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第90章
因此所有工作人员都认定：他们两个肯定已经在一起了。
……
尽管觉得刘艺菲身体并无大碍，曹魏还是取消了当晚龙儿需大幅度动作的戏份。
刘艺菲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是欢喜的。
这家伙，虽然花心，但细节上确实无可挑剔。
她现在听《七里香》，甚至觉得如果时间倒流，自己也绝对想不到，曹魏会用臭豆腐来表白。
那天她说吃是一种意境……
哪想得到，这种意境竟能变成一首歌。
刘艺菲心中窃喜，曹魏这边却不太痛快。
晴朗了一整天的心情，在古力娜札一场戏连续NG五次之后，终于蒙上一层阴影。
不过曹魏终究没发火，耐着性子拍到第七遍，总算过了。
下一场戏开拍前，他特意把古力娜札叫到一旁，问她是否还在紧张。
古力娜札犹豫着点了点头。
曹魏沉吟片刻，又问：是不是我中午吃饭时说的话影响了你的情绪？
她仍是迟疑，先是摇头，随后又点了点头。
曹魏对她沉默的态度感到无奈，但仍压住脾气，耐心开导。
告诉她别想太多，专心拍戏。现在无论对她还是对他，戏才是最重要的。
最后问她：“明白了吗？”
古力娜札依然不语，只是点头。
曹魏也不再说什么，用眼神示意她去准备下一场。
下一场戏，古力娜札调整得稍好一些，只NG了三次。
但曹魏依旧不太满意。
刘艺菲瞧了瞧旁边的古力娜札，压低声音说：“体谅些吧，换作是我，压力肯定也不小。”
古力娜札的处境，圈内几乎无人不晓。
蔡义侬一直把她当成糖人下一个当家花旦力捧。
可这么多年过去，始终没捧出头。
一方面是因为糖人声势渐弱，另一方面，也怪古力娜札自己不争气。
这次好不容易拿到阿珂这个角色，来自外界、公司还有她自己的压力，都重重压在她肩上。
这话要是别人说，曹魏还能理解。
可刘艺菲一说……
曹魏有点意外地看她：“怎么，现在不吃醋了？”
刘艺菲脸一红，又气又羞：“谁吃醋了？”
“不识好人心！算了，不跟你说了！”
不过曹魏当然明白刘艺菲的用心。
她是想劝他别着急，既然选了古力娜札，就多给她一些时间，已成定局的事，着急也改变不了什么。
“放心，我有分寸。”
刘艺菲轻哼一声，神仙姐姐的傲娇劲上来了：“关我什么事？”
“你要骂要训随你便，我还巴不得看热闹呢！”
结果……
第二天晚上十点，刘艺菲真的“如愿”了。
“你到底怎么回事？”
“二十几天前紧张，现在还紧张？”
“这么简单的一场戏，过来！叫你过来听不懂吗？”
“来，你自己看看，演得是什么？”
“这都第几条了？”
“这么简单的一场戏，你打算NG五六次是不是？”
“你是不是觉得大家的时间都不值钱，可以由着你随便浪费？”
“还是你觉得蔡总请过客，你就可以随便NG？”
“哭？哭有用吗？”
“你自己演成什么样，心里没数吗？”
“就这场戏，我随便拉个群演来都能一次过你信不信？”
“这一个月你都准备什么了？”
“还哭？还觉得委屈？”
“喜欢哭是吧？”
“行，我就看你哭。”
“我不拍了，大家都来看你哭。”
“看你哭到什么时候！”
全场静得可怕，连针掉地上都听得见。
副导演本来想劝，被曹魏一个眼神瞪了回去，一动不敢动。
赵露丝也被吓到了，站在一旁不敢出声。
她从没见过曹魏发这么大火，仿佛变了个人。
刘艺菲也一样吃惊。在她印象里，曹魏虽然有原则，但一向温和好相处，从不摆大导演架子，跟剧组上下都处得来，有问题也总是笑着解决。
可这次，他竟然这么严厉，而且对方还是古力娜札，一个女孩子。
刘艺菲悄悄拉了拉曹魏的胳膊，想让他别骂了，给古力娜札留点面子，这样骂解决不了问题。
但曹魏没理她。
古力娜札被骂得抬不起头，整个片场只剩下她低低的抽泣声。
最后她实在受不了曹魏的目光和全场的注视，低着头快步跑出了剧组。
曹魏随即宣布收工，今晚不拍了。
所有人更加心惊胆战。
看来曹导今晚确实被古力娜札气得不轻！
回到酒店后，刘艺菲第一时间来找曹魏。
