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兽皮甲与“装”字诀
我正蹲在三清殿门槛上，盯着婷婷仙子手里那张二阶三眼魔狼皮咽口水——这皮子黑得发亮！
狼毛根根分明，边缘还残留着淡淡的雷光，摸上去又韧又滑，比锦绣城最金贵的绸缎还舒服。
婷婷仙子拎着兽皮往院里的石桌上一放，红裙下摆扫过青石板，带起阵香风！
她抬手把垂落的发丝别到耳后，凤眼一挑：
“吴铁怼，眼珠子快粘皮子上了，过来搭把手，帮我把边缘的血渍刮干净。”
我立马蹦起来，屁颠屁颠跑过去，刚伸手就被她用鞣制刀拍了下手背：
“爪子洗了没？这魔狼皮沾了脏东西，鞣制时容易开裂。”
我缩了缩手，嘟囔道：“洗了洗了，比你那雷耀冰狱棒还干净！
再说了，不就是张兽皮吗，哪那么多讲究？”
婷婷仙子没理我的抱怨，自顾自拿出陶罐里的鞣制液，指尖沾了点抹在狼皮边缘：
“这是二阶妖兽皮，灵力充沛，做成甲胄能挡炼气十二层修士的全力一击。你要是想穿得舒服，就少废话多干活。”
说着把一把小铜刀塞给我，“顺着狼毛的方向刮，别把毛囊弄破了。”
我刚刮了没两下，就听见身后传来“咳咳”的轻响，扭头一看！
金老板正慢悠悠爬过来，壳上还沾着片琉璃瓦的碎渣。
他把爪子搭在石桌上，老神在在道：
“滚刀肉，别光顾着跟婷婷折腾兽皮，过来，金爷教你点真本事。”
我手里的刀一顿，眼睛一亮：“真本事？是能算出哪儿有灵猪肉的本事不？”
金老板翻了个白眼，慢悠悠道：“比那有用多了——卜卦。”
我立马垮了脸：“算了吧，不靠谱老道那套我可学不来！
上次他算我有财运，结果我踩了狗屎还丢了铜板！”
“那是他蠢，没悟透卜卦的精髓。”金老板清了清嗓子，爪子在石桌上敲了敲，摆出副道骨仙风的模样！
“金爷告诉你，算卦的最高境界就一个字——装！”
我眨了眨眼：“装？装啥？装成你这样的老乌龟？”
这话刚出口，后脑勺就挨了金老板一壳：“没大没小！听金爷说，这‘装’可有讲究。
首先得装出道骨仙风，走路要慢，说话要拖，最好再摸把胡子——你要是没有，就揪两根头发凑数。”
我摸了摸自己乱蓬蓬的头发，疑惑道：“这装了有啥用？能算出灵草在哪儿？”
金老板摇了摇头，继续道：“你懂个屁！你看那些凡人间的相士，为啥有人信？
就因为他们装得像那么回事！你得让别人觉得你高深莫测，哪怕你啥都没算出来！
也得绷着脸，说两句模棱两可的话，比如‘此乃天机，不可泄露’！
或者‘近日有劫，需谨慎行事’——这话放谁身上都能用！”
这时，婷婷仙子突然笑出了声，手里的鞣制刀在狼皮上划出道流畅的弧线：
“金爷这理论，倒跟市井里骗钱的把戏差不多。”
金老板哼了一声：“婷婷你不懂，这叫攻心术！
你想啊，要是有人来问卜，你一上来就说‘你要倒霉’，他肯定不信；
但你要是装得高深，再绕两句，他自己就会往套里钻！”
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刚想再问，就看见不靠谱老道晃着身子从房里出来，手里还拎着个空酒葫芦。
他凑到石桌旁，一眼就看见那张魔狼皮，眼睛亮得跟见了灵酒似的：
“婷婷仙子，这皮子不错啊！要不咱做件马甲，给老道我穿穿？我保证，以后卜卦都算你先！”
婷婷仙子头也不抬：“你要是能保证不偷喝灵酒，我就给你做。”
老道立马垮了脸：“那还是算了，没酒喝，穿再好的甲胄也没劲儿。”
他转而看向我，又瞧见金老板，顿时来了精神：
“哟，金爷这是在教滚刀肉卜卦呢？别教那些没用的，还是跟老道学画符吧，我那雷麻翻妖符，一贴一个准！”
金老板冷笑一声：“你那符？上次贴在院门上，结果被只野狗撕了，还把你道袍咬了个洞，也好意思说？”
老道脸一红，梗着脖子道：“那是野狗不懂事！再说了，我那符是用来对付妖精的，不是对付狗的！”
我插了句嘴：“拉倒吧，你那符连狗都对付不了，还对付妖精？
上次你用雷辣跳脚符对付只一阶狐妖，结果符纸被风吹到我脸上，辣得我眼泪直流，那狐妖早就跑没影了！”
老道急了，伸手就要来揪我的耳朵：
“你这滚刀肉，净瞎说实话！要不是你站得太近，符能吹到你脸上？”
我往旁边一躲，嘿嘿笑道：“明明是你手艺差，还赖我！
再说了，金爷刚教我卜卦的精髓，以后我算卦肯定比你准！”
金老板慢悠悠道：“算你还有点悟性。接下来，金爷教你怎么装‘神机妙算’。
要是有人来问姻缘，你就看他穿得好不好——穿得好，就说‘近日有良缘上门’；
穿得差，就说‘姻缘需等，先立业后成家’。
要是问财运，就看他手里有没有钱——有钱的，说‘财运亨通，但需防破财’；
没钱的，说‘财运将至，需耐心等待’。”
我听得眼睛发亮：“这招好使啊！那要是问平安呢？”
金老板摸了摸壳：“问平安最简单，不管是谁，都要说‘近日有小灾，但无大碍！
可求张护身符化解’——正好，你可以卖他张不靠谱老道画的符，还能赚点铜板。”
老道一听，立马不跟我吵了，凑过来说：“对啊对啊！我那符一张卖五个铜板，赚了钱咱平分！”
我白了他一眼：“谁跟你平分？要分也跟金爷分，毕竟是金爷教我的本事。”
婷婷仙子这时已经把魔狼皮的血渍刮干净，正往上面涂鞣制液：
“你们三个别在这儿吵了，吴铁怼，过来帮我把兽皮拉直，我要开始缝制了。”
我应了一声，跑过去按住狼皮的一角，老道也凑过来帮忙，嘴里还念叨：
“婷婷仙子，缝的时候多放两层衬布，不然穿着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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