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的话,那也别怪我们两个欺负你,到时候可别再说我们胜之不武啊。”
他露出一副嗤笑的表情,嘴角勾勒出一副诡异的弧度,随即两人的身形就迅速上前朝着他围攻过来。
他们的速度就是同鬼魅一般来无影去无踪一时间竟然在半空中闪过了两道残影。
见到这一幕,他的心中有些疑惑,似乎有些想不明白这两个家伙究竟在搞些什么东西。
他也没有丝毫犹豫迅速召唤出了自己手中的那把长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前方狠狠地一剑挥出。
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就是当自己手起剑落的一瞬间,一颗人头竟然滚落在了地上
他似乎也万万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这么轻易的就死在了这里,脸上也不禁闪过一丝疑惑的表情。
原本他还以为这不过是对方的计谋罢了,可不曾想当看到另一人露出一副痛哭流涕的表情,他这才明白这一切不是计谋。
“真是可笑至极,就这点本事还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实在是小丑。”
陆灵嘴角勾勒出一副诡异的笑容,脸上也带着一丝不屑的表情。
“你敢杀我兄弟,今天无论如何我都要让你付出代价,准备好受死吧!”
说完这话的一瞬间,他的双手之中亮起一道道光芒,紧接着两把长刀出现在了他的双手之中。
这家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双刀王,赵天?
也只有这一人才会用出双刀,如果没猜错的话,他应该就是赵家的人。
可没想到他的兄弟竟然如此的不堪一击,仅仅是自己的随手一剑,竟然都能将他瞬间斩杀,实在是可笑至极。
“你应该就是双刀王赵天吧,早就听说你的一手双刀使得出神入化,可没曾想你这个兄弟确实如同花拳绣腿一般,连我的一剑都扛不住。”
“不过我还真是好奇一件事情,就是你的实力又如何呢,来吧,今天让我见识见识。”
陆灵冷笑一声,对这家伙的实力也是显得有些好奇,同时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赵天握着双刀的手骤然收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刀身的光芒随着他急促的呼吸明暗不定。
他死死盯着陆灵,眼底翻涌着血丝方才亲眼看见弟弟赵奎被一剑穿心,温热的血溅在他脸上时,他胸腔里的恨意便已烧得像要炸开。
“我弟弟是我赵家这代最有天赋的后辈,你敢杀他,就得用命来偿!”
赵天的声音像淬了冰,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他左脚猛地碾向地面,青石板应声裂开蛛网般的纹路,身形如离弦之箭般扑出,右手刀直劈陆灵面门。
刀锋带起的劲风刮得人脸颊生疼,左手刀却反向横扫,贴着地面掠出。
这手“阴阳绞杀”是赵家双刀的精髓,寻常人遇上,要么被劈碎头颅,要么被斩断双腿,从未有人能全身而退。
陆灵却只是挑眉轻笑,脚下步伐变幻如鬼魅,险之又险地从刀缝中钻了出去。
他手中长剑顺势一挑,剑脊精准磕在赵天右手刀的刀背上,“铛”的一声脆响,震得赵天手臂发麻,攻势顿时一滞。
“就这点能耐?”陆灵退到丈许外,剑尖斜指地面,语气里的不屑几乎要溢出来。
“赵家双刀王的名头,怕不是吹出来的?”
“找死!”赵天被彻底激怒,双刀突然交叉成十字,刀身碰撞的刹那,竟迸射出无数道细碎的刀芒,如暴雨般射向陆灵。
这是他压箱底的绝技“碎星雨”,曾凭此一招在三招内斩杀过三位同阶武者,刀芒不仅锋利,更裹着撕裂真气的暗劲,中者内腑必碎。
陆灵眼中终于闪过一丝凝重,却不退反进。
他手腕急旋,长剑在身前舞成一道银色屏障,将所有刀芒尽数挡下。
金铁交鸣之声密集如爆豆,听得周围观战者头皮发麻,有人忍不住惊呼:“他竟能硬接碎星雨?”
