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气质迥异
武林典籍中亦有记载，称作媚骨天生。
正因如此，同样的 在她手中威力倍增。
"你们感到心悸，皆因她 与体质的缘故。
这也是她被称为妖女的原因之一。"刘浩低声解释。
赵敏眨着灵动的大眼睛："爷，那你可会心疼？"
刘浩轻哼一声："有何可疼？以本座的定力，即便她 强上百倍也毫无影响。"
众人闻言皆面露怀疑。
春兰适时帮腔："你们休要胡猜，老爷岂是那种人？老爷待我们好，只因我们在他心中分量重，与容貌无关，老爷说是吧？"
刘浩颔首："正是如此。"
"春兰姐怎可如此见风使舵？"
"春兰姐背叛了我们！"
众人嬉闹着去挠春兰痒处，欢笑声此起彼伏。
其间夹杂着小桔子的喵叫声，更添几分趣味。
254章 救你的代价
绾绾感觉自己做了个悠长的梦。
梦中她仿佛置身于温暖的泉水中，舒舒服服地沐浴着。
不仅洗净了身体，连灵魂深处的尘埃都被涤荡一空。
那种前所未有的舒适感，如同回归母体般安宁。
随着一声轻哼，绾绾悠悠转醒。
发现自己确实泡在温泉中，四周水汽氤氲。
刚想撑起身子，却发现浑身绵软无力。
更可怕的是，一身大宗师修为竟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变故吓得她魂飞魄散，蓦然想起昏迷前的遭遇：
杨虚彦、白清儿，还有那无药可解的天魔极乐散。
绾绾浑身战栗不止，恐惧如潮水般袭来。
失去武功的她，深知等待自己的将是何等悲惨的命运。
思绪翻涌间，绾绾的眼眶渐渐泛红，素来坚韧的她竟也涌起落泪的冲动。
"醒了吗？"
一道清泉般的嗓音划破寂静，将绾绾飘远的思绪拉了回来。
这声音不似白清儿那般矫揉造作惹人生厌，而是温温柔柔的，凭她多年阅历，说话之人定是个心地纯良的姑娘。
绾绾循声望去，氤氲水汽后隐约显出个人影。
待雾气散尽，一位清丽佳人款款而来。
绾绾觉得对方颇为面善，却又想不起在何处见过。
原来当日化身雌雄双煞时，程灵素始终蒙着面纱，是以绾绾未能认出。
"绾绾姑娘起身吧，"程灵素取来巾帕递给她，"这池水泡久了伤身。
边上备了衣裳，可要我帮忙？"
绾绾慌忙摇头："不必劳烦，我自己能行。"
接过巾帕正欲起身，却因四肢乏力险些滑倒，幸而被程灵素及时扶住。
"大哥说过你内力尽失，此刻行动不便，还是我来吧。"程灵素轻声解释。
绾绾这才忆起昏迷前似乎坠落在某艘船上。
可这位姑娘口中的"大哥"又是何人？
"敢问姑娘，你方才说的大哥是？"绾绾试探地问道。
程灵素搀着她迈出浴池，莞尔一笑："大哥自然就是大哥呀。"
这时秋菊身着鹅黄罗裙翩然而至："可算醒了。"
绾绾辨出声音连忙施礼："多谢前辈搭救。"
"救你的是我家老爷。"秋菊说着转向程灵素："快些更衣上来用膳吧，就等你们了。"
程灵素应了声，边替绾绾穿衣边解释："秋菊姐说的老爷就是我大哥。
你的衣裳破了，先穿我的将就下，料子虽是素净些，倒都是崭新的。"
确实，这灰布衣裙虽不及绾绾往日白纱飘逸，质地却更为上乘。
穿在绾绾身上意外合身，褪去了几分妖娆，平添几分清雅。
加之她此刻面色苍白，倒像是久病初愈的闺阁小姐。
奇怪的是，这样反而让她更添魅力。
程灵素情不自禁想将她拥入怀中，好好怜爱。
"真美啊，比从前更美了。"程灵素由衷赞叹，"大哥说得对，你体质特殊，穿什么都好看。"
绾绾抿嘴轻笑："妹妹才美呢，天真善良，纯粹得让人羡慕。"
她凝视着程灵素的眼睛，那里映照着她永远无法拥有的纯净。
"走吧，别让他们等急了。"程灵素拉着她的手往外走。
浴室门外立着一面落地镜。
这面镜子材质奇特，比绾绾见过的任何铜镜都要清晰。
她第一次见到镜中映出与自己分毫不差的影像，不由驻足惊叹。
"神奇吧？"程灵素笑道，"我初见时也吓了一跳。"
"世间竟有如此明澈的镜子。"绾绾由衷赞叹。
程灵素纠正道："这叫玻璃，是大哥这么称呼的。"
"玻璃..."绾绾轻声重复这个陌生词汇，"也是姑娘的大哥所制？"
"嗯，大哥很厉害吧？"
确实非同寻常。
绾绾素来自诩见多识广，却不料今日便见识了闻所未闻之物。
忽然，她注意到眉心多了一道赤焰印记。
触碰时并无异样，只觉此处温度略高。
程灵素解释道："大哥说，这是救你的报酬。"
