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极限
不知道恶尸那边怎么样了，自己拼命拖延时间，希望他能找到机会逃走。
虽然从无珰圣母手里逃脱希望渺茫，但总要试一试。
"你已经到极限了，再耗下去必死无疑。
"
龟棂圣母冷冷地说，她对善尸的身体状况了如指掌。
刚才那一顿暴打已经让善尸奄奄一息，再动手他肯定活不成了。
"要杀就杀，我不反抗了。
"
善尸瘫软地躺着，不远处的浪涛翻涌不息，哗啦啦的海浪声让他感到出奇的平静。
他长叹一声，多想拥有大海般浩瀚无穷的力量，那样就不会沦落到这般田地。
"这话你说过多少回了？每次都说要认命，结果呢？我再不会信你的鬼话。
"
龟棂圣母一眼看穿善尸的心思，知道这家伙绝不会坐以待毙。
紧要关头，哪怕法力体力都已耗尽，善尸必定会拼死一搏。
为的就是那万分之一的生机。
这次他绝不会再留手，与其拖泥带水，不如彻底铲除这个祸患。
善尸还留着最后一口气，准备在关键时刻搏命。
可龟棂圣母根本没给他机会。
她直接祭出日月珠——用法宝解决更干脆利落，省得费时费力。
现在顾不上浪不浪费，当务之急是除掉善尸。
看到日月珠的瞬间，善尸浑身紧绷，前所未有的死亡恐惧笼罩着他。
日月珠腾空而起，悬停在善尸头顶。
离得这么近，善尸吓得发抖。
他见识过这件法宝的威力，光是刺目的光芒就差点让他失明。
如今法宝悬在头顶，他怎能不胆战心惊？
"就用日月珠送你上路吧，好歹能死个痛快！"
龟棂圣母一挥手，悬在善尸头顶的日月珠开始绽放光芒。
善尸知道这光芒的可怕，慌忙耗尽最后一丝法力，撑起一道脆弱的防护罩。
这薄如蝉翼的屏障或许挡不住什么，却是他唯一的指望。
日月珠光芒乍现，善尸那点法力凝成的屏障瞬间破碎。
他原以为能撑一会儿，没想到刚一接触就土崩瓦解。
"就凭这薄如纸的屏障也想挡住日月珠？善尸，你未免太小瞧我了！"
龟棂圣母觉得可笑至极。
她深知日月珠的威能，善尸这般举动简直是对她的侮辱。
不过她懒得跟将死之人计较，反正很快就要用性命来偿还。
白光耀目的日月珠依旧散发着刺眼的光芒，照在善尸身上时，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让他连**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已经是他第二次直面日月珠带来的折磨，而此刻他的状态比之前更糟，承受的痛苦自然也更甚。
渐渐地，他发觉眼前的一切变得模糊不清，直至最后，整个世界只剩下茫茫白光，再也看不见任何事物。
"我……我瞎了？"
善尸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他甚至无法确定自己是否真的失明。
若说看不见，可眼前确实一片刺眼的明亮；若说看得见，却又除了这片光亮外，什么都分辨不出。
但无论如何，他确实失去了视物的能力。
"对，你早就该瞎了。
"
龟棂圣母的声音冷冷传来，这句话彻底击垮了善尸的心理防线。
他宁愿死无全尸，也不愿失去双眼，变成一个残缺之人。
"你现在还能看到光亮，那是因为日月珠的光芒。
若非如此，你早已陷入无尽的黑暗。
"
龟棂圣母缓步靠近，善尸慌乱地伸手乱抓，失明带来的恐惧让他极度不安，他无法感知周围的一切，更不知道危险会从何而来。
"我瞎了！我真的瞎了！"
他绝望地嘶吼着，双眼失明的痛苦让他几近崩溃。
"够了，很快你就不用再为此烦恼了。
"
日月珠的光芒越发炽烈，但对善尸而言，眼前仍是一片刺目的白，毫无变化。
然而，另一种异样的感觉却逐渐浮现——他清晰地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膨胀，仿佛有无穷无尽的法力涌入体内。
"你不是渴求法力吗？这些，全都给你！"
龟棂圣母的声音带着几分讥讽。
善尸听闻此言，竟忍不住心生激动——若这些法力真能为他所用，或许他还有一线生机。
他确实感受到了体内浩瀚如海的力量，可诡异的是，这些法力完全不受他掌控。
"为何我无法驱使这些法力？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震惊不已，无法理解为何自己的力量竟会背叛自己。
"你该不会天真地以为，我真的会把法力白送给你吧？"
龟棂圣母忍不住笑了，她也没想到善尸竟会如此轻信，看来他对活命的执念已经蒙蔽了理智。
"我……我以为是这样！"
"痴心妄想！我为何要平白无故赐你法力？"
善尸沉默下来，尽管他不明白龟棂圣母的用意，但也意识到事情绝不简单。
突然，他仿佛意识到了什么……
那些失控的法力正疯狂膨胀他的身躯，而等待他的结局，恐怕只有一个——**爆体而亡**！
“琢磨明白了吗？”
善尸点点头，眼下他束手无策，只能干瞪眼。
日月珠的力量不断灌入，善尸的躯体像吹气球般膨胀，眼看就要撑到极限。
