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黑山令藏蹊跷处，女儿国讯意外得
离开兰若寺地界，寻了一处僻静山谷落下。叶秋立刻盘膝坐地，全力运转混沌道体和《八九玄功》，吸收着系统奖励的磅礴功德之力，修复方才的损耗与暗伤。
金色的功德之气如同温润的暖流，滋养着他干涸的经脉与受损的神魂，那因过度催动言灵而产生的撕裂般剧痛迅速缓解，苍白的面色也逐渐恢复红润。
杨戬和哪吒一左一右护法，神色警惕，方才那黑山老妖分身的恐怖威势依旧让他们心有余悸。
约莫一炷香后，叶秋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神光湛然，气息已然恢复了七七八八。混沌道体的强悍恢复力，加上功德之力的妙用，效果斐然。
“大师兄，没事了吧？”哪吒急忙凑上来问道。 杨戬虽未开口，但关切的目光也投了过来。
“无碍了。”叶秋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感觉状态甚至比之前还好一点，混沌道体那1%的激活度提升，带来的是全方位的增强。
他翻手取出那枚得自兰若寺坑底的黑玉令牌，再次仔细打量。
令牌触手冰凉，材质非金非石，蕴含着精纯的幽冥死气。正面那座模糊的黑色山岳，隐隐与黑山老妖的法相有几分相似，透着一股沉重的压迫感。背面的“府”字则铁画银钩，带着森严的秩序感。
最让他在意的是令牌内部那道微弱却异常稳定的空间坐标印记。这印记指向的方位极其遥远和隐秘，仿佛隐藏在层层叠叠的幽冥空间之后，若非他有破妄金瞳，几乎难以察觉。
“这令牌…”杨戬眉头微蹙，额间竖眼微微开合，仔细探查后沉声道，“似乎是某种身份信物，又像是…开启特定幽冥通道的钥匙。这坐标指向之处，死气极重，且带有古老的法则气息，绝非普通阴司地府所在。”
哪吒挠挠头：“黑山老妖的老巢？咱们要不要去端了它？”他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
叶秋摇摇头：“黑山老妖本体至少是大罗金仙级别的幽冥巨头，坐拥地利，绝非我们现在能招惹的。这令牌暂且收着，或许日后有用。”
他将令牌收入随身空间，目光扫过狼藉的四周：“此地不宜久留，方才动静太大，恐怕已惊动了不少存在。我们先离开南瞻部洲。”
三人化作流光，朝着东海方向遁去，准备绕道返回西牛贺洲。
飞行途中，叶秋闲来无事，将心神沉入系统。功德再次突破两万大关，达到了26815点，算是小有资产。他琢磨着是攒钱换个大件，还是先提升一下现有能力。
【推荐宿主兑换“《八九玄功》感悟精粹（大成至圆满）”，原价25000功德，检测到宿主已具备相应基础，现优惠价20000功德。可节省大量苦修时间，大幅提升肉身战力与变化之能。】
系统适时地弹出推荐。
《八九玄功》圆满？这倒是很诱人。大成境的玄功已然让他肉身硬撼金仙，若是圆满，恐怕单凭肉身就足以在太乙境立足了！而且变化之术也会更加精妙，保命能力大增。
“兑换！”叶秋略一思索，便做出决定。实力才是根本。
【兑换成功！消耗天道功德20000点。剩余功德：6815点。】 一股远比之前更加深邃玄奥的感悟洪流涌入识海，那是关于肉身窍穴、气血运转、血肉衍化的至高奥秘！仿佛有无数个他在同时修炼、演练，将《八九玄功》的最后关隘一一打通！
他的身体表面，混沌气流自主浮现，道纹明灭不定，气血如同长江大河般奔涌轰鸣，发出沉闷的雷音！骨骼莹莹生辉，五脏六腑共振，整个肉身正在进行着一种深层次的蜕变和升华！
片刻之后，异象渐消。
叶秋缓缓睁开眼，握了握拳头，感受着体内那磅礴无尽、仿佛一拳就能打爆星辰的恐怖力量，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八九玄功》，圆满！
此刻的他，单凭肉身，就足以硬刚普通太乙真仙！若是再配合混沌道体和其他神通，战力将达到一个全新的层次！
“大师兄，你…你又突破了？”哪吒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他能感觉到叶秋的气息似乎并没有暴涨多少，但那种内敛的、仿佛洪荒巨兽般的压迫感，却让他这莲藕化身都感到一阵心惊肉跳。
杨戬的竖眼也是微微颤动，眼中充满了震撼。他主修的就是《八九玄功》，自然更能体会到叶秋此刻肉身的那种圆满无瑕、力之极致的恐怖状态！这简直是他梦寐以求的境界！
“略有所悟。”叶秋笑了笑，没有多解释。
就在这时，他怀中那枚得自观音菩萨的玉柳叶，忽然微微发热，传递来一道微弱的意念波动。
并非来自观音，而是…这玉柳叶本身似乎与遥远西方的某个存在产生了极其细微的共鸣？
