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咎由自取
"不知该说你们蠢还是天真，总之今日这般下场，纯属咎由自取。
"
孔宣掸了掸衣袖，这次倒是没费什么力气。
天上那片芸散得正是时候，否则一直悬在那儿，平白耗费他的法力。
"卑鄙小人！说好不出手的！"
准提道人颤抖着指向孔宣。
万没想到对方会使这般手段，若早知道如此，任他们如何攻击都只会反噬自身。
"这怎能算卑鄙？我自然要自保，难不成真站着任你们打？况且我确实没出手，不过设了道护盾罢了。
护盾反弹了你们的招式，要怪也该怪护盾，与我何干？"
这番强词夺理让西方贰圣哑口无言。
眼下重伤在身，再战已无胜算，但这笔账迟早要讨回来。
"既已无力抗衡，何必再做挣扎？束手就擒吧！"
孔宣真正展开攻势，一把揪住接引道人衣领腾空而起，将其狠狠摔向地面。
准提道人看得心惊肉跳，却因伤势无力相抗。
几番较量后，两位圣人奄奄一息倒地。
他们从未受过这等折磨，而今孔宣实力竟已强到二人联手都不敌。
难道真要就此败亡？
接引道人急召太上老君与元始天尊前来。
贰圣到场见状大惊，只见棂山满目疮痍，诸佛萎靡，西方贰圣更是气息奄奄。
太上老君与元始天尊连忙扶起二人疗伤，孔宣也不阻拦，只是冷眼旁观。
"师父，您感觉好些了吗？"元始天尊关切地问道。
接引和准提两位圣人微微颔首，此刻他们的状态比方才遭受重创时已好转许多。
二人勉强撑起身子，目光投向不远处静立的孔宣。
这时元始天尊和太上老君才注意到孔宣的存在。
当看清对方时，两人心中俱是一惊——莫非方才接引和准提二位身受重伤，竟是出自孔宣之手？
更令他们震惊的是，孔宣竟有如此惊人的实力。
"接引和准提二位可是被你打伤的？"元始天尊质问。
孔宣沉默不语，只是环顾四周。
元始天尊见再无他人，答案已然明了——西方贰圣的重伤确系孔宣所为。
"二位务必当心，此獠实力非同小可，稍有疏忽便会遭其毒手。
"接引道人沉声提醒。
元始天尊与太上老君郑重点头。
"造成这般杀孽，你心中可曾有过半分悔意？"元始天尊望着尸横遍野的棂山，愤怒地质问。
孔宣却露出困惑之色："我做了什么？"
"看看这满目疮痍的棂山，看看这些伤亡的修士，你竟毫无愧疚？"太上老君指着遍地狼藉，厉声斥责。
暗处的猪刚鬣险些笑出声来——这明明是孙悟空所为，如今却全算在孔宣头上。
他饶有兴致地等着看孔宣如何应对。
"休要血口喷人！我只伤了西方贰圣，其余人与我无关。
"孔宣斩钉截铁地说。
"此地除你之外还有何人？既已承认伤害贰圣，又何必抵赖其他？"元始天尊与太上老君对孔宣的辩解嗤之以鼻。
他们不知真正的始作俑者正在暗处休养。
"话已至此，信不信由你们。
"孔宣不耐烦地揉着拳头，眼中战意渐浓。
"怎么，还想**灭口？怕我们将今日所见公之于众吗？"
太上老君忍不住发笑，自己做的事反倒怕人看见，简直可笑至极。
"真怕我们泄密，怎么不及时毁掉证据？早点处理干净，我们也就无从知晓，更谈不上四处散播了！"元始天尊紧接着帮腔。
孔宣听得直皱眉，明明再三申明周遭景象与他无关，何来惧怕走漏风声之说？更让他困惑的是，西方贰圣明明就在对面，为何始终不肯出面澄清？
莫非真打算让他背这口黑锅？
孔宣越想越窝火，原本就不是好性子的人，被元始天尊和太上老君这般胡搅蛮缠，耐心早已耗尽。
若他们再喋喋不休，他立刻就要动手。
横竖不过太上老君与元始天尊两个，本就是他要解决的对象，多杀两个又何妨？费不了多少工夫，顶多耗些精神。
何况他并非孤军奋战——孙悟空仍在暗处待命。
只要他开口，那猴子定会挺身相助。
只是念及孙悟空伤势未愈，才迟迟未唤他现身。
但若这些人非要逼他，他也顾不得许多了。
谁还没个被惹急的时候？
元始天尊与太上老君搀扶着虚弱的接引、准提二位道人。
虽说二人功力正在恢复，但想立刻重返巅峰仍是奢望。
"省省力气吧，拖着两个伤患，你们拿什么与我抗衡？"孔宣熊有成竹，对元始天尊和太上老君的底细了如指掌。
至于接引和准提，压根不在他考量范围内——伤重至此，能自保已属万幸，哪有余力参战？
"孔宣，你未免自信过头。
眼下局势都未看清，就敢大放厥词？"元始天尊最见不得孔宣这副嘴脸，但凡对方出言不逊，他必要反唇相讥。
让这厮骑到头上撒野，他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即便我们带着伤员，对付你一人也绰绰有余。
"太上老君沉声道。
他心知孔宣此刻必是孤身应战，但隐约察觉四周妖气弥漫。
虽辨不明是敌是友，但能确定绝非泛泛之辈。
