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医术
况且有天山剑阵相护，寻常宵小不足为惧。
"此间事了，他日再会时，望见天山剑派重现荣光。"刘浩袖袍轻拂。
慕容博闻言心中凛然，暗下决心定要护得周全。
周立以首叩地，"晚辈必不负所托！"
临行之际，刘浩忽道："记得寻个手艺精湛的厨子。"
话音未落，他与黄蓉已凭空消失。
众人愕然相顾，不解其意。
"缩地成寸...竟是天人神通！"慕容博面色剧变，再无半点异念，决意安心守满三年之约。
城外古道，刘浩与黄蓉的身影悄然浮现。
厚重的城墙巍然矗立，街道上行人如织，熟悉的市井气息扑面而来。
"总算回来了。"黄蓉欣喜地眨着眼睛。
刘浩望着熙攘的人群说道："雪景虽美，但终究太过冷清，还是人间烟火更让人留恋。"
"才不是呢，"黄蓉挽住他的胳膊，"只要和大叔在一起，去哪儿都好。"
刘浩揉了揉她的发顶："走吧，今晚蓉儿又要给大家讲故事了。"
"咦？"黄蓉惊讶地睁大眼睛，"大叔怎么知道我要讲故事？"
"若说是猜的，蓉儿信不信？"
"大叔说的话，蓉儿当然信。"
两人说笑着穿过城门，行至码头附近时刘浩突然停下脚步："她们不在船上。"
"都不在吗？"黄蓉歪着头问道，"大叔怎么知道的？"
刘浩不便说明是灵识探查的结果，便牵着她的手转向城内："算出来的。
她们确实不在，连小桔子都不在，想必是进城了。
我们去找找。"
这个解释看似荒唐，黄蓉却深信不疑。
随着灵识向城中心延伸，刘浩很快锁定了春兰等人的方位。
"奇怪，她们怎么去了那里？"
昆城坐落于大明国西部，是长江航运的重要枢纽。
作为西行船只的终点，这里商贾云集，百姓生活富足，堪称西部首善之城。
繁荣的经济催生了旺盛的消费需求，城中各行各业蓬勃发展。
虽然尚未达到开设观仙居的标准，但天日商会早已在此布局。
码头上停靠着颇具大明特色的商会楼船，城中则矗立着天日花楼。
巧合的是，上次苏城鬼市拍得的那批人，最终都被安置于此。
这些失去大唐身份的人，唯有在大明才能重获新生。
秋菊深谙此理，早早安排他们将昆城作为落脚之地。
经过严格训练后，她们多数会成为天日花楼的成员，少数资质出众者则将入选天日暗组。
花楼喜事
天日花楼虽属风月场所，却与寻常青楼不同。
这里的姑娘们只献才艺，不卖身。
来此的宾客多是慕名欣赏才艺的雅士，而非寻欢作乐之徒。
楼中姑娘个个身怀绝技，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有些姑娘的诗文造诣甚至胜过寻常书生。
今日天日花楼闭门谢客，楼外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原来昆城一位富家公子要正式迎娶楼中的一位姑娘。
这场婚事并非纳妾，而是三媒六聘的正娶。
消息传出，立刻引来众人围观。
花楼外挂着成排的红灯笼，门前停着八抬大轿。
新郎官已入楼迎亲，但按大明规矩，需通过女方设下的重重考验才能接走新娘。
楼内不时传出姑娘们的欢笑声，热闹非凡。
不多时，一名仆从跑出楼外，点燃冲天炮。
炮声一响，意味着新郎过了第一关。
街头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纷纷猜测是哪位姑娘出嫁。
刘浩带着同伴穿过人群，灵力轻轻推开挡路之人，顺利来到花楼门前。
楼内宾客云集，人人面带喜色。
新郎身穿大红喜袍，被拦在一楼。
楼梯上站着花楼姑娘们组成的人墙，只有通过考验才能上楼接亲。
刘浩抬头望向二楼，看到了春兰等人。
从旁人口中，他已得知事情原委。
新郎目光端正，并未对其他姑娘多看，显然是个正派之人。
第二关考的是即兴赋诗。
新郎身为秀才，才思敏捷，很快吟出一首工整的诗作。
随着第二声炮响，他又过一关。
接下来，便是最后一重考验了。
黄蓉低声嘀咕，“这人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呢？”
刘浩轻笑道，“想知道真假，直接问便是。
”
他提高声音道，“不如这第三题让我来出？”
刘浩的嗓音虽不响亮，却让全场都安静下来。
众人的视线齐刷刷投向刘浩。
