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债多不愁
可后来，我亲眼目睹五叔夫妇自尽于血泊中，那是我初次直面死亡。
他们的孩子张无忌，我蹲在他身旁安慰许久，像个真正的兄长般照料他。
然而，当无忌身中寒毒，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于他。
师祖与叔伯们总说我已长大，需自立自强。
可我心底生出一丝妒意，明知不该，却无从摆脱。
所幸无忌不久后便离开了武当，我重新成为众星捧月的焦点。
后来，师祖带回一个名叫周芷若的女孩。
她的名字如诗如画，成了我此生难忘的月光。
可惜师祖将她送往峨眉，我与殷六叔以探望纪姑姑为由，数次前往峨眉见她。
可纪姑姑死于杨逍之手后，我们再也无由踏足峨眉。
此后，芷若只存在于我的梦中。
再后来，武当七侠变为八侠，殷六叔也成了殷七叔。
许六叔的儿子许穆枫才华出众，年纪轻轻就已坐拥两位如花美眷。
我曾向他请教如何追求姑娘，他的回答简单明了：放下矜持，大胆示爱，甚至带些无赖也无妨。
身为“玉面孟尝”，我心系芷若妹妹，总觉得他的方法不太适合我。
今日，峨眉掌门灭绝师太带着芷若来到武当山，希望联手对抗明教。
明教是否崛起与我无关，我的眼里只有芷若。
为了赢得她的好感，我决定促成两派合作。
然而，当我邀请她时，她却视若无睹，令我手足无措。
更让我意外的是周芷若接下来的举动。
……
江玉燕搀扶着许穆枫回别院休息，谁知周芷若突然上前，拉起许穆枫的手搭在自己肩上，声称要一同照顾他，以报答他掩护峨眉 撤退的恩情。
江玉燕心中暗笑，自家夫君昨夜精神十足，哪有受伤的样子？看着许穆枫左拥右抱，她不禁怀疑，莫非不是他好色，而是生得太招人？
她盯着许穆枫俊朗的面容，思索片刻，终究舍不得毁掉这张脸，只得作罢。
反正她一人也不是他的对手，索性安心当起大夫人。
她打量周芷若，觉得这姑娘还算标致，勉强过关。
若是日后真要进门，就按这个标准，既有人端茶倒水，又有人揉肩捏脚，岂不惬意？
周芷若被江玉燕的目光盯得心头一紧。
“难道被看穿了？她可是大宗师，不会一掌拍死我吧？”
虽有些害怕，但为了师命，豁出去了！
“为了《九阴真经》，拼了！”她暗暗鼓劲。
“周姑娘今年多大了？”江玉燕忽然开口。
周芷若心头一颤：“糟了，被发现了！”
她小心翼翼答道：“回江宗师，十八岁。”
许穆枫夹在中间，一动不敢动，左手无意间碰到周芷若的腰间，更是屏住呼吸。
江玉燕近来格外敏感，昨夜他费尽心思安抚，可不敢再惹她发怒，否则后果难料。
他索性静观其变，任由两人拉扯。
几番交谈后，周芷若稍稍放松。
江玉燕竟问起她的生辰，随后亲切地喊她“妹妹”，俨然一副大妇为夫纳妾的姿态。
“大宗师的思维果然难以揣测！”周芷若暗自感叹。
然而，许穆枫的小动作却让她脸颊发烫，从未与男子如此亲近，更别说被这般触碰……
周芷若原以为自己会愤怒，可心中的火气怎么也升不起来，反而心跳得越来越快。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早已被这个带着邪气的男人悄然占据。
她装作不经意地瞥向许穆枫身旁的江玉燕，而对方正用一种玩味的眼神回望着她。
四目相对，气氛瞬间凝固。
周芷若知道，自己彻底沦陷了。
宋青书望着三人远去的背影，神情恍惚。
“死缠烂打，厚颜 ；敢作敢为，肆无忌惮。”这句话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难道许穆枫师弟用他那套歪理，成功迷惑了芷若妹妹？”
宋青书心中涌起一阵恐慌，仿佛头顶已经绿意盎然，怒火瞬间将他吞噬。
“宋少侠，可否劳烦带路？我们想欣赏武当山的秀丽景色。”静玄师太等一众峨眉 叫住了正欲潜入许穆枫别院的宋青书。
与此同时，父亲宋远桥的声音传来：“青书，你带诸位峨眉高足游览一番，穆枫伤势未愈，不宜打扰。”
宋青书一脸茫然，却只能按父亲吩咐行事。
许穆枫将别院命名为听雨楼，此刻他正被两位女子搀扶着回房。
起初他还故作矜持，可随着一次次不经意的触碰，他渐渐不再掩饰，甚至主动寻求机会。
天地良心，若不是系统提示，他怎敢对周芷若施展那传说中的绝学？
“目标周芷若，攻略进度提升至‘爱慕’，奖励发放中。”
“获得神藏级武学《天霜拳》。”
“获得秘药‘黑玉断续膏’一罐。”
“获得十年修为。”
许穆枫也没想到，周芷若的攻略进度竟跳过“信任”，直抵“爱慕”。
本想就此收手，可她偏偏主动沦陷，那便怪不得他顺水推舟了。
他在心中默默对宋青书和张无忌说道：“抱歉了两位师兄，周芷若今后与你们无缘，她已是我的三夫人。”
《天霜拳》《风神腿》《排云掌》，三门神藏级武学尽数集齐。