“你刚才太吓人了。”她表达了自己真实的感受。
她所认识的曹魏向来温和带笑，从未像今晚这样大发雷霆，而且对象还是一个女孩子。
曹魏怒气未消：“谁让她这么不争气？整整一个月的准备时间，她都准备了些什么？真是气死我了！”
刘艺菲轻声劝道：“所以我希望你能多理解她一些，这样你也不会这么生气了。”
“我还不够理解她？”曹魏冷笑。
“但你这样也解决不了问题啊，今晚这一骂，说不定会让她彻底崩溃的。”
曹魏瞥了刘艺菲一眼：“刘小姐，请记住你的立场。现在要崩溃的人是我，你不安慰我也就算了，还替她说话？”
刘艺菲连忙走到坐在椅子上的曹魏面前，轻声说：“我正是在安慰你啊，生气解决不了问题的。”
曹魏顺势抱住她，把脸贴在她的腰间：“可我就是生气，怎么办？”
刘艺菲左手搭在他肩上，右手轻抚他的后脑：“现在气也撒完了，总得想想怎么补救，不然明天也没法开工。别忘了，你已经宣布电影定档大年初一，现在换人根本来不及。”
曹魏像孩子般赌气道：“补救？难道要我低头去找她？那我宁愿换人！”
刘艺菲刚想劝他别太孩子气，却突然像触电般推开曹魏——原来他的手已经悄悄探进她衣服里。
她一边整理衣服，一边又羞又恼：“你这人能不能正经一点？！”
曹魏一脸遗憾，才刚碰到“桃子”，真是着急了。他笑道：“我就是在做正经事啊！”
“这算什么正经事？”
“生孩子啊！”
刘艺菲更加羞怒：“谁要跟你生孩子！不要脸！”
曹魏不解：“刘小姐，该做的不该做的我们都做过了，你为什么还这么抗拒？”
“曹先生，请你别忘了，你还有白小姐！”
“那又怎样？我就是要修仙！”
“不行！”
“为什么？”
“不行就是不行！”
十分钟后…
拗不过曹魏的刘艺菲只好妥协，坐在他腿上，任他“吃桃”。
曹魏把玩着“桃子”，似乎明白了她的顾虑：“你这不就是自欺欺人吗？”
“要你管？反正能瞒就瞒，我不想被别人发现！”
“那你现在来我房间又算什么？”
“还不是被你吓的！”
“那这么说，你是打算…”
“你想多了！”
“真的吗？”
“你以为呢？”
“我觉得我没想多啊！”
刘艺菲嗔怒地瞪着他：“手再往下试试？我马上就走！”
曹魏只好把手收回胸前。刘艺菲又问：“你真不打算去找古力娜札？”
曹魏摇头：“不去！我今晚骂她，就是要骂醒她。如果她承受不住、不想演了，那我就换人！”
刘艺菲震惊：“你疯了？”
“都几点了？”
“现在换人根本来不及！”
曹魏胸有成竹：“来得及！”
“难道你有备选？”
“没有！”
“……”
“天才做事都这么随心所欲吗？”
“哪里随心所欲了？”
曹魏轻抚桃尖，望着双颊泛红的刘艺菲，笑道：“我给了她这么久，结果她每场戏至少NG三次，你真觉得只是紧张？”
“不然呢？”
“呵…都是蔡义侬给惯的！”
“她以前拍戏，经纪人不都会送些小礼物打点吗？这还是你告诉我的。”
刘艺菲点头承认。
“这次蔡义侬更是亲自宴请全组。”
“对你们主演更是殷勤叮嘱要多关照。”
“这就让她有了恃无恐的心态。”
“总觉得演得再差也会被包容。”
“别急着反驳！”
“之前我只是怀疑，但今晚我完全确定了！”
“真正的紧张演不好，我分得出来。”
“她确实紧张，但这份紧张并非源于内心，而是担心演不好会丢面子！”
刘艺菲不解：“怕丢脸而紧张，不也是发自内心吗？”
怕丢人，所以紧张，所以演不好。
这个逻辑很通顺啊。
不就是内心真实的紧张吗？
················
曹魏怔了怔，也意识到话里的矛盾，便换了个说法。
“这么说吧。”
“如果当初蔡义侬没这么惯着她，没送那些小礼物。”
“这些年她也不至于连阿珂都演不好。”
“虽然你们都不认为她是被惯坏的，连她自己都不这么想，只觉得是压力太大。”
“是，我承认她压力确实大。”
“但我敢说，她心底深处绝对存着有恃无恐。”
“所谓压力大，不过是你们主动替她找的借口，连她自己都信了。”
“但她从没深入想过，自己这么多年毫无进步，真的只是因为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