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德破万！
看着系统面板上那【当前天道功德：10049】的数字，叶秋只觉得一股豪气直冲云霄。
刚才被那天价商品打击得差点自闭的心情瞬间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爷有钱了”的膨胀感。
虽然跟那些动辄几十上百万的顶级货色没法比，但一万功德，在这系统商城里，总算不是只能买点清洁符、灵米的穷光蛋了！
“系统！给爷把万元档以下，最能打、最实用、最能保命、最能装逼…咳，是最能体现我无敌风范的好东西都筛出来！”叶秋搓着手，兴奋地下达指令。
【筛选条件确认。正在为宿主推荐…】
光屏上列表刷新，出现了一批价格在一万功德上下浮动的商品。
叶秋目光如电，飞速扫过。
《法天象地（残篇）》：洪荒大神通，化身万丈，擎天立地，力量暴增。兑换需功德：12000。（注：残篇仅能化身百丈，维持时间短，消耗巨大。） 《三头六臂（入门）》：阐教护法神通，攻防一体，战力倍增。兑换需功德：9500。 《五行大遁（精要）》：五行遁术集大成者，借五行之力，瞬息千里，奥妙无穷。兑换需功德：8800。 《袖里乾坤（皮毛）》：地仙之祖镇元子神通皮毛，内蕴空间，可收万物（对实力高于自身者效果减弱）。兑换需功德：15000。（超出预算） 《破妄金瞳（完整版）》：洞察虚妄，直窥本源，辨明善恶，破除幻术迷障。兑换需功德：11000。 《斡旋造化（残念）》：无上造化神通残念，蕴含一丝造化真意，妙用无穷（需极高悟性）。兑换需功德：20000。（严重超出预算） ……
一个个耳熟能详、牛逼哄哄的大神通看得叶秋眼花缭乱，口水直流。
可惜，预算有限，必须精打细算。
法天象地残篇要一万二，稍微超了点，而且只是变大，感觉有点笨重？PASS。
三头六臂，近战神技，但自己现在有混沌道体，《八九玄功》也大成了，肉身强度恐怖，暂时好像不是特别急需？PASS。
五行大遁，跑路神技，但自己已经有了纵地金光残篇，虽然消耗大，但速度绝对够用，功能重复。PASS。
袖里乾坤…超太多了，买不起。PASS。
斡旋造化…看着就流口水，但两万功德…算了，梦里啥都有。
最后，他的目光定格在《破妄金瞳（完整版）》上。
一万一千功德。
比预算超了一千多点，但完全可以接受！
这可是完整版！不是体验卡！
之前那破妄金瞳体验卡的好用程度，他可是深有体会。能看破功法瑕疵，能洞察阵法虚实，甚至能隐约窥见那“劫源碎片”的异常！绝对是探索、战斗、装逼的必备神技！
而且，混沌道体觉醒后，他感觉自己的眼睛似乎也发生了一些奇妙的变化，与这破妄金瞳说不定能产生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
“就它了！兑换《破妄金瞳（完整版）》！”叶秋不再犹豫，果断下令。
【兑换成功！消耗天道功德11000点。剩余功德：-951点。】 【警告！宿主功德余额为负！请尽快获取功德，否则将触发系统惩罚（包括但不限于随机剥夺已兑换技能、运气降至谷底、遭遇不可预知厄运等）！】
叶秋：“？？？”
“等等！负了？！怎么还带负数的？！系统你坑我？！”叶秋差点跳起来。一万多点功德瞬间蒸发，还倒欠系统将近一千？这什么高利贷？！
【系统明码标价，童叟无欺。宿主兑换前未仔细查看余额与价格差值。】系统冷冰冰地回应，毫无情绪波动。
叶秋赶紧看了一眼面板，果然，破妄金瞳的价格是11000，而他之前余额是10049…刚好差951点！
“我靠！你特么…”叶秋一阵肉痛加肝疼，但兑换已经完成，一股远比之前体验卡庞大精妙无数倍的信息洪流已然涌入他的识海，与他双眼融合。