叶秋心中一动，取出玉柳叶。只见那温润的白玉柳叶之上，此刻正浮现出点点极其细微的、如同星辉般的金色光点，这些光点缓缓流转，隐约构成了一副模糊的…地图？
地图中央，似乎是一片被河流环绕的绿洲轮廓，旁边还有两个古篆小字若隐若现——女儿？
女儿国？！
叶秋瞳孔微微一缩。这玉柳叶竟然还藏着关于女儿国的线索？是观音菩萨留下的？还是…
他猛地想起记忆碎片中，那个风华绝代、眼神却带着复杂情愫的女儿国国王的身影…知己？
这玉柳叶的异动，是因为自己实力提升（《八九玄功》圆满）而触发的？还是因为靠近了西牛贺洲？
“大师兄，怎么了？”杨戬察觉到他的异常，开口问道。
叶秋收敛心神，将玉柳叶收起，不动声色道：“没什么，想到一些事情。我们加快速度，先回方寸山。”
他暂时按下心中的疑惑，决定先回去找菩提祖师打听一下女儿国的具体情况再说。
就在叶秋等人离开后约莫半个时辰。
兰若寺废墟上空，空间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浮现。
此人身穿一袭浆洗得发白的僧袍，面容枯槁，眼神却异常清澈平和，手中持着一串古朴的念珠，周身散发着一种悲天悯人的气息，与这片怨气冲天的废墟格格不入。
若是叶秋在此，定会认出，这竟是那位曾有一面之缘的金蝉子转世——唐僧！或者说，此刻的他，还是金山寺的和尚，法号玄奘。
玄奘低头看着下方那巨大的深坑和残留的恐怖能量痕迹，清澈的眼中浮现出深深的悲悯与疑惑。
“好重的怨气…好霸道的毁灭之力…此地究竟发生了何事？竟有如此多的生灵怨念凝聚不散…”
他缓缓落下，双掌合十，低声诵念起往生咒文，道道祥和纯净的佛光自他体内散发而出，超度着此地残留的亡魂怨念。
然而，随着超度的进行，他的眉头却越皱越紧。
因为他发现，此地的怨念似乎并非自然形成，而是被某种邪恶力量强行凝聚、扭曲过，更残留着一丝令他极其厌恶的、冰冷死寂的幽冥气息…以及一种更深沉、更诡异的黑暗波动。
“似是而非…非佛非魔…这到底是…”玄奘停下诵经，目光变得凝重起来。他隐隐感觉到，自己西行取经的宏愿，似乎与这片土地隐藏的秘密，产生了某种难以言喻的牵连。
他沉思片刻，自怀中取出一本空白的度牒，以指代笔，凝聚佛力，将此地残留的异常气息波动小心翼翼地拓印下一丝，封入度牒之中。
“此事，需禀明师尊…”
他最后看了一眼这片废墟，身影缓缓变淡，消失不见。
另一边，叶秋三人已然回到了西牛贺洲地界，临近方寸山。
然而，还没等他们踏入山门范围，叶秋的眉头就猛地皱了起来。
破妄金瞳之下，他看到方寸山外围的护山大阵，竟然处于一种半激活的防御状态！山门处值守的弟子数量增加了数倍，且个个神色紧张，如临大敌！
空气中，还残留着几道强横而陌生的法力波动痕迹，带着一股子西方教特有的、却又更加刚猛凌厉的味道！
“出事了？”杨戬和哪吒也察觉到了异常，神色一凛。
叶秋脸色沉静，加快速度，瞬间落在山门之前。
值守弟子见到是他，先是惊喜，随即慌忙行礼：“大师兄！您可算回来了！”
“发生了何事？为何开启护山阵法？”叶秋沉声问道。
一名值守弟子连忙回禀：“启禀大师兄，您离去后不久，便有一群自称来自‘小雷音寺’的僧众前来拜山，口气强硬，说要请大师兄前去…前去‘论道’！菩提祖师闭关未出，几位内门长老与之周旋，对方却蛮横无理，甚至试图强闯山门，被阵法所阻后，方才悻悻离去，但离去前放话，说…说…”
“说什么？”叶秋眼神微冷。
“说让大师兄您…三日之内，自行前往小雷音寺请罪，否则…否则便踏平我方寸山！”那弟子说完，脸上露出愤懑之色。
小雷音寺？黄眉老佛？
叶秋眼中寒光一闪。他还没去找他们麻烦，他们反倒先打上门来了？还如此嚣张？
看来，这伙假和尚，和那无相天魔、黑莲印记，果然脱不了干系！
这是试探？还是故意挑衅？
“知道了。”叶秋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对杨戬和哪吒道，“你们先回灌江口和金光洞，此事我自有计较。”
杨戬皱眉：“大师兄，那小雷音寺虽假，但背后恐怕有真佛撑腰，且如此有恃无恐，必有依仗，你…”
“无妨。”叶秋打断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正好，新账旧账，也该一起算算了。我倒要看看，是谁给他们的胆子，敢来我方寸山撒野！”
他心中已然动了真怒。
这西游路上的魑魅魍魉，是时候清理一下了。
小雷音寺？正好拿来试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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