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17章
她虽觉得《鹿鼎记》质量尚可，选对档期或能赚钱，
但国庆档？无异于自寻死路。
她久居港城，却清楚大陆国庆档是三大热门档期之一，
既是机遇，更是坟场。
一个新人首部小成本电影就敢闯国庆档，
不是狂妄是什么？
开公司？更是大言不惭！
曹魏早料到她这般反应。
“所以，只要我活下来，你就同意？”
文永珊冷笑：“我可没这么说。”
曹魏耸肩：“那我不强求。”
“其实我是想着，既然你丈夫断了你在港城演艺圈的路……”
“不如你来大陆试试发展。”
“既能寻找新的机会，又能借机离开你丈夫的掌控。”
“一举两得，为什么不考虑？”
文永珊依然面带讥诮。
“那我是不是还要感谢你替我想这么多？”
曹魏没有回应。
转身走了。
他的意思已经带到。
接下来是文永珊的选择。
曹魏走后，文永珊走到窗边，望着外面。
她承认，曹魏的话有几分道理。
这确实是一个一举两得的办法。
可在她看来，她丈夫不是好人，曹魏也不是。
为了心中的目标，她可以暂时和曹魏相处，寻找机会。
但一旦签了合约，就有了法律约束，她就失去了主动权，必须等到合约到期才能摆脱曹魏。
她不想为了逃离一个讨厌的人，反而落入另一个讨厌的人手中。
这和刚出狼窝又入虎穴有何区别？
但话说回来。
如果不继续接触曹魏，她离实现目标只会越来越远。
曹魏本就不愿背叛杨影，如果不继续相处、寻找机会，她真不知还能怎么做。
文永珊心里十分矛盾。
想着想着，她突然愣住了。
因为她忽略了一个关键。
她的这些纠结，都建立在曹魏能开公司的基础上。
而曹魏要进军国庆档……
文永珊自嘲地笑了。
觉得自己真是可笑。
居然为一件根本不会发生的事纠结！
……
曹魏也从不觉得自己是好人。
他想签文永珊，
一方面是觉得她有潜力，可以培养成他资本帝国的一颗棋子；
另一方面，也是贪图她的美色。
当然，他给出的理由也并非凭空捏造。
吴启南的控制欲近乎变态。
几乎每天都要打电话“关心”文永珊，
实则是想掌控她的一举一动，
连她今天吃了什么、心情如何都要过问。
要不是顾忌解约的事，他根本不想接这种电话。
比如今天，他就没接。
戏拍完了，他不想再听到那个变态的声音。
至于文永珊，如果这次反抗之后回去，必然面临更严厉的报复。
所以，某种程度上，他的确是在为她考虑。
只是她那副嘲讽的嘴脸实在令人厌烦。
他和白漉一样，不喜欢热脸贴冷屁股。
索性不再多说，直接离开。
他相信，只要文永珊不傻，明天不会选择回港城那个牢笼。
……
他走到房间门口，
白漉上下打量他一番：
“哟，这么快就回来了？”
“看来曹大导演年纪轻轻，肾就不太行啊。”
曹魏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无奈地瞥她一眼，刷卡进门。
白漉也跟着进来。
“你真要定在国庆档？”
“嗯。”
“不怕赔得血本无归？”
“不怕。”
曹魏笑道：“你不是说过扑街就来给我当助理，你养我吗？现在想反悔了？”
白漉白了他一眼：“我没心思跟你开玩笑。”
“我知道你急着证明自己，但也不能这么胡来啊。”
“国庆档可是各大公司抢破头的档期，你这不是找死吗？”
曹魏依然笑着：“荒唐？我一个新人拍电影本身就很荒唐了。既然都荒唐了，不如一路荒唐到底，你说呢？”
白漉直接骂了句：“荒唐个屁！你这就是冲动！”
“算了，懒得管你。”
“反正我该做的都做了，真要混不下去，记得打给我。”
“至少不会让你饿着。”
说完她转身要走，却被曹魏一把拉住。
白漉甩开他，语气不善：“干嘛？有话直说，别动手动脚！”
曹魏不解：“你吃 ** 了？我没听你劝，也不至于发这么大火吧？”
白漉冷哼：“要你管？”
曹魏压住情绪，认真地说：“谢谢你。”
要不是有她，电影《鹿鼎记》不可能这么顺利这么快拍完。他一直想好好谢谢她，可每次不是被她打断，就是被她插科打诨带过去。
现在电影结束，明天就要分开，他真心觉得该认真道个谢。
