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冬雪初临，暖屋守岁
寒风裹着细雪，轻轻落在竹屋的屋檐上。杨过推开竹窗时，整座小岛已覆上一层薄霜，远处的海面泛着冷光，唯有院中的桃树还立着枯枝，枝桠上挂着的红绳在风雪中轻轻晃动。
“下雪了？”小龙女裹着厚棉衣走过来，伸手接住一片飘落的雪花，指尖很快便凉了，“今日怕是不能去海边了，咱们在家酿桃花酒吧，之前晒的花瓣正好用得上。”
杨过笑着关上窗，帮她拢了拢棉衣的领口：“听你的，正好我昨日把糯米泡好了，今日酿完酒，晚上还能煮点糯米粥，就着你做的咸菜吃。”他转身往灶房走，“我先烧些热水，屋里太冷，暖暖身子。”
灶房很快升起炊烟，柴火噼啪作响，映得两人脸颊发烫。小龙女把桃花瓣倒进陶罐，杨过则将蒸好的糯米晾凉，两人配合着往陶罐里加酒曲，动作熟练又默契。“等开春酒酿成，咱们邀张伯他们来喝，再做些桃花糕，热闹热闹。”小龙女一边搅拌着桃花瓣和糯米，一边说道，眼里满是期待。
杨过点头，把陶罐密封好，埋在灶房的火堆旁——这里温度高，能让酒发酵得更快。“好啊，到时候让张伯带些新鲜的海鱼来，咱们煮一锅鱼汤，就着酒喝，定是极美的。”他看着小龙女脸上的笑意，心里满是踏实，连窗外的风雪都似温柔了几分。
午后，风雪渐渐大了，院外的海狮们躲在礁石下，偶尔发出几声轻吟。杨过坐在屋角，用小刀雕刻着木牌——是之前答应给孩子们做的，上面刻着小鱼、海狮的图案，还会刻上孩子们的名字。小龙女则坐在他身边，缝补着渔民们送来的破旧渔网，偶尔抬头看他一眼，两人相视一笑，无需多言，便知彼此心意。
“对了，昨日张伯说，村里的李婶生了个大胖小子，咱们要不要去看看？”小龙女放下针线，从柜里拿出一块之前买的细布，“我做了个小肚兜，给孩子当礼物，你再拿些之前晒的桃花干，给李婶泡水喝，能安神。”
杨过放下木牌，接过细布包好的肚兜：“好，等雪小些就去。李婶之前帮咱们缝补过布帘，这时候去看看，也是应该的。”他走到窗边，见风雪果然小了些，便拿起斗笠，帮小龙女戴好，“走吧，别让孩子等急了。”
两人踩着薄雪往村里走，路上遇到几个村民，都笑着打招呼。李婶家的院子里飘着淡淡的草药香，屋里传来婴儿的啼哭声，格外热闹。“杨兄弟，龙姑娘，快进来！”李婶的丈夫见他们来，连忙开门，“刚还跟李婶说，你们说不定会来呢！”
小龙女把肚兜递给李婶，又把桃花干放在桌上：“这桃花干泡水喝能安神，你刚生完孩子，得多歇歇。”李婶接过肚兜，感动得眼眶都红了：“你们有心了，这肚兜真好看，孩子穿了定暖和。”
两人在李婶家坐了会儿，聊了些家常，见天色渐暗，便起身告辞。回到竹屋时，杨过生好火，小龙女则去煮糯米粥。不多时，屋里便飘起了粥香，混着柴火的暖意，驱散了所有寒意。
“快喝粥，凉了就不好喝了。”小龙女把粥碗递到杨过手里，又往他碗里夹了些咸菜，“今日下雪，喝碗热粥最舒服。”杨过喝着粥，看着身边的小龙女，忽然觉得，这便是他此生最想要的生活——没有江湖的纷争，没有罗网的阴魂，只有一间暖屋，一碗热粥，一个深爱的人，和无数个这样宁静而温暖的日子。
夜幕渐浓，风雪早已停了，星光透过竹窗洒进来，落在地上，像撒了一把碎钻。两人坐在火堆旁，杨过继续雕刻木牌，小龙女则帮他把刻好的木牌用绳子串起来，打算明日送给孩子们。
“你看，这木牌串起来真好看。”小龙女举起串好的木牌，在火光下晃了晃，“孩子们定喜欢。”杨过放下刻刀，握住她的手，轻声道：“只要你喜欢，我以后天天给你刻。”他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以后的每一个冬天，咱们都这样守着炉火，看着雪，好不好？”
小龙女点头，靠在他肩上，轻声道：“好，岁岁年年，都这样。”
窗外的海螺帘子被晚风吹得轻响，屋里的火堆还在燃烧，映着两人相依的身影。杨过知道，这便是他此生追寻的长安——不是繁华的都城，不是绝世的武功，而是有小龙女在身边，有一间暖屋，一片海，一堆炉火，和无数个这样宁静而温暖的寻常日子。只要有她在，无论外面有多大的风雪，他的心里，永远都是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