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第67章
有人甚至认为古力娜札的美已经超越了刘艺菲。
因此，网上既有不少批评她演技的声音，
也有大量赞美她外貌的帖子。
……
古力娜札深吸一口气。
无论曹魏是否喜欢自己，
此刻对她来说都不重要，
关键是通过试镜，争取到阿珂这个角色。
两分钟后，她开始表演。
嗯……还是哭不出来。
但她“破涕为笑”的演绎让曹魏眼前一亮。
不过，曹魏并未表现出欣喜，反而皱起了眉头。
她的演技确实不太好，
但不该差到这种程度啊！
古力娜札心头一紧。
怎么又皱眉了？
这么爱皱眉头吗？
随即又是一阵心虚——
心虚刚才的表演。
每个演员演完后，大多能察觉自己的问题所在，
古力娜札也是如此。
她明白自己刚才的“伤心绝望”演得实在欠佳。
就在她以为机会已经溜走时，
曹魏却舒展眉头，对她说：
“这样吧，再给你两分钟，重新演一次。”
他没有指出具体问题，
想看看她是否能自己意识到。
如果她发现不了，
那她的演技确实有限，
即便刚才有亮眼之处，也只能另选他人了。
他不希望因为古力娜札而耽误拍摄进度。
虽然《鹿鼎记2》的拍摄时间充裕，
但他不愿让全组迁就一个人。
古力娜札愣住了。
根据之前试镜的情况，
只有迪丽热芭和第一个试镜的宋忆用时稍长，
其他女艺人的时间都差不多。
而且，迪丽热芭和宋忆也没有多出一倍的时间。
这意味着曹魏一直保持公平，
每人只有一次机会——
但他却多给了她一次机会。
难道，他真的开始追求自己了？
“发什么呆？”
“不要这次机会？”
曹魏提醒后，古力娜札迅速压下惊讶。
“我就准备。”
无论原因如何，既然他多给了机会，就先把握住再说。
她深呼吸几次，调整心情，努力酝酿悲伤情绪。
两分钟后，她再次开始表演。
这次她的“破涕为笑”依然让曹魏眼睛一亮，至于伤心绝望的部分，只能说及格。
曹魏沉吟片刻：“你先出去，但别离开。不瞒你，我还要看看后面的人。如果没有比你更合适的，就定你了。”
“啊？”古力娜札再次愣住，欲言又止。
曹魏问：“你想问什么？”
古力娜札小声说：“你让我等，是想谈条件吗？”
曹魏笑了：“如果我说是，你会等吗？”
古力娜札不知如何回答。
“先出去吧，就算是谈条件，你也可以拒绝，不是吗？”
“好吧。”古力娜札心事重重地离开。
曹魏继续试镜下一位女艺人。
……
古力娜札走出来时，所有经纪人和助理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之前每位试镜者间隔时间差不多，但古力娜札却多待了两分多钟。
她的经纪人快步上前，期待地问：“娜札，结果怎么样？”
古力娜札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众人一头雾水：这到底是成了还是没成？
经纪人还想追问，古力娜札先说：“唐姐，我们坐着等吧。”
随后，其他女艺人陆续从试镜间出来，平均间隔时间与之前相近。
看到坐在外面的古力娜札，她们投来羡慕、嫉妒或祝贺的目光。
……
试镜间里，曹魏看着穿粉色休闲服的李吣，提出题目与时间要求后，等待她的表演。
之前让古力娜札等待，正是因为李吣。
李吣和李一同都是笑起来很好看的演员，如果李吣的笑容也能让他眼前一亮，且演技更好，他就会选择她。
李吣已有多次试镜经验，面对两分钟的要求并不慌乱。她向曹魏微笑后，开始酝酿情绪。
时间到，她开始表演。
……
表演结束，曹魏心中评价：演技比古力娜札好，但“破涕为笑”的瞬间没有让他眼前一亮，反而很有感染力，令他忍不住想回以微笑。
他想了想，请李吣再演一次。
李吣有些惊讶，难道自己接近他的要求了？她暗自鼓劲，迅速进入情绪准备。
两分钟后，她再次表演。
曹魏最终做出了决定。
“抱歉！”
“不过你的笑容确实很甜，很有感染力。”
李一同笑起来时月牙般的眼睛特别好看，给人一种甜蜜的感觉。
