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五犯离场
马万里再次走上罚球线，他的胸口剧烈起伏，呼吸都粗重了许多。
第一罚。
球沿着篮筐转了好几圈，终于还是掉了进去！
“呼——”马万里终于长舒了一口气。
利州的替补席传来一阵欢呼声。
马万里再次接到球，这次他似乎找回了些信心。
第二罚。
或许是用了太大力气，球直接砸在了篮板上！
“篮板！”
王壮实嘶吼着，死死将王猛和赵磊挡在身后，篮球弹起，被戚霖再次收入囊中。
整个体育馆的北星球迷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这欢呼声不是为了进球，而是为了对方的罚球不进，充满了嘲讽的意味。
马万里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北星进攻，戚霖在弧顶持球，他看了一眼内线的马万里。
那头巨兽的注意力已经有些涣散，他还在回味刚才那两次离谱的罚球。
戚霖一个眼神，张昊心领神会。
他从底角溜出，借助张斌的无球掩护，兜到了四十五度角。
戚霖的传球穿越人缝，精准到位。
张昊接球就投。
【唰！】
三分命中！
43:34。
分差被拉开到了9分！
“哔——！”
这一次，是蔡兴叫了暂停。
“都他妈给老子清醒一点！”蔡兴的咆哮声在利州替补席响起，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和煦，“你们在干什么？被人家牵着鼻子走！他罚不进，你们就不会防守了吗？篮板呢？转换呢？”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马万里身上，声音冷了下来：“万里，控制你的情绪。他们就是想激怒你。”
马万里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巨大的拳头攥得发白。
“教练，再给我球，我能碾碎他们。”
“然后继续上罚球线，给他们送球权吗？”蔡兴毫不留情地反问。
马万里瞬间语塞。
“听着，”蔡兴压低声音，“下个回合，你不要在低位要球，去给张浩然做掩护，我们要打外线！”
暂停回来。
利州进攻。
胡译按照教练的布置，指挥马万里上提到高位。
马万里虽然心有不甘，但还是照做了。
他给张浩然做了一个结实的掩护，张浩然甩开张昊，接球就想投。
但就在他出手的瞬间，戚霖的补防已经到了，长臂干扰下，球偏筐而出。
篮板球被王猛抢到，他想也不想，直接又把球塞给了篮下的马万里！
这是一个下意识的传球，在他看来，球给马万里是最稳妥的选择。
但这个选择，正中北星下怀！
球到人到！
王壮实根本不管球，整个人再次挂在了马万里的身上！
【哔——！】
第四次犯规！
“胖子！”戚霖冲着走下场的王壮实竖起了大拇指。
王壮实咧嘴一笑，汗水和口水混在一起，显得有些狼狈。
马万里站在罚球线上，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
他不是一个球员，他成了一个罚球机器，一个被对手随意操控的工具。
他闭上眼，努力平复心情。
第一罚，堪堪命中。
第二罚，在全场北星球迷的干扰声中，球再次偏出。（43:35）
北星的进攻，李明宇这次没有传球，而是自己加速突破，吸引了马万里的防守注意力后，一个分球给到顺下的王壮实。
王壮实接球，倚着赵磊，强行上篮！
球没进，但赵磊赔上了一次犯规。
比赛彻底被切割成了罚球大战。
场面丑陋不堪，但对北星却极为有利。
......
第四节比赛还剩下最后两分钟，比分是56：49，北星依然领先。
利州进攻。
马万里这一次彻底被激怒了，他不管不顾地在内线用身体疯狂要位，将王壮实撞得连连后退。
胡译别无选择，只能传球。
马万里接到球，一声怒吼，合球转身就要暴起扣篮！
他要用一记石破天惊的扣篮，来终结这场闹剧！
王壮实双眼赤红，他看着那腾空而起的庞大身躯，脑子里只剩下窦勇的话。
“不惜一切代价！”
他没有跳，而是向前跨出一步，用自己的胸膛，硬生生撞向了在空中的马万里！
【砰！】
一声闷响！
王壮实感觉自己的胸骨仿佛要裂开了，喉头一甜，整个人被巨大的惯性撞得连退三步，一屁股坐倒在地。
而空中的马万里，则像一架撞上山壁的飞机，瞬间失去平衡。
那记势在必得的暴扣，变成了一次软弱无力的上篮，球砸在篮板上，无力地弹开。
【哔——！】
裁判的哨声响彻全场，右手握拳，指向倒地的王壮实，然后伸出五根手指。
五犯离场！
王壮实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和口水混杂在一起，狼狈不堪。
但他看着裁判的手势，却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他完成了自己的任务。
他冲着替补席的队友们笑了笑，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向场下。
“老子再也不想跟这货打了！”这是他下场前心里冒出的最后一句话。
全场北星的球迷起立，为他送上掌声。
窦勇走上前，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干得漂亮，壮实。”
然而，危机才刚刚开始。
马万里看着那个13号的背影，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他走上罚球线，而北星的内线，只剩下一个身高189的张斌，和刚刚从替补席站起来，满脸紧张的28号杨建辉。
马万里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残忍的笑容。
马万里站在罚球线上，北星球迷的嘘声和嘲讽像潮水一样涌来，拍打在他身上，却只激起了他胸中更汹涌的怒火。
第一罚，他像是张飞绣花一样将球推了出去。
篮球砸在篮筐后沿，幸运地滚了进去。
56:50。
他接过裁判的传球，重重地拍了两下。
第二罚，在全场山呼海啸的“不进”声中，篮球划出一道僵硬的弧线，重重砸在篮筐前沿，弹了出来。
篮板！
新上场的杨建辉和张斌两人合力，才勉强卡住了位置，让冲抢的王猛无功而返。
杨建辉收下后场篮板，立马交给戚霖。
“稳住！我们还领先！”戚霖将球交给李明宇，同时大声提醒着所有人。
杨建辉站在自己的半场，心脏怦怦直跳。
他刚才甚至不敢去看马万里的脸，那股野兽般的气息几乎让他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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