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一大早，何雨柱刚走进食堂，就听见马华在那儿嚷嚷："师傅！师傅！大新闻！咱们厂要扩建了！"
何雨柱一边系围裙一边问："扩建？扩多大？"
马华激动得手舞足蹈："从六千工人扩招到两万人！整整两万啊！"
"我的乖乖！"何雨柱手里的勺子差点掉地上，"两万人？那得建多少车间啊！"
果不其然，没过几天，轧钢厂周边就开始大兴土木。推土机、挖掘机轰隆隆地响个不停，一车车红砖、水泥往厂里运，工人们干得热火朝天。原本厂区周边的空地上，很快就立起了一排排脚手架，叮叮当当的施工声从早响到晚。
最让人吃惊的是，李怀德厂长直接从正处级升到了正厅级！这下可了不得，整个轧钢厂的级别都提高了。
"听说了吗？保卫科升级成保卫处了！"
"何止啊！各主要科室都升级成处了！"
"这下好了，咱们厂要成重点企业了！"
厂里到处都在议论这件事，工人们个个喜气洋洋，走路都带风。连食堂打饭的窗口前，工人们排队时都在热烈讨论着扩建的事。
这天中午，何雨柱正在食堂忙活，李怀德的秘书来找他："何副主任，李厂长请您去办公室一趟。"
何雨柱赶紧解下围裙，跟着秘书来到厂长办公室。李怀德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满面红光。办公室里新添了一盆绿植，墙上还挂着一幅"工业学大庆"的标语，显得格外气派。
"柱子来了！坐！"李怀德热情地招呼，亲自给他倒了杯茶。
何雨柱拘谨地坐下："厂长，您找我？"
李怀德笑眯眯地说："柱子啊，这次厂里扩建，要招一万两千名新工人。这些名额分配到各个街道办，优先考虑烈属、先进四合院的优秀年轻人，还有困难户。"
何雨柱点点头："这是好事啊！能让更多人有工作，改善生活。"
李怀德压低声音，身子往前倾了倾："我这儿有五个内部名额，给你了。你看着安排，要可靠的。"
何雨柱一愣，手里的茶杯差点没端稳："厂长，这...这合适吗？"
李怀德摆摆手，站起身走到窗前，指着外面热火朝天的工地："合适！怎么不合适？你上次出的那些主意，帮了大忙！这是你应得的！要不是你提醒我要重视工人培训，提前储备技术人才，这次扩建哪能这么顺利？"
何雨柱感动地说："谢谢厂长！"
从厂长办公室出来，何雨柱心里琢磨开了。五个名额，该怎么分配呢？阳光透过厂区新栽的法桐树洒在地上，斑驳陆离。工人们三五成群地走过，脸上都带着对新生活的期待。
他首先想到后妈赵岚。赵岚有两个弟弟，都在农村，日子过得紧巴巴的。要是能来轧钢厂工作，那可是天大的好事！
下班回到家，夕阳的余晖把四合院的青砖灰瓦染成了金黄色。何雨柱把这事跟何大清和赵岚说了。
"爸，岚姨，厂里扩建，李厂长给了我五个工作名额。"何雨柱说。
何大清正在院子里修剪那棵老槐树，听到这话，剪子差点掉地上："真的？这可是好事！"
赵岚正在厨房做饭，系着围裙就跑出来了，手上还沾着面粉："柱子，这...这名额能给谁啊？"
何雨柱笑笑，接过赵岚手里的面团帮她揉着："岚姨，我想给您两个名额，让您两个弟弟来厂里工作。您看怎么样？"
赵岚一听，眼泪唰地就下来了，在面盆里溅起小小的水花："柱子...这...这怎么好意思..."
