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九定乾坤
这些圣皇仁帝，断不会掀起战端。
那他们究竟在与何物交战？
莫非姜子牙的推测有误？
但此念方起便自消散——天榜从无虚言，既显此说，必有其据。
此刻众生皆渴求知晓：那场破碎天地的仙战，究竟何等壮烈？
“仙人也会征战？”
嬴政眉头紧锁。
既已长生逍遥，还有何物值得仙道大能动干戈？
“说起洪水，倒令我想起一事。”
东皇太一深吸寒气。
其族上古手札开篇即载：“大洪水始于颛顼帝时。”
“颛顼位列五帝次席，何等洪灾竟绵延三朝，直至大禹方得根治？”
“由此观之，当年仙战必是乾坤倒悬，日月无光！”
东皇太一面容震动，仿佛看见上古九州天崩地裂之景。
或许正是那一战，埋葬了所有仙道传承。
“恨不生于上古！”
嬴政连连喟叹，那个时代定有无数惊天动地的传奇。
……
“仙战？”
“血脉传承中似有模糊记忆——那是真正的灭世之战。
所谓天倾地裂，绝非虚言！”
天榜光华流转，白虎瞳孔骤然收缩，他分明感知到——自己的前任必然涉足过那场神魔交锋！
"记忆碎片里有模糊影像，但那场征伐远比大禹时代更古老。
"凤凰轻抚羽饰，眸中泛起涟漪：能让前任凤凰都刻意模糊的战斗，究竟何等惨烈？
"仙界...真的崩塌过？" 邀月纤指微颤。
她不过凡尘武者，此刻却触及这等禁忌。
目光不自主转向逆天唯我，那人依旧负手望天，衣袂翻飞如静止的时空。
确实存在过。
那场撕裂苍穹的战争，打得三十三重天支离破碎。
即便是神明回想起来，也要战栗的终极之战。
只是不知...天榜可敢记载？
"仙战"二字映照苍穹时，九州沸腾了。
凡人终其一生难觅仙踪，上古竟爆发过仙人军团的对垒！
"千秋大劫的对手...莫非就是当年幸存的仙裔？"笑三笑摩挲着玄武甲纹。
身为人皇旧部却因沉睡错过整个神话时代，这让他永世遗憾。
浪涛声在文字间翻涌——
【姜子牙踏海求证，舟楫碾过四百年光阴】
【终于在某片凝固的时空中，触碰到天地破碎的 】
"孤舟渡劫四百秋..."有剑客折断了佩剑。
笑三笑忆起自己当年在东海溃逃的狼狈，而那个执拗的背影，竟真的在无尽蔚蓝里找到了答案。
【所谓毁 地，从来不是比喻】
【当姜子牙指尖划过那道横贯海底的鸿沟时——】
【整个九州的版图，不过是被粘合的碎片】
【昔年那场惊世之战，当真撕裂了苍穹，震裂了大地！】
"天崩地裂竟非虚言？何其骇人！"
"仙家真能破碎九霄？"
"九州之上从未见古战场遗迹，此言未免荒诞！"
望着天榜新篇，世人皆惊疑不定。
若当真天倾地覆，为何如今苍穹无缺？九州无恙？
这般毁 地之战，理当留下永世不灭的痕迹！
此刻众人不禁怀疑：莫非天榜有误？
实乃此事太过匪夷所思。
信者默然，仅凝眸望榜，神色凝重——这世间竟藏如此惊天之秘？
【所谓天裂，乃仙战击穿穹顶，令天河倾泻】
【姜尚此说，源自大洪水考据】
【其经年查证，当年不独九州，各处皆有灭世洪灾】
【然则滔天洪水从何而来？】
【姜尚推断，必是仙战破天，致天河倒灌人间】
世人闻言，无论信否，俱都骇然变色。
大禹治水世人皆知，尧舜时便有洪患。
但洪源之谜，今朝方得解答。
"此说虽通，然大地破碎又作何解？"
"纵天可补，破碎的大地如何复原？"
惧意渐生——若苍天可破，世间还有何物永恒？
【所谓地裂，实指仙战震碎洪荒大陆】
"荒谬！大地明明完整无缺！"
【彼时大陆尽碎，化作九片洲陆】
【其最广者名神洲，亦称九州】
【余者尽没洪水，化作 】
"天哪！此说竟完美无缺！"
"九州之外尚有天地？"
世人恍然惊觉：莫非仙战真曾毁 地？
然则仙踪何在？何人补天？
疑问如潮，世人皆翘首以盼后续。
"天...当真破过？"
"地...确实碎过？"
"古之真仙，竟有如此威能？"
嬴政怔立当场，眸中惊涛翻涌。
是否有人，真能捅破这苍穹？踏碎这方大地？
昔日，嬴政一心求仙问道，不过是为求长生不老。
可谁知，仙人竟有如此伟力！
可裂天！可碎地！
此刻，嬴政终于明白——
成仙非难，难的是成仙后这通天彻地的力量！
东皇太一浑身颤抖，目眦欲裂，双眼几乎要夺眶而出。
阴阳祖师邹衍所言不虚：这世间真有九方大陆，称为"大九洲"！
更令人震撼的是，淹没神洲的浩瀚海水，竟是上古时自天倾泻的洪流！
难怪四海无垠，原是自天而降！
原来这苍穹，亦可被击穿？
东皇太一喉结滚动，死死盯着苍天，仿佛要洞穿这天幕。
"太一，你说神洲距其他大陆几何？"
嬴政眼中星火燎原，比星河更璀璨。
统一神洲？何其渺小！
要征，便征这浩瀚无垠的天地！
可这念头刚起，嬴政忽又失笑——比起征战，他更向往那九天之外。
想看看天外是否真有仙界？
东皇太一仍陷在天地崩裂的 ，久久无言。
……
"仙人之力，竟至如斯？"
"裂天碎地，举世无敌！"
