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做不做随你
无数雪花凝成利刃，从四面八方射向单玉如。
气温骤降，顷刻间寒意刺骨。
原本汹涌的长江水面瞬间凝结成冰。
单玉如脸色剧变，疯狂暴退，眼中尽是恐惧。
然而她快，秋菊更快。
剑光如电，冬之剑下，单玉如退无可退。
她匆忙祭出一对玉环，低喝一声：“环环相扣！”
玉环舞动，幻影重重，勉强挡下冰刃侵袭。
可这仅是冬之剑的前奏，真正的杀招还在后头。
秋风飒飒，秋菊剑锋划破漫天飞雪，刹那间剑芒暴涨。
单玉如玉环横挡，闷哼一声连连后退，手中玉环已然布满蛛网般的裂纹。
单玉如飘然后撤，高声警示："此处藏着位陆地神仙，功力更胜虚若无！"
水月大宗闻声侧目，只见一道人影正执剑追击单玉如。
他神色骤变，眼前倏忽掠过黑影，两条鬼王鞭如万蛇吐信，铺天盖地袭来。
"先顾好你自己罢！"虚若无冷笑连连，未曾想爱女身旁竟有如此高人坐镇。
心中大定，当即全力缠斗水月大宗。
水月大宗心知大势已去，蓦地长啸："撤！"刀光如瀑护住周身，身形疾射向滔滔江水。
临近江面时甩出颗 物件，轰然激起百丈浪涛，人影已随水雾消散无踪。
虚若无并未追赶，转向单玉如战局。
此刻她已险象环生，秋菊剑势如虹，招招紧逼。
单玉如银牙咬破舌尖，血雾喷涌间身影瞬移数里外，转瞬消失在天际。
"此乃血遁秘术。"虚若无扬声解释，"瞬息百里，但必损元气，非经年累月不得复原。"秋菊闻言收剑，飘然落回画舫。
虚夜月眼眸晶亮："姐姐当真了得，三两招便迫退那妖妇。"秋菊默然不语，静静侍立刘浩身侧。
虚若无踏空而来，于舷外拱手："多谢诸位援手。"刘浩同样抱拳回礼："不过举手之劳。"
"月儿，"虚若无望向女儿，"该随为父回府了。"虚夜月自知理亏，乖巧应声。
临别时取出精致物件塞给黄蓉："蓉妹妹留个念想，这可是稀罕物什。"
又向众人盈盈施礼："绾绾姐，诸位姐妹，夜月在此谢过。"
虚夜月将易容用的面具赠予黄蓉，此前黄蓉一直对这个物件充满兴趣。
这短暂的小半日时光，对虚夜月而言却是一段奇妙的旅程。
或许在她未来的人生中，这段经历也难以忘怀。
"大叔……"虚夜月犹豫片刻，学着黄蓉的称呼对刘浩说道，"大叔，也谢谢你。"
"下次若有闲暇，请务必来鬼王府做客。"
黄蓉接过面具，欣喜道："好啊，有机会一定去！"
虚夜月与众告别，随后随鬼王离去。
春兰微笑道："她是个好姑娘。"
秋菊点头附和："心地纯良，性格温善。"
虚夜月作为鬼王唯一的女儿，身份之尊贵甚至超越寻常公主。
然而她毫无骄纵之气，更无半分傲慢。
刘浩朗声笑道："日后有缘，自会再见。"
黄蓉把玩着新得的面具，随口道："是啊，有缘总会相逢。"
月影剑落入鬼王之手，虽未带回锦卫衣，但鬼王已承诺视作任务完成，众人无需受罚。
锦衣卫们因此松了口气。
楼船继续航行，渐渐深入大明疆域。
长江水流湍急，寻常货船难以通行，唯有特制战船方可安然行驶。
然而这一日，急流之中，一艘巨大的楼船却稳稳驶来。
无论波涛如何汹涌，楼船始终平稳前行，未见丝毫颠簸。
三日后，楼船已至大明腹地。
穿越重重山峦，水势渐缓，前方地势愈发平坦。
不久便能见到大明境内的商船往来。
大明的航运贸易不亚于大唐，两大强国在许多方面皆有共通之处。
刘浩让众人抉择，是否在下座城池停靠后改乘马车。
他本以为众人乘船两月有余，或许已生厌倦，换乘马车可调剂心情。
然而出乎意料，除绾绾外，几乎所有人都选择继续乘船。
果然女子心思难测，纵是刘浩也难以揣度。
绾绾苦修天魔秘法前六层，耗费十日光阴。
直至第十一日，方获准修习后续三层。
刘浩曾说过，每隔十日便可突破三层境界，不出一个月便能重回十五层功力。
届时绾绾虽仍是大宗师境界，实际战力却更胜往昔。
绾绾心知肚明，刘浩虽未明言，待她重修至十五层天魔秘时，便是分别之日。
想到要重归往日生活，离开现在的日子，绾绾心底竟泛起一丝眷恋。
但这终究无法改变，她明白自己终须离去。
身为阴癸派传人，她背负着师门重任。
