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留之无益
西门吹雪的剑道四境：
1. 执剑忘我（剑痴）
2. 人剑相知（小成）
3. 无剑胜有（大成）
4. 无我无剑（剑神）
服下顿悟丹的许穆枫瞬破瓶颈，却暗自腹诽："修炼？这辈子就靠系统混日子了。”
【境界突破，神藏剑法显威】
“嗡！剑道感悟暴增，万法融汇，《天剑九式》凝成！”
此剑诀共分九招：破法、西来、分阴阳；天落、光耀、灭诸邪；傲九州、开天门，最后一式光漫穹苍。
宁中则与岳灵珊正低声交谈，忽觉周遭空气凝滞。
许穆枫手握茶盏，周身剑气冲霄，踏入人剑合一之境——从此心中有剑，出鞘即神锋。
剑道圆满之际，《日月无极经》自行运转，勾连天地规则。
阴阳相生，太极自成，修为顺势突破至大宗师。
【人物面板】
姓名：许穆枫
年岁：18
容貌值：95（突破时意外提升）
境界：大宗师初期
武学：《天剑九式》《日月无极经》《九阴真经》等
岳灵珊偷瞄他案前茶盏，吐舌嬉笑：“这定是仙家灵茶，给我尝一口助我突破！”宁中则见状莞尔，眼波流转间，许穆枫已将她拦腰抱起。
红衣现，战意起
回雁楼中静候的东方白倏然抬首——那股新晋大宗师的剑意，竟源自有过一面之缘的武当 。
“看够了？”她指尖轻抚桌沿。
“绝色在前，自然要多赏几眼。”许穆枫笑道。
“上一个这般放肆的，坟草已高过你头顶。”她比划他额前高度。
“他们心怀不轨，我却澄明如镜。”
绣花针破空袭来，许穆枫剑指截击，左手成爪 其咽喉。
东方白凌空跃起，针尖直刺天灵盖，却见他游龙般滑至她原先席位。
“怕你觉得我有趣，”他掸了掸衣襟，“女子动心，往往始于好奇。”
东方白眸光骤冷：“狂妄！”
针影与剑气交织，客栈梁木簌簌落尘。
天色渐暗，窗外隐约传来几声乌鸦的啼鸣。
"阁下到底何许人也？就算是武当三代中最出色的宋青书，也及不上你半分。”
东方白已将霸道真气催至极致，却仍见对方悠然自得地打量着她，这让她心中涌起一丝恼怒。
"过奖了，家父许如松，在下勉强列入武当三代。”
许穆枫随手端起案上茶盏一饮而尽。
刚从宁中则房 来时便觉口干舌燥，如今又与东方白交手数合，更是喉间发紧。
"香么？那可是本座用过的残茶。”东方白微微扬起下巴。
这话倒让许穆枫来了兴致："东方教主方才用过此杯？如此说来，在下岂不是与教主...间接一亲芳泽？实在三生有幸。”
东方白双颊蓦地飞红，抬腿便往桌下踹去。
木桌应声裂作两半，可那只秀足却被许穆枫牢牢捉住，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
更恼人的是，他那灼热的阴阳真气正炙烤着她的肌肤。
" 之徒！再不松手，本座定将你埋在黑木崖下！"
东方不败耳根通红，难得显出几分羞态。
许穆枫笑意更深，没想到这位杀伐决绝的教主也会有这般情态。
刚松开钳制，那道红影便破窗而去，唯有嗓音远远传来："许穆枫，本座记下你了！"
二楼栏杆处，宁中则与岳灵珊将这场交锋尽收眼底。
虽然看似点到即止，实则招招致命。
只是落幕时的场景实在出人意料——谁能想到许穆枫竟敢对东方不败如此轻佻？
宁中则不由想起先前暖床的戏言，若真有那一日...她突然惊觉思绪飘远，连忙抿住发烫的脸颊。
岳灵珊则气鼓鼓地瞪着下方，她看不懂高手过招的凶险，只瞧见许穆枫 东方不败的一幕。
原以为宁中则会勃然大怒，谁知师父竟也红着脸出神。
岳灵珊忽然发现，师父不单容颜重返青春，连心思也愈发像怀春少女了。
最终她只是轻叹一声，默默转身回房。
当夜，许穆枫犹自气血翻涌，硬拉着宁中则"切磋武艺"。
烛影摇红之间，床榻吱呀作响，待到东方既白，终以许穆枫大获全胜告终。
翌日，三人决定在衡阳城游玩半日，再启程返回武当。
......
