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毒雾弥漫的区域
正如刘浩所说，这印记确实增添了几分妩媚。
"该死的男人，若不是你，朕的道心种魔 早就大成，假以时日必成陆地神仙。"
"竟敢给朕种下魔种，简直胆大包天......"
"总有一天，朕要撕烂你的嘴，将你碎尸万段。"
忽然间，眉心的火焰跳动了一下，泛起红光。
刘浩戏谑的声音从火光中传来："你又在骂我了。"
武曌正在沐浴，忽然听见刘浩的声音传来，顿时一惊，身子往水中一缩，只露出头部。
"你何时来的？"她冷声质问。
刘浩的声音淡淡响起："不必惊慌，我并未亲至，只是借魔种与你传音。"
武曌稍稍定神，但转念又想，长安与少梁相距遥远，即便是陆地神仙也无法隔空传音，他是如何做到的？
刘浩似乎察觉她的心思，又道："别人做不到，不代表我做不到。
我不但能与你对话，还能听到你的一言一行。"
"背后骂人的习惯可不好，堂堂武帝，心胸该宽广些。"
"不过本王倒是好奇，人都碎尸万断了，又如何五马分尸？"
武曌心头一震——他竟听到了自己先前的自语，恐怕连一路上的话都被他尽收耳中。
若真如此，日后她将毫无秘密，大唐亦是如此。
她精致的面容浮现怒色，霍然站起："无耻！"
烛火摇晃，刘浩的声音沉寂了片刻。
武曌试探着唤道："刘浩？"
"在。"他的声音再度响起。
刘浩接着道："有话坐着说吧。"
武曌一怔——他怎知自己站着？难不成他能看见？
下一瞬，她猛然惊叫，整个人缩回水中："混账！你不是说看不见吗？"
"确实看不见。"刘浩悠悠道，"但我能感知你的姿态，是坐是站，皆在我感应之中。"
武曌勉强压下慌乱，姑且信了他的话。
她强作镇定，冷声道："说吧，你到底意欲何为？"
刘浩淡淡道："只是想提醒你，日后莫要招惹我，也别动我身边的人，否则后果自负。"
武曌冷哼："不过是道心种魔罢了，我不入魔，你的魔种永远难成气候！"
话音未落，她眉心骤然刺痛，体内如烈火焚烧，真气疯狂蒸腾。
若任其蔓延，不消片刻，她一身修为便将尽毁。
武曌神色大乱，她明白这是刘浩所为，声音颤抖地喊道："刘浩，刘浩，立即住手！"
话音未落，烈焰骤然消散。
刘浩低沉的声音幽幽传来："我能施展的手段远超你的认知。
我的道心种魔，并非你以为的那种，可懂了？"
此刻武曌已然醒悟，自己的性命竟全然系于这男子一念之间。
即便相隔千山万水，对方只需心念一动便可置她于死地。
世间竟有如此骇人之事。
武曌紧咬朱唇，心中恨意滔天却不敢显露，只能冷声道："除此之外，还有何事？"
刘浩淡淡道："暂且没了。
此事由你挑起，本王本无意与你纠缠。"
"况且本王也没闲情窥探你的言行，你大可放心度日。"
"本王行事光明磊落，既非宵小之徒，亦非妇人之辈，不屑行此卑劣之事。"
"你好自为之。"
话音方落，火焰骤然熄灭。
唯有眉心的火焰印记仍隐隐发烫，武曌怒不可遏，玉掌连连拍打水面，激起阵阵浪花，整座宫殿都随之震颤。
湖心亭中，闭目养神的刘浩缓缓睁开双眸，低声自语："茉莉花纹，倒像是与生俱来的印记。"
声音细若蚊蝇，夏竹好奇问道："老爷方才说什么？"
刘浩摆手："无妨。
明日老夫要外出一趟。"
琴声戛然而止，春兰也抬眼望来。
赵敏轻声问道："爷要去何处？让敏儿随行伺候可好？"
刘浩摇头："十万大山穷山恶水，不必跟着受苦。"
赵敏略显失落："爷为何要去那里？"
"寻些灵玉，给你们做些小物件。"
日前周芷若之事让刘浩心生警觉，为防再起变故，需炼制护身法器。
上好灵玉在市面上遍寻不得，大梁皇宫珍藏的美玉亦无灵性，只能亲自前往寻觅。
夏竹插话道："老爷若遇见上年份的药材，记得带些回来。"
春兰轻声说道：“老爷，要是路上方便，记得摘些古树茶叶回来，家里的茶叶不多了。
”
冬梅紧接着开口：“老爷，遇见稀罕的食材也带些回来，我正需要呢。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唯独秋菊、周芷若和赵敏安静地站在一旁。
秋菊向来淡泊，对这些身外之物并无念想。
周芷若和赵敏同样如此，一时也想不出需要什么。
刘浩沉思片刻，说道：“既然如此，我就留意些合适的木材吧。
你们跟着春兰学琴也有些日子了，是该给你们做两把琴了。
”
听到这话，两位姑娘顿时笑靥如花，眼中泛起欣喜的光彩。
大唐皇宫内，武曌平息了怒气，吩咐宫女为她更衣。
她缓步踏出浴池，水雾缭绕间，腰际那枚茉莉花般的胎记若隐若现，衬得她愈发清丽脱俗。
西南边陲的十万大山，素有险恶之名。
这里没有统一的王朝，只有几个小国各自为政，战乱频发，秩序混乱。
正因如此，此地民风剽悍，武风盛行。
