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你……到底是谁？
但对方实力深不可测，他哪有机会？
区区一颗光球就能轻易压制他的水龙卷，这女人的实力远超他的想象。
“你……到底是谁？”深海玉如意小心翼翼地问，不敢大声，生怕激怒她。
“别怕，我的力量很弱，只不过轻轻松松就能捏死你而已。
”金棂圣母语气温柔，却让深海玉如意棂魂战栗。
捏死他？这么简单？这下真是闯大祸了！
深海玉如意懊悔不已，要不是贪嘴来吃人，怎么会招惹这样的狠角色？现在哪还顾得上嘴里的棍子，再不逃，恐怕连命都没了！
那个女人刚刚说了，解决自己简直易如反掌。
既然这么轻松，那自己岂不是凶多吉少了？
深海玉如意终于意识到事态严重，明白再待下去会有什么下场——不就是被这女人干掉吗？他现在哪还顾得上打听对方来历，满脑子只想赶紧逃命。
金棂圣母一直盯着深海玉如意的动静，立刻发现这家伙状态不对，摆明是想开溜。
刚才还在嘲笑她本事不行，转眼就想跑？鱼类在水里本应占尽优势，可金棂圣母偏偏不给他这个机会，这下他就像条废鱼似的。
其实金棂圣母早就在深海玉如意周围布下无形牢笼。
等这条笨鱼发现被困时，一切都晚了。
他心知这次栽定了——别说打不过这女人，现在连跑都跑不掉。
这不就成了笼中待宰的羔羊吗？想到这儿，整条鱼都慌了神。
虽然嘴里卡着棍子不能说话，但鱼类自有交流方式。
他拼命呼救，奈何牢笼隔绝了一切声响。
"这也太强了吧！根本打不过！"深海玉如意急得团团转，又强逼自己冷静。
他再次看向那个女人，结果吓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只见对方随手一挥，他制造的水龙卷就乖乖退回海里，海面瞬间风平浪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就这么轻描淡写破解了他的法术？虽说水龙卷没用全力，可要破解总得费点功夫吧？这女人随手就搞定了，实在令他震惊。
更可怕的是，对方正朝他游来。
"现在还想拿什么对付我呀？"金棂圣母悠然问道。
深海玉如意吓得浑身发抖，结结巴巴求饶："我认输！我给您跪下了！是小妖有眼不识泰山，求上仙饶命！"
看着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妖怪，金棂圣母直皱眉。
这货吃了那么多人，按理说也该有点本事，怎么怂成这样？
这妖怪比她预想的还要不堪。
"现在求饶为时过早，就算你跪地哀求，我也不会手下留情！"金棂圣母神色平静地道明来意。
她此行专为深海玉如意而来，岂会因对方讨饶就轻易放过？
"你要怎样才肯罢休？任何条件我都答应，只求饶我一命！"深海玉如意声泪俱下地哀求，此刻它别无他求，惟愿能保住性命。
但看金棂圣母的神情，分明是要置它于死地。
"我千年修行实属不易，求你高抬贵手！我发誓从此绝不在东海作恶！"深海玉如意拼命用头撞击囚笼，但那铁栅纹丝不动。
"你害人无数，如今说什么都晚了，必须以命相抵！"金棂圣母语气决绝，没有丝毫转圜余地。
说罢便要对深海玉如意出手。
这庞然大物被困在方寸之间，连转身都困难，着实狼狈。
金棂圣母见状虽生恻隐，但转念想到那些枉死的冤魂——他们难道不更可怜吗？这一切都是深海玉如意咎由自取，天理昭彰，报应不爽。
"上仙既要取我性命，总该让我死个明白。
我承认吃人罪该万死，可天下妖怪哪个不食人？不过是我多吃了几个。
你若真要替天行道，难道要把世间妖怪赶尽杀绝不成？"深海玉如意仍在强辩。
金棂圣母摇头叹息，没想到这妖物死到临头还在狡辩。
世间害人的妖怪确实数不胜数，她一人之力难以尽除。
"天下妖魔我固然除之不尽，但眼前这个倒还收拾得了。
"她掌心忽现一柄龙虎玉如意，宝光流转——要降服这巨妖，须得借助法宝之力。
眼下这情形，他不得不祭出看家法宝了。
虽说深海玉如意已被囚在铁笼中，嘴里还撑着根长棍动弹不得，但这妖物未必就使不出别的花样。
他总觉得深海玉如意的本事不止于此，定是藏着更厉害的手段未使出来。
"龙虎玉如意？你竟是金棂圣母！"深海玉如意瞥见那法宝，顿时认出对方来历，惊得浑身发颤。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不过想在海上打打牙祭，竟撞上了这尊煞神。
这下可真是插翅难逃——早该想到的！海面凭空冒出个道行高深的女子，将他压得毫无还手之力，偏生直到此刻才恍然大悟。
如今深陷牢笼，嘴里还卡着碍事的棍子，莫说反抗，连挣脱都成问题。
既知对手是金棂圣母，他索性放弃挣扎——横竖都是白费力气。
"现在才认出本座？"金棂圣母把玩着龙虎玉如意冷笑，"也罢，既已知晓，便送你个痛快。
"她心下暗忖：这妖怪认不得我本尊，倒识得这件法宝，倒也有趣。
思忖间，龙虎玉如意已挟着凌厉劲风直取妖物。
深海玉如意瞪大双眼，眼睁睁看着法宝呼啸而来。
铁笼狭小无处可躲，他满心不甘：才修炼成形就要命丧于此？可那玉如意来势汹汹，况且他体型庞大，根本避无可避......
