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小满闻言低下头,思索一番后,抬头看着李浩真诚说着:
“给我些时间可以么?我保证我不会害你,不会做出损害你利益的事儿。”
“到时候,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的,而且,我是真的喜欢你。”
李浩闻言,叹了口气,也没有继续追问:
“好吧,你先进屋休息,我抽完烟就回去。”
楚小满转身离开阳台后,李浩吐着烟雾,脑中再次想起潘杰叮嘱的那句,把握好自己的股份。
“是冲着股份来的么?”李浩心里呢喃一句。
此时此刻,晚上十二点半,我从家里出来后,无聊的来到了单双赌场,从前台拿了二十万筹码,找了张骰子桌押注,打发着时间。
我抬手扔进去两千筹码后,转头冲着周维勇招了招手。
周维勇连忙小跑过来,微微弯腰问道:
“天哥,有什么吩咐?”
我说着:
“我饿了,给我整点吃的去!”
“四菜一汤?”周维勇问道。
“不用啊,家里趁狗比啊,吃这么好,给我来碗面条子就行。”
我说完摆摆手催促,周维勇离开后,我身边走来一个男子看着我笑着:
“天哥。”
我转头一看,面前的男子是华旭的儿子华东南。
我打量华东南一番笑着:
“哎呀,好久不见了,来这玩啊?”
华东南点点头,乐呵呵的说着:
“才旅游回来,前几天和朋友去了东北滑雪,今早上回来的,晚上睡不着,想着过来玩玩。”
“天哥,这么晚你怎么也在这玩呢?”
我感叹着:
“跟你一样睡不着,坐下一起玩啊?”
华东南摇摇头尴尬道:
“我还是去别的桌玩吧天哥,我怕我赢了,你再揍我。”
我白了他一眼:
“我就那么小心眼啊,再说了,在我家场子玩,输赢我们都抽水。”
华东南被我拉着坐下,我又叫服务生给我们一人上一瓶啤酒。
我看着华东南问道:
“哎,你爸老华最近怎么样,也有一阵没看到他了?”
华东南叹口气:
“我爸最近还行吧,前段时间做了个手术,取了个小肿瘤,休养着呢,已经能下地行动自如了。”
我点了点头,这华东南出现的真是时候,他一出现,反而给我提了个醒,当下心里就又憋了一个想法。
我和华东南一起下注玩了会,一直等周维勇端来面条,我才下桌,坐在前台开吃。
我叫周维勇走到面前小声说着:
“阿勇,你给那个华东南拿十万筹码给他玩,算我账上。”
周维勇小声道:
“天哥,我真的搞不懂你,对别人花钱你可大方了,对自己就抠抠搜搜的,吃个饭都不舍得加菜。”
我没好气道:
“你懂个屁,我有事求他爸帮忙,不能白让人家忙活,得意思意思。”
“给他爸送礼呢还得花钱,给他筹码玩,输赢的咱们又不亏。”
“去吧。”
我吃完面条后,打个饱嗝擦擦嘴,目光盯着华东南,心里暗暗盘算。
另一边,李梦已经睡了一觉醒来,揉了揉眼睛后,下床看了看钟表,见已经凌晨我还没回来,叹了口气。
李梦走到客厅,看着摔在地上的饭菜,原地愣神一会后,拿过垃圾桶,蹲在地上眼神麻木的,自顾自的收拾。
她想不通,我为什么就突然性情大变。
而此时此刻,石区的医院内,手脚捆着嘴堵着的潘杰,被人挪动到担架上,抬下楼塞进救护车,向着机场赶去。“”
救护车内,卢卡尔摘下了潘杰嘴里的毛巾。
潘杰皱眉问道:
“这是又要把我给折腾哪去?今晚就去肯尼? ”
卢卡尔摇摇头:
“不是的,先把你带去机场,安排你提前上飞机,明天上午才回肯尼。 ”
潘杰闻言咬牙道:
“小卢,我现在被捆着,跑不了, 我再求你一次,借给我手机, 让我通个电话。 ”
“只要你让我打电话,你随便对我怎么样都行,我任由你们发落。 ”
卢卡尔依旧摇头:
“潘杰先生 ,请你不要再为难我了 ,我也是奉命办事, 希望你能理解。 ”
潘杰此刻欲哭无泪, 双眼透露着绝望 ,他现在别无所求,只想着能跟李浩通电话。
一个多小时后,救护车进入航站楼, 在潘杰等人临下车之前, 又给潘杰注射了少量的麻醉剂 。
卢卡尔按照提前的关系安排, 带人推着潘杰的担架,走特殊通道,向着肯尼学习团的专机赶去。
而潘杰意识清醒, 睁着眼睛亲眼看着,眼前的景象掠过,却不能动, 也说不出话,两滴眼泪,顺着眼角流下。
又折腾一会,卢卡尔等人,在地勤的配合下, 成功的将潘杰, 送上了肯尼专机。
我在赌场内的赌桌前,玩着玩着就失去了兴趣,一直坐着也腰酸背疼。
我不禁好奇, 那些赌徒和打麻将的,一坐就是一天,他们是怎么坐得住的。
我也是这时候才明白, 赌博不仅靠脑袋算计,也是一种体力活啊。
我把筹码送到前台, 接着来到了二楼办公室。
一进门, 就看到周维勇和孟子俊,两人正坐在电脑前,一脸正色。
我走过去问道:
“ 你俩看啥呢? ”
孟子俊抬头看着我严肃道:
“ 看账目报表呢天哥, 别打扰我。 ”
我满脸无语的,抬手在孟子俊头上弹了个脑瓜崩:
“不是,这财务报表你俩早不看, 晚不看 ,偏偏等我来了才看。 ”
“在这跟我装啥犊子,显着你俩多热爱工作啊? ”
孟子俊闻言嘿嘿一笑:
“ 天哥, 我就知道,我们这点小伎俩,肯定瞒不过你。 ”
我鄙夷道:
“ 要不是我知道你俩都不会用电脑办公,我差点就信了。 ”
“还看财务报表呢,电脑开关机你俩能会就谢天谢地了。 ”
周维勇解释道:
“天哥你太能磕碜人了, 开关机有啥不会的, 关机直接拔掉电源插销就行了。”
我无语的白了周维勇一眼问道:
“老六啊, 自从单双赌场开业之后, 我还真没问过账目, 最近营收怎么样? ”
孟子俊解释着:
“ 还可以,比之前利润多了些,但也没多多少。 ”
“现在的客源几乎都是老客来玩,新客少。 ”
“天哥,要不我给你个建议? ”
我疑惑道:
“什么建议?”