比起大梁、大唐等礼仪之邦，这里的人更显狂放，稍有不和便拔刀相向，血溅三尺也是寻常事。
初来乍到者或许会觉得野蛮，但久而久之，倒也习以为常。
在刘浩看来，这里犹如一片未开化的荒野，人与野兽的界限模糊不清。
银山镇依山而建，山民们靠山吃山，镇上随处可见各类山货。
作为少数与外界通商的城镇，常有商人来此采购特产，转手高价卖出。
同时，他们也带来了外界的奇珍异宝。
这座小镇曾因发现玉石矿脉而兴盛，产出的美玉甚至被纳入大梁国库。
因此，刘浩将这里作为首站，希望能寻得灵玉，或是找到相关线索。
然而，他在玉石集市转了大半天，虽见了不少上乘玉料，却始终未能发现蕴含灵性的玉石。
“看来，只能进山了。
”刘浩轻叹道。
十万大山他并非首次踏足，甚至深入过人迹罕至之地，那株千年古茶树便是在深处寻得。
但古茶树生长在地表，而玉矿往往深埋地下，有时甚至隐匿在百米深处，纵使灵识敏锐也难以察觉。
这要怎么寻找？
刘浩正思索间，忽然一人踉跄着朝他撞来。
他虽在出神，身体却本能一闪，轻松避开。
那人收不住脚，重重摔在地上。
刘浩不予理会，继续前行，对方却突然高声叫嚷起来。
很快，两名男子拦住他去路，恶狠狠道：“撞了人还想溜？”
刘浩一眼看穿——不过是青山镇常见的讹诈伎俩。
此地无人管事，要么赔钱息事，要么打服对方。
这些地痞通常结伙作案，略通拳脚，过往商旅多半认栽。
可惜他们遇上了刘浩。
“让开。
”他懒得废话。
那二人横眉竖目，刚要叫骂，刘浩已迎面走来。
只听“砰”的闷响，两人如遭蛮牛冲撞，猛地倒飞数丈，压垮沿途货摊。
集市顿时炸开了锅。
“我的货全砸了！”
“赔老子的玉料！”
同伙见势不妙，纷纷扑来助阵。
谁知尚未近身，又被无形气劲掀翻。
刘浩周身灵气自行护主，根本无需出手。
“硬茬子！亮家伙！”有人厉喝。
刀光剑影骤起，可兵刃未触衣襟便震飞四散，误伤围观者无数。
惨叫与怒骂声中，刘浩恍若未闻，自顾低语：
“该寻份玉矿脉络图……听闻曾有采玉人绘制过。”
“即便真有，如今在谁手中？”
“罢了，亲自走一遭吧。”
“顺道瞧瞧那傻姑娘可还在。”
话音未落，他朝十万大山迈出一步，身形倏然消散。
闹事者们僵立当场。
“人……人呢？活见鬼了！”
“娘嘞！定是山里的精怪作祟！”
银山镇集市上谣言四起，消息如同野火般迅速蔓延，很快周边城镇都听说了山鬼作祟的传闻。
作为这场 的源头，刘浩此刻正独自穿行在十万大山的密林深处。
厚厚的腐叶铺满山径，最底层的落叶已在雨水浸泡下与泥土融为一体，每走一步都深陷泥泞。
这片原始山林遍布致命陷阱——隐藏在落叶下的沼泽能吞噬武林高手，剧毒的蜈蚣足以让宗师毙命，更有传说中的洪荒巨兽能搏杀大宗师。
但刘浩深知，最致命的其实是那些艳丽的毒花。
它们会在特定时刻释放致命毒雾，让闯入者在浑然不觉中丧命。
他的靴底始终离地三寸，踏空而行不留痕迹。
灵识如网般铺开，仔细搜寻着山中的灵物。
细雨悄然而至，林间泛起潮湿的闷热。
这正是毒虫最活跃的时刻，当地猎人都避之不及。
雨滴在刘浩周身半米外便被无形屏障弹开。
当灵识扫过半山腰那座摇摇欲坠的木屋时，他嘴角泛起笑意："这傻丫头还在等。"
身影一闪，他已向着木屋掠去。
小木屋前的空地被粗糙的树枝围成一个小院，院外生长着各式奇异花草，色彩妖异，姿态万千。
某些花朵绽放出摄人心魄的艳光，连最名贵的牡丹也比不上它们半分。
然而这些美丽的花草全都暗藏致命剧毒，哪怕摘下一片花瓣，也足以让武林宗师命丧黄泉。
刘浩刚走近木屋，连绵的骤雨突然停了。
十万大山的天气总是这样变幻无常。
雨停的瞬间，那些花草无声地喷吐出大量毒雾，转眼间将木屋和周围山林笼罩其中。
随便一缕毒雾都能毒毙宗师，混合后的毒性更是恐怖，连大宗师都不敢靠近。
刘浩却径直穿过毒雾，朗声道："灵素，大哥来看你了。"
片刻后，木门吱呀一声打开，走出个清丽绝俗的女子，见到刘浩眼睛一亮："刘大哥！"
刘浩信步走过毒雾弥漫的区域，踏入小院。
奇怪的是，院外毒瘴重重，院内却空气清冽，隐约飘着淡雅花香。
院里种着几丛素净的白花，正是这些"恬神花"中和了外面的剧毒，形成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这季恬神花开得真好。"刘浩轻抚花瓣，"看来灵素费了不少心思。"
程灵素抿嘴一笑："刘大哥种的花，我自然要好好照看。"
"咦？"刘浩忽然皱眉，"好像有东西烧焦了。"
"呀！我的菜！"程灵素惊呼着冲回屋里，手里还攥着锅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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