剧痛再次袭来，仿佛有无数金针在刺穿他的眼球，又像是在进行某种深层次的改造。
好在刚刚经历过混沌道体觉醒的非人痛苦，这点疼痛对叶秋来说已经算是“舒缓按摩”了。
他闷哼一声，强行稳住心神，吸收着破妄金瞳的完整传承。
不知过了多久，疼痛渐消。
叶秋缓缓睁开双眼。
一抹深邃无比、仿佛能洞穿九幽、照彻三十三天的璀璨金芒，自他眼底最深处一闪而逝，随即隐没，恢复成正常的黑白分明，只是那双眼眸，似乎变得更加清澈、透亮，蕴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智慧和神秘。
破妄金瞳，完整版，成了！
他甚至能感觉到，这完整版的破妄金瞳与混沌道体相辅相成，威力远超寻常，似乎还衍生出了一些独特妙用，需要日后慢慢摸索。
但…一想到那负数的功德，叶秋就高兴不起来。
“系统，这负功德怎么还？不会真要遭遇厄运吧？”叶秋有点心虚地问道。这系统惩罚听起来就很坑爹。
【宿主可通过完成系统任务、斩杀业力深重之妖魔、拯救生灵、获取天地奇物捐献等方式获取功德。请尽快在三日內将功德补正至零以上，否则惩罚机制将自动启动。】系统给出了还款指南。
“三天…”叶秋松了口气，时间还算宽裕。大不了再去黑风山之类的地方逛逛，找几个不开眼的妖怪超度一下，或者看看有没有什么简单的系统任务。
当务之急，是先试试这完整版破妄金瞳的威力！
他心念一动，双眸之中金光微闪，并未全力催动，只是寻常视物。
眼前的世界瞬间变得截然不同！
小院的墙壁、地面在他眼中失去了实体，变成了无数细微能量流转的结构。空气中漂浮的灵气微粒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出其属性和活跃程度。地底深处灵脉的微弱波动，远处其他弟子修炼时引动的灵气漩涡…一切都洞若观火！
他抬头望天，目光轻易穿透了方寸山的护山大阵（部分区域），看到了更高远的苍穹，甚至隐约看到了九天之上，那悬浮于云海中的巍峨天宫——南天门的一角！以及天宫周围，那一道道纵横交织、严密巡逻的巡天法镜的神光！
“啧啧，这视野，堪比天文望远镜加显微镜还带能量探测…”叶秋啧啧称奇。
他又将目光投向自身体内。
经脉中奔腾的混沌灵力如同浩瀚星河，骨骼上的道纹玄奥莫测，五脏六腑散发着勃勃生机。他甚至能“看”到丹田处那被系统封印的“劫源碎片”，此刻正安静地待着，但那暗红色的光芒深处，似乎隐藏着更加复杂诡异的纹路，连破妄金瞳都无法完全看透。
还有那枚灰扑扑的“无名丹”，此刻在他眼中，表面那层大道遮蔽之力依然存在，但似乎薄弱了一丝，能隐约感受到内部那浩瀚如海的混沌源炁在缓缓流动。
“好东西果然是好东西…”叶秋舔了舔嘴唇，可惜现在不敢再吸收了，身体还没完全适应之前的改造。
试验得差不多了，叶秋收敛了破妄金瞳的神异，双眼恢复平常。
虽然欠了债，但这完整版破妄金瞳确实物超所值！对他的实力提升是全方位的！
“得想办法赚功德了…”叶秋摸着下巴，琢磨着去哪里打野…呃，是替天行道。
就在他思考是去后山禁地找菩提祖师打打秋风，还是溜出方寸山去找几个魔窟刷怪时，院门外传来一阵小心翼翼的脚步声。
“大师兄…您在吗？”一个略带怯懦的年轻声音响起，是之前那个引路道童。
叶秋眉头一挑，收敛气息，依旧是那副炼精化气后期的模样，扬声道：“何事？”
道童在门外恭敬道：“启禀大师兄，山门外来了两人，指名道姓要见您。守山弟子不敢怠慢，特来通传。”
“见我？”叶秋有些诧异，他在这个世界除了方寸山的人，还认识谁？难道是观音去而复返？不对，菩萨来的话不会是这种通传方式。
“来者何人？”
道童的声音更加古怪，带着一丝难以置信：“他们…他们一人称是灌江口二郎显圣真君，另一人称是陈塘关李靖第三子哪吒…”
叶秋：“！！！”
杨戬？哪吒？