孟子俊兴致勃勃的说着:
“我建议,把咱们这个赌场, 重新翻修一下。”
“目前赌场屋里的设备和装潢啥的 ,虽然看着挺新, 但是设计的风格不好, 太土了 。 ”
“ 赌场本来就是发偏财的地方, 要我说,找个风水大师来给看看 , 让风水大师指点指点,布置一个聚财的风水! ”
我无语道:
“聚财的风水是吧?”
“那你还找什么风水大师啊,找我就行,我就会。 ”
周维勇闻言好奇问道:
“天哥,真的假的,你还会风水? ”
我正色的点点头:
“ 老六不是说弄个聚财的风水, 我有一招。 ”
“在一楼的赌场大厅,做一个 小型喷泉!”
孟子俊竖起大拇指称赞道:
“高,真高啊,天哥,你说的没错,遇水发财 ,喷泉聚财!”
我笑着:
“我还没说完呢, 不仅弄一个喷泉,还要弄些道具。 ”
“ 你们两个, 去买道具龟壳, 一人一个穿身上,趴在喷泉里面 , 贴上许愿池三个字,你俩当许愿池里的王八。 ”
“我相信, 来玩的客人一看到你们,肯定给你们两个扔硬币, 这是不是发财的风水?”
周维勇无语道 :
“天哥,你这不是拿我们开涮么, 我还当个真事儿听呢 。 ”
我轻哼道:
“那重新装修,不又得支出一笔钱? 你们要是自掏腰包, 随便你们怎么改! ”
“赌场这玩意 ,咱们就是做个小作坊,跟人家澳区赌场的规模比,一辈子都撵不上。 ”
“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有钱进就足够了。 ”
孟子俊点点头,看着我问道 :
“天哥, 你打算在这玩一宿,不回家啊? 嫂子不得找你麻烦? ”
我白了孟子俊一眼傲然道:
“ 这话说的, 我在天合是老大,在家里一样也是老大 ”
“你嫂子敢跟我扎刺, 两嘴巴子就给她定那! ”
孟子俊和周维勇对视一眼,两人的表情,显然对我的说的话, 一点都不信 。
这时,敲门声响起,一名小弟走了进来 。
小弟看了我一眼试探性说着:
“ 天哥,那个华旭说, 他不想玩了,你送他的筹码,他能兑换成现金不? ”
我白了那小弟一眼:
“ 你说呢? ”
“ 你去告诉华旭,送他的筹码, 他要是玩的赢了,赢得多余部分可以兑现。 ”
“送他的筹码,他要是不玩的话,就作废, 我是送他筹码,不是直接给他送钱。 ”
“ 按我的原话, 一字一句的告诉他听到没? ”
“知道了天哥! ”
那小弟说完转身就走,我则是伸了伸懒腰说着:
“ 阿勇啊, 你再去给我随便整点吃的去,又他妈饿了。 ”
一夜过去,第二天上午十点,机场。
肯尼的专机前,韩龙和段振国,以及部分相关人员,一起送别着托里斯和访华团。
托里斯握着段振国的双手,真诚的笑着:
“段,我的朋友,再见,期待你能来肯尼做。”
段振国点头一笑:
“有机会回去的,登机吧,托里斯,一路平安!”
几人寒暄后,托里斯和访华团成员,陆续上了飞机。
飞机舱门关闭的刹那,段振国身后的韩龙,长呼一口气:
“这次的学习交流活动,总算是圆满结束了,我也能好好歇歇。”
段振国转头看着韩龙笑着称赞道:
“韩院士,这次和肯尼的学习交流,你们科研所全体同仁都很辛苦,我都看在眼里。”
“我已经给你们科研所申报了整体的科研奖金,五百万,也算是对你们的扶持补贴了。”
韩龙尴尬一笑:
“谢谢领导。”
十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