"可这般通天彻地的仙人，最终又去了何方？"
李世民将紧握的玉玺改为怀抱，仿佛抱着一把仙门钥匙。
此刻他恨不能立赴 ！
若得仙道，何愁不能随心所欲？
统一神洲？已不屑一顾。
天外有天，即便统御九洲又如何？
他李世民，要的是那斩天裂地的仙力！
……
"吞没四海之水，竟从天而降？"
"神洲之外，另有乾坤？"
"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何偏偏错过这一切！"
笑三笑几欲癫狂。
除却逆天唯我，他许是活得最久之人——自人皇时代存活至今！
本该知晓一切，却与所有惊天秘密擦肩而过！
此刻方悟：当年人皇不统天下，原是知晓天外有天！
痛哉！他本可亲眼见证那无垠世界，亲身参与那天地崩裂的仙战！
却因沉睡数千年，错失一切！
这皆是轩辕人皇有意为之。
在轩辕推演中，真正的大劫并非仙战。
或许轩辕都未料到，后世之人皇，胆敢伐天！
更无人想到，那代神洲之主，竟真能胜天半子！
只是那一战太过惨烈——
天穹破碎！
大地崩裂！
仙陨如雨！
浩瀚大陆，终成散落 的破碎疆土！
天倾地覆，仙神陨落，那些古老传说如何能存续？
大九洲的历史就此断裂，这便是仙凡永隔的开端。
正因如此，神洲众生历经万载追寻，始终难觅仙踪。
当年那场毁 地的大战，隐藏着更深的秘密。
人间崩毁仅是开端，逆天而战的仙人们直上九霄，真正的仙战爆发于天界。
可惜这惊天一战，尘世无人知晓。
即便窥得天道一角的姜子牙，对仙界变故亦一无所知。
"天穹破碎！"
"大地分崩！"
"仙道陨落！"
"老夫当年的推演，竟皆是事实！"
青铜巨门后的姜子牙被天榜惊醒，苍老的面容剧烈震颤。
那些他耗尽千年心血得出的推测，此刻竟在天榜上一一印证。
老人枯瘦的手指死死抓住天榜边缘，浑浊的眼中迸发出骇人精光。
他还差最后一步，就能补全大九洲失落的历史 。
但更多的疑问如潮水般涌来：
大战因何而起？
又因何而终？
破碎的苍穹由谁修补？
分离的大陆为何再难相连？
四象神兽究竟受何人驱使？
那些通天彻地的仙人今在何方？
为何人族离了天地灵气便无法修行？
当年姜子牙拼尽所有，才堪堪推演出天地大劫的轮廓。
如今他浑浊的双眼紧盯着天榜，渴望这卷神物能揭晓埋藏在时光长河中的终极奥秘。
————
"现存九洲竟只是洪荒碎片？"白虎金瞳剧烈收缩，往日高傲的神态荡然无存。
凤九华美的羽翼不住颤抖："主人，这场大战......究竟因何而起？"
两只神兽仰望着天榜，仿佛看见远古仙人们击碎苍穹的恐怖景象。
那自九重天阙倾泻而下的洪水，当年究竟是如何淹没整个世界的？
凤九的记忆里烙印着先祖的往事——昔日凤凰曾与人族并肩而立，与青龙共赴仙战。
正因如此，人族世代将龙凤奉为至高图腾。
但她此刻最迫切的，是探寻那位先祖的下落。
仙战终结后，凤凰便如朝露般消散于天地，是身陨道消，还是羽化登仙？更令她心焦的是，那极可能与她血脉相连。
这场令山河崩碎的仙战让逆天唯我眸中燃起异彩。
他原以为此界历史与故土无异，此刻方知天地之广超乎想象——这方世界竟比他前世星辰辽阔千百倍！更难以置信的是，这般浩瀚的天地，昔日不过是块完整大陆。
能将大陆击碎的仙战，必有准仙帝级强者参与。
"公子，九州当真只是破碎的陆块？这方天地真曾湮灭过？"邀月指尖发颤，这些讯息如同雷霆轰击着她的认知界限。
逆天唯我抚过腰间玉牌："天榜从无虚言。
那场仙战之惨烈，远超尔等想象。
"他忽然吟诵起古老谒语："共工触不周，天倾西北，地陷东南..."前世神话在此界皆为史实，这发现令他血脉偾张。
白虎凝重地插话："这一切始于颛顼帝？"他向来认为三皇尊于五帝，此刻方知大谬。
凤九更觉震撼——凤凰族曾为人族图腾世代受颛顼供奉，先祖参战之谜此刻豁然开朗。
"三皇六帝，九定乾坤。
"逆天唯我指尖划过虚空，"颛顼位居中枢，其威能...天榜自会揭晓。
"三人闻言俱震，颛顼之名如晨钟暮鼓般在神魂深处回荡不息。
他们心头发颤，仿佛预见颛顼将以碾压之姿震慑天地！
三人目光不约而同投向天榜，只见金光再度流转——
【姜子牙为何断定，如今的九洲曾为完整大陆？】
【答案藏在他踏遍山河绘制的首张"寰宇图"中！】
【当拼合九块大陆的轮廓时，竟严丝合缝形成无缺的浩瀚疆土！联想到各洲共有的灭世洪水记忆，共传的仙神战役......】
【这位智者得出惊世结论：天地本为一体，因诸神之战而崩裂！】
【残留的九洲未被湮灭，皆因它们是撑起天地的"山"——足够高耸，故而未被洪渊吞噬。】
【遂将毕生见闻编纂成册，命名为《山海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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