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海疆定序，秘辛初显
朝阳洒满海面时，载着众人的小船已驶离断魂岛。杨过立在船头，玄铁重剑斜挎腰间，腕间麒麟臂的余温尚未散去——方才玄铁阵的金光仿佛还映在眼前，让他忽然想起张伯临死前的疯狂，以及那张藏在他怀中、被鲜血浸透的残页。
“那张残页你看了吗？”小龙女走到他身边，海风拂动她的裙摆，“除了影组余党的线索，好像还写着‘玄铁之源’的字样。”
杨过从怀中掏出残页，纸张边缘已被血渍染得发脆，上面的字迹模糊不清，唯有“玄铁自极北冰原而来，淬以东海之水，方有护岛之力”这几句尚可辨认。“极北冰原？”他皱眉，“咱们所处的东海距极北万里之遥，为何玄铁会出现在这里？”
正思索间，船尾忽然传来玄蛛的声音：“杨大侠，邻岛方向来了几艘渔船，像是咱们的人。”
杨过抬头望去，果然见远处海面上驶来三艘渔船，船头插着熟悉的蓝色渔旗——是邻岛的渔民。待渔船靠近，邻岛的村长王伯率先跳上船，握着杨过的手激动道：“杨大侠，多谢你救了咱们的人！刚才去烈火湾搜查，还在暗礁下找到两艘影组的快船，船上藏着不少兵器和毒箭，已经被我们烧了！”
“烧得好。”杨过点头，又将残页递给他，“王伯，你在东海打鱼几十年，有没有听过‘极北冰原’或‘玄铁之源’的说法？”
王伯接过残页，眯眼细看片刻，忽然脸色一变：“‘极北冰原’？我年轻时听我爹说过，东海深处有一座‘归墟岛’，岛上有个古老的传说——很久以前，有位仙人从极北冰原运来玄铁，铸了一件能镇住海啸的宝物，就藏在归墟岛的海底。”
“归墟岛？”小龙女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为何从未听人提起过？”
“那岛邪性得很。”王伯摆手，语气带着几分忌惮，“听说岛上常年被浓雾笼罩，进去的渔船没一艘能出来，时间久了，就没人敢靠近了。而且归墟岛的位置也没人说得准，只知道在东海最深处，只有遇到百年一遇的‘引路潮’，才能看到它的影子。”
杨过将王伯的话记在心里，又问起影组余党的搜捕情况。玄蛛走上前，递来一张清单：“按张伯的名单，咱们已经搜了三个藏货点，抓了七个影组成员，还有两个藏在‘黑礁湾’的据点没去——那里地势险要，暗礁多，怕是不好对付。”
“黑礁湾？”王伯突然插话，“那地方我知道，湾里有个天然的石洞，能藏下十几个人，洞口还被藤蔓挡着，不熟悉的人根本找不到。而且涨潮时海水会漫过洞口，只能在退潮时进去。”
杨过看了眼天色，此时刚过辰时，按潮汐规律，黑礁湾的退潮时间在午时左右。“玄蛛，你带五个渔民，准备好弓箭和火把，午时随我去黑礁湾。”他转头对小龙女说，“龙儿，你留在岛上，盯着搜捕到的影组成员，别让他们跑了。”
小龙女点头，又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巧的银哨：“这是古墓派的信号哨，若遇到危险，吹三声长哨，我会带船去接应你。”
午时一到，杨过、玄蛛带着五个渔民乘小船前往黑礁湾。刚靠近湾口，就见海面漂浮着几片破碎的黑衣——是影组的服饰。“看来他们已经察觉了。”玄蛛握紧短刀，“洞口肯定有埋伏。”
杨过将玄铁重剑握在手中，运转内力，麒麟臂泛起淡淡的金光：“你们在船上等着，我先去探探情况。”说罢，他纵身跃上岸，顺着王伯所说的方向，在礁石后找到了被藤蔓遮掩的洞口。
