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玄幻魔法 > 种田长生:从杂役到仙植至尊 > 第28章 万众瞩目,生死擂台

第28章 万众瞩目,生死擂台

    震天的喧嚣,如浪潮般拍打着演武场的每一寸角落。

    数千名外门弟子将中心擂台围得水泄不通,连远处的阁楼上,都站满了眺望的执事。

    今日,是外门大比的最终决战。

    贵宾席上,几位外门长老悉数到场,神情各异。

    “下一场,决胜之战!”

    裁判的声音蕴含灵力,瞬间压过了所有嘈杂。

    “由外门第一人,孙浩!”

    话音未落,一道青色身影如大鹏展翅,从人群中冲天而起,划出一道潇洒的弧线,重重落在擂台中央。

    轰!

    石制的擂台发出一声闷响。

    来人一袭青色锦衣,腰悬玉佩,长发以一根白玉簪束起,面容俊朗,神情倨傲。

    他手中握着一柄三尺青锋,剑身流光溢彩,散发出的灵力波动远超寻常法器。

    “是孙浩师兄!”

    “孙师兄必胜!进入内门!”

    “看他那柄剑,是上品法器‘烈风剑’!听说光是这柄剑就价值上千灵石!”

    山呼海啸般的喝彩声,为他一人而起。

    孙浩显然极为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他抬起手,对着台下微微一压,喧闹声顿时小了许多。

    他目光扫过全场,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掌控感。

    他不仅是外门公认的第一人,更是外门孙邈长老的亲孙子。

    无论天赋还是背景,都足以让他俯视所有同辈。

    裁判高亢的声音再次响起:“对阵——”

    “陈禾!”

    这个名字被念出时,场面出现了片刻的凝滞。

    大部分人脸上都带着茫然,显然对这个名字感到陌生。

    “陈禾是谁?”

    “就是那个走了狗屎运,对手接连出问题的家伙?”

    “听说他之前不过炼气二层,怎么可能进决赛?”

    议论声此起彼伏,充满了质疑与不屑。

    在万千道目光的注视下,陈禾从人群的角落里,一步步走出。

    他没有孙浩那般华丽的登场,只是沿着石阶,平静地走上擂台,仿佛只是去邻居家串门。

    他身上穿着最普通的灰色弟子服,洗得有些发白,与对面光鲜亮丽的孙浩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孙浩的眉头皱了起来,他打量着陈禾,眼神中的轻蔑毫不掩饰。

    “就是你?”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审问意味。

    “居然能爬到这里,你的运气确实不错。”

    陈禾没有理会他,只是走到擂台的另一端站定,神色古井无波。

    这种被无视的感觉,让孙浩的脸色沉了下来。

    裁判走到两人中间,例行公事地查验双方身份与修为。

    他先是看向孙浩,点了点头:“孙浩,炼气五层巅峰,无误。”

    随后,他的目光转向陈禾,灵力探入陈禾体内。

    下一刻,裁判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错愕。

    他反复确认了几遍,才用一种古怪的腔调,高声宣布:

    “陈禾,炼气……三层中期!”

    这个结果,像是一块巨石砸入平静的湖面。

    全场先是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轰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哄笑声。

    “什么?炼气三层?我没听错吧!”

    “哈哈哈哈!这是来搞笑的吗?炼气三层也敢上决战擂台?”

    “绝对有黑幕!严查!一个炼气三层怎么可能打败炼气四层的赵莽师兄!这简直是在羞辱我们所有人!”

    质疑、嘲讽、愤怒的声音汇成一股洪流,几乎要将整个擂台掀翻。

    贵宾席上,几位长老的脸色也变得精彩起来。

    孙浩的爷爷孙邈,抚着胡须,脸上露出一抹讥讽的笑意,他瞥了一眼身旁的吴长老。

    “吴长老,这便是你看好的黑马?确实够黑的,黑得像个笑话。”

    吴长老没有说话。

    他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擂台上的陈禾,眼神深处,翻涌着惊疑与杀意。

    神识印记消失了。

    就在昨天,他留在清心丹里的那道印记,彻底失去了感应。

    他本以为是陈禾在修炼中不慎损毁了丹药,可现在看来,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

    一个炼气二层的弟子,短短两天,不仅突破到了炼气三层中期,还抹去了他留下的印记?

    这绝不可能!

    他到底是谁?身上藏着什么秘密?

    吴长老的心中,第一次对这个他自以为掌控的棋子,生出了一丝忌惮。

    另一边,柳清言也用手掩住了嘴,美眸中满是震惊。

    她知道陈禾突破了,却没想到会是炼气三层中期。

    三瓶聚气丹,就算全部完美吸收,也绝无可能造成如此夸张的提升。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面对着全场的喧嚣和贵宾席上投来的复杂目光,陈禾仿佛一个局外人。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对面那个脸色越来越难看的孙浩。

    那些嘲笑声,对孙浩而言,比直接打他一巴掌还要难受。

    和区区一个炼气三层的废物打决赛,这本身就是一种侮辱。

    “肃静!”