这俩反骨仔…呃，不对，是俩靠山…找上门来了？！
记忆碎片中，那别别扭扭喊大师兄的冷漠战神，和那个莲花化生的小娃娃身影瞬间浮现脑海。
叶秋心脏不争气地跳快了两拍。
这俩可是真正的猛人！封神榜上的狠角色！尤其是杨戬，那可是肉身成圣的牛逼存在！
他们怎么会找到方寸山来？还指名道姓要见自己？
是因为自己之前突破动静太大？还是那“大师兄”的身份因果终于开始显现了？
叶秋瞬间思绪电转。
见！必须见！
这可是送上门来的强力打手…啊不是，是亲爱的师弟们！
“请他们进来…不，我亲自去迎！”叶秋整理了一下幻化的道袍，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正好，试试这破妄金瞳，能不能看穿这两位赫赫有名的战神底细！
说不定…还能顺便蹭点功德？
他推开院门，对那道童道：“带路。”
“是，大师兄。”道童见叶秋竟然要亲自出迎，更是敬畏，连忙在前引路。
叶秋一边走，一边暗自运转刚刚到手的完整版破妄金瞳，目光似不经意地扫向山门方向。
眸光深处，金芒流转，洞穿虚空。
方寸山巍峨的山门之外，云雾缭绕。
两道身影一左一右，立于白玉石阶之前。
左边一人，身姿挺拔如松，身穿银甲黑氅，额生竖眼紧闭，面容冷峻，英武不凡，周身气息沉凝如山岳，却又带着一股锐利的锋芒。正是清源妙道真君，二郎神杨戬！
右边一人，看起来是个少年模样，扎着两个冲天鬏，身穿莲花战衣，脖戴乾坤圈，腰缠混天绫，脚踏风火轮，手持火尖枪，面容精致却带着一股桀骜不驯的野性。不是三坛海会大神哪吒又是谁？
此刻，这两位名震三界的战神，却都微微蹙着眉头，目光复杂地望着方寸山深处。
“三只眼，你确定感应没错？大师兄…真的在这里苏醒了吗？”哪吒歪着头，火尖枪扛在肩上，语气带着几分怀疑和不易察觉的期待。
杨戬额间竖眼微微颤动，却没有睁开，只是冷声道：“我不会感应错。那缕本源道韵，虽一闪而逝，但绝不会错。只是…似乎又与记忆中有些不同，更加…深不可测。”
哪吒撇撇嘴：“方寸山…菩提祖师的地盘。大师兄怎么会跟西方教扯上关系？莫非转世于此？”
杨戬沉默片刻，摇头：“不知。但既感应到了，总要来确认一番。”
就在这时，两人似乎同时心生感应，猛地抬头，望向山门之内。
只见一个穿着青色道袍、看起来修为低微、笑容却有些懒散古怪的年轻人，在一个道童的引领下，正缓步走来。
当他们的目光落在那年轻人身上时。
杨戬额间的竖眼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竟有一种要自行睁开的趋势！
哪吒更是浑身一震，手中的火尖枪嗡嗡作响，混天绫无风自动，他死死盯着那张脸，虽然容貌与记忆中不尽相同，但那种深入灵魂的熟悉感和亲近感，绝不会错！
叶秋也看到了他们。
破妄金瞳之下，这两位战神的底细在他眼中一览无余。
杨戬体内法力浩瀚如海，肉身强度恐怖绝伦，几乎不逊于他现在的混沌道体多少！那额间竖眼更是蕴含着一股毁天灭地的恐怖力量！但隐隐的，似乎其法力运转有一丝极其隐晦的不谐之处，仿佛被某种规则所限制…
哪吒则更加奇特，他的核心并非血肉之躯，而是一朵璀璨无比、蕴含着磅礴生机与造化之力的七彩莲花！那莲花之上，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极其微弱的、与他同源的气息…是他当年救回哪吒真灵时留下的手段？
就在叶秋观察他们之时，杨戬和哪吒也再也按捺不住。
两人身形一动，瞬间跨越数十丈距离，来到叶秋面前。
杨戬目光灼灼，带着审视、激动、难以置信等复杂情绪，声音竟有些微哑：“你…”
哪吒更是直接，猛地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