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王老西
目睹此景的铁爪飞鹰与柳生飘絮神色凝重。
如此轻易造就一位半步天人，朱无视毫无胜算，也永无胜算。
“今日之事，谁敢泄露半字，咱家灭他满门！”
曹正淳目光森冷，扫过铁爪飞鹰与一众东厂番子。
众人噤若寒蝉，无人敢违逆。
许穆枫的目光重新落在柳生飘絮身上。
"柳生飘絮，你已为人母，何必这般固执？"
"让断天涯和孩子平安度日，岂不更好？"
柳生飘絮闻言猛地抬头，美丽的面容浮现出惊惧之色。
"许公爷，求您开恩放过天涯和孩子，他们与此事无关。”
"您不是喜爱 吗？只要您肯放过他们，飘絮愿意付出一切。”
她泪流满面地抱住许穆枫的腿哀求道。
许穆枫准确叫出柳生飘絮的名字，令曹正淳和铁爪飞鹰大吃一惊。
从柳生飘絮的反应来看，许穆枫显然没有认错人。
曹正淳深吸一口气，初次体会到掌控全局的滋味。
他忽然想起天字第一号密探段天涯的妻子正是东瀛人。
"咱家早就说过，东瀛人本性难移，偏偏段天涯不信这套。
朱无视突破半步天人后愈发狂妄。
这次竟敢派刺客行刺皇上和太后娘娘，还被国公爷当场抓获。
纵使他有百口也难辩驳。
不过国公爷向来怜香惜玉，这柳生飘絮姿容出众，不知会如何处置。”
曹正淳暗自思量，目光投向许穆枫等待决断。
"国公爷，此等逆贼应当立即处决，以儆效尤。”铁爪飞鹰突然进言。
曹正淳厉声呵斥："大胆！国公爷自有主张，轮不到你多嘴，还不快滚出去！"
铁爪飞鹰慌忙告罪："卑职一时激愤失态，请国公爷和督主恕罪。”
"混账东西，带着这群废物滚出凤阁！"曹正淳怒骂道。
待众人退下后，曹正淳为铁爪飞鹰求情："还请国公爷看在老奴薄面上饶他一命。”
"曹公公，你素来精明，怎会看不透其中蹊跷？"许穆枫意味深长地说。
曹正淳陷入沉思，忽然意识到铁爪飞鹰急于处死柳生飘絮的异常举动。
想到可能的背叛，他后背渗出冷汗。
"国公爷，老奴......"
许穆枫摆手示意："明白就好。”
他不再理会冷汗涔涔的曹正淳，转而审视着柳生飘絮。
年龄：二十岁
容貌：倾城绝色
体态：玲珑有致
武学境界：大宗师巅峰
绝技：飞雪剑术、灭神斩、霜天漫舞
许穆枫目光扫过柳生飘雪的面板信息，指尖轻抚过她光洁的下颌。
"肌如凝脂，眉目如画，倒合本座心意。”
柳生飘雪凝视着近在咫尺的男子，千般滋味涌上心头。
为了护全段天涯与幼子，她甘愿付出所有。
"飘雪愿倾尽所知，供出幕后之人。
只求国公宽恕我夫君与孩儿。
飘雪愿将余生奉献给国公。”
望着这张完美无瑕的面容，许穆枫险些动摇。
但一个为至亲舍弃自我的女子，纵使得到了也不过是具空壳。
失了魂的躯壳，又有何趣？
更何况她已触及逆鳞。
许穆枫收回手掌，唇边泛起浅笑：
"确如你所言，本座喜好美色，却不打算留你性命。”
"妇孺亦是本座底线。”
"无需你招供，反而要你三缄其口。”
若柳生飘雪吐露实情，朱无视必会孤注一掷胁迫十大将军。
不如故作审讯无果，方能引蛇出洞。
"好生配合曹正淳，或许能饶段天涯父子性命。”
柳生飘雪先是一怔，继而眸光微亮。
"国公放心，飘雪定当竭力配合曹公。”
许穆枫拂袖示意，曹正淳立即上前。
"将人押回东厂，放出拒不招供的风声。”
曹正淳心领神会，经此点拨已明其意。
飞鹰啊飞鹰。
本督待你不薄，擢升为大档头。
竟敢如此回报？
且看此番你是否坐得住。
"曹督主，管束好下属。”许穆枫沉声道，"飘雪可死，但不容轻辱。”
目送那道身影没入凤阁，柳生飘雪心潮翻涌。
十二岁初见段天涯，便情根深种。
自此天下男儿再难入眼。
怎奈天意弄人，最终他成了姐夫。
父亲柳生但马守为光耀门楣，逼死长姐雪姬。
凭着与姐姐五分相似的容貌，她以手段博得段天涯怜惜。
可父亲步步紧逼，终将她推上这条不归路。
世人道这位国公 成性，她却另有感悟。
若当年先遇见的是他......