自小在祝玉妍膝下长大，师尊的夙愿便是她的使命。
她不能退缩，也无权退缩。
绾绾刻意不去探究刘浩的秘密。
或许有朝一日重获自由，才能追寻本心。
一月之后，绾绾悄然离去。
"她过得不容易。"春兰轻叹。
周芷若颔首："她心里藏着许多事。"
"无非是振兴圣门，击败石之轩，再踏平慈航静斋。"黄蓉接道。
夏竹诧异："你怎知晓？"
"她自己说的。"黄蓉眨眼。
见众人不信，她只得坦白："是她说梦话时听到的。"
刘浩忽然开口："此乃天魔秘的弊端。
修习此功需心境澄明，方能千变万化。
功力未深时，偶会梦呓。"
作为当世最精通《天魔策》之人，他补全了失传的后两卷，对天魔秘的优劣了然于胸。
这等现象实属平常。
赵敏托着下巴感叹："绾绾说的这三件事可真不容易，简直比跟着冬梅姐学做菜还难。"
冬梅忍俊不禁："做饭有什么难的。"
听到这话，除了黄蓉，其他人都连连摇头，异口同声道："难，实在太难了。"
夏竹接话："我宁愿背一百本医书也不愿学做菜。"
周芷若附和道："冬梅姐，你有所不知，真的很难。
就拿放盐来说，你说放少许，究竟多少才算少许？"
"还有面粉里加适量水，这个适量又是多少？"
"明明都是适量水，可做包子和馒头的水量又不一样，实在太难了。"
"真的太困难了！"
冬梅哑口无言，只能无奈地笑笑。
数天后，楼船停靠在大明西部的大城昆城。
这里是长江航道的西端，再往前就要转向东南方向。
从昆城往西北方向走六七百里，便能抵达天山。
这天楼船虽已靠岸，但除了船员下船补给外，刘浩、春兰等人都留在船上。
船舱内飘出阵阵芬芳，香气渐渐扩散到整个码头。
这异香似花香又非花香，久久不散。
不少人循着香味寻找源头，却始终无果。
船舱内，周芷若正一遍遍运转《衡兰心经》，随着 运行，香气越发浓郁。
这套 本就是刘浩根据她的特殊体质所创。
运功时会散发淡淡花香，既能怡情又能惑人。
平日里她可以自如控制香气，但此刻正值突破关头，无暇顾及，才导致香气四溢。
突然，香气骤然增强数倍。
众人眼前一亮，秋菊扫了一眼："总算突破了。"
周芷若周身气势大涨，终于从一品先天晋升为宗师境界。
突破后，她立即收敛内力，将四散的香气尽数收回。
赵敏羡慕地说："还是让芷若妹妹抢先一步。
我这个金丹法太难了，总是差那么一点。"
周芷若睁开眼笑道："我反倒羡慕敏儿姐呢。
老爷说过，金丹法堪称同级无敌，甚至能越级挑战。"
赵敏托着腮帮子："那也不过是因为我体质特殊，又不是我天赋过人。"
程灵素微微一笑，"天赋异禀是上天的恩赐，好比绾绾的媚骨，旁人求都求不来。"
"况且我的玄女心法修行最为艰难，夜夜苦修不辍，进境却仍赶不上芷若妹妹。"
周芷若轻声道："玄女心法讲究厚积薄发，一朝突破，或许能连跨三阶，从先天直达宗师。"
三人相互谦让，黄蓉听得直跺脚，"你们太过分啦，当我不存在吗？"
赵敏将小黄蓉揽入怀中，轻捏她 的脸蛋，"不如去求老爷指点？他定会教你。"
黄蓉双眸一亮，"敏儿姐教我怎么说？"
赵敏在她耳边低语几句，黄蓉顿时羞红了脸，缩着脖子道："敏儿姐太坏了，这种事怎好开口。
。"
赵敏朗声笑道："法子教给你了，做不做随你。"
黄蓉支吾道："如今不行，娘亲尚未脱险，至少要等爹爹应允。
。"
她絮絮叨叨半晌，最后自己也说不清缘由，捂着脸跑开了。
冬梅好奇道："你对黄蓉说了什么？她怎这般模样？"
赵敏笑吟吟环视众人，"真想知晓？"
众人纷纷点头，连秋菊也流露出探究之色。
"我让蓉儿夜里独去见老爷，最多穿件肚兜。"
"敏儿，你这是教坏孩子。"
"要去你自己去，何必怂恿黄蓉。"
"太荒唐了，这般羞人的事如何使得。"
在场众人一拥而上，将赵敏团团围住。
"快按住敏儿，我知道她最怕痒！"
"挠她腰窝和脚心，这两个地方她最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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