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25章
白漉翻了个白眼：“别这么八卦行不行？”
“挂了啊！”
“哎等等！”
李一同急忙喊住：“最后一次机会！”
“我再猜最后一次。”
“曹魏拒绝你了？”
白漉听不下去了。
她瞬间恢复了精神，像只被踩到尾巴的猫。
白漉炸毛喊道：“李一同，你闲得慌吗？有空不如多练练演技！连建宁公主都演不好，还在这儿瞎折腾什么！”
李一同只轻轻一笑，一句话就怼了回去：“至少我还能试镜，不像某些人，连门槛都够不着呢。”
白漉气得直接挂断电话，二话不说就打开了豆瓣，找到《鹿鼎记》的页面。一看之下，她整个人都愣住了——竟然已经有八千多条评论！她一条条往下翻，清一色全是好评。
原本的惊讶很快被狂喜取代，她忍不住蹬腿尖叫。退出豆瓣后，她又点进微博，想看看曹魏那边是什么情况——评论里有人提到，曹魏在微博上发歌，吸引大家去豆瓣打分。
一进曹魏的微博主页，白漉再次震惊了：短短十几个小时，怎么会发生这么大的变化？这世界到底怎么了？
而另一头，曹魏也在刷着自己的微博。他早上发完动态后，就专心学韩语、出门散步，一直忍到晚上六点才打开豆瓣和微博。
豆瓣上八千多条好评已经让他惊喜不已，而微博上的反响更热烈——那条“用歌曲换支持”的动态，评论已经突破八万，粉丝数也飙升至一百万，甚至超过了李一同。
热搜榜上，#鹿鼎记#也已冲到第十三位，点进去全是网友的好评。接着他又打开喵眼电影，查看票房排名：
《羞羞的铁拳》1.83亿位居榜首，《空天猎》1.15亿排第二，《英伦对决》4742万位列第三，接下来是《缝纫机乐队》3438万，而《鹿鼎记》以2496万排在第五。
曹魏看完数据，心中只有离谱二字。
但看到豆瓣和微博上铺天盖地的好评，又觉得一切都在情理之中。
即便如此，他还是难以相信——《鹿鼎记》仅凭百分之三的排片，在晚上七点半前，就斩获了2496万票房！
这在以前从未发生过。
前所未有！
至于未来会不会有来者，没人顾得上想。
所有人只有一个念头：
《鹿鼎记》，要爆了！
而且是大爆特爆！
百分之三排片，七点半，零点场仅36万，现在却突破2500万……
这简直离谱！
离了大谱！
与此同时，开心麻花的导演宋杨心情复杂。
他一直将《空天猎》视为国庆档主要对手，但并不担心它会对《羞羞的铁拳》造成太大冲击。
毕竟类型不同，受众也有区别。
而《缝纫机乐队》受大鹏口碑影响，除非质量极高，否则也难以构成威胁。
因此，宋杨一直信心满满，甚至开始预测《羞羞的铁拳》能否冲击30亿票房。
谁知，才第一天就杀出一匹黑马——《鹿鼎记》。
更让他不安的是，这匹黑马同样是喜剧，直接与《羞羞的铁拳》形成竞争。
网上的评价普遍认为，《鹿鼎记》更好笑。
宋杨一开始还以为是杨幂请的水军，
现在才意识到，对方是对电影质量有足够信心，才一直低调等待爆发。
他深吸一口气，拨通了沈腾的电话。
沈腾显然也关注到《鹿鼎记》的势头，安慰道：“别太担心，影响不会太大。”
宋杨笑了笑：“我没事，腾哥。”
“你给杨幂打个电话吧，”他接着说，“代表我们恭喜一下。”
宋杨依然认为，无论是豆瓣上的一致好评，还是微博上曹魏借歌宣传，以及眼下《鹿鼎记》的热搜，都是杨蜜在幕后推动的结果。
虽然这次国庆档他们成了竞争对手，但在国庆档正式开始前，杨蜜还友情转发了沈滕的宣传微博。何况，开心麻花现在虽然主攻电影，未来未尝不会涉足电视剧，圈内抬头不见低头见，人情往来还是要顾及的。
沈滕则表示：“我早就发过祝贺了。别担心，杨儿，就算《鹿鼎记》真是黑马，《羞羞的铁拳》票房也不会差。”
和宋杨想法相似的圈内人，多得数不过来。
比如同样参与国庆档竞争的李辰，
比如她的好闺蜜刘师师、好友糖嫣，
比如加行的股东，比如同属电视剧行业龙头的唐人，
再比如一新娱乐等等……
大家纷纷提前给杨蜜发去祝贺，称赞她这一手“触底反弹”的营销做得太漂亮。
而杨蜜……
她今天依旧在横店拍戏。
关于《鹿鼎记》好评如潮的消息，还是王雪打电话告诉她的。
