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27章
然而令安影万万没想到的是，《鹿鼎记》竟然取得了巨大成功，火爆程度远超预期。他们之所以未与曹魏洽谈其他渠道发行，是因为认为连杨蜜都不看好的项目难有作为，不如将精力投注于与杨蜜方面建立更深入的合作，以期未来实现资源互补、互利共赢的电影战略布局。
但现实往往出人意料，曹魏给了他们一个巨大的惊喜。仅凭前三天票房收入，按照百分之七的分成比例，安影已经获利丰厚，这笔收入来得突然，让人措手不及。
与此同时，曹魏对电影的成功早有预期，只是没料到势头如此迅猛。上映两天票房已达6.6亿，加上首日5400万，累计票房7.14亿。扣除院线分成3.71亿、发行方5712万、专项基金与税费5926万，以及承诺给杨影的百分之五和白漉、赵露丝的各百分之一共4998万，曹魏净赚1.76亿。这意味着短短三天，他不仅收回2000万成本，还额外盈利1.56亿。
曹魏深切体会到电影行业惊人的盈利速度，一天5200万的收益堪比印钞。更值得期待的是，票房之外还有更多收益渠道正在展开。
随着电影即将从院线下映，三大视频平台纷纷争夺《鹿鼎记》的线上播映权。他们首先联系了出品方杨蜜，却惊讶地发现她并非最终决策者；转而联系发行方安影，同样未获得授权。这时平台方意识到，原来其他渠道的发行权，完全掌握在曹魏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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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同一天，三大平台陆续联系了曹魏，都提出想要拿下独家版权。
他们开出的价格相差无几，曹魏并未匆忙决定。他早已预料到会有这一天，只是没料到三家像是商量好一般，前后联系的时间相差不到一小时，报价也几乎在同一水平。
略一思索，曹魏便明白了，这是三大平台对他的一次默契试探——想看看他是否因《鹿鼎记》票房火爆而冲昏头脑。毕竟他们的出价都偏低。
曹魏从容应对，未接受也未回绝。眼下他手握主动权，并不着急。国庆档还剩四天，该坐不住的，是对方。
除了三大平台，一新娱乐的杨单纯也来电联系。起初曹魏有些意外，但很快便不觉得奇怪——这种不讲究的做事方式，很符合她的风格。他随意应付两句，就把电话挂了。
杨单纯此举为何不妥？因为《鹿鼎记》名义上的出品方是加行，圈内大多以为曹魏是杨蜜的人。即便有人听说他与加行实际无关，表面立场仍应维持。直接联系他，不仅吃相难看，也等于不给加行面子。杨蜜并未表态，其他人自不会如此明目张胆。
在这个利益至上的圈子里，体面依然重要。何况，若曹魏真与加行无关，消息迟早会传开，届时再行动也不迟，既不得罪人，也显得体面。
曹魏清楚，杨单纯此举，无非是担心后续竞争不过别人，和三大平台一样想赌一把——赌他当下被成绩冲昏头，草率签下合作。
但这可能吗？若非顾及教养又心情尚可，他连敷衍都懒得敷衍。
看完票房数据，曹魏准备休息，刚熄灯电话又响。一看来电，他有些意外——是吴启南。
电影拍完后，曹魏便不再接他的电话。吴启南打过两次未通，也没再坚持。曹魏本以为他不会再打来，毕竟态度已明：电影结束，他与吴太太的事已与自己无关，不必再来打扰。
出乎意料的是，夜已深了，吴启南却又打来了电话。
是为了祝贺他吗？
似乎不是。
那会是因为什么呢？
难道是因为文永珊？
尽管那天晚上文永珊的讥讽令他很不舒服，但次日临走前，他还是去敲了她的房门，想看看她的想法是否有所改变。
然而敲了许久，无人应答。
打电话也无人接听。
这个女人曾一心想拉拢他背叛杨影，甚至不惜用美色引诱，虽然最终未能得逞。如今电影拍完了，万一她觉得无望而做出什么傻事……
他立刻赶到酒店大厅询问前台。
这才得知，文永珊已经离开了。
连道别都没有。
如此决绝吗？
想起那晚她提到对吴启南的抵触，不愿再见他。
所以，文永珊离开后，很可能并未回到吴启南身边。
