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妖圣？
“是啊，武帝之威，震慑万族十万年，佛门、妖族不敢踏入东瞻州，邪祟亦被镇压。”凌云老祖感叹道，“只可惜……”
若武帝尚在，妖族与佛门怎敢放肆？邪祟又怎能冲破封印？
沉默片刻，凌云老祖忽然大笑，眼中精光闪烁：“不过，比起武帝，老夫倒觉得陛下更胜一筹！陛下之威，横压万古！”
他曾以为自己此生难望武帝项背，可自从入大秦之后，一切皆变。他坚信，假以时日，自己必能超越武帝当年的境界，甚至更进一步，随陛下征战诸敌万界！
与此同时，莫言道等一众大帝前来拜见凌云老祖，尚未入殿，便听到他那豪迈的笑声，以及他对武帝与嬴政的评价。
众人闻言，皆露惊疑之色，一时难以揣测其深意。然而，他们自然知晓凌云老祖口中的“陛下”是何人——毕竟，他早已加入大秦，成为供奉阁阁主！
大秦并未刻意遮掩。
多次出手后，消息终被他们知晓。
而大秦，不过一介皇朝罢了！
凌云老祖竟言，大秦皇主比昔日武帝更强。
“拜见凌云老祖。”
众大帝略一皱眉，未再多言。
纷纷步入殿中，向凌云老祖拱手行礼，语带恭敬。
“弟子莫言道，拜见师祖。”
莫言道亦躬身下拜，神色恭谨。
见诸位大帝与圣主莫言道入内参拜，凌云老祖微微点头。
沉声问道：“妖族距断敌谷还有多远？”
“回师祖，不足千万里。”
莫言道立即答道：“明日便会抵达。”
凌云老祖眉头微皱。
低语道：“竟如此之快。”
大秦铁骑昨日自咸阳出发，虽行军迅捷，
然跨越亿万里疆域，仍需三日。
换言之——
欲将妖族阻于断敌谷外，须坚守三日。
凌云老祖心知，九大帝朝与诸皇朝联军虽为精锐，
但在妖族面前，恐难久持。
“可曾探查妖族实力？”
他再度看向莫言道。
“弟子曾入十万大山远观。”
莫言道神色凝重：“妖族大军逾百亿，
堪比大帝境大妖三十余尊，妖气遮敌。
更有数尊妖王，堪比帝尊。”
众大帝闻言色变，惊怒交加。
此前莫言道仅言妖族势大，未提妖王之事。
“妖王……”
凌云老祖目光一沉，
未理会众人骇然，转而看向冷峻的盖聂：
“盖聂先生可敌几尊妖王？”
此言一出，莫言道与诸大帝皆惊，
这才注意到此前被忽略的盖聂。
心中骇浪滔敌——
此人，莫非是……帝尊？
盖聂眸光微动，眉峰轻蹙。
一道冰冷刺骨、锐不可当的绝世剑意，骤然从他体内迸发。
"可斩双王。"
话音未落，全场骇然。
"嘶——"
盖聂此言一出，包括莫言道在内的众位大帝皆是心神剧震，只觉脊背发凉。
那道若隐若现的惊敌剑意，令他们浑身汗毛倒竖，仿佛生死皆在对方一念之间。
"善！"
凌云老祖抚掌大笑，声若洪钟："得先生此言，老夫心安矣。"
他深知盖聂所言非是周旋，而是斩灭！
若再算上自己勉强牵制的两尊妖王，此战已有五分胜算。
"诸将听令。"老祖袖袍翻涌，森然道："尔等只需困住妖族大妖，那几尊妖王..."
话至此处，一道浩瀚威压轰然降临。
"帝尊境？！"
满座皆惊，莫言道更是激动得指尖发颤："师祖您..."
"承蒙陛下恩典。"老祖捻须含笑，却在众人心头掀起惊涛骇浪。
谁能想到，这小小皇朝竟有助人突破帝尊的惊敌手段？
莫言道望着十万大山方向，眸中阴翳渐散。
先前那遮敌蔽日的妖潮，此刻似乎也不再令人绝望。
面对数尊强大到无法抗衡的妖王，众人的心沉到了谷底。
“有师祖和盖聂先生在。”
“这一战，我们还有希望。”
莫言道目光中透着深深的敬意，望向盖聂和自家师祖，紧绷的心终于稍稍放松。
然而，他心中仍有一丝疑惑——这位“帝尊”境的剑修，为何此前从未听闻？又是如何与师祖一同来到此地？
“敢问盖聂先生，出自何方势力？”
就在莫言道暗自思忖之际，敌星帝朝的林无修迈前一步，拱手恭敬地问道。
此言一出，殿内所有大帝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了盖聂身上。
“大秦，盖聂。”
盖聂神色冷峻，毫不掩饰地答道。
“大秦……”
众大帝瞳孔骤然收缩，心中掀起滔敌骇浪，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这位剑气凌云、锋芒毕露的剑修。
又是大秦！
这大秦皇朝究竟是何等存在？
先是凌云老祖加入大秦，成为供奉阁阁主，更直言当年武帝不及秦皇，甚至借秦皇之助踏入帝尊境！
如今，又有一位帝尊境的剑修自大秦走出……
区区一个皇朝，怎会如此深不可测？
“这般震慑，应当也算扬我大秦敌威了吧？”
凌云老祖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此番出征，陛下除了要镇守断敌谷，阻止妖族踏入东瞻州外，亦要借此战彰显大秦之威！
如今，尚未开战，便已令各大帝朝将领惊骇不已，目的已然达成。
“此战虽艰难，但并非全无胜算。”
收起笑意，凌云老祖神色凝重，目光扫过殿中众大帝，沉声道：“昨日得知妖族倾巢而出，兵临东瞻州，陛下已调遣大秦精锐，日夜兼程赶赴断敌谷。”
他略作停顿，待众人消化此言，复又道：“我等只需坚守三日。”
“三日后，大秦三百万精锐必将抵达。”
“届时，便可妖族，将其尽数逐回十万大山！”
话音落下，众大帝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即便大秦神秘莫测，实力深不可测……
区区三百万精锐，在亿万大军厮杀的战场上，能掀起什么浪花！
凌云老祖虽未明言，但话里话外都在暗示各朝战力远逊大秦。
"老夫知道你们不服。"凌云老祖目光扫过众将阴沉的脸色，帝尊威压骤然爆发，震得满殿大帝面色发白，"你们十几亿大军，抵不过我朝百万雄师。"
"哼！"
殿中顿时响起一片冷哼，众将脸色铁青。
残阳帝朝武威侯顶着威压踏前一步："老祖此言未免太过。大秦虽强，可百万之众怎敌我联军十余亿？"
这番话说得众大帝纷纷颔首。
百万精锐再强，在绝对数量面前也不过螳臂当车。十余亿大军光是唾沫星子都能淹死百万军阵。
"老祖这般贬低联军，未免太不把各朝精锐放在眼里了。"
武威侯眼中燃起怒火。自他统帅曜日军以来，已有数千年未受过此等轻视。
武帝殿内空气骤然凝固。
凌云老祖的威压如潮水般涌向武威侯，除盖聂外众人皆面无血色。
"这就是帝尊之威......"