而李吣的笑容则极具感染力，不仅让人觉得甜美，还让人感到她亲切好相处，让人不由自主想回应她的微笑。
不失望是不可能的，但李吣很快调整好情绪，笑着问道：“我能问问，是被古力娜札选上了吗？”
刚才古力娜札用了很长时间试镜，已经在休息室引起了其他女艺人的讨论。
曹魏笑着点头。
李吣轻叹一口气，带着几分真实遗憾的语气说道：“唉，看来最终还是输在了颜值上。”
曹魏解释道：“也不全是，主要是……怎么说呢，在你的作品里你经常笑，所以我对你的笑容已经习惯了。刚才两次试镜，我都被你笑容的感染力吸引，不自觉就往那方面考虑。”
“但古力娜札，我很少看到她笑，印象里没有太多关于她笑容的记忆，所以她突然一笑，让我眼前一亮。”
“那说到底，还是输在颜值上了？”
“嗯？你都没否认，只是说了因为我们一个常笑、一个不常笑带给你的视觉差异。”
曹魏：“……”
其实两人在颜值上差距并不大，甚至可以说没有差距。
虽然古力娜札在五官上略胜一筹，但如果加上笑容等因素，李吣的整体魅力并不输她。
能成为女艺人，颜值都不差。
只是古力娜札在颜值上稍占优势。
但要是李吣的笑容也能给曹魏带来“眼前一亮”的感觉，再结合演技，曹魏会毫不犹豫选择李吣。所以他才没有直接回应“颜值”的说法，而是从“笑容印象”上解释。
“那我重新回答？”曹魏问。
李吣甜甜一笑：“开个玩笑啦。”
“试镜本来就有成有败，我已经习惯了。”
“只是不知道，曹导以后是否还会给我机会？”
曹魏笑道：“当然。”
李吣留下自己的微信号和手机号，笑着道别后离开了试镜间。
出门后，她像之前的女艺人一样，目光落在古力娜札身上，并朝她甜甜一笑。
古力娜札虽然一直在想曹魏接下来会和她谈什么条件，是否与她预期一致，但试镜间门打开时，她还是抬起了头。
见到李吣的笑容，她也回以微笑。
随后，李吣便和助理一同离开。
古力娜札的经纪人这才松了口气。
李吣试镜的时间和娜札相近，如果她也像娜札一样留下来等结果，她也进入了曹魏的最终考虑范围。
而李吣是曹魏点名邀请的女艺人之一，如果两人最后竞争同一个角色，娜札很可能落选——因为李吣在《楚乔传》中的表现已获得业内外的演技认可。
李吣离开后，古力娜札轻轻松了口气。
她并不迟钝，稍一思索就明白了这次试镜的关键所在——
是笑容，
那种在绝望悲伤中忽然绽放的笑容，
曹魏要的就是那一瞬间的心动感。
而在她看来，后面的女演员里，最大的对手就是同样被点名邀请的李吣。
古力娜札曾亲眼见过李吣的笑容，不是在戏里，而是在一次晚会后台。
那是她们初次见面，古力娜札有些拘谨，而李吣却大方健谈，笑容温暖。
她渐渐也被那份开朗感染，一起笑了起来。
虽然后来没有互加好友，但李吣的笑容却一直留在她心里，
让她偶尔还会期待能再见面、再聊一次，甚至成为朋友。
正因如此，她对李吣笑容的感染力深有体会。
如今这位“劲敌”离开了，古力娜札虽松了口气，却没有太多胜利的喜悦。
一来，她本就喜欢李吣的笑容，赢了也不值得特别高兴；
二来，她清楚，就算换作李吣在这里，也不会对她流露出任何幸灾乐祸的情绪。
反倒是她，知道自己不可能像李吣那样大方地主动微笑、祝贺。
而更让她心情沉重的是，
李吣的离开，意味着她很可能成为今天试镜中最被看中的那一个，
但也意味着，她即将面对一个艰难的选择——
一个无人与她争，却让她无比纠结的选择。
因此，她实在无法感到一丝欣喜。
……
四十多分钟后，试镜间里。
最后一位女演员推门离去，曹魏伸展了一下身体，瞥了眼时间。
快六点了。
看漂亮女孩果然不觉得时间流逝，
虽然腰有点酸，却丝毫不觉得疲惫。
他让工作人员请古力娜札进来。
不一会儿，古力娜札和她的经纪人一同走入。
“虽然之前说，如果没有更合适的人选就选你，”
曹魏顿了顿，
古力娜札的表情明显紧张起来。
他不再逗她，继续说道：
“但我还是想再看你演一次。”
“如果第三次你的笑容还能让我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