绾绾早有觉悟，能保住性命又免遭侮辱已属万幸。
只是不知这印记究竟为何物。
"姑娘可知这是何物？"
"道心种魔 的魔种。"
绾绾身形陡然一晃，程灵素连忙搀扶。
"没事吧？"
"无碍。"绾绾强笑道。
表面平静，内心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岂会无碍？
分明是才离狼穴，又入虎窟。
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运，无缘无故受伤中毒险些丧命不提，如今竟沦为他人培育的魔种。
身为魔门弟子，绾绾怎会不知晓道心种魔？
沦为魔种，就意味着成了待宰的羔羊，任人收割。
可眼下她只能忍气吞声，至少魔种还有些许价值，总比彻底沦为玩物强得多。
两人终于走出船舱，外面阳光正好。
两岸风景缓缓倒退，楼船正平稳前行。
奇怪的是，绾绾却感受不到丝毫颠簸，仿佛是在平地上滑行一般稳当。
但她无暇细想这些，因为前方站着一个人。
程灵素口中的大哥，秋菊口中的老爷。
原本她以为，能登临陆地神仙之境的老爷，必然是个中年或老者。
谁曾想竟如此年轻，单论样貌，不过二十余岁。
可她心里清楚，这般人物不可凭外貌判断年龄，或许看似二十几岁，实则已是活了数百年的老怪物。
“多谢前辈救命之恩。
”绾绾微微欠身，动作优雅却带着几分病态，惹人怜惜。
此刻她的举手投足间皆散发着摄人心魄的魅惑之力，洗精伐髓后，体质彻底觉醒，这股力量比从前更为强大。
虽有玉佩护体，众女仍觉她楚楚可怜，令人心生怜惜。
“坐下吧，先吃饭，有什么事填饱肚子再说。”
刘浩指了指空位，示意两人入座。
恰在此时，绾绾的肚子咕噜作响，与小桔子的声音如出一辙。
小桔子疑惑地歪头，心想：“这人怎么和我发出一样的声音？”
绾绾尝到了此生最美味的一顿饭，自第一口起便再未停筷。
此刻的她仿佛化身饕餮，什么死里逃生，什么道心种魔，全都抛诸脑后。
天大地大，干饭最大。
黄蓉生怕这个新来的抢了自己风头，又或是见绾绾吃得太快，连忙加入战局。
一桌菜肴，大半进了两人腹中。
绾绾撑得不行，从未如此饱足。
黄蓉毫无形象地躺在地上，摸着圆滚滚的肚子直打饱嗝。
“真没想到，你小小个子竟能吃这么多。
”黄蓉拍了拍自己圆鼓鼓的肚子，又戳了戳绾绾的腹部，“还是我的更圆些，看来是我赢了。
”
绾绾愣住了，没想到连这个都要比个高低，一时语塞。
那神奇的玻璃镜，令人难以置信的美味佳肴。
绾绾自己都没察觉，就像梦中被洗涤过一般，连心底都起了微妙变化。
若要形容，便似在鬼门关前打了个转，历经大起大落后终得顿悟。
自苏醒那刻起，她的心境已然不同，比从前更通透圆满，竟有了问鼎陆地神仙的契机。
饭后冬梅和周芷若她们忙着收拾碗筷，春兰开始煮茶。
方才只顾着大快朵颐，此刻绾绾才注意到，眼前八位姑娘个个都是倾国倾城的绝色佳人。
虽然自己的容貌不逊于她们，但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绾绾略一思索便明白了——是气质。
八人气质迥异：春兰温婉，秋菊孤傲，周芷若恬淡......
每个人都带着浑然天成的独特气韵，毫不矫揉造作。
而自己呢？需要优雅时能端出优雅，需要冷傲时也能摆出冷傲，却没有一样是骨子里的真性情。
不过是为了应对不同场合，面对各色人物而戴上的面具罢了。
哪个才是真实的绾绾？
她脑海中忽然闪过与祝玉妍独处时的画面——
那时的自己放松又自在，像只黏人的小猫般偎在师父身边。
自小被祝玉妍抚养长大，师徒情同母女。
似乎唯有那时的模样，才是真正的自己。
思及此处，绾绾心头泛起酸涩，又涌起羡慕。
她羡慕这些姑娘能恣意挥洒真性情。
一缕奇异的茶香忽然飘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只见茶汤澄澈，杯中只浮着三四片茶叶。
"这是什么茶？竟能如此沁人心脾。"绾绾虽非茶道中人，却也品过不少名茶，却从未闻过这般醉人的香气。
不必说，这等仙茗怕是世间难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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