    裁判不得不再次动用灵力喝止。

    他看向孙浩:“比试……”

    “开始吧。”孙浩打断了他,声音冰冷。

    “我有些迫不及待地,想捏碎这只虫子的骨头了。”

    话音刚落,裁判立刻抽身后退。

    “比试开始!”

    嗡!

    孙浩体内的灵力毫无保留地爆发开来,一股强横的气势瞬间笼罩了整个擂台。

    他没有立刻抢攻,而是像猫戏老鼠一般,用一种玩味的眼神看着陈禾。

    “给你一个机会,现在跪下磕头认输,然后自己滚下台去。”

    “我可以考虑,只打断你的四肢。”

    陈禾抬起眼皮,看着他,吐出两个字。

    “聒噪。”

    孙浩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找死!”

    他怒喝一声,身影骤然模糊。

    家传功法《烈风诀》全力运转,他手中的烈风剑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

    “风刃斩!”

    他手腕一抖,数道半月形的青色剑气凭空出现,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从不同角度封死了陈禾所有的闪避空间。

    每一道剑气,都足以轻易重创一名炼气四层的修士。

    陈禾眼神一凝,脚下步伐变幻,体内为数不多的灵力被催动到极致。

    “青木诀,凝盾!”

    他双手快速结印,身前瞬间浮现出三面由灵力汇聚而成的深绿色木盾。

    这是他唯一掌握的防御法术。

    砰!砰!砰!

    几乎在木盾成型的瞬间,青色剑气便呼啸而至。

    木盾如同纸糊的一般,被摧枯拉朽地撕成碎片,化作漫天绿色的光点。

    陈禾借着木盾阻挡的片刻,身体向后急退,狼狈地躲开了剑气的后续攻击。

    一道剑气擦着他的肩膀飞过,凌厉的劲风直接割破了他的衣服,留下一道血痕。

    “哈哈哈!快看,他就像一条丧家之犬!”

    “孙师兄威武!别那么快杀了他,好好折磨他!”

    台下的哄笑声更大了。

    孙浩一击得手,脸上的戏谑之色更浓。

    “躲?我看你能躲到哪里去!”

    他身形如风,追着陈禾的身影,手中的烈风剑不断挥出。

    一道道剑气纵横交错,在坚硬的擂台上留下一道道深深的沟壑。

    陈禾的身影在剑气的缝隙中穿梭,险象环生。

    他不断凝聚出木盾抵挡,又不断被轻易击碎,整个人显得狼狈不堪,只能被动地朝着擂台角落退去。

    在所有人看来,这根本不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战斗,而是一场单方面的虐杀。

    孙浩的强大与残忍,和陈禾的弱小与无力,形成了最鲜明的对比。

    柳清言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双手紧张地握紧了裙角。

    只有陈禾自己清楚。

    他看似狼狈的躲闪,每一步的落点,每一次木盾凝聚的位置和时机,都经过了精密的计算。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孙浩每一次出剑时,灵力流转的轨迹。

    《烈风诀》确实迅猛霸道,但越是追求极致的速度,对灵力的控制就越容易出现破绽。

    快,还要更快。

    你的攻击越快,破绽就暴露得越明显。

    陈禾在心中默念。

    他的识海中,孙浩的每一次攻击模式,都被清晰地记录、分析。

    “玩够了。”

    擂台中央,孙浩似乎失去了耐心。

    猫捉老鼠的游戏,该结束了。

    他停下脚步,将烈风剑高高举过头顶。

    “就用这一招,送你上路。”

    “烈风,惊鸿!”

    他体内的灵力疯狂地涌入剑身,烈风剑发出的光芒璀璨夺目。

    一道三尺多长的青色剑芒,在剑尖上迅速凝聚成形,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恐怖气息。

    整个擂台的空气,仿佛都被这道剑芒抽干了。

    “天哪!是孙师兄的绝招!”

    “这一剑下去,那小子恐怕连渣都不会剩!”

    台下的惊呼声中,带着一丝病态的兴奋。

    孙邈长老满意地点了点头,这一剑,已经有了几分内门弟子的风采。

    柳清言脸色煞白,几乎要忍不住出手。

    吴长老则眯起了眼睛,他想看看,这个诡异的小子,到底要如何应对这必死的一击。

    剑芒锁定了陈禾的气息。

    他已经被逼到了擂台的死角,退无可退。

    呼!

    孙浩猛然挥剑下劈。

    那道三尺长的恐怖剑芒,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脱离剑身,呼啸着斩向陈禾的头顶。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变慢了。

    台下众人屏住了呼吸,似乎已经看到了血肉横飞的场面。

    就在那剑芒即将临身的刹那。

    一直表现得惊慌失措的陈禾,脸上所有的狼狈和恐惧,忽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到极致的平静。

    他看着那道撕裂空气的剑芒,甚至还微微扬起了嘴角。

    他低声呢喃,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