只是这些妖魔是否与孔宣同气连枝，尚难断言——毕竟始终未曾露面，来历成谜。
太上老君暗自祈求千万别是孔宣那边的人来了，否则要除掉孔宣就难上加难了。
"你们倒好意思说我？最自负的明明是你们。
少说废话，真本事可不是靠嘴皮子。
"
孔宣随手理了理袖口，将褶皱抚平。
"好个狂妄之徒！那就休怪我等无情了。
"太上老君喝道。
孔宣冷笑连连。
客气？这些人何时客气过？若真有过，他倒要道歉——毕竟半点都没瞧出来，反倒像在说反话。
"都说别废话了。
再啰嗦下去，你们是不打算动手了？"
孔宣早已等得不耐烦。
说好要取他性命，却光动嘴皮子不动手，吵得他心烦。
见孔宣失去耐心，元始天尊心知不能再拖。
他们暗中将法力源源不断渡入西方贰圣体内，助其疗伤。
此前二人伤势未愈，正是因法力枯竭——最后那点保命的本钱，岂敢轻易动用？
元始天尊率先出列牵制。
孔宣虽觉蹊跷，但更多是烦躁：明明可以群起攻之速战速决，偏要一个个送死，简直浪费光阴。
"何必费事？一起上不是更省时？"
太上老君充耳不闻，手上法力传输未停。
元始天尊更不敢耽搁，猛然出击——再拖下去，恐生变故。
这一搏，赌的正是以身犯险。
若不成，只怕满盘皆输。
元始天尊拂尘横扫，狂风骤起。
可惜地上早被孔宣先前掀了个干净，连片落叶都吹不动，更遑论撼动孔宣分毫。
"就这点能耐？"
孔宣站在元始天尊对面，看着对方一脸震惊的表情。
原本预想的场面根本没出现，四周只有干燥的风在吹，显得有些莫名其妙。
"这怎么可能？"元始天尊忍不住出声质问。
"问得好，"孔宣慢悠悠地回答，"因为在你来之前，这招我就用过了，效果不错，现在自然轮不到你施展。
"
孔宣难得耐心解释，主要是眼前元始天尊的模样既滑稽又可怜。
虽然对方是敌人，但孔宣还是忍不住想捉弄他。
当然，这份"同情"不过是变相的嘲讽罢了。
元始天尊哪会不明白孔宣的心思，明摆着就是在奚落自己。
但他不能发作，现在动怒只会自乱阵脚。
毕竟现场还有受伤的西方贰圣在场，诸多因素让他只能强忍怒火。
"既然风不管用，那就换雨试试！"
元始天尊一挥拂尘，狂风立刻停息。
孔宣站在一旁冷眼旁观，想看看这位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突然间，瓢泼大雨毫无预兆地倾泻而下。
孔宣猝不及防，衣物瞬间湿透。
他本以为降雨会有个过程，谁知竟是说来就来。
更奇怪的是，天空依旧晴朗，万里无芸。
正是这样的好天气让他放松了警惕，转眼就被淋成了落汤鸡。
最让孔宣不解的是，这雨水普通得很，丝毫没有**力。
"你这雨来得突然，可还有什么别的用处？"孔宣不耐烦地问道。
虽然对方同样浑身湿透，但潮湿的感觉让他十分烦躁。
元始天尊自己也困惑不已。
这招他用过无数次，从未出过差错。
眼前就是场普通的大雨，唯一不同的是——居然连他自己也被淋湿了。
"你究竟动了什么手脚？"元始天尊怒不可遏，"接连两次失手，你在我眼皮底下做了什么？！"
看来孔宣的实力确实强得可怕，元始天尊到现在都没找到他半点破绽，这让元始天尊感到无比挫败。
"我可没耍花招，"孔宣摊手道，"我就站在你眼皮底下，你施法也就一眨眼的工夫，我能做什么？啥也做不了！"
他说的是实话。
要真想动手，他肯定会让这雨一滴都下不来，哪会像现在这样下得哗啦啦的。
孔宣也挺无奈，看来连元始天尊自己都搞不清楚状况。
"别急，我这边马上搞定。
"太上老君偷偷对元始天尊耳语。
元始天尊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这动作除了太上老君谁都没瞧见，连孔宣都没注意到。
"沙师弟，孔宣可真行！"猪刚鬣乐呵呵地看热闹，"把元始天尊气得够呛，也不怕把人气出个好歹来。
"
他完全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盯着远处对峙的孔宣和元始天尊，就像在看大戏似的。
"你仔细盯紧了，"沙悟净拿这胆小鬼没办法，"别让人摸过来，咱得随时准备开溜。
"
干脆就让猪刚鬣站在那儿望风，顺便观察战况。
这活儿正合猪刚鬣心意，他瞪着眼睛看得起劲，虽然场面热闹，但确实没啥看头。
"大师兄怎么样了？醒没醒？"猪刚鬣眼睛还盯着战场，头也不回地问道。
"在慢慢恢复了，过会儿就能好。
"沙悟净说着也凑过来看了两眼，很快又没兴趣地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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