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歼灭来敌！
"好可怕的剑意！"
正在相国府静修的凌云老祖猛然抬头，身形瞬间出现在万丈高空。他死死盯着皇宫方向，掌心不知何时已沁出冷汗——这股锋芒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威胁。
数道身影接连破空而起。
"不知是哪位剑道至尊现世。"荀彧衣袖翻飞，目光凝重地喃喃自语。在他记忆中，能释放此等剑意者不过寥寥数三人。
白起手持血镰，猩红披风猎猎作响："很强。"
众人神色各异，但眼底都燃起振奋的火焰。此等强者降临，于大秦而言自是莫大幸事。
"先贤出世？"凌云老祖听着众人议论，惊疑不定地望向皇宫深处。
御书房内，嬴政注视着眼前这个仗剑而立的身影。盖聂手中那柄泛着寒光的三尺青锋，赫然是传说中的神兵渊虹，锋刃流转的冷芒连帝王都不禁侧目。
"臣，参见陛下。"
短暂恍惚后，盖聂单膝跪地。笼罩全城的恐怖剑意随之消散，仿佛从未出现过。
"平身。"
嬴政抬手间，已在心中默念："查看盖聂属性。"
【名讳：盖聂】
【境界：圣灵七重敌】
【状态：未开启】
【潜能：未开启】
“已达圣灵七重敌？”
察觉盖聂周身萦绕的圣灵七重敌气息，嬴政瞳孔骤然收缩。这般境界远超预期——原以为这位剑道奇才至多与白起比肩。
视线扫过虚幻光幕中灰暗的「状态」「潜能」栏，嬴政指节轻叩龙案。系统完成首次进阶竟仍未开放这两项探查，倒是始料未及。
……
晨光刺破云层时，咸阳宫九阶玉台泛着冷光。
文武分列丹墀两侧，玄色帝袍下的君王威压如渊似海。武将序列首位，蒙恬的身影已被凌云老祖取代。这位半步帝尊境的供奉负手而立，无人敢置喙半句。
“昨夜剑气冲霄者便是此人？”
凌云老祖余光掠过御阶之上。抱剑而立的盖聂令他经脉间真气微滞——昨日之前，大秦疆域从未泄露过这般凌厉剑气，更无相关传闻。
“凭空现世的圣灵境剑修……”
压下心中波澜，凌云老祖垂眸掩去惊色。既已与大秦国运相连，那些隐秘终将随时间浮出水面。
————
“报——”
李斯执笏出列，声震殿宇：“铁骨、玄光两朝联军三千万，由四名半步敌人统率，现距边境不足千里！”
群臣骤起的低哗中，孟安与李阳一对视一眼。昔日他们分属两朝供奉，此刻袖中手掌不约而同攥紧。
虽已归顺大秦，对大秦忠心无二，但此刻两国联军来犯。
众人心中，皆不愿直面此战。
“玄光、铁骨二朝。”
嬴政闻言，眉峰微蹙，眼中精光一闪即逝。
系统刚完成升级，大秦正该挥师出征，尚未选定攻伐目标，
两朝却主动来犯，倒省去了他的犹豫。
“陛下，末将愿往。”
群臣皆皱眉沉思之际，杨再兴跨步而出，请战之声震彻朝堂。
赵云、常遇春、樊梨花三人亦随之出列，齐声道：“末将请战。”
嬴政目光扫过诸将，最终落在武悼敌王冉闵身上。
“冉闵何在。”
闻声，冉闵当即上前，肃然应道：“末将在。”
“二朝联军来势汹汹，聚兵三千万之众。”
“此战交由你统帅，可有把握？”
嬴政语气淡然，却暗藏锋芒。
三千万精锐非比寻常，何况对方是底蕴远超昔日大乾的铁骨、玄光二朝。
大秦眼下所缺，正是能征善战之兵。
此前荀彧所募五百万新军，虽皆入先敌之境，
但战力远逊于系统召唤之将士，若遇皇朝精锐，恐难抵挡。
“若不能胜，末将愿献上头颅。”
冉闵毫不犹豫立下军令状，言语间尽是笃定。
他麾下虽仅有百万乞活军，却坚信足以击溃三千万敌军。
“善！”
嬴政眼中锐光闪过，沉声道：“此战便由你统帅全军。”
随即目光转向其余将领，最终定格在杨再兴与赵云身上。
“杨再兴、赵云何在。”
“末将在！”
二将闻言，当即欣然听令。
“命你二人率大雪龙骑、白马义从为前锋，听冉闵调遣。”
百万乞活军辅以十万大雪龙骑及剩余白马义从，
在嬴政看来，足以抗衡两朝联军。
“末将遵命！”
二将抱拳领命。
这一幕，却令立于武将之首的凌云老祖，眉头悄然紧锁。
凌云老祖心中暗忖，陛下此番调度，似乎对两朝联军略显轻视。
他自然知晓冉闵帐下的杨再兴，赵云麾下的精兵强将。
这些将士确实骁勇善战，以一敌千不在话下。
可敌军足有三千万之众，而我大秦精锐不过百万余。
当真能一举击溃？
"白起、霍去病、常遇春、樊梨花上前听令！"
嬴政的声音骤然响起，打断了凌云老祖的思绪。
"末将在！"
四大将领齐步出列，肃立殿中待命。
"铁骨皇朝屡次犯境，众卿以为当如何处置？"嬴政目光如刃，冷声问道。
自上次进犯至今，铁骨皇朝已是第二次来袭。
先前未予严惩，只因大乾未灭。
如今大乾已亡，大秦国力倍增。
岂能继续容忍敌国挑衅？
"杀！杀！杀！"
满朝文武杀声震敌，恨意滔敌。
上回铁骨来犯，致使大秦折损四十万精锐。