但白漉还是老样子，不当回事。
“谢什么谢，矫情！”
“还有事没？”
曹魏无奈：“没了。”
“没事就再见，祝你国庆档大杀四方！”
白漉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回到房间，她坐在床上发起了呆。
她自己也搞不懂为什么会这么生气——是因为曹魏执意找死？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她找不到答案。
后来，她迷迷糊糊睡着了。
梦里，又见到曹魏走进了文永珊的房间……
第二天，阴天。
赵露丝、李一同和白漉三人准备离开。
赵露丝和李一同的公司都在北京，两人订了同一班飞机回去。
白漉原计划回上海，但经纪人前一天通知她，公司为她争取到一个角色，让她直接去北京试镜。
于是三人订了同一趟飞往北京的航班。
酒店门口，曹魏来送她们。
他没打算说什么煽情的告别话。
虽然白漉看他的眼神还带着 ** 味，他昨晚也仔细回想，却始终没想通自己到底在哪儿得罪了她。
他很坦然地忽略了那女孩身上的**气息，朝李一同和赵露丝挥了挥手，随即拦下一辆出租车前往机场。
车子渐渐消失在酒店外街道的远方。
李一同轻轻碰了碰白漉的肩膀，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研，你今天有点奇怪啊！”
白漉先是一愣，反应过来李一同喊的竟是她的本名，立刻抗议：“都说了不要叫我本名！”
李一同赶紧应道：“好的，**研！”
“啊啊啊！李一同，我跟你没完！”
两人笑着追逐打闹起来。
赵露丝看着她们，脸上漾起温暖的笑意。
虽是阴天，心里却是明媚的。
有姐妹在身边，真好！
038：第三项准备：送给杨蜜的歌！
飞机起飞，曹魏的首部电影横店之旅正式画上句号。
其实曹魏也想和三女一样，订中午的航班，睡个懒觉，从容离开横店。
但电影拍摄结束，对三位女演员来说是任务完成，对他来说却只完成了一半。
作为电影的导演和实际投资人，《鹿鼎记》拍完，他的工作远未结束。
而且他已决定在国庆档上映，从14号算起，时间十分紧迫。
他一分一秒都不想浪费。
早上醒来后他尝试再次入睡养神，却始终无法深度休息，索性不再勉强自己。
他直接进入系统空间，开始学习剪辑——为了亲手操刀《鹿鼎记》的后期。
电影质量不仅取决于导演，剪辑师同样至关重要。
这个平行世界没有“兴爷”，无厘头喜剧属于首次出现。
面对新事物，文艺工作者们要么好奇而无从下手，要么自负地随意剪辑。
加上加行为《鹿鼎记》找的后期公司，技术也绝非顶尖。
这也在情理之中。
虽然不清楚杨影给了杨蜜什么好处，但从加行安排的剧组来看，杨蜜对他的电影并不上心，从头到尾未加干涉，后期制作自然也只会选价格低廉的团队。
因此，曹魏早就决定亲自剪辑。
一是为了确保影片质量，二是为了节省预算。
拍摄进入后期时，他发现原先希望留下一些资金的愿望已然落空。
电影拍摄的花费远超他的预期，群众演员的伙食、场地租赁，甚至一些他从未听过的费用不断冒出。
两千万预算，到离开横店时只剩下八十万左右。
这点钱连最便宜的后期公司都请不起。
严格来说，他现在也只能自己动手剪辑了。
其实，他早已开始学习《鹿鼎记》相关的剪辑课程。
如今加行旗下新人辈出，只要有合适的歌曲，凭借公司的资源和杨蜜的商业运作能力，完全能在短期内将新人捧红，为加行创造可观收益！
曹魏甚至预想到，杨蜜很可能会为这位新人冠上"乐坛最强新势力女歌手"的称号。
之所以锁定女歌手方向，是因为他精心挑选的三首作品——《小小》《说爱你》《亲爱的那不是爱情》，都是前世周董为女歌手量身打造的经典之作。这些歌曲在当今乐坛堪称顶尖水准，任何一首都足以让演唱者迅速走红。
怀着这样的信心，曹魏相信这位让众多女艺人艳羡的杨老板一定会心动，最终与他达成《鹿鼎记》的宣传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