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时太和殿内,文武百官为太子太保一事争吵起来。
而这争吵的来源来自司恹。
原因是昨日苏太傅拒绝由郦城来的白墨云上任,力荐自己身边的人,本来昨日苏太傅已经妥协。
可今日司恹却不知道吃了什么枪药,拎着昨日的事不放,当朝说出苏太傅想安插自己眼线的野心,和想推翻太子站九皇子的图谋。
惹得苏太傅再度上奏:“望陛下三思!”
龙椅上昭文帝开口:“苏太傅,此事太子已经跟朕商议过,这人已经上任了,怎可随意更改。”
苏太傅还想继续争辩,司恹冷笑开口。
“看来太傅是不满本将军与圣上的决断,不知太傅是想独揽专权几百年?还是太傅想掌控整个大卫?”
“你!”苏太傅一张老脸气得发白:“司恹!我看独揽专权的不是我,而是你这个小人!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小心迟早你有一天阴沟里翻船!”
众官员闭眼直冒冷汗,敢跟煞神司恹叫板的怕是只有苏太傅一人了!
司恹冷嗤:“太傅放心,哪怕你有一日驾鹤西去,本将军这个小人也不会翻船。”
昭文帝听不下去,驳回苏太傅所奏,退了朝。
太子跟在司恹身后,总觉得司恹今天奇奇怪怪,莫名其妙挑起怒火,很不对劲!
他上去想追问,可是司恹理都没理他转身就走掉了。
太子也只能摇头,毕竟司恹是为他着想,他身边如今已经全是太傅的人,太保一职断然不能拱手让人,负责日后定是养虎为患。
到时候江山不保!
司恹走出宫门,满脑子都是昨日那种烦闷,压得他喘不过气。
也不知他这是怎么了,看来得好好去练武场好好强健强健体魄。
镇国大将军府内。
沈芜昨日累了一夜,起身时司恹已经去上朝,回想起昨日情景,实在太过于可怕。
以至于她一下床两条腿都止不住的颤抖,身下也撕扯得疼。
丫鬟给她端来一碗避子汤,沈芜有些尴尬问那丫鬟:“昨日之事,你们......”
昨日司恹抱她经过时那么多人瞧着,万一要是被人给说出去。
她想都不敢想。
“姑娘放心,我们都是将军的人,府内的事透不出去一星半点。”
闻言沈芜这才放下心来,看来司恹府中的人都是忠心之人。
那她也无后顾之忧了。
只是眼下还有一件难事,倘若她记得没错,上一世这新任太子太保升迁宴邀请了全京所有官员,却独独没有他们沈家。
当初沈槐中因此事大发雷霆,后来也专门投靠了九皇子。
不知道这一世会不会有所变化。
沈芜又托付丫鬟帮她回家去问一趟。
若是这一世依然没有他们沈家,那她还得另想办法。
丫鬟将今日所学课业递给她便转身离去。
沈芜瞥一眼课业,竟是她最烦的练字,沈芜发愁。
她这首字从小打到都写不好,哪怕是在那宦官面前,那宦官如何折磨她教她她都不行。
后来他也不在教她,只留给她一句:“放只狗爪子都比你鬼画符的好。”
也不知道她这是遗传了谁。
沈芜没等来丫鬟的消息,却等来了凤卿上门。
凤卿走进看到她写的字当场就笑了出来:“沈姑娘一表人才,没想到连字都龙飞凤舞呢,妙哉也。”
沈芜瞪她一眼,将字抢过来:“凤家主今日有何事?”
凤卿巡视一眼周遭:“看来我今日来得不巧这司大将军不在府中,罢了,我今日来是将这两日利钱提前给你的。”
一沓银票摆在她面前,沈芜看着犹如书本一样厚的银票有些震惊。
按道理这才短短不过十日,不可能有这么多。
她疑惑看向凤卿,凤卿唇角轻勾,玉扇遮面:“这是本家主提前给你的定金,后面的凤尾纱可还要卖给我才是。”
沈芜不想要这人情,也不想将后面的凤尾纱再卖给她,抬手将一大半银票还给凤卿。
可凤卿用玉扇将其推了回来,又将一个锦盒递给她:“还要劳烦姑娘将这份礼交给你们将军才是,就说锦衣布行想与司将军交个朋友。”
说完凤卿就走了,索性这次没在亲她,沈芜松了口气。
白来的银票不要白不要,沈芜本没想打开那锦盒,可再三犹豫还是打开了。
万一是什么暗器不好的东西,岂不是让司恹怀疑她。
好在里面只是布料跟一枚花鸟玉佩。
不知过去多久丫鬟回来,跟前世没有区别,这次宾客名单里依旧没有沈家。
也不知这新任的太子太保与沈家有何愁何怨。
只是当下她还得想别的办法,思来想去也就只有找司恹这一个办法了。
只是今日沈芜等了很久,等到半夜也没有等到司恹回来。
无奈只能先回自己厢房睡下明日早点起来问司恹。
夜露浸着凉意,沈芜是被一阵指尖的触感扰醒的。
意识回笼时,司恹温热坚实的胸膛呈现在眼前。
而她正躺在司恹的床榻上,外衫松垮滑到肘弯,只余下一层薄衬,被她掌心的温度熨得发烫。
他的手指碾过她时力道极轻仿佛在克制什么,可却精准地落在她每一处兴致点。
沈芜忍不住低哼出声,眼睫颤了颤,还未完全睁开眼,下颌被轻轻捏住迫使她抬头。
对上那双迷离却又像蓄势猛兽的眼底,他拇指摩挲她的唇,眉宇微挑又带着温柔:“醒了?还以为你不会醒了,不是让你等我吗?”
他的动作没听,指腹划过她腰侧时力道稍重,沈芜身子一软。不自觉攥住他的衣襟,指尖泛白:“将军别这样,我等你没来我就睡了。”
司恹眼底暗芒更甚没应声,只是附身逼近手掌顺着脊背缓缓往上移,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让她浑身力气防线逐步泄下,沈芜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
“想要?”他唇齿擦过她的耳廓,声音蛊惑带着滚烫的温度。
沈芜偏头躲开那酥痒,气息混乱:“如果我想要的话,将军能不能带我去太子太保的升迁宴,我想去见一个人。”
司恹动作骤然一顿,掐住她锁骨的力道陡然加重,似惩罚又似索求:“去见谁?宋奕珩?”
不等她回答,那带着隐忍的汹涌突然释放,沈芜痛得闷哼出声,眼睛瞬间濡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