这段时间她一直在外。
吴启南四处寻找未果，不得已才又厚着脸皮联系他。
而自从那天早上发现她不告而别，他也再没联系过文永珊。
此刻看着吴启南的来电，他不禁好奇：文永珊是否回去了？吴启南是不是来打听她的消息？
毕竟是个漂亮女人，还穿着黑丝。
要说因为她的不告而别就彻底断了念想，他自己都不相信。
于是在铃声即将结束前，他接起了电话。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吴启南并非如他所想打听文永珊的消息，而是他最先排除的可能——祝贺。
曹魏一时愣住。
搞什么名堂？
明明已经表明不想往来，还特意打电话来祝贺？
什么意思？
曹魏满心疑惑，打断了吴启南滔滔不绝的祝贺。
“吴先生，谢谢你的祝贺！”
“《鹿鼎记4》能成功，你太太功不可没。”
“对了，电影拍完后我一直没联系她，其实该亲自道谢的。”
“要不是她的精彩演出，电影也不会有这么好的成绩。”
“既然你打来了，就麻烦替我转达谢意吧！”
这话说得虚伪。
真想感谢，觉得对方贡献大，为何不亲自打电话？
托人转达，能显得真诚吗？
不会让人觉得失礼又虚情假意吗？
但吴启南似乎并不在意曹魏这虚伪的感谢，欣然应道：“曹导放心，我一定转达。”
曹魏笑道：“那多谢吴先生了。”
“对了，文小姐最近在忙什么？”
吴启南面不改色地回答：“没忙什么，天天在家。”
“要不是曹导给她机会，她哪能出去拍戏散心。”
“她回来后，我们关系也好了不少。”
“所以，该是我们谢谢曹导才对。”
曹魏哈哈大笑：“言重了！吴先生这话太言重了！”
曹魏与他闲谈片刻，便借口要休息，结束了通话。
放下手机，曹魏一时难以入眠。吴启南的用意是什么？以他今日的地位，绝不会听不出那番感谢的虚情假意。可吴启南非但没有点破，反而热情不减，甚至承诺一定替他转达。更值得琢磨的是，吴启南主动来电道贺这件事本身。他为何要如此示好？
不过这些疑问，曹魏并不打算深究。他之所以表达虚假的感谢，只是想确认文永珊是否已经回去。从吴启南的回答来看，她确实回去了。但曹魏难以相信——那夜她的倾诉那样真切动人。若那是演戏，她的演技实在令人叹服。若不是演戏，她为何选择回去？是认命了吗？那她在剧组的反抗，又算什么？
……
另一边，港城。
吴启南挂断电话后，立刻拨给一个女子。那是文永珊婚前交往甚密的好友之一。
电话接通，吴启南开门见山：“联系上她了吗？”
对方答道：“联系上了。”
吴启南心中一喜：“她在哪儿？”
对方却说：“不清楚。她现在戒心很重，我试探多次，她都没透露。”
吴启南顿时失望，叮嘱道：“抓紧点。只要你问出她的下落，我答应你的钱一分不会少。”
对方欣喜应下。
……
此时，魔都某酒店内。
一个身着白色丝质长裙的女子，望着今日《鹿鼎记》的票房成绩，神色复杂。她想起杀青宴那晚自己的讥讽。如今想来，那家伙当时心里一定也在嘲笑她吧——笑她目光短浅、有眼不识泰山。现在，被打脸了吧？
058：单日破4亿！这简直不可思议！
十月四日，《鹿鼎记》排片率再度提升至百分之三十四，票房表现依旧强势。午夜收官，报收4.21亿！
这一增幅再度超出所有人的预期。尽管豆瓣评分又降了0.1，尽管微博开始出现批评的声音，指责这部喜剧缺乏内核、算不上合格的电影，尽管上座率有所回落——但这些都未能阻挡《鹿鼎记》续写票房神话。
四月当天，影片总票房突破十亿大关，并一举刷新华语电影单日票房纪录。要知道，这一纪录不久前才由《战狼2》创造——单日4.03亿。谁也没想到，不到两个月，就被《鹿鼎记》超越。
这一破纪录的表现再次震撼众人，也让人们对曹魏的羡慕更添一层：这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天才？为何此前从未听说过他的任何消息？
等一下，杨影的那个绯闻对象，不就是他吗？
可这种八卦和他拍电影有什么联系？
那时谁又能预料到，这位八卦新闻里的男主角，没多久后竟在国庆档期封神了呢？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