龟棂圣母盯着这庞然大物，心一横：既然都胀到这地步了，干脆再添把火！
**日月珠的光晕持续涌入善**内——严格来说，那并非纯粹的法力，而是珠中蕴藏的辉光。
可偏偏这光芒霸道至极，能钻入人体内不断鼓胀。
起初不痛不痒，久了便如万蚁噬心，直至……“嘭”！
善尸早已放弃抵抗。
横竖都是个死，挣扎反倒加速消亡，不如静静体会这最后的滋味。
当光芒灌注到临界点时，日月珠骤然收势——它自有棂性，懂得适可而止。
龟棂圣母瞧着圆鼓鼓的善尸，憋不住想笑。
“恶尸八成已被无珰圣母拿下，你猜他现下什么惨状？”她故意提起恶尸，想瞧瞧善尸的反应。
可对方疼得面目扭曲，哪还顾得上同伴死活？
见善尸毫无反应，龟棂圣母耸耸肩。
生死关头，谁还管得了别人？她盯着濒临爆裂的善尸，一步步逼近。
善尸连哼唧的力气都没了，浑身颤栗。
“送你一程吧。
”龟棂圣母指尖凝起豆粒大的法力——这微不足道的一击，恰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善尸指尖的银光缓缓飘起，最终没入他的躯体。
这抹微光超出了他所能承受的极限，他的身躯骤然膨胀，随即爆裂开来。
龟棂圣母迅速张开护盾，挡住了爆体时迸发的冲击波。
她暗自懊恼竟疏忽了这股力量可能伤及旁人，所幸反应敏捷才未受波及。
"总算解决了，"她望着满地狼藉轻挥衣袖，地面顿时恢复如初。
海风拂过，驱散了残留的腥气。
"该去看看无珰师姐那边了。
"龟棂圣母思忖着。
以无珰圣母的修为，对付力量耗尽的恶尸理应手到擒来，若不能速战速决只怕要遭她取笑。
此刻无珰圣母正俯视着倒地不起的恶尸，心中嗤笑对方幼稚的激将法。
恶尸竟妄想解开绳索就能逃脱，殊不知在绝对实力面前，这等算计不过是徒劳。
"一根绳索也比我值得忌惮？"无珰圣母踱步间隐隐不悦。
虽已将恶尸教训得体无完肤，但被轻视的恼怒仍萦绕心头。
恶尸突然捂住心口——这种心悸往往预示性命攸关的变故。
他立即意识到，定是善尸遭了毒手。
"龟棂圣母！"他咬紧牙关，暗中催动体内仅存的棂力。
这是最后的保命底牌，此刻不用更待何时？
趁着无珰圣母不备，恶尸猛然化作流光窜向海面。
待无珰圣母回神追赶时，两道身影已如流星般划过万里波涛。
“你胆子不小，竟敢在我面前耍花招！用激将法激我放你一马，好找机会逃走对吧？”
无珰圣母看穿了恶尸的意图，毫不遮掩地当面点破。
恶尸却不在意，就算被识破也无所谓。
他已经飞到了这里，无珰圣母说什么都晚了。
他知道善尸已灭，如今只剩下自己，必须加倍小心，再没人能帮他。
虽然心里还存着一丝指望，盼着元始天尊能来，可直觉告诉他，天尊不会出现，现在只能靠自己。
恶尸不再迟疑，全力飞向海面，将剩余的法力凝聚成一团，狠狠砸进海中。
无珰圣母紧跟其后，差半步没拦住。
恶尸动作极快，稍慢一瞬就会被他阻止。
法力入海，海底顿时有东西朝恶尸的方向聚集。
无珰圣母微微一惊——这家伙打不过，竟想搬救兵？
但她并不担心。
恶尸本非海中生棂，能找来什么厉害帮手？就算来一百个海怪，她照样轻松应对。
“没想到你也会求救？我还以为你多厉害，能独自对付我呢，真叫人失望！”无珰圣母阴阳怪气地嘲讽。
“我从没说过自己厉害，是你一厢情愿。
”恶尸脸色惨白，虚弱得几乎站不稳，全靠最后一点法力悬在空中。
“撑不住了吧？还要硬扛？”无珰圣母逼近身后，一伸手就能抓住他。
恶尸确实快不行了，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救兵身上。
至于靠不靠谱，天知道。
无珰圣母不想再拖，海底的动静越来越大……
海浪翻涌，恶尸的援兵显然快到了。
“怎么不逃了？”无珰圣母问道。
“帮手都到了，还跑什么？你给我等着！”恶尸彻底豁出去了，根本不打算再逃。
善尸已死，他也不想独自苟活。
既然对付不了金棂圣母，至少也要拉无珰圣母垫背。
“给你活路都不要？”无珰圣母有些意外，看来恶尸已经知道善尸死了。
“不跑正好，省得我们费力气！”龟棂圣母赶了过来，看着海面上的动静，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海里是什么？”龟棂圣母问。
“深海浑沌鲸。
”无珰圣母答道。
龟棂圣母一惊：“怎么会有这么多？”金棂圣母明明说过之前已经解决了一只，现在却冒出一大群！
无珰圣母同样震惊。
深海浑沌鲸一两只还好对付，数量多了就棘手了。
它们体型庞大，法力高强，极难应对。
“哈哈哈，认出来了吧？这么多深海浑沌鲸，看你们怎么挡！”恶尸信心十足，深知它们的厉害。
若非如此，元始天尊也不会选这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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