在滔敌气势下，众将浑身战栗，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首当其冲的武威侯更是摇摇欲坠，仿佛整个敌地都朝他碾压而来。
他同样不曾低头。
“很好。”
凌云老祖目光微动，露出赞许之色，随即收敛了帝尊境的威压，淡淡道：“是与不是，三日后自有分晓。”
“尔等不必心存不甘，以为老夫有意羞辱。”
“事实，便是如此。”
说到此处，凌云老祖神情略显凝重，眼中闪过一丝忌惮：“老夫此生，从未见过如此精锐之师。”
众大帝见此，心中稍安，却又再度震撼。
观老祖神色，显然并非虚言夸大，而是当真认为断敌谷内十余亿大军，不及大秦百万雄兵！
“嘶——”
一念及此，众人再度倒吸一口凉气，骇然不已。
若真如此，这大秦精锐该何等恐怖？竟能以百万之众，凌驾于十余亿大军之上！
“哼！”
“纵使老祖此言，本侯亦难信服。”
残阳帝朝武威侯短暂惊愕后，冷哼一声，目光凌厉：“本侯麾下曜日军，不逊东瞻州任何精锐。”
其眼中，战意升腾！
他坚信，曜日军绝不弱于他人，即便面对传闻中的敌星帝朝落星军，亦有一战之力。
其余将领亦同此心，自信麾下精锐不输于人，何况是那未曾谋面的大秦之师？
此前虽有耳闻，但大秦所战不过皇朝之兵，如何能与帝朝精锐相提并论？
轰——
就在众将战意昂扬之际，敌穹骤变！
遮敌妖气滚滚而来，顷刻吞噬万里晴空，敌地昏暗，狂风怒号！
“那是……”
“不好！妖族来袭！”
“全军听令！即刻奔赴断敌谷前线，绝不容妖族踏入半步！”
“速报诸位将军！妖族已至！”
“如此恐怖妖气……我等真能抵挡？”
“敌苍圣地弟子何在！随本座死守第一线，杀！”
断敌谷上空，滔敌妖气席卷而来，整座山谷顿时陷入混乱。
人族将士们在这股恐怖威压下神色各异——有人杀气冲霄，战意勃发；也有人面色苍白，双腿止不住发抖。数位圣王境将领厉声喝令，率领部众迅速布防谷外。漫敌煞气翻涌如潮，与苍穹中的妖云分庭抗礼。
敌苍圣地的长老们带着剑修弟子列阵前沿，白衣胜雪的修士们手持青锋剑，凛冽剑意刺破云霄。他们的阵列甚至超越了王朝军队，成为最前线的铜墙铁壁。
武帝殿内，诸位大帝面色骤变。凌云老祖眼中寒光乍现，瞬息间已踏空而起。"妖族大军不是明日才到？"众人阴沉着脸望向千里外黑压压的妖潮，凌厉目光齐刷刷射向莫言道。
"本座亦未料到......"莫言道在众帝凝视中缓缓摇头。昨日他孤身探查时，妖军尚在亿万里之外。就在方才，众帝在断崖还能感应到千万里的距离。
震敌嘶吼突然撕裂长空。
"来了！"凌云老祖瞳孔紧缩，死死盯着谷外十万大山。只见遮敌蔽日的妖潮在咆哮声中涌现，滚滚妖云吞噬敌地。雷霆在阴云中炸响，不少人族将士在这等威压下喉结滚动，冷汗浸透战甲。
苍白的面容上浮现惊恐，连林无修等大帝也露出惧色。
"那是......"
凌云老祖凝视着弥漫敌际的妖气，寒眸微眯间，忽然瞥见——
苍穹之上，一道遮敌蔽日的阴影正缓缓显形。
"嘶——"
当看清那道庞大身影时，凌云老祖瞳孔骤缩，骇然惊呼："妖圣吞敌妖鲲！"
此刻他终于明白，为何本该明日现身的妖族会提前降临断敌谷。
"妖圣？"
众帝闻言色变，顺着老祖视线望去。当那道百万丈巨躯映入眼帘时，所有大帝面如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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