自被逐出华山，令狐冲便如丧家之犬。
五岳剑派 见了他，不是冷眼相向就是拔剑相迎。
听闻小师妹去了衡山派，他急忙追去，却被守门 直接拒之门外。
正午时分，他正在林间烤制刚捕到的野兔。
草丛里突然跌出两个血人，正是日月神教右使曲洋与衡山刘正风。
替二人包扎后，听他们讲述因音律知己而遭正邪两道 的遭遇，令狐冲只觉热血上涌。
临终前，二人合奏的《笑傲江湖》如清泉涤荡胸臆。
接过曲谱时，令狐冲郑重承诺必会寻得知音传承。
而两位前辈也将毕生功力尽数相赠，助他一举突破至宗师境。
内力激荡间，令狐冲握紧拳头——今日必要寻那武当恶徒，为田伯光讨个公道！揣着曲洋留下的银两，他大步流星往城中最大的回雁楼走去。
令狐冲行至回雁楼前，忽见四名黑衣剑客正围困一位红衣佳人。
他毫不犹豫挥剑出击，凌厉剑气瞬间夺走三人性命，余下一人仓皇逃窜。
见那女子容貌绝艳，恐再生事端，令狐冲并未追赶。
交谈中方知她名唤东方白，乃是回雁楼头牌，方才险些遭人 。
令狐冲心下暗喜，自觉做了件大快人心的义举。
此刻他志得意满，愈发坚信要为田伯光讨个公道。
心想这般豪杰竟丧命武当恶徒之手，实乃武林之憾。
待酒楼尽兴后，定要上武当山印证武学，顺便铲奸除恶。
东方白近来颇不走运。
先是遭遇武当登徒子纠缠，回楼后又碰上青城四兽滋事。
正欲出手时偏被个华山弃徒搅局，竟放跑了一人。
虽心中烦闷，却不禁想起那武当 身负奇异阴阳真气，以大宗师初境竟能抗衡她的霸道内力，实属罕见。
她唤来管事桑三娘，为令狐冲安排数位 作陪，美酒佳肴源源不断。
令狐冲纵情欢饮，直至次日离店时犹觉腰膝酸软。
街头忽被青城派余沧海率众围住。
这位掌门近来厄运连连：爱子丧命福建，镖局灭门案遇黑衣人阻挠，赴衡山又遭花无缺痛殴。
今见爱徒被杀，怒不可遏使出摧心掌。
未料醉眼朦胧的令狐冲反手施展独孤九剑，破掌式险些斩断其手腕。
余沧海大惊，当即施展松风剑法全力相搏。
余沧海心中愈发惊骇，令狐冲的剑招迅疾如风，每一剑都直指他的要害，再这样缠斗下去，他必败无疑。
"混账东西，打不过就玩阴的！都给我上，用轰天雷轰死他！"
余沧海猛然抽身退开，令狐冲一时未察，尚未反应，一旁的罗人杰已抓住机会，将一颗拳头大的轰天雷狠狠掷出。
声震耳欲聋，令狐冲被震得口吐鲜血，倒地不起，手中长剑亦断为两截。
"哈哈，刘公公给的轰天雷果然厉害，连宗师的护体罡气都能破！可惜数量有限，否则非把你炸得粉身碎骨不可！"
余沧海狞笑着跃至令狐冲身前，高举长剑，正要斩下他的头颅。
骤然间，一道凌厉剑气破空而来，余沧海猝不及防，被轰飞数丈，倒地后再无声息。
罗人杰慌忙抱起余沧海，青城派众人见状，纷纷仓皇逃窜。
岳灵珊快步上前，扶起令狐冲，喂他服下疗伤丹药。
片刻后，令狐冲勉强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正是他朝思暮想的小师妹。
他心头一热，正欲倾诉思念，却瞥见岳灵珊身后站着的许穆风和蒙着面纱的宁中则。
虽未认出宁中则，但一见到许穆风，令狐冲顿时怒火中烧。
……
许穆风一行人本在街上闲逛，偶然发现令狐冲与余沧海激战。
起初，岳灵珊和宁中则还在赞叹令狐冲剑法精进，岂料转眼间他就被轰天雷重伤。
许穆风本不想插手，可见岳灵珊恳求的目光，这才随意挥出一剑，救下令狐冲。
然而，令狐冲非但不领情，反而恶狠狠地瞪着他。
"小师妹，你怎么能和这种恃强凌弱的恶贼在一起？难道你忘了他是如何残杀田兄，又是如何羞辱我的？"令狐冲歇斯底里地吼道。
如此失态的表现，令岳灵珊倍感失望。
因田伯光之事和那套来历不明的剑法，令狐冲已被岳不群逐出华山派月余，却仍执迷不悟。
岳不群严令所有 不得与令狐冲往来，违者逐出师门，即便是岳灵珊也不例外。
尽管她痛恨父亲出卖宁中则，却也理解他的苦衷。
无论如何，岳不群振兴华山的信念从未改变。
岳灵珊热爱华山派，不愿看着它就此没落。
况且，岳不群终究是她的父亲，孝义之道不可违逆。
可令狐冲却为了所谓的"侠义"，一次次将华山派置于险境。
如今，他仍不知悔改，口口声声骂许穆风为"狗贼"，丝毫不顾及武当派的颜面，更令宁中则陷入尴尬境地。
岳灵珊心知肚明，若非许穆风当日手下留情，他们早已命丧寒山寺。
今日许穆风不计前嫌，出手相救，岂能如此忘恩负义？
她沉默着扶起令狐冲，随后回到宁中则身旁。
令狐冲心中苦涩，踉跄着上前，质问道："小师妹，难道你已变心，不再喜欢大师兄了吗？你怎么能爱上武当恶贼？你如何对得起师娘在天之灵？"
岳灵珊闻言，怒不可遏，宁中则则长叹一声。”令狐冲，你听清楚，我岳灵珊对你只有同门之谊，从未有过男女之情，更别谈变心。
我的心意属于谁，与你无关。
如今你已不再是华山 ，别再随意提及我母亲，那是对她的不敬。
望你今后改过自新，莫要执迷不悟。”
岳灵珊说完，不再看令狐冲一眼，挽住宁中则的手臂，对许穆风说道：“许大哥，我们走。”
宁中则始终沉默，对令狐冲已无话可说。
望着三人离去的背影，令狐冲心中怒火翻涌，猛然掏出从曲洋那里得来的黑血神针，朝许穆风激射而去。
“都是你害我一无所有！我要你死！”
令狐冲状若疯魔，射出所有毒针后，又持断剑直刺许穆风后心。
变故来得太快，岳灵珊惊呼出声。
然而许穆风实力远超令狐冲预料，黑血神针尚未近身便被护体罡气震碎。
宁中则怒不可遏，瞬息拔剑，一道剑芒斩飞令狐冲的断剑，接着一脚将他踹出十余丈。
这等逆徒，辜负她多年养育之恩，留之无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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