王雪原本只是出于好奇关注了《鹿鼎记》的豆瓣评分——毕竟曹魏之前的疯狂举动让她印象很深，她想看看这部剧最后会如何惨淡收场。
结果下午四点一看，直接惊呆了。
她立刻意识到事情不妙，马上打电话通知杨蜜。
挂断电话后，杨蜜也好奇地去豆瓣看了《鹿鼎记》的评价，同样震惊不已。
接下来的戏，她一直心不在焉，满脑子都是“怎么可能”。
这部戏是加行投资的，导演看老板状态不对，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好识趣地提前收工。
回到酒店后，杨蜜立刻刷豆瓣、看微博，心里依旧反复问着：“这怎么可能？”
然而很快，第一条祝贺信息狠狠地让她面对现实——
就是这么有可能！这件看似不可能的事，真的发生了！
接着是第二条、第三条……数不清的祝贺信息涌来，都在夸她有眼光。
可杨蜜看着这些称赞，只觉得句句都像在讽刺她。
讽刺谁？讽刺她自己。
因为这一切根本不是她安排的！她根本没有出手！她的眼光并不准！
难道，这就是天意吗？
她一直想进电影圈却始终无门，结果老天把曹魏送到她面前，给了她机会，她却因为自以为是、轻视对方，硬生生把曹魏推开，错失良机。
唉……
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声深深的叹息。
她心里不禁浮起一个念头：现在补救，还来得及吗？
怎么评论区这么安静？还有人看吗？
十点半刚过，曹魏接到王雪的电话。
曹魏没有拒接。
电话里，王雪开心地表达了祝贺，曹魏礼貌地回应并感谢。
两人简单寒暄几句，便挂了电话。
随后，王雪又打给杨蜜汇报：“老板，他好像并不反感我。”
杨蜜说：“那你接下来两天继续和他保持联系，记得，就简单祝贺就好。”
“好的，老板！”
挂断电话，杨蜜望着天花板，神情恍惚。
她并非不愿联系曹魏。
只是不知该说些什么。
况且，曹魏的号码早已从她手机里删除。
更重要的是，热芭已将那天她在加行的实情透露给了曹魏。
她也是普通人，也会感到难堪！
否则，没有号码可以找王雪询问。
不知如何开口也能单纯表达祝贺。
……
午夜十二点。
国庆档首日票房大战告一段落！
《羞羞的铁拳》以2.69亿票房一骑绝尘！
《空天猎》因后续差评如潮，虽在七点半前达到1.15亿，但黄金晚场仅收3000万，首日最终定格1.43亿！
《英伦对决》：7238万！
《缝纫机乐队》：5631万！
紧接着是《鹿鼎记》！
5430万！
没错！
正是5430万！
在最后几小时里，《鹿鼎记》票房直接翻倍有余！
以百分之三的排片量，与拥有百分之十三排片的《缝纫机乐队》几乎持平！
差距不足200万！
而上座率更是达到惊人的百分之八十三！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今日全国放映《鹿鼎记》的影厅几乎座无虚席！
因影厅从未有百分之百的上座率！
甚至百分之九十都难达到！
总有因位置不佳或维修等原因未售出的座位??
院线方亦不迟钝，一旦某片上座率高，为满足更多观众选择最佳时段，
会迅速增加排片。
如此一来，该片上座率自然回落。
但院线收益却不降反升！
故通常影片上座率达百分之六十五已属佳绩！
《战狼2》巅峰时期上座率亦仅百分之六十九！
而《鹿鼎记》竟达百分之八十三！
虽与今日排片量直接相关，
但再如何也不该如此恐怖！
百分之八十三??
难道有人是站着观影的吗？
……
曹魏也第一时间查看了票房。
虽早有预期，仍难掩心中激动！
5430万，完全超出他的预想！
他原以为今日最多两三千万，
毕竟百分之三的排片实在太少。
谁知??
而曹魏尚未知晓，明日还有更多意外等待着他。
夜色褪去，朝阳升起！
上午十点！
无论是业内专家、各片投资方、制片人、导演、编剧、主演，懊悔的杨蜜，兴奋的白漉，因白漉格外关注的于政，激动的赵露丝，欣喜的李一同，另有打算的一新娱乐合伙人杨无邪，华艺兄弟的王氏兄弟与黄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