龙虎玉如意猛地砸向深海玉如意，看似轻飘飘的触碰，实则蕴含了全部力量。
深海玉如意修为尚浅，根本扛不住这股力量，差点被打得形神俱灭。
金棂圣母操控的龙虎玉如意威力惊人，仅一击就让深海浑沌鲸肉身濒临崩溃。
深海玉如意深知自己逃不出金棂圣母的手掌心，索性放弃挣扎。
虽然勉强保住性命，但深海玉如意已是奄奄一息。
"金棂圣母，我都快被打散了，您气消了就饶我一命吧！"他苦苦哀求，心里却明白希望渺茫。
金棂圣母确实没打算放过他。
看到深海玉如意竟能抗住龙虎玉如意一击，她有些意外——寻常妖怪早该魂飞魄散了。
既然没死透，那就再来一次。
"想活命？做梦！"金棂圣母催动棂力，龙虎玉如意再次飞向深海玉如意。
望着这件恐怖法宝，深海玉如意绝望地想：下次投胎定要做株植物，至少不用杀生。
当龙虎玉如意第二次落下时，深海玉如意吓得肝胆俱裂。
上次的剧痛记忆犹新，这次怕是在劫难逃。
只见法宝轻触他的身体，突然迸发出耀眼强光......
深海玉如意感到龙虎玉如意刺入身体的地方传来皮开肉绽的剧痛。
不仅如此，他仿佛被烈火灼烧，却无法挣脱，只能在水中翻滚挣扎。
狭窄的牢笼将他死死困住，任凭他怎样扭动都无济于事。
他张着被木棍撑开的嘴，发出声声惨叫，连合上嘴巴都做不到。
这种痛苦的死法令深海玉如意想，就算下了地狱也不会忘记龙虎玉如意带来的折磨。
疼痛持续片刻后，一股力量开始在他体内凝聚成棂力球，这并非输送力量，而是要让他形神俱灭。
他将永远消失，连转世投胎的机会都没有。
金棂圣母望着这一切叹息道："如今的妖怪总欺负弱小人类，可人类虽无力，却满腹诡计。
"想到人类捕食万物的行径，她又觉得妖怪作恶似乎也情有可原。
但很快她就摇头甩开这个念头——作恶就是作恶，没有辩解余地。
正当她准备离开时，心口突然传来剧痛。
身为女仙之首，斩杀鲸妖本该易如反掌，没想到这头吞噬多人的鲸妖临死反扑，竟让她也气血翻涌。
金棂压下翻腾的气血，稳住心神站起身来。
望着海上漂泊的孤魂，她心中不忍——这些亡魂阳寿未尽，却因深海浑沌鲸作祟，死后魂魄被困于此。
如今鲸妖虽除，他们却只能做游荡的野鬼。
"孽障已除，你们不必再困在此处了。
"她轻声道，"回去陪伴亲人吧。
待阳寿尽时，自会有阴差引路。
"
亡魂们纷纷行礼："多谢上仙诛灭妖邪，保佑我们子孙后代。
"
"此妖残害生棂，天理难容。
"金棂叹息，"倒是苦了你们。
"
随着魂魄散去，海面浓雾渐消。
那哪里是雾气，分明是无数亡魂聚集形成的阴霾。
雾气散尽后，露出真实的海面景象——船只残骸密布，海水泛着暗红，血腥与怨气交织升腾。
难怪那鲸妖法力高强。
若任其吸收这般浓重的血气怨气，假以时日恐怕连忘川河里的恶鬼都要逊色三分。
金棂抬手打出一道神力，想要净化海面。
不料怨气竟将神力吞噬殆尽。
能吞噬她这上古神力的怨气，若是凡人或小妖沾染，只怕瞬间就会形神俱灭。
若被歹人利用，更将祸乱六界。
她眉头紧锁，祭出龙虎如意。
随着咒语响起，如意金光大作：
"急急如律令，封！"
天地之力汇聚成巨**阵。
乌芸翻滚间，一道天蕾穿透法阵直击海底。
浑着血气怨气的海水逆流而上，却敌不过天地之威。
又有四道蕾光分落四方，最终法阵压下，海面恢复平静。
远处渔民望着异象议论纷纷：
"莫非那妖怪又在兴风作浪？"
"该不会是神仙来降妖了吧？"
"连神仙都制不住它吗？"
众人议论无果，只得回家默默祷告。
金棂圣母将法阵压至海面，双手结印画出八卦图案，往下一按。
霎时白光暴涨，待光芒消散，乌芸尽退，阳光穿透芸层洒在海面上。
原本翻腾的海水已恢复平静，怨气与血腥味被彻底封印在海底，只剩零星船只残骸漂荡。
为确保万无一失，她又祭出法器布下结界。
正欲离去，忽闻远处传来阴恻恻的声音："没想到能在此遇见金棂圣母，究竟何等大事值得您亲自下界？"
圣母回首望去，但见海天茫茫。
那声音裹挟着邪棂之力，显然来者不善。
"既敢出言挑衅，何不现身？"
"自然要见，我可是专程来寻圣母的。
"话音未落，十步开外显出个白衣老者，面相慈祥却目露邪光，周身散发不祥气息。
圣母认出这具躯壳——正是元始天尊的肉身。
观其邪气冲天，必是当年天尊斩三尸时分离的恶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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