何大清拍拍她的肩膀，院里的老槐树随风轻轻摇曳，洒下一地细碎的影子："都是一家人，客气什么！你赶紧给家里写信，让你两个弟弟准备准备！"
赵岚抹着眼泪，声音哽咽："谢谢柱子！谢谢！我这就去写信！"
何雨柱又说："另外三个名额，我想给师父。他老人家在厂里德高望重，让他安排给需要的师兄弟。"
何大清点头，拿起剪子继续修剪树枝："应该的！王师傅对你不错，是该报答！"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就去找师父王守仁。王师傅正在车间里指导徒弟们操作机床，机油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
"师父，厂里扩建，李厂长给了我几个工作名额。我留了三个给您，您看着安排给需要的师兄弟。"何雨柱说。
王守仁感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用沾满机油的手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柱子...你这孩子...总是想着别人！"
何雨柱憨厚地笑笑，阳光从车间的天窗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温暖的光影："师父教导我要乐于助人，我记着呢！"
王守仁重重地拍拍他的肩膀："好！好徒弟！师父没白疼你！"
最让人意外的是二大爷刘海中。这次厂里扩建，他的培训小组正式被改组为技能培训科，二大爷任常务副科长，主持日常工作！
这下可把二大爷乐坏了！当了一辈子工人，临了临了，居然真当上官了！
这天晚上，月明星稀，二大爷专门抓了一只肥鸡，拎着两瓶好酒，悄悄来到东跨院找何雨柱。院里的蟋蟀在墙角鸣叫，为这夏夜增添了几分生机。
"柱子！在家吗？"二大爷在门外喊，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喜悦。
何雨柱开门一看，愣住了："二大爷？您这是？"
二大爷笑呵呵地举了举手里的鸡和酒，月光照在他红光满面的脸上："来找你喝两杯！把你爸也叫来！"
何大清听见动静也出来了，手里还拿着把蒲扇："老刘？稀客啊！快请进！"
三人进屋坐下，何雨柱麻利地炒了几个下酒菜：花生米、拍黄瓜、炒鸡蛋，再把二大爷带来的鸡炖上。厨房里很快就飘出诱人的香味。
二大爷给何大清和何雨柱斟满酒，自己先干了一杯，酒液在煤油灯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柱子，这杯酒二大爷敬你！"
何雨柱赶紧站起来："二大爷，您这是干什么？折煞我了！"
二大爷摆摆手，示意他坐下："柱子，你是不知道，要不是你当初给我出主意搞培训小组，我刘海中这辈子都当不上这个副科长！"
何大清好奇地问，手里的蒲扇轻轻摇着："老刘，到底怎么回事？"
二大爷激动地说，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老何，你是不知道！我现在可是技能培训科的常务副科长！正经的副科级干部！"
何大清惊讶地放下蒲扇："可以啊老刘！真当上官了！"
二大爷又干了一杯，满面红光："这都要感谢柱子！当初要不是他建议我搞培训小组，我哪有机会啊！"
何雨柱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二大爷，这都是您自己努力的结果！"
二大爷摇摇头，给何雨柱夹了块鸡肉："不光是这样！柱子，你知道吗？经过这一年多在夜校学习，我已经进入初中学习阶段了！"
何大清更惊讶了，蒲扇都忘了摇："老刘，你都这岁数了还上学？"
二大爷得意地挺直腰板，煤油灯的光在他崭新的中山装上跳跃："活到老学到老嘛！现在厂里要求干部要有文化，我这也是被逼的！不过话说回来，多学点知识确实有用！"
何雨柱给二大爷满上酒，酒香在屋里弥漫："二大爷，我敬您！您这学习精神，值得我们年轻人学习！"
二大爷感慨地说，眼神变得深邃："柱子，说真的，以前我总觉得当官就是要管人，要威风。现在明白了，当官是要为人民服务！要带领大家共同进步！"
何大清点头，蒲扇又轻轻摇起来："老刘，你这话说得在理！"
二大爷越说越激动，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我现在管着技能培训科，责任重大啊！这一万两千名新工人，都要经过我们培训才能上岗！这可是关系到厂里生产的大事！"
何雨柱说，给二大爷盛了碗鸡汤："二大爷，您现在可是重任在肩啊！"
二大爷重重地点头，接过鸡汤喝了一大口："是啊！所以我得更加努力！不能辜负组织的信任！"
三人边喝边聊，不知不觉就到了深夜。二大爷喝得满面红光，话也多了起来。窗外的月亮已经升到中天，清辉洒满院落。
"柱子，你是不知道，现在院里人都羡慕我呢！说我刘海中大器晚成！"二大爷得意地说，声音在静夜里格外响亮。
何大清笑他，给他倒了杯浓茶醒酒："看把你美的！当个副科长就飘了！"
二大爷摆摆手，茶水的热气在灯光下袅袅升起："不是飘！是高兴！老何，你说咱们辛苦一辈子，不就是为了有出息吗？我现在总算有点出息了！"
何雨柱真诚地说，眼神清澈："二大爷，您这是实至名归！您工作认真，又爱学习，早就该提拔了！"
二大爷感动地拍拍何雨柱的肩膀，手掌温暖有力："好孩子！会说话！二大爷没白疼你！"
