单地讲了几句开学注意事项，就宣布开始进行【摸底测验】。
不顾台下学生们的“哀嚎”，李琥让学习委员赵芳芳开始分发试卷。
原本李琥是想让徐音妙当学习委员的，但人家徐大领队心里还装着别的计划，就以学业为由婉拒了。
没办法，谁让人家是整个学校的宝贝呢，说啥也得照办啊！
试卷发下来，戚霖看着数学卷上那些扭曲的符号和数字，感觉像在看天书。
这玩意儿是碳基生物能做出来的？
他抓耳挠腮，冷汗直冒。完了完了，芭比Q了，这几个月光顾着e，不仅篮球训练落下不少，文化课知识也全还给九年义务教育了！
他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旁边的徐音妙，压低声音：“喂，徐大领队，江湖救急！选择题，借我抄……参考一下？”
徐音妙头也不抬，笔尖在试卷上刷刷作响：“自己的卷子自己写。”
“靠！有没有人性啊！”戚霖小声哀嚎，“第一题就不会，这怎么玩？”
徐音妙终于停下笔，转过头，脸上没什么表情，递过来一张小纸条。戚霖心中一喜，以为是答案，连忙打开。
纸条上写着：【实在不行，你借着上厕所的机会去问问那个跳舞的妹子吧！】
戚霖：“？？？”
“喂喂喂，公报私仇啊你这是，你这心胸是怎么做领队的！”
戚霖看着徐音妙那张写满了“我很大度但我就是不给你抄”的脸，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卷子上那令人绝望的第一题。
他感觉自己的高中生涯，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
第一节课下课铃声响起时，戚霖感觉自己像刚跑完一场马拉松，还是被三个大汉按在地上摩擦的那种。
【摸底测验】这四个字，在他脑子里循环播放，自带恐怖BGM。
一整天，从数学到物理，从化学到英语，戚霖的试卷几乎可以用来玩连连看——大片的空白连着大片的空白。
旁边的徐音妙倒是气定神闲，笔尖与纸张摩擦的声音，在戚霖听来，简直就是对他智商的无情嘲讽。
他不是没试图“沟通”一下，比如趁着老师低头看教案的间隙，低声下气地问：“喂，第二道大题的第三小问，给个思路？”
徐音妙头也不抬，递过来一张便利贴。
戚霖心中刚燃起一丝希望的小火苗，打开一看，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多喝热水，勤上厕所，锻炼身体。】
“……”
戚霖差点没把笔掰断。
心里想着：好，很好，徐音妙，你等着，等我重返巅峰……不对，等我先搞定这该死的考试！
晚自习放学的铃声终于解救了他。
戚霖收拾书包的动作快得像逃难，全程无视旁边那位“见死不救”的徐大领队。
徐音妙看着他气鼓鼓的背影，嘴角不易察觉地弯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平时的模样，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东西。
“哼，让你盯着美女看，还想抄答案？没门！”
......
因为军训结束的关系，戚霖恢复了走读的生活，他回到小区，不知怎么的，就想去篮球场晃晃。
夜晚的球场很安静，只有几盏昏黄路灯提供着照明。
场地上，那个身影又出现了。
还是那个穿着运动服的大叔，运球，投篮，动作标准，节奏稳定。
“这大叔……还真是风雨无阻啊，几乎天天在这儿练球，图啥呢？生活这么枯燥吗？”
戚霖站在场边，看着看着，手有点痒。
那个大叔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存在，停下动作，抱着球看向他：“又来了，小伙子？”
戚霖点点头，没说话。
大叔笑了笑，“光看不练？手痒了吧？来投几个？”
说完没等戚霖回应，直接把球传了过来。
篮球带着熟悉的重量和触感落入戚霖怀中。
他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姿势，手指抚摸着球上的纹路。
“我早就不打了。”戚霖嘴上说着，身体却很诚实地走到了罚球线。
“哦？是吗？”大叔抱着胳膊，站在一旁，“我看你拿球的姿势，可不像是不打球的人。”
戚霖没接话，深吸一口气，屈膝，抬臂，拨球。
“唰！”
空心入网。
“你看，这不是挺好？”大叔的声音传来，“再来几个？”
戚霖没吭声，默默捡起球，走到三分线外。
他记得这个距离，曾经是他最自信的区域。
运球，调整，起跳，出手。
“砰！”
球砸在篮筐前沿，弹了出来。
“呵呵，这个篮筐有些年头了，有点歪，投丢一个很正常。”大叔评价道，“不过你这姿势很标准，基本功不错。”
戚霖又试了几个，命中率也越来越高。
那个大叔也不多话，偶尔指点一句：“出手点可以再高一点。”“起跳不够充分。”
戚霖一开始还有点抵触，后来发现这大叔说得都挺在点子上，也就默默听着，调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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