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都市言情 > 重返二十岁心动,他才是白月光 > 第114章 温茉真的又大“哭”了一场

第114章 温茉真的又大“哭”了一场

    后半夜。

    温茉真的又大哭了一场。

    泣不成调的,全哑了。

    谢洵也说过,他舍不得的。

    可不知是不是真被她白天哭不停的性子给气到了,他狠了下心。

    不透光的被单下。

    细软的腰,被桎梏住。

    任凭怎么低泣着求饶,谢洵也就是充耳不闻。

    缠M的亲吻,像把凌迟的刀。

    磨砺过每一寸,轻chan的肌肤。

    迫不及待的温柔,又像轻抚过湖面的羽毛。

    一点点地将人融化。

    “温温,以后想哭,就用这样的方式哭给我听。”

    霸道的耳语,穿过蜷缩的耳蜗,直达心尖。

    温茉缩瑟着胸腔,抓花那两侧撑起的臂弯。

    不说谢洵也食言。

    温茉也食言了。

    说好的要好好对他。

    可那一瞬,她真的做不到。

    她不止失了力道地抓花过他的手臂,还有身面结实硬挺的胸肌。

    还在最后那一刻,被抱离昏暗无光的被单时,狠狠咬了那脖颈一口。

    “温温.....”

    谢洵也气音滚烫如火。

    温茉眼角泪花洒洒,“坏~”

    不过也庆幸谢洵也够坏,也够能让这小人哭的。

    在酣畅淋漓后,温茉一秒闭眼,什么情绪都没了地昏睡过去。

    谢洵也下床,冲了个澡。

    收拾一地狼藉时,他嘴边的笑声溢出过两次。

    心爱了两世的女孩,终于完完整整回到了他的身边。(这一刻给要男主正声下,男主从不介意女主是否结过婚,这一世没有,上一世也没有。)

    重新掖好被沿,女孩软软地翻了个身。

    谢洵也顺势一把,揽进了怀中。

    床角的小夜灯,暖黄地擦过女孩娇弱的脸颊。

    哭过的眼睫,还在不自觉地哆嗦着。

    谢洵也深深睨过一分,怜惜般屈起指节,碰了碰那脆弱的羽翼,又埋头低吻。

    “温温,等结束完毕业旅行,我们就结婚,我不想再等了。”

    或许是今夜的真正拥有,所以再也经不起任何的等待。

    谢洵也承认,从把她往床上带的那一刻,他的私心完全战胜了理智。

    ——

    次日。

    两人补觉到了下午一点后。

    温茉比谢洵也早醒半个钟头。

    挪动了下被拆散的身子,一片沁凉。

    她呆愣过1.5秒。

    随后羞涩地僵了僵手臂,小心翼翼抬开那环抱在腰间处的手。

    纤细的手臂探出被单,往床下胡乱摸索,大脑盘旋。

    昨晚,她明明记得谢洵也脱她衣服时,是从这角度丢下去的,怎么没了?

    “温温?”

    察觉到怀里的小人在动,谢询也嘶哑,慵懒的嗓音传来。

    温茉闻声,瞬间闭眼,装睡。

    蒙蒙的脑袋,乖巧地挨了回去。

    谢洵也半掀的视线底,是女孩皱皱巴巴的眼皮。

    上一世,多少个日夜颠倒的梦里。

    他渴望一睁眼,温茉就熟睡般地躺在他身边。

    谢洵也的脸,轻轻贴了过去。

    若有似无的吻,低啄在女孩抿紧的唇角边。

    呼吸从缓,到沉。

    直至腰窝处抚过的力道,再次拧紧。

    温茉倏地睁眼,“谢洵也!”

    “装睡?”

    他的语调,已含糊不清了。

    温茉被迫手臂收紧,勾住那欺身而来的肩背。

    怯怯坦白,“醒...醒了。”

    “刚刚在找什么?”

    脸颊,耳垂后的软肉,痒痒的。

    “衣服。”

    温茉颤音,眸底沁出一片水雾,“昨晚的衣服,床下...找不到。”

    谢洵也绷紧青筋,“衣服让酒店服务拿去洗了。”

    “什么!”

    温茉颤巍,“那我等下怎么起床啊?”

    半晌,他埋她身边轻笑。

    落地窗,被三层遮光帘挡得严严实实的。

    屋里的灯火,也是定时的感应开关。

    温茉逐渐模糊不清的视线里,是晃入,又退出的肩膀线条。

    “那天你来过后,衣柜就有你的衣服了。”

    谢洵也按照温茉的尺寸,订购了一排她能穿的衣物在酒店的柜子里。

    睡裙,里衣,外衣。

    够她在这久住了。

    温茉后知后觉,被抱着在衣柜前选衣服的时候,娇嗔地瞪了谢洵也一眼。

    “你...你故意的!”

    昨天带她来这,他就是一半是蓄谋好的。

    谢洵也对这“罪名”的压扣,他正肃地欣然接受。

    不过道理,他还是得说。

    清冷的面庞,眉梢抬起,皮皮赖赖的混模样儿,是温茉未曾见到过的真实。

    像谢洵也这般自小骨子里养大的矜贵样,竟也会露出属于男人后的风流。

    温茉耳根,瞬间烧着般滚烫。

    软绵绵的小脸,被轻捏,摆弄,“以后,还要不要像昨天那样哭了?”

    一个致死的问题。

    温茉连敢反应一下的表情都没有,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要!”

    “那以后有什么事,不管开心,还是不开心,都要一五一十地告诉我。”

    谢洵也不给忤逆的眼神逼近,像极了他教育谢雅枝的样子。

    温茉抿了抿唇线。

    “怎么,不给答应。”

    “不是!”

    温茉挣了挣被他箍住的脸儿,主动贴到他宽广的胸口,话音低低,“谢洵也,我以后什么都会跟你说,也不哭了,但...”

    “但什么?”

    “但像昨晚那样...”温茉是真心实意的思忖,囫囵吐出,“还要!”

    这一世,她就认定谢洵也了。

    不止认定,还要完完全全地守护好他。

    当然,他想要的,她都会满足。

    哭就“哭”嘛!

    谢洵也幻听般,愣住。

    也就是这么一愣,怀里空了。

    女孩胡乱攥上衣服,钻进了浴室。

    门锁,转过一圈,又一圈的。

    里头的小人,蜷成团,埋到了角落里。

    温茉啊,温茉,你这个馋丫头,说什么虎狼之词啊!

    **

    二月初,新年刚过。

    温启良正式接到了法院的传票,需要交清那“亏空”的八百万。

    一夜之间的噩耗,又把刚振作起来的温启良压到了谷底。

    正当发愁的时候,谢洵也出现在了胡同巷口。

    这一晚的雪,下得很大。

    小院里的铁门,被厚厚的积雪堵着,怎么也打不开门。

    男人的身影高大,身上的黑色中长款羽绒外套,只到膝上。

    陪同而来的,还有那帮忙交接的大叔。

    他隔着推不开的铁门,往里呦吼着温茉出来,“温同学,好消息,付家少爷送钱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