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沐儿的人设,在这一刻彻底崩了。

    “不……不是的……”

    柳沐儿慌了,她感受着那些目光,绝美脸蛋儿刷的一下变得惨白。

    她想关上门躲起来。

    “执法堂办案!”

    一声断喝传来,方岩带着执法堂弟子瞬间封锁了现场。

    陈胖子更是适时地冲了出来,指着柳沐儿开始狗叫。

    “方师兄!就是她!”

    “就是这个毒妇,教唆药凡用化骨散陷害我毒杀林师弟!”

    “三证俱在!”

    陈胖子顺手从怀里掏出剩下的假淬骨草怼在方岩面前。

    方岩面无表情,朝着柳沐儿上前一步。

    “柳沐儿,跟我们走一趟吧。”

    完了!

    柳沐儿身体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就在执法堂弟子上前锁拿她的瞬间,一股威压从天而降。

    轰——!

    “筑基期?”

    方岩等人脸色大变。

    一道身影落在柳沐儿身前,那筑基期的真气将执法堂弟子尽数震退。

    “师兄!”

    陆一鸣看都没看地上的药凡一眼,只是盯着方岩。

    “方岩,你好大的胆子。”

    “陆师兄!”

    方岩顶着威压,态度不卑不亢开了口。

    “人证物证俱在,她涉嫌教唆同门使用禁药谋害弟子!我奉命拿人!”

    “呵,证据?”

    陆一鸣笑了,笑得无比轻蔑。

    “药凡私自行事,妒火攻心,与沐儿何干?”

    “至于这胖子的污蔑之词……”

    他扫向陈胖子的目光冰冷。

    “你也信?”

    他竟是要当众以势压法,方岩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他知道陆家势大,这人……他今天带不走了。

    “陆一鸣!你!”

    “哈哈哈!”

    就在气氛僵持到极点时,围观的人群中,也不知是谁,爆发出一阵哄笑。

    “我操!陆师兄牛逼啊!”

    “这他妈都护着?药凡为了双修才去杀人,陆师兄这是……真爱啊!”

    “啧啧,真是情深意重!这顶绿帽子戴得,简直是我辈楷模!”

    “绿帽子?”

    陆一鸣的脸,瞬间黑成锅底。

    他刚出关就赶来救场,没想到竟是来接盘一顶双修的绿帽。

    柳沐儿这个贱人!

    “滚!”

    陆一鸣再也待不下去,他一把抓住柳沐儿的手腕,在众人讥讽的目光中,将她狠狠拽进了洞府!

    “砰!”

    洞府大门重重关闭,一道法力屏障瞬间隔绝了内外。

    “一鸣哥……我……我错了,你听我解……”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回荡在洞府内。

    陆一鸣反手一巴掌,将柳沐儿抽翻在地。

    “贱人!”

    陆一鸣的脸气的扭曲,他一脚踹在柳沐儿的心口。

    “你他妈的!给老子绿帽是吧!”

    “双修?!”

    “你这个连凡脉废物都搞不定的破鞋!你敢坏我的大事!”

    “啊——!”

    柳沐儿疼得蜷在地上不敢挪动,眼中充满恐惧。

    她终于明白,这个男人只在乎自己的脸面。

    “一鸣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闭嘴!”

    陆一鸣平复着呼吸,眼中只剩厌恶。

    “在生死战之前,你给我就待在这里不准踏出洞府半步!”

    他手指指着柳沐儿,语气低沉。

    “你若敢不听话……”

    “我就亲手废了你的修为!打断你的腿!听懂了吗!”

    柳沐儿吓得只能疯狂点头。

    陆一鸣整理了一下衣袍,压下怒火转身拉开了洞府大门。

    洞府外。

    他一出门,就看到林修还站在那儿用一种看小丑的眼神看着自己。

    这个杂碎……

    他就是来看我笑话的!

    陆一鸣一步步走到林修面前,筑基期的威压压了过去。

    “很得意吗?”

    陆一鸣的声音阴冷。

    “你以为你赢了?”

    “废物,你不过是让更想我杀你了而已。”

    他缓缓抬起手,指了指天空。

    “距离生死战,只剩……”

    “九天!”

    “好好享受你最后这点阳光吧。”

    话音落下,陆一鸣冲天而起御剑离去。

    林修站在原地抬头望着陆一鸣的背影,感受着那股筑基气息……

    他被阳光刺得闭上眼睛,随后双拳紧握转身离去。

    林修一路返回炼体峰,当众废掉药凡还打脸柳沐儿的快感,早已被陆一鸣那句九天冲得一干二净。

    刚到小屋门口就看到那本被轰得稀巴烂的木屋,此刻竟被修复的七七八八。

    “胖哥!你倒是扶稳啊,这木板都要倒了!”

    “我操!秀秀你别晃!老子要掉下去了!”

    陈胖子和方秀秀试图把墙板钉回去,两人脸上都沾着木屑和灰尘。

    看到林修回来,陈胖子瞬间丢了锤子跳下来。

    “师弟!牛逼!哈哈哈!”

    陈胖子这就要给林修一个熊抱。

    “剑峰那帮孙子脸都绿了!太他妈解气了!”

    “林师弟,你……”

    方秀秀也是满脸喜色,刚要上前。

    两人却同时僵在距离林修面前一步的地方。

    林修的脸色太难看了,一点儿没有拳打狗男女的喜气儿。

    “师……师弟?”

    陈胖子高举的手尴尬停在半空。

    林修定住看着陈胖子的眼睛,随后又低下头径直从两人中间穿过,一言不发走向了后山。

    “他……他怎么了?”

    方秀秀的脸皱得像个苦瓜。

    陈胖子脸上的肥肉抖了抖,他想起了陆一鸣。

    ……

    炼体峰后山,严山长老的院落。

    “长老。”

    林修的声音沙哑,他蹲在严山旁边一步的地方。

    “锻体……和筑基,差距到底有多大?”

    严山长老正在修剪花草,闻言手中的剪刀一顿。

    他转过身,眼神仿佛看穿了林修的心事。

    “很大。”

    “锻体修的是己身,是筋骨皮肉,力量再强终是凡力。”

    “而筑基……”

    严山长老伸出一根手指,对着旁边的假山隔空一点。

    “嗡!”

    一道真气顺着他的手指而出。

    砰!

    那块重达千斤的假山,瞬间炸开。

    林修的瞳孔开始颤抖。

    “这……”

    “这,就是筑基。”

    严山收回手指,目光回到手下的花草。

    “真气外放,可隔空伤敌。”

    “陆一鸣甚至不需要靠近你。他可以御剑于百米之外,而你的拳头,连他的护体真气都碰不到。”

    “你所谓的力量在他面前,不过是……笑话。”

    笑话……

    林修的身体颤抖起来。

    连他的护体真气都碰不到……

    这……还怎么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