新郎见刘浩气度非凡，恭敬地拱手问道，“这位先生是？”
刘浩迈步上前，“我是新娘的娘家人。
”
这时春兰等人也认出了刘浩，纷纷下楼行礼，口称老爷。
楼里的姑娘虽不认识刘浩，却认得春兰她们。
能被称作老爷的，想必就是这座花楼的主人。
刘浩问道，“第三题由我来出，诸位姑娘可有异议？”
春兰抿嘴笑道，“老爷开口，我们哪敢有意见。
”
新郎已然明白刘浩身份，恭敬道，“请先生出题。
”
刘浩微微颔首，对着新郎一声轻喝。
这声音在旁人听来寻常，却如惊雷般震撼新郎心神，令其目光顿时涣散。
刘浩问道，“你是否真心？娶回家后能否善待新娘？”
新郎虽神情恍惚，却答得干脆，“我真心爱慕红娘，娶作正妻后必定珍视一生，不离不弃。
”
刘浩满意道，“很好。
”
话音刚落，新郎的眼神便恢复清明。
刘浩笑问，“我这题算通过了，姑娘们可有话说？”
秋菊连忙道，“老爷说通过，自然作数。
”
门外鞭炮炸响，锣鼓喧天。
蒙着红盖头的新娘被人搀扶下楼。
新郎喜不自禁地唤了声红娘，满面春风。
新娘坐上花轿，新郎翻身上马，准备迎亲回府。
黄蓉好奇道，“春兰姐，新娘接走就算成亲了？”
春兰解释道，“按大明婚俗，娘家人还要去喝喜酒呢。
”
刘浩兴致勃勃地说，“那咱们也去讨杯喜酒沾沾喜气。
”
春兰补充道，“可不能空手去，要带上嫁妆。
嫁妆越丰厚，新娘在夫家越有地位。
”
刘浩立刻明白了春兰的心思，"你这丫头，又惦记上老爷的钱袋了。
你以为老爷是任人宰割的肥羊吗？再说家里的银钱归谁管，你心里没数？"
春兰猛地反应过来，拍了拍脑门，"哎呀，真是糊涂，找错人了。"
府上的钱财向来由秋菊掌管，按理说该向她开口才是。
秋菊却平静地回应："嫁妆早已备齐，若要添置额外的，还得老爷点头。"
兜兜转转，最终又回到了刘浩这里。
刘浩无奈地摇摇头，"果然世上没有免费的宴席，罢了，这嫁妆老爷我来出。"
迎亲的队伍在前引路，女方亲友紧随其后。
嫁妆装满了箱子，排成长长的队伍。
按照习俗，箱中既有衣物被褥等必备之物，也有不少超出常规的贵重物品。
虽说嫁妆多少与新婚生活的幸福并无直接关联，但传统礼节终究要遵守。
刘浩一行人也跟在队伍后面，缓缓向新娘家行进。
据秋菊所述，新娘名唤红娘，容貌出众，精通书画，诗词造诣更是不输寻常秀才。
新郎则是本地富户娄家的公子，名叫娄逸远。
娄家产业丰厚，在昆城拥有数十间商铺。
娄逸远年纪轻轻便考取秀才功名，在文坛小有名气。
一次偶然邂逅，让娄逸远与红娘相识。
此后他便成了青楼常客，但只为红娘一人而来。
日久生情，两人最终私定终身。
娄家颇为开明，并未因红娘的出身而轻视她。
不仅请媒人下聘，更是八抬大轿明媒正娶，礼数周全。
听完秋菊的讲述，再结合刘浩最后的抉择，想必红娘往后的日子会过得不错。
"青楼女子多半命途多舛，能得个好归宿已是万幸。"
"多数人最终只能独守空房，与孤灯相伴终老。"
最了解青楼内情的秋菊语气虽淡，刘浩却听出她对那些姑娘的关切。
这些女子中有不少人与她有着相似的遭遇，只是后来命运各异，并非人人都能像她这般幸运遇上刘浩。
像红娘这般境遇，已属难得。
刘浩提议："日后可以筹建一所颐养院，等这些姑娘年迈时，也好有个安身之处。"
“理应给她们安排些适合的差事，否则难免委屈了她们。
”
刘浩所说的委屈，指的是心里头的难堪。
特别是这些姑娘们，大多心气儿高，行事需得顾及她们的体面。
秋菊颔首道：“老爷考虑得周到，这两年已在筹备。
各地置办了不少铺面，待姑娘们退下来，可经营些小买卖。
”
刘浩点头，“这事交给你办，我放心。
但别太劳神，一个人总有忙不过来的时候。
”
秋菊浅笑：“还好，有底下人帮着打理，不算太忙。
”
黄蓉凑上前：“秋菊姐，往后蓉儿给你搭把手可好？”
周芷若、赵敏、程灵素也附和道：“我们也能出力。
”
刘浩失笑：“你们不是在有缘医馆悬壶济世么？这么快就想改行了？”
赵敏挽住他的胳膊：“爷，医术要学，帮秋菊姐也不耽误。
两不误嘛。
”
刘浩摇头：“医术易学，秋菊这摊子你们掺和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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