这时，锅里炖的鸡香味更加浓郁地飘了出来。何雨柱起身盛了三碗鸡汤，鸡汤上漂着金黄的油花："来，二大爷，爸，喝碗鸡汤醒醒酒！"
二大爷喝着鸡汤，感慨地说："这日子是越来越好了！厂子扩建了，咱们院也越来越和睦了！"
何大清点头，碗里的鸡汤冒着热气："是啊！现在院里谁家有困难，大家都帮忙，多好啊！"
二大爷说，放下碗，正色道："老何，你是不知道，现在咱们四合院在街道办都是挂了号的先进院！这次厂里招工，咱们院的年轻人优先考虑！"
何雨柱高兴地说，眼睛亮晶晶的："那太好了！院里不少年轻人都待业呢！"
二大爷神秘地压低声音："我听说啊，贾东旭的妹妹贾秀英，还有阎埠贵的大儿子阎解成，都有可能被招进来！"
何大清说，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那是好事啊！年轻人有工作，就能成家立业了！"
三人一直聊到很晚，二大爷才依依不舍地告辞。月光如水，把三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柱子，以后常来二大爷家坐坐！"二大爷醉醺醺地说，脚步有些踉跄。
何雨柱扶着他："二大爷，您慢点！我送您回去！"
把二大爷送回家后，何雨柱回到东跨院，何大清还在等他。院里的蟋蟀叫得更欢了。
"柱子，今天二大爷是真高兴啊！"何大清说，声音在静夜里显得格外温和。
何雨柱笑笑，抬头看着满天星斗："二大爷不容易，苦了一辈子，现在总算熬出头了。"
何大清感慨地说，拍拍儿子的肩："这都是你的功劳啊！要不是你给他出主意，他现在还是个普通工人呢！"
何雨柱摆摆手，星光在他眼中闪烁："爸，您可别这么说！是二大爷自己争气！"
第二天，厂里正式公布了扩建方案和人事任命。二大爷刘海中的技能培训科副科长任命一出来，整个四合院都轰动了！
"听说了吗？二大爷真当官了！"
"副科长！正经的干部！"
"二大爷这是大器晚成啊！"
院里人见到二大爷，都改口叫"刘科长"，把二大爷美得合不拢嘴。
阎埠贵见到二大爷，推推眼镜："老刘，可以啊！真当上官了！"
二大爷挺着肚子，阳光照在他崭新的中山装上："老阎，以后叫我刘科长！"
刘海中老婆更是高兴得见牙不见眼，逢人就说："我们家老刘当科长了！"
最让人感动的是，二大爷当官后不但没有摆架子，反而更加热心助人了。谁家有困难，他都主动帮忙；院里有什么事，他都积极协调。
有一天，老王家的孩子生病没钱看病，二大爷二话不说就掏钱，崭新的钞票在阳光下格外醒目："先给孩子看病要紧！"
老王感动得直掉眼泪，握着二大爷的手不停颤抖："刘科长，谢谢您！"
二大爷摆摆手，院里的老槐树投下清凉的阴影："邻里之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阎埠贵看到这一幕，感慨地推推眼镜："老刘这是真变了！"
许大茂也说，手里还拿着放电影用的胶片盒："二大爷现在可是咱们院的榜样！"
何雨柱看到二大爷的变化，心里特别高兴。这说明他当初的建议没有白费，二大爷真的在进步。
这天晚上，何雨柱特意炒了几个好菜，请二大爷来家里吃饭。厨房里飘出的香味引得邻居们都探头张望。
"二大爷，祝贺您高升！"何雨柱举杯，酒杯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二大爷笑呵呵地说，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柱子，这都要感谢你啊！"
何雨柱真诚地说，给二大爷夹了块红烧肉："二大爷，是您自己努力的结果！我看您现在，比以前更加关心群众了，这才是好干部的样子！"
二大爷感慨地说，放下筷子，神色认真："柱子，你是不知道，当了这个副科长后，我才真正明白了什么是责任。这一万两千名新工人的培训任务，关系到厂里的生产，关系到国家建设，我不能马虎啊！"
何大清点头，给二大爷倒了杯酒："老刘，你现在这觉悟，可以！"
二大爷说，拿起酒杯轻轻摇晃："我现在每天都要学习，要不就跟不上形势了。夜校的老师都说我进步快！"
何雨柱给二大爷夹了块鸡肉，鸡肉炖得酥烂入味："二大爷，您这学习精神，值得我们年轻人学习！"
二大爷摆摆手，酒杯里的酒液微微荡漾："活到老学到老嘛！现在国家建设需要人才，咱们都得努力！"
正说着，院里传来易卫国和易爱国的读书声。二大爷听着，感慨地说："现在的孩子多幸福啊！都能上学！我们那会儿，想上学都没机会！"
何大清说，望着窗外孩子们读书的方向："是啊！现在日子越来越好了！"
二大爷重重地点头，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对！越来越好！咱们都要努力，让日子更好！"
这顿饭吃得特别温馨。二大爷不再是以前那个整天想着当官耍威风的刘海中，而是变成了一个真正为人民服务的好干部。
何雨柱看着二大爷的变化，心里特别欣慰。这说明，人都是会进步的，只要给机会，都能变得更好。
吃完饭，二大爷临走时握着何雨柱的手说，月光下他的眼神格外真诚："柱子，以后有什么好主意，还要多跟二大爷说啊！"
何雨柱笑笑，院里的蟋蟀声此起彼伏："二大爷，您现在已经很好了！继续努力！"
二大爷重重地点头，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挺拔："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