或许就不会活成如今这般模样。
"国公宽心，飘雪静候发落。”
曹正淳暗自了然，这般绝色佳人，国公岂会不存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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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将柳生飘絮押入东厂大牢，本都督要亲自审讯！”
曹正淳满面春风！
曹正淳与铁爪飞鹰率领众多东厂番子，押解着柳生飘絮，自凤阁一路张扬穿过皇宫。
宫中的异动早已引来各方瞩目，刚踏出宫门，一群官员便围了上来。
“曹公公，方才宫中又是巨响又是刀光剑影，究竟出了何事？”
“林大人、柳大人，深更半夜，诸位在此有何贵干？”曹正淳反问道。
“ 尸骨未寒，宫中又传厮杀之声，我等如何安眠？”
“几位阁老已在赶来路上，还请曹大人先行说明情况。”
曹正淳神色肃然，朝凤阁方向一拱手：“诸位大人，咱家奉太后与皇上之命埋伏凤阁，正巧将一伙意图行刺的倭寇尽数剿灭，还生擒一名女刺客。
现欲带回东厂严审，揪出幕后主使，以绝后患，还大明一片清明！”
宫门前的官员顿时议论纷纷。
一名武将怒不可遏，拔剑直指柳生飘絮：“倭贼胆敢谋害太后与皇上，罪该万死！”
曹正淳眼中闪过喜色，一脚踹倒武将：“唐将军，刺客尚未审问，你便急着 灭口，莫非心中有鬼？”
“来人！唐将军涉嫌同谋，即刻拿下严刑拷问！”铁爪飞鹰面无表情，指挥番子将唐将军捆缚。
“曹公公，宫禁乃大内侍卫之责，缉盗归六扇门与锦衣卫，审讯属刑部管辖，东厂有何资格越权？”
曹正淳仰天大笑：“既问咱家凭何，便告诉尔等——六扇门抓不住的人，东厂来抓；刑部审不了的案，东厂来审！只因东厂直隶陛下，先斩后奏，皇权特许！”
人群外围，西厂厂花柳若馨率众静立。
“唉，义父太过低调，西厂根基薄弱，人微言轻啊……”她听着曹正淳之言，心潮澎湃，“若西厂也能如此威风该多好。”
曹正淳环视众人：“若无异议，咱家便回东厂了！”
众臣默然退开。
曹正淳昂首阔步走向柳若馨：“哟，这不是西厂的小机灵鬼吗？连宫门都进不了吧？往后多向东厂学学，本督指点你一二，够你受用终生。”
柳若馨强忍不快，抱拳道：“谢曹督主抬爱。”
曹正淳打量她姣好面容，忽生心思，嘴角微扬：“若馨姑娘，念在汪老年迈，本督赐你一场造化如何？”
柳若馨暗自警惕。
东西厂职权虽有重叠，好在汪直与曹正淳私交尚可，高层未生龃龉。
但两厂下属间的关系，却远非表面这般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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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若馨身为汪直义女，对曹正淳并无多少忌惮。
面对曹正淳要赐予机缘的说法，她心中充满疑虑。
"督主的好意若馨心领了，这等机缘还是留着自用吧。”话音未落，柳若馨转身便走，西厂侍卫见状急忙追赶。
"不识抬举！"曹正淳翘起兰花指，冷哼一声。
东厂人马押着唐将军和柳生飘絮前往大牢的同时，倭寇夜闯宫闱行刺太后的消息已传遍京城。
彻夜未归的妻子让段天涯忧心如焚。
天刚破晓，他便背着十月大的幼子赶到皇城门外。
街头巷尾都在热议昨夜之事，众人说得绘声绘色，仿佛亲历现场。
"听说刺客带着火炮，连宫墙都轰塌了！"跛脚老人拄着拐杖对身旁麻脸汉子说道。
"马老别听人胡诌，刺客怎可能带着火炮行动？刘寡妇说昨夜来了上万刺客呢。”
"上万？那不成打仗了？京师哪来这么多倭寇？当心西厂治你个造谣之罪！"
众人的目光都投向王老西，他清了清嗓子："我儿昨夜在凤阁当值..."
"太后不是住在仁寿宫吗？"麻脸汉子插嘴道。
王老西慌忙捂住他的嘴："新帝明日才登基！这话传出去要掉脑袋的！"
他压低声音继续道："约五六十名倭寇夜袭凤阁，被东厂高手尽数剿灭。
听说还生擒了个叫柳生飘雪的女刺客..."
段天涯手中物件铿然落地，吓得众人四散奔逃。
护龙山庄内，段天涯将孩子托付给素心后，急切问道："义父，东厂所抓真是飘絮？"
朱无视神色凝重："昨夜确有东瀛刺客袭击凤阁，除柳生飘絮外悉数伏诛。
曹正淳此举意在针对我们。”
尽管证据确凿，段天涯仍难置信："飘絮为断绝与柳生家关系已自废武功，我与一刀亲眼见证，岂能有假？"
婚礼那天，义父亲自检验过飘絮，她确实武功全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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