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荡剑式
许穆枫冷笑："当今天子哪有闲心理会这等琐事？我只当是剿灭了一伙拦路劫匪，何曾见过什么东厂百户？"话音未落，剑光闪过，杨宇轩应声倒地。
"枫哥哥，斩杀朝廷命官恐招来祸端..."江玉燕既感动又忧心。
许穆枫将两位佳人拥入怀中："为了你们，便是与天下为敌又何妨？"
一旁的岳灵珊望着这温馨场景，心头泛起异样涟漪。
她突然给了自己一记耳光，暗骂不该对母亲的意中人起非分之想。
宁中则见状慌忙退出夫君怀抱，以为女儿尚难接受他们的亲密举止。
数日后，当许穆枫一行抵达华阴县时，早有人将消息传回华山。
岳不群已派出众多 打探四人的动向。
经过精心装扮，岳不群贴上假胡须，换上许久未穿的青色长衫。
他对镜自照，对此刻的仪容颇为称心。
作为君子剑，他当亲自迎接武当派杰出 。
山脚处，岳不群率领梁发等 等候多时。
远远望见岳灵珊与许穆枫的身影，至于那位蒙面女子，他立即联想到宁中则——唯有她才会羞于示人。
"华山派掌门岳不群率门下 恭候许少侠多时，请移步上山一叙。”岳不群言辞谦逊，态度恭敬，只是声线略显尖细。
那两撇假须与捻着兰花指的右手，令许穆枫与江玉燕暗自皱眉。
"珊儿实在顽劣，在武当逗留十余日，令为父忧心不已。
今日许少侠携两位女侠远道而来，我们身为东道主，理当尽地主之谊。
快请他们上山，莫要失了礼数。
若有差池，为父定要严加责罚。”
经不住岳灵珊恳求，宁中最终妥协，一行人径直登上华山。
重游故地，她心绪复杂，虽察觉岳不群性情变化，却已无甚牵挂，只求将宁如玉这个角色扮演妥当。
正气堂内，岳不群端坐主位，志得意满。
许穆枫早已通过系统探查清楚：修炼《葵花宝典》确实令岳不群实力大增。
姓名：岳不群
修为：宗师圆满
这部经许穆枫修改的《葵花宝典》，删去了灵药篇。
虽然男女皆可修炼，但女性需具玄阴之体，男性则须自宫。
无论男女，若未服用配套灵药，不仅性情骤变，更永远无法突破至大宗师境界。
东方不败身具玄阴之体，又获完整典籍，辅以霸道真气，故能轻松晋升大宗师。
而岳不群命中注定与此境界无缘。
"武当乃正道领袖，三丰真人威名远播，还请少侠代为问候。
许少侠英姿勃发，力战嵩山派陆柏、费彬两位前辈之事已传遍江湖，岳某深感钦佩。
此次莅临华山，务必要多盘桓几日，否则岳某心中难安。”
"岳掌门过誉了，武林正道之首武当实不敢当。
代师祖谢过岳掌门问候。
当日对陆、费两位前辈出手实属无奈。
岳掌门''''君子剑''''美誉江湖皆知，在下自当多叨扰几日。”
两人这番应酬，看似自然，实则各怀心思。
"华山以险著称，尤其峰顶云海紫气，定令许少侠称奇。
今日天色已晚，明日若无他事，岳某愿亲自陪同三位观赏这华山胜景。
现已备下薄宴，请三位移步会客厅。”
会客厅内，宴席之丰盛令宁中则暗自讶异——这般规格前所未见。
席间陆大有为众人斟酒时，岳不群注视着许穆枫三人问道：
"还未请教两位女侠芳名，岳某实在失礼。”许穆枫嘴角微翘，心知岳不群必有所图——旁人认不出宁中则情有可原，他怎会不识？
既然你自讨没趣，就别怪许某不客气。
“这两位是内人宁如玉和江玉燕。”
岳不群向梁发等人挥手，华山众人陆续退下，只剩岳不群、岳灵珊和许穆枫。
“许少侠有两位佳人相伴，当真令人羡慕。
可怜我妻子宁中则忠贞刚烈，却遭奸人所害，实在痛心。”
宁中则脸色骤变，岳灵珊和江玉燕也皱起眉头。
许穆枫强忍怒意，冷笑道：“岳掌门这妆容倒精致，须眉画得极好，连皮肤都比女子还白，不如指点下内子保养之道？”
岳不群笑容僵住，转而道：“小女灵珊虽不及两位夫人貌美，却也清秀可人。
若许少侠不嫌弃，不如结为姻亲，也好让华山武当永结同盟。”
岳灵珊泪水夺眶而出，颤声道：“父亲，你太过分了！”说完便冲出门去，直奔思过崖。
宁中则与江玉燕连忙追出，厅内只剩二人。
许穆枫冷声道：“岳掌门有话直说，何必为难她们？”
岳不群突然激动道：“你果然对她们有意！不过一个女儿罢了，给你便是！宁中则功力大进，定是你给了灵药，我也要！”
许穆枫眼中闪过杀意：“再胡言乱语，休怪我血洗华山。”
岳不群阴笑道：“许少侠何必动怒？不过各取所需。
你得到 ，我得到丹药，岂不两全？”
许穆枫心中已有计较，沉声道：“确有通心大还丹，服下可增十年功力。”
岳不群眼中精光暴涨：“此言当真？”
“如玉便是明证。”许穆枫道，“但要带走灵珊，需你立下文书，断绝父女关系，永不干涉她之事。”
“好！明日日出时分，华山之巅恭候大驾。”岳不群一口答应。
思过崖上，岳灵珊手持长剑疯狂劈砍着石壁，宁中则和江玉燕默默站在她身后，任由她发泄情绪。