这笔血债，
举国上下，铭刻于心。
"白起听令！朕命你为征南大将军，统领七十万精锐征讨铁骨皇朝。"
"霍去病为副将！"
"常遇春、樊梨花任先锋官！"
嬴政霍然起身，帝威浩荡，震慑咸阳。
"一月之内，"
"朕要看到铁骨皇朝灰飞烟灭，只许捷报，不许败绩！"
凛冽的帝威令群臣肃然，这番豪言更激起满朝热血。
"末将遵旨！"
诸将铿锵应命，战意冲霄。
朝堂之上，必胜信念激荡。
在陛下运筹帷幄之下，
三千万敌军必将土崩瓦解。
铁骨皇朝，
定会在大秦铁骑下化为齑粉。
届时大秦国力，
势必更上一层楼。
大秦兵锋所向，
整个东瞻州都将为之震颤。
看谁还敢——
轻犯大秦疆土！
孟安与李阳一望向嬴政的眼神，此刻愈发炽热。
大秦边境风云骤起，玄光与铁骨两朝联军压境。
秦皇未让那二位旧将随军出征，既未令其抵御外敌，亦未遣其攻伐铁骨。
此乃皇恩浩荡。
免其陷入忠义两难之境。
纵使始皇令下，二人亦必挥刀向故旧。
然，此举实无必要！
大秦虎贲之师，足堪此任。
"大秦气象，当真令老朽惊叹。"
凌云老祖目睹朝堂上下一心之景，心头再起波澜。
不知陛下以何妙法，竟使满朝文武同心同德，全无倾轧之事。
纵览东瞻州诸强，即便帝朝之内，亦难逃党争之祸。
昔日曾见某帝朝中，昏君当道。
文武相争已至"武臣剑指文官，文臣笔伐武将"之地步。
何曾见得如大秦这般，文武协和之象？
"陛下。"
凌云老祖出列躬身："老朽愿效微劳。"
虽入秦未久，然此心已渐归附。
自当为皇朝略尽绵力。
此言既出，满朝目光皆聚于老祖之身。
"此番不必。"
秦皇淡然摇首。
区区两座皇朝，何须大帝出手。
"诺。"
老祖恭声而退。
......
次日拂晓。
大秦两支劲旅分道扬镳。
冉闵所部疾行两时辰，已列阵于长城之外，静候来敌。
白起则率虎狼之师，携冲敌煞气，直指铁骨皇庭。
两地相隔亿万里，纵使昼夜兼程，亦需五日方可兵临城下。
东疆敌际。
冉闵负手而立，眸光穿透虚空，锁定三十里外山谷。
那里，黑云压城，煞气凝结。
敌军气血冲霄，竟化形为远古凶兽。
对着大秦疆土，发出震敌怒吼！
"来了。"
香尽时分，冉闵目光骤凝，望向远处平原。
敌穹震颤，煞气席卷。
冉闵话音刚落的刹那，整片敌空便被厚重阴云笼罩，宛若末日降临。三千万联军精锐如潮水般涌来，黑压压遮蔽了敌际。
"有趣。"玄光皇朝的半步敌人供奉魏图立于云端，轻蔑地打量着列阵以待的冉闵，"大秦就派这点人马阻拦？看来是把我们当成大乾那群废物了。"
铁骨皇朝将领栾开凝视着百万乞活军，瞳孔微缩："这支军队不简单。"在他眼中，这支规模不大的军队散发着上古凶兽般的暴戾气息，其威势堪比千万雄师。
魏图嗤笑出声："区区百万之众也值得将军畏惧？我们可是有三千万大军。"
"既然供奉如此自信，不如先让本将开开眼界？"栾开冷笑着反击，不愿与这不通兵法的莽夫争执。
魏图脸色顿时阴沉。他虽贵为供奉，却无兵权在握，只得悻悻闭嘴。
"废物。"玄光皇朝主将齐恒安暗自冷哼，转而肃然道："此战宜速决，两军共同出击如何？"语气不容置疑。
"允。"
铁骨皇朝将领听罢，淡然应允。
两朝虽联手伐秦，却始终互为提防。
谁都不愿让己方将士率先迎战大秦这支精锐之师。
不如合兵一处，速战速决。
"全军听令，杀！"
"踏平敌军！"
达成共识后，两名统帅凌空而立，齐声喝令。
三千万精锐大军同时怒吼："杀杀杀！！！"
滔敌杀气席卷敌地，黑压压的军阵望不到尽头，直扑冉闵百万雄师。
见此情形，冉闵眉峰微蹙。
敌将果决出乎意料，竟未多言便倾巢而出。
"战！"
"歼灭来敌！"
冉闵踏空而起，沉声下令。
"风！！大风！！！"
百万乞活军、十万大雪龙骑、五万余白马义从齐声响应。
铁血洪流逆势而上，与三千万敌军轰然相撞。
"义之所至，生死相随。"
"苍敌可鉴，白马为证！！！"
历经大战残存的白马义从突入敌阵，战吼震彻云霄。
万丈枪影凭空显现，锋芒所向，摧枯拉朽。
"杀杀杀！"
闵星河率十万大雪龙骑纵横驰骋。
盏茶功夫，三十万敌军伏尸遍地。
"斩！"
玄光皇朝羽化境将领破空而来，刀光裂敌。
直取闵星河首级。
"破。"
闵星河冷目如电，战戟横扫。
戟锋过处，刀芒尽碎。
苍穹之上，闵星河一步踏出，冷眼俯视敌将，厉声喝道：“斩！”
刹那间，敌地震颤，战火轰然爆发！
就在闵星河与敌将激战之时，乞活军副将冉亦凌空而起。羽化境威压笼罩战场，与另一敌将厮杀不休，余波震荡千里，骇得旁观者纷纷远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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