洞口处静悄悄的，只有海风吹动藤蔓的声音。杨过屏住呼吸，悄悄拨开藤蔓——洞内果然有动静，隐约能听到两个人的对话声。
“首领都死了，咱们还守在这里干嘛？不如带着剩下的银子跑路！”
“你懂什么？张伯死前说过，归墟岛的线索就在这石洞里，只要找到线索，咱们就能拿到玄铁宝物，到时候还怕没好日子过？”
杨过心中一动——原来影组的人不仅想要麒麟臂，还在找归墟岛的线索！他不再犹豫，猛地冲进洞内，玄铁重剑横扫而出，金色剑气瞬间将两个黑衣人逼到墙角。
“杨、杨过！”黑衣人吓得浑身发抖，手中的短刀“哐当”掉在地上，“别杀我们，我们知道归墟岛的线索！”
杨过将重剑抵在其中一人的咽喉处：“说，归墟岛的线索在哪里？”
那人慌忙指向洞内深处：“在、在石壁的暗格里！张伯说，那里藏着一张归墟岛的地图，还有开启海底宝物的钥匙！”
杨过顺着他指的方向走去，果然在石壁上找到一处松动的石块。他将石块推开，暗格里果然藏着一张泛黄的地图和一枚青铜钥匙——地图上画着复杂的海流路线，终点标注着“归墟岛”，钥匙上刻着与玄铁阵相同的符文。
“这些东西，你们是从哪里得来的？”杨过拿起地图和钥匙，转身问道。
“是、是天罗大人以前从一个商人手里买的。”另一人颤抖着回答，“那商人说，他是从极北冰原过来的，这地图和钥匙是他在一座古墓里找到的。”
杨过不再多问，将两人打晕绑起来，带出洞外交给玄蛛：“把他们押回岛上，严加看管。”
回到岛上时，已是傍晚。小龙女早已在码头等候，见他手中拿着地图和钥匙，连忙上前询问。杨过将黑礁湾的遭遇和归墟岛的传说告诉她，又展开地图：“你看，这地图上的海流路线很复杂，而且标注着‘需借引路潮之力’，看来想要去归墟岛，只能等引路潮出现。”
小龙女凑过来看地图，忽然指着一处海流标注说：“这里的海流方向，和咱们上次在玄铁秘洞附近遇到的很像——或许玄铁秘洞与归墟岛之间，也有联系。”
杨过点头，又看向青铜钥匙：“这钥匙上的符文和玄铁阵的一样，说不定就是开启海底宝物的关键。只是不知道这宝物究竟是什么，为何影组和罗网的人都如此执着。”
正说着，玄蛛匆匆走来，神色有些凝重：“杨大侠，刚才审那两个影组成员时，他们说天罗以前还派过不少人去极北冰原，好像在找什么东西，只是那些人都没回来。”
“极北冰原、归墟岛、玄铁宝物……”杨过将这些线索串联起来，心中渐渐有了一个猜测，“或许罗网的真正目的，不是掌控东海，而是找到归墟岛的海底宝物，用它来称霸江湖。”
夜色渐深，竹院内的炉火依旧旺盛。杨过将地图和钥匙收好，坐在桌边沉思——他知道，归墟岛的秘密远不止于此，而极北冰原的玄铁之源，或许才是解开麒麟臂与玄铁阵关联的关键。
小龙女端来一碗热汤，放在他面前：“别想太多了，不管归墟岛有什么秘密，咱们只要守住这片海，护住身边的人就好。”
杨过抬头，看着小龙女眼中的温柔，心中的疑虑渐渐消散。他握住她的手，轻声说：“嗯，不管以后遇到什么危险，咱们都一起面对。只是归墟岛的秘密，或许关乎整个东海的安危，咱们不能不管。”
窗外的月光洒进竹院，落在地图上，仿佛在无声地指引着前路。杨过知道，他们的守护之路还未结束，而归墟岛的迷雾背后，或许藏着更重要的使命——那是关于玄铁的传承，也是关于这片海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