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赛杯冠军拿到了，大家辛苦了。"
"回济南之后放三天假。好好休息，陪陪家人。三天之后基地集合，全封闭备战亚冠决赛。"
王大雷第一个开口："三天？不能多放两天吗？"
"谁说的？"
"呃……我自己说的。"
林昊瞥了他一眼，"三天，一天都不会多。亚冠决赛的时间不等人。"
王大雷讪讪地缩了缩脖子，不吱声了。
"还有一件事。"林昊的目光扫了一圈更衣室，"这三天假期里，不准出去喝酒，不准去夜店，不准熬夜打游戏。你们的体能数据卡洛斯会在归队的第一天全部检测一遍。谁的数据掉了，谁就别想进亚冠决赛的大名单。"
说完，他转身走了出去。
更衣室里安静了两秒，然后炸了锅。
"靠，这也管太严了吧？放假还不让喝酒？"
"你想喝你就喝，到时候体能数据掉了，你就坐看台上呗。"
"算了算了，三天忍忍就过去了。亚冠决赛的名额可不能丢。"
克雷桑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看表情大概猜到了。他凑到翻译旁边问了一句，翻译告诉他假期的安排。克雷桑点了点头，竖了竖大拇指，表示没问题。
走出更衣室，林昊在球员通道里遇到了老徐。
"安排好了？"老徐问。
"嗯。三天假，回来之后全封闭。"
"你呢？你也回济南？"
林昊停了一下脚步，"我不回。我在苏州待几天。"
老徐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了一个了然于心的表情。
"哦——嫂子在苏州是吧？"
"别想多了，就是……之前答应过她的。"
"我什么都没想啊。"老徐两手一摊，"是你自己心虚。"
当晚，球队在苏州的酒店住了最后一晚。第二天一早，球员们收拾行李准备坐高铁回济南。林昊在大堂送了他们，跟老徐和何塞交代了几件事。
"回去之后，你们先把吉达国民近期的所有比赛资料收集好。上赛季亚冠的比赛录像，本赛季沙特联赛的录像，还有他们在亚冠淘汰赛的表现，全部整理出来。"
何塞点头："我已经让数据组开始找了，应该能在两天之内全部到位。"
"另外，卡洛斯那边，让他根据球员现在的体能状况做一个恢复计划。三天假期之后归队，第一天以恢复训练为主，第二天再上强度。"
"放心吧林导。"老徐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这几天好好……休息。我们这边没问题。"
林昊看了老徐一眼。
老徐的表情写满了"我什么都懂"。
"走了走了，赶高铁去。"林昊把他推走了。
球员们上了大巴，大巴往虹桥站方向开去。林昊站在酒店门口，看着大巴的尾灯消失在街角。
他掏出手机，给苏青发了一条消息："他们走了，我现在过来？"
苏青秒回："我在家等你。"
林昊叫了一辆车，二十分钟后到了苏青在苏州的公寓。
"进来吧。"苏青给他开了门，她穿着一件宽松的家居服，头发随便挽了个髻。
林昊进门换了鞋，在沙发上坐下来。环顾了一圈客厅，目光落在书架上一排英文原版的战术分析书上。
"你家书比我办公室还多。"
"那是因为你办公室的书都堆在桌子底下了，我上次视频的时候看到了。"
林昊干咳了一声，没接这个话。
苏青从厨房端了两杯咖啡出来，在他对面坐下。
"昨天的比赛我全程看了。说说你的想法。"
"哪方面的？"
"所有方面的。比赛的复盘，接下来亚冠决赛的准备，还有你自己的状态。"
林昊接过咖啡喝了一口。
苏青做的咖啡不错，不太苦，甚至还有点回甘。
"比赛没什么好复盘的。四比二，该赢的赢了。但有两个丢球，一个是恩科洛洛的个人能力球，这个没办法。另一个是补时阶段的角球丢球，奇科兰巴分了神，这个回去得跟他谈谈。"
"奇科兰巴那个球我也注意到了。"苏青点头，"他回头看了一眼安萨，就是那一瞬间被法比奥抢了起跳空间。"
"你连这个细节都看到了？"
"我干什么吃的？"苏青白了他一眼。
林昊笑了一下。跟苏青聊足球的感觉确实不一样。她不是那种只会说"加油"、"好球"的人，她真的能看到比赛里的细节。
"亚冠决赛的事呢？想好怎么打了吗？"
"还没有。"林昊把咖啡杯放下，靠在沙发背上，"吉达国民的资料还没全部到位，等我回去看完录像再说。但有一个问题我现在就得面对。"
"黄政宇，"苏青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红牌停赛？"
"对。亚冠决赛他上不了场。左中卫的位置空了。"
苏青沉默了一会儿，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敲着，"那你有人选了吗？"
"有几个方案，但每个都有问题。郑铮年龄太大，打不了全场。彭啸和史松宸太年轻，亚冠决赛这种级别的比赛，他们上去大概率会出问题。"
"那变阵呢？四后卫？"
"想过。但四后卫的话，刘洋的位置就尴尬了。他本身就是攻强守弱的类型，四后卫体系发挥不出他的作用。而且临时变阵磨合也是问题，离决赛就剩两周了。"
苏青又想了想，"邦古拉呢？我记得他之前踢过中卫。"
林昊看了她一眼。
"你倒是想得快。"
"对就说对，不对就说不对。别拐弯抹角的。"
"对。我确实在考虑把邦古拉后撤到左中卫的位置。"林昊说，"他打中卫没什么问题，防守能力摆在那里。唯一的缺点是回追速度稍微慢了点，但奇科兰巴的速度不慢，可以帮他补。"
"那后腰位置谁来填？"
"李源一和乌格里尼奇能撑住。"
苏青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她知道战术的事到这个程度就够了，再往深了聊就是林昊教练组内部的事了，她不越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