赵天也暗自心惊他能感觉到对方的剑上裹着一股奇异的旋劲,不仅卸去了刀芒的力道。
连暗劲都被巧妙地引向地面,脚下的青石板已被砸得坑坑洼洼,却没伤到陆灵分毫。
“看来得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双刀!”赵天深吸一口气,突然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双刀之上。
原本银亮的刀身瞬间染上血色,刀刃上浮现出诡异的符文,隐隐有冤魂嘶吼之声传出。
这是赵家禁术“血祭刀魂”,以自身精血为引,唤醒刀中沉睡的战魂,威力暴涨三倍,却会折损十年寿元。
“今日便用你的血,来祭奠我弟弟!”赵天面目狰狞,双手持刀猛地劈下,两道血色刀光在空中融合。
化作一柄丈许长的巨刀虚影,带着毁天灭地之势压向陆灵,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刺耳的尖啸。
陆灵瞳孔微缩,终于收起了小觑之心。
他能感觉到那虚影中蕴含的恐怖力量,若是被劈中,就算有护体真气也必死无疑。
他猛地吸气,体内真气疯狂运转,长剑上泛起一层淡金色的光华,剑身上的纹路仿佛活了过来,隐隐有龙吟之声回荡。
“来得好!”陆灵低喝一声,双手握剑,迎着巨刀虚影逆斩而上。
金与红的光芒在半空碰撞,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股无形的气浪以两人为中心扩散开来。
将周围的观战者掀飞出去,几株碗口粗的槐树竟被气浪拦腰折断。
气浪过后,血色巨刀虚影寸寸碎裂,赵天闷哼一声,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狠狠撞在远处的地上,喷出一大口鲜血。
脸色惨白如纸。他手中的双刀已崩碎成数截,双臂无力地垂着,显然是经脉尽断。
陆灵也不好受,脸色苍白如纸,嘴角挂着血迹,握剑的手微微颤抖。
刚才那一击几乎耗尽了他全身真气,若非长剑上的符文护住心脉,此刻怕是也已重伤。
“不可能……我怎么会输……”赵天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徒劳无功,眼中充满了不甘和绝望。
陆灵拄着剑,缓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赵家刀法确实有几分门道,可惜你心性太急,为了复仇不惜动用禁术,输得不冤。”
“你……你敢杀我?我赵家不会放过你的!”赵天嘶吼着。
陆灵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冰冷:“杀你,与赵家无关,只因为你要杀我。”
他举起长剑,剑锋对准赵天的咽喉,只要再进半寸,便能了结对方性命。
“住手!”一道苍老的声音突然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锦袍的老者快步走来,身后跟着一群气势不凡的护卫。
老者须发皆白,却精神矍铄,眼神锐利如鹰,正是赵家现任家主赵玄山。
“陆小友,可否看在老夫的薄面上,饶他一命?”
赵玄山拱手道,语气虽客气,周身却释放出强大的气势,显然若陆灵不肯,他便要动手。
陆灵挑眉:“赵老先生觉得,他刚才要杀我时,给过我选择吗?”
赵玄山脸色微沉:“小儿无知,冲撞了小友,老夫愿奉上千年雪莲赔罪,再让他当众给你磕头认错,如何?”
“不必了。”
陆灵摇了摇头,剑锋依旧抵在赵天咽喉。
“我陆灵做事,向来恩怨分明。他要我死,我便取他命,天经地义。”
“你这是要与我赵家为敌?”
赵玄山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周身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周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一边是强者陆灵。
一边是传承百年的武道世家,一旦冲突爆发,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陆灵突然收剑回鞘,淡淡道:“今日我不杀他,不是给你面子,是不想脏了我的剑。”
他瞥了眼地上的赵天,“回去告诉赵家,若想报仇,随时来找我,我接着。”
说罢,陆灵转身便走,背影挺拔如松,没有丝毫留恋。
赵玄山看着他离去的方向,眼神幽深,对身后的护卫使了个眼色。
护卫心领神会,悄然跟了上去。
而陆灵走着走着,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冷笑。
他早已察觉有人跟踪,却毫不在意。
赵家的报复?他求之不得。
毕竟,他要做的事,本就需要搅动这潭浑水,而赵家,不过是他计划中的第一块垫脚石罢了。
前路纵有刀山火海,他有他手中的剑,无论如何都会长出一片天地来。
想到这里,他的心中也不禁变得舒畅起来,退下台之后,看着陆顶天露出一副震惊的表情,盯着自己,就让他的心中有些舒畅。
“我真没想到你竟然一点恩情都不念,甚至想用这种手段来坑杀我,实在是可笑至极。”
“我若是真的容易这么被杀,那么就不会有勇气跟你说出这种话,我奉劝你还是把自己心里的那些歪心思给我收起来吧,免得到最后害人终害己。”
听着这番话也顿时让他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起来,犹豫了许久之后,陆顶天这才冷笑一声。
“我承认你确实很强,强大到令人头皮发麻,我现在在考虑到底要不要放过你,若是我放过你日后会不会后悔今日的举动。”
可没曾想面对他赤裸裸的威胁,陆灵却是丝毫不惧,反倒是摊开双手,露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你请随意,当然前提是,你得有这个本事,若是你没这个本事的话,那不是痴人说梦吗。”
“你若是不想放我走,可以尽管来试试,试试到最后咱们两个谁会笑到最后谁是最后的赢家。”
而陆风也在此时缓缓的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