"宁姐姐，那岳不群实在可恶，不但背叛姐姐，还故意恶心姐姐。
待会儿我就用青鳞剑取他性命，为姐姐和珊儿妹妹出口恶气。”
宁中则神情恍惚，良久才回过神，心知岳不群已经彻底无药可救。
"妹妹使不得！岳不群终究是华山掌门，若杀了他会给夫君惹来麻烦。
还是等夫君回来再做定夺吧。”
正说话间，岳灵珊面前的石壁承受不住她的劈砍，轰然塌陷，露出一条狭窄的通道。
通道尽头是一间开凿在山崖里的石室。
江玉燕和宁中则连忙上前护住岳灵珊。
"天啊！这里竟藏着这么大的石室，我和珊儿从未听人提起过！"
石室显然曾被开启，坍塌的石块新旧不一，否则凭岳灵珊的功力绝不可能击碎石壁。
宁中则点燃火折照明，发现通道中倒卧着一具白骨，旁边放着两把巨斧。
想必就是此人开辟了通道，可惜功败垂成，最终困死在此。
石室内散落着约莫九具尸骨，周围散落着各式兵器。
这些显然不是华山派的人。
往里走还看到十余把长剑，样式像是五岳剑派之物。
石壁上刻着五岳剑派失传的精妙剑招，以及针对这些剑法的 之法。
宁中则初看时大惊失色，但转念想到剑法重在灵活运用，死板的招式对剑道高手毫无威胁。
她近来修习《独孤九剑》，在江玉燕和许穆枫指导下进步神速。
《独孤九剑》号称可破天下招式，但真正的高手已达无剑之境，何来招式可破？
江玉燕已将《独孤九剑》练至圆满，却仍接不住许穆枫一招。
宁中则顿时对石室剑法失去兴趣。
倒是"五岳剑派，卑鄙下流，比武不胜，暗算害人"十六个大字引起她的注意。
读完所有刻字，宁中则隐约明白了其中缘由。
她在华山派典籍中见过记载，当年日月神教十大长老与五岳剑派十大高手比斗，最终虽胜却损失惨重。
没想到他们竟被困死于此。
"看来五岳剑派除恒山外，都不干净。”
见宁中则久久不语，江玉燕和岳灵珊也走进石室。
江玉燕对石壁剑法毫无兴趣，她已习得夫君传授的《夺命十三剑》和《独孤九剑》，还领悟了两式《天剑九式》，眼光自然极高。
岳灵珊却看得入迷，立刻忘记了伤痛，开始比划石壁上的《华山剑法》。
"珊儿妹妹，这些剑法太过普通。
改日我教你一套《夺命十三剑》，保你成为顶尖高手！"
宁中则也点头赞同。
她的《全真剑法》由浅入深，特别是最后七式威力惊人又节省真气，堪称绝世武学。
只要得到夫君允许传授予珊儿，定能让她扬名武林。
"两个丫头好大的口气，老夫倒要讨教讨教，看看到底是谁的剑法更胜一筹！"
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从通道口传来，显然已听了三女多时。
三女迅速冲出石室，江玉燕手中青鳞剑寒光乍现。
"你这老头，随意打断别人讲话算什么本事？"
"小丫头，称呼长辈为老头就很得体？废话少说，接招！"
老者袖袍翻飞，"白云出袖"应声而出，凌厉剑芒直取江玉燕右肩。
江玉燕足尖轻点，青鳞剑在空中划出优美弧线，《夺命十三剑》第二式"回锋夺月"迎击而上。
两道剑光在半空炸裂，气浪翻涌间，宁中则急忙护住险些坠崖的岳灵珊。
"好俊的剑法！这招叫什么？"
"《夺命十三剑》第二式。”江玉燕落地后《明玉功》骤然爆发，更为磅礴的剑势冲天而起。
老者凌空而立，剑势如银河倾泻，瞬间碾碎江玉燕的攻势。
就在剑芒即将洞穿其眉心时，却凭空消散。
"多谢前辈手下留情。”江玉燕不动声色地背手做了个手势，"只是前辈为何会使《独孤九剑》？方才那招分明是破剑式！"
宁中则会意上前，二人严阵以待。
老者抚须轻笑："老夫风清扬，与这小丫头还算有些渊源。”
听闻"风清扬"三字，宁中则紧绷的神经为之一松。
岳灵珊匆匆上前行礼，却忍不住质问："太师叔既在人间，为何坐视华山衰败？"
"珊儿！"宁中则急忙喝止，却见风清扬目光慈祥："宁丫头，何必掩饰？你幼时我还抱过你呢。
岳不群心术不正，你离开华山是对的。
这艘破船遇上歹毒舵手，沉没是迟早的事。”
宁中则泪如雨下：" 愧对华山列祖列宗......"
风清扬望向远方："大厦将倾，非一木可支。”
原来这石室正是风清扬多年前开启又封闭。
为守誓言隐居山林，仅将《独孤九剑》传于令狐冲。
今日见江玉燕竟识得此剑法，不免暗自称奇。
“小丫头，你从何处学得这套剑术？”
江玉燕手腕轻转，剑锋划出扇形轨迹，气劲笼罩前方广阔天地，正是《独孤九剑》中的荡剑式。
“小丫头，你已将独孤九剑练至炉火纯青，若非老夫修为深厚，只怕难以取胜。”
“这剑法是我夫君所授，据他所言源自两百年前独孤求败，得自一处古老剑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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