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停滞的进攻
戚霖没有强攻，一个交叉步试图突破，贺允乐紧追不舍。他将球分给跑到空位的张昊。
张昊接球，调整，三分出手。
【当！】
篮球砸在篮筐前沿，高高弹起。
龙舒杨卡住王壮实，轻松收下篮板。
“退防！”戚霖喊了一声。
七中快速反击，王煜楠带球疾驰，龙舒杨如同移动的堡垒，迅速跟进。
王壮实心中骇然，这龙舒杨不仅跳的比他高，速度居然也比他快！
到了前场，球再次交到龙舒杨手中。
这一次，王壮实和张斌同时上前包夹。
龙舒杨似乎早有预料，一个不看人传球，将球分到外线无人看防的王铭泽手中。
王铭泽手起刀落，三分命中。
5:0。
北星的队员们脸上开始出现焦躁。
“稳住！别慌！”戚霖拍了拍手，试图稳定军心。
七中的防守如同无形的网，让他自己也感觉到了压力。
龙舒杨在内线的威慑力太大了，简直就是一座移动的禁飞区，光是站在那里，就仿佛抽走了对手所有内线进攻的勇气。
北星再次进攻。
戚霖持球，面对贺允乐的防守，他连续做了几个变向，过掉对方。
可龙舒杨就像一座山，横亘在禁区。即便他过了贺允乐，只要往里突，就必然会撞上龙舒杨的协防。
于是，戚霖选择了一个急停跳投。
身体在空中尽量舒展，手腕柔和地将球拨出。
【彭！】
球却弹框而出。
戚霖握了握拳，眉头微皱。
“戚霖今天开场的状态不佳啊……”
徐音妙站在场边，拳头微微握紧。
然而，转过头来，七中的进攻依旧犀利。
龙舒杨在内线要球，王壮实被他挤得几乎站不住。
“顶住啊，壮实！”场边的彭帅紧张地喊。
龙舒杨接球，一个背转身，强行起跳。
王壮实奋力起跳封盖，却感觉手臂撞上了一堵墙。
【砰！】
裁判哨响，示意王壮实打手犯规。
球进，加罚！
龙舒杨走上罚球线，稳稳命中。
8:0。
“这家伙……”王壮实咬着牙，揉了揉发麻的手臂。
杨建辉在替补席上看得眉头紧锁，他很清楚，就算自己上去，结果也只会更差。
接下来的几个回合，北星的进攻完全陷入停滞。
张斌的传球被王煜楠抢断，七中快攻再添两分。
张昊在外线接到戚霖的传球，调整姿势，再次尝试三分。
然而，篮球划出一道略显无力的弧线，再次磕筐而出。
“可恶！”张昊低声咒骂，狠狠一跺脚，镜片后的眼神充满了懊恼与不甘。
......
戚霖试图突破，却遭遇了七中严密的上线延误和内线协防，几次出手都感觉发力不顺，篮球磕筐而出。
他的手感似乎也受到了客场氛围的影响，有些冰凉。
“戚霖，打得再耐心些，别勉强！”窦勇在场边喊。
戚霖没有回应，他知道教练的意思，但作为核心，他必须承担责任。
可越是想进球，球越是不听话。
冰冷的手感，以及初中那最后一场决赛时该死的、熟悉的无力感再次包裹了他。
反观七中，在龙舒杨的策应下内外开花。
龙舒杨不仅自己能在内线强攻，他的传球也总能找到外线的空位。
第一节比赛过了大半。
比分已经来到了18:9。
七中领先9分。
......
龙舒杨在内线接到球，王壮实和张斌再次包夹。
他一个灵活的脚步晃开空当，正要出手，戚霖从弱侧快速补防过来，高高跃起，试图封盖。
面对戚霖凶狠的补防，龙舒杨非但没有丝毫慌乱，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弧度。
他甚至没有去看队友的位置，手腕看似随意地一抖，篮球却像长了眼睛一般，精准地从戚霖的腋下钻了过去，直飞弧顶。
弧顶处，控卫王煜楠早已等候多时，接球就投。
三分再中！
21:9。
【MVP！MVP！】
看台上，为龙舒杨的欢呼声此起彼伏。
他不仅得分，还能助攻，防守端更是遮天蔽日，已经送出了两次封盖，其中一次直接钉板盖掉了张斌的上篮。
王壮实喘着粗气，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他感觉自己快要顶不住了。
窦勇在场下看着，拳头不自觉地握紧。
“这家伙，比录像里看起来更强啊。”张昊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戚霖看着电子记分牌上刺目的比分，又看了一眼在场上显得游刃有余的龙舒杨。
那家伙，真的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
父亲说的“横向移动相对会慢一些”，但现在看来，七中整体的协防体系太出色了。
他们总能提前补位，将这个唯一的可能被针对的点给无限缩小。
“嘟——！”
窦勇忍不住请求了暂停。
北星的队员们垂头丧气地走下场，戚霖无声接过徐音妙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
“没事吧？”徐音妙小声问，语气里满是担忧。
戚霖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只是灌了一大口水。
球馆内的巨大声浪，让他感觉到沉重的压力。
北星的替补席，空气仿佛凝固成一块沉重的铅板，每个人的呼吸都带着压抑的钝响。
“都怎么了？一个个垂头丧气，比赛才刚开始！”窦勇用力拍了拍战术板，发出啪啪啪的闷响。
队员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响动吓了一跳，纷纷抬起头。
“紧张？谁不紧张？七中主场，几百人盯着，换我我也紧张！”窦勇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但紧张能解决问题吗？能让球自己进筐吗？”
他指着张昊：“你，平时训练三分命中率多少？今天几次机会，投成什么样了？”
张昊镜片后的脸涨得通红，低下了头。
“还有王壮实，张斌，你们两个在内线是纸糊的吗？龙舒杨是很强，但他不是神！你们连顶一下延误一下都做不到？”
王壮实捏紧了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窦勇的目光最后落在戚霖身上：“戚霖，我知道你手感不好。但你是核心！核心是什么？是球队最困难的时候，第一个站出来的人！”
“进攻打不开，那就从防守做起！我们的‘蜂群协防’呢？训练时的默契呢？被狗吃了？他龙舒杨不是能传球吗？我们就掐死他的出球点！”
“还有，别总想着一个人解决问题。你被包夹，队友有机会，就要相信他们！”窦勇的语气不容置疑，“都听明白了没有？”
“明白了！”回应声稀稀拉拉，带着犹豫。
“大声点！我听不见！”
“明白了！”这一次，声音洪亮了许多，夹杂着一丝被逼出来的狠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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