若能将三者融合，或许能练就传说中的《三分归元气》，超越神藏之境。
然而，眼下《天霜拳》尚未圆满，贪多无用。
许穆枫直接习得大成境界，寒意涌现，却又迅速被体内阴阳之力化解。
终有一日，待他练成《三分归元气》，定会传授给两位夫人。
毕竟，一家人强才是真的强。
这天下广阔，西方还藏有一个未知的世界，只是被神秘力量隔绝。
但许穆枫相信，终有一日，那道屏障会消失。
到那时，唯有实力才能应对一切。
“黑玉断续膏”是西域金刚门的秘药，系统大方赠送一整罐，甚至还贴心地附上使用说明。
据典籍记载，黑玉断续膏具有神奇的疗伤功效，即便是陈年旧伤，只要肢体尚存，都能使其恢复如初。
许穆枫想起张无忌曾用此药救治俞岱岩，需重新折断愈合的骨骼再行敷药。
既得此良药，许穆枫暗自向张无忌致歉，这次救治俞岱岩的重任他自当承担。
待"伤势"痊愈后，他计划为俞岱岩施治，待六大派围攻光明顶之时，俞岱岩突然现身，定将引起轩然 。
此时，江玉燕与周芷若已将许穆枫扶至床榻。
二女立于门旁低声交谈，江玉燕附在周芷若耳畔细语，后者不时羞红着脸瞥向床上的许穆枫。
听雨楼是座三层木构阁楼。
江玉燕并未留下照料"伤重"的许穆枫，而是径自上楼未再下来。
周芷若则心绪难平，反复回想江玉燕的嘱咐。
江玉燕称因与怜星交手及彻夜照料，今日无力照顾许穆枫，此责便落在周芷若肩上。
虽不善照料，周芷若仍郑重应允。
江玉燕又提醒道，许穆枫颇会讨女子欢心，连邀月宫主都为之倾心，周芷若需多加小心。
房中仅剩二人，气氛微妙。
周芷若鼓起勇气轻声道："穆枫师兄且安心养伤，万勿再似方才那般。
芷若虽心慕师兄，但师兄已有江姐姐与宁姐姐两位佳人相伴。
她们才貌双全又武功高强，芷若自惭形秽，能侍奉师兄便已知足。”
言毕，周芷若只觉满腹委屈，泪如雨下。
见她梨花带雨的模样，许穆枫心生怜惜，握住其柔荑轻轻一拽，周芷若便倒入怀中。
初时挣扎几下，最终依偎在他肩头啜泣不止。
"师兄确有些霸道，若觉得委屈，师妹随时可以离开。”许穆枫松开手说道。
周芷若仍蜷缩在他怀中不语。
许穆枫温声道："可是遇到什么难处？只要师妹不哭，纵是天上明月，师兄也为你摘来。”
"师兄莫要说笑，若真能取来明月，芷若便...便依了师兄。”周芷若轻声应道。
周芷若脸上渐渐浮现笑容，声音越来越轻。
许穆枫眼中闪过狡黠的光芒。
"芷若既然应允，若我真能摘下月亮，你便做我的三夫人。”
周芷若只当是玩笑，毫不犹豫地点头。
"芷若虽是女子，也知一言九鼎，既已答应师兄，绝不反悔。”
......
夜幕降临，皎洁的月光洒满武当山。
听雨楼内，江玉燕正与周芷若低声交谈，许穆枫却已飞向夜空。
"燕姐姐，师兄当真去摘月亮了？"
江玉燕无奈地看着周芷若，暗自叹息。
"这丫头怕是被迷了心窍，竟问出这种问题。”
周芷若羞红了脸，意识到自己失言。
"别紧张，我又不会吃人。
倒是枫哥哥...你很快就会明白了。”
江玉燕看着周芷若天真的模样，心中百感交集。
"燕姐姐快看！天上怎么有两轮明月？"
江玉燕闻言一怔，走到院中抬头望去，顿时呆立当场。
"这...这怎么可能？"
许穆枫飘然落在二人面前，优雅地伸出双手。
"不知两位仙子可否赏光，共赏这武当夜色？"
江玉燕故作生气，却还是将手递了过去。
周芷若红着脸握住另一只手。
三人腾空而起，飞向夜空中巨大的热气球。
进入吊篮后，两女都被这新奇事物吸引。
"二位可还满意这次''''奔月''''之旅？"
江玉燕酸溜溜地说道："芷若妹妹真是好福气，这般待遇我和宁姐姐都不曾有过。”
察觉到浓浓的醋意，许穆枫直接吻住了她的唇。
良久分开后，江玉燕柔顺如绵羊。
"今晚是属于芷若妹妹的，我先回去了。”说完便飘然离去。
吊篮里只剩下两人，夜空中明月格外明亮。
"今晚的月光如此动人，就像你一样。
若儿，你愿意与我共度余生吗？"
周芷若眼眶湿润，泪水悄然滑落。
"穆枫哥哥为何待我这般好？若儿不值得..."
“穆枫哥，若儿辜负了你。
最初接近你，是为了《九阴真经》。
但若儿心里好难受，已真心喜欢上穆枫哥了。
可师命难违，若儿实在不知如何是好。
你惩罚若儿吧，若儿不愿与你分离！”
周芷若原以为会迎来许穆枫的震怒，却见他只是淡淡一笑。
“这老尼姑算计得真深，若不是顾忌母亲的情分，真想一掌了结她。
整日不钻研武学，专搞这些旁门左道，难怪峨眉在她手中日渐式微。”
许穆枫心中暗骂不止，却无法对怀中人明言。
“所以若儿这些日子心神不宁，总在哭泣，就是因为这个？”
他索性不再掩饰，从系统空间中取出一册复制的《九阴真经》。
反正热气球也是向系统赊来的，债多不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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