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古籍秘闻，北海探踪
晨光刚漫过东海海面，竹院中的玄铁牌便泛起微弱红光，与桌上摊开的玄铁卫古籍相映。老渔民戴着老花镜，指尖在泛黄的竹简上缓缓滑动，杨过、小龙女和玄蛛围坐一旁，目光紧紧锁在那些模糊的上古文字上。
“找到了！”老渔民突然停手，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你看这段——‘玄阳子击退玄蛛族后，将其残部封印于北海冰渊，以玄铁锁链镇之，诫曰：蛛族贪玄铁之力，若封印松动，必引祸乱’。”
杨过猛地攥紧拳头，麒麟臂的金光隐隐跳动：“玄蛛族？罗网的蜘蛛符号，还有玄蛛你……”他看向玄蛛，话到嘴边又顿住——玄蛛自始至终都在协助守护东海，与罗网的狠戾截然不同。
玄蛛却坦然摇头，指尖拂过古籍上“玄蛛族”三字：“我自幼在漠北草原长大，族中老人只说我们是‘蛛’姓遗脉，从不知与上古玄蛛族有关。但罗网的行事，倒真像古籍里写的‘贪力好杀’。”她拿起昨日缴获的罗网分舵令，令牌上的蜘蛛符号与古籍插图竟分毫不差，“这令牌材质虽像玄铁，却杂了阴寒矿石，应该是玄蛛族当年没能夺走纯玄铁，只能用替代品锻造兵器。”
小龙女指尖点在“北海冰渊”四字上：“罗网北海分舵选在那里，恐怕不只是为了就近觊觎玄铁本源，更是为了松动封印，释放被镇的玄蛛族残部。若真让他们得逞，东海和北海都会遭殃。”
杨过起身走到窗边，望向北海方向——那里的海面还笼罩着晨雾，却像藏着无数暗礁。“玄蛛，你查探北海分舵的事需格外小心，罗网刚吃了亏，定会加强戒备。”他从怀中取出护海令，令牌蓝光流转，“这护海令能抵御阴寒，你带着它，既能防身，也能感应玄铁封印的气息。”
玄蛛接过护海令，郑重点头：“我今日便出发，最多十日，定能摸清北海分舵的布防和封印位置。你们留在此地，务必看好剩下的玄铁哨点，罗网说不定会声东击西。”
待玄蛛骑马离去，杨过和小龙女便带着村民前往西侧玄铁哨点修复工事。哨点的焦黑还未褪去，玄铁栅栏的断口处泛着冷光，杨过用玄铁重剑将新的玄铁条熔接上去，麒麟臂的金光注入其中，断口竟渐渐愈合，比原先更坚固几分。
“这样一来，普通兵器再也砍不断了。”小龙女递来水囊，看着杨过额角的汗珠，“你用麒麟臂催动玄铁之力，别太耗损内力。”
杨过接过水囊，刚喝了一口，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是渔村的青壮阿力，他勒住马，脸色慌张：“杨大侠！东边的玄铁哨点有动静，海面上飘来好多黑色的木筏，上面全是罗网的人！”
两人立刻翻身上马，朝着东边哨点疾驰。远远便看到，十几艘黑色木筏围着哨点，罗网的人戴着青铜面具，正用锁链撞击玄铁栅栏，栅栏上已出现几道裂痕。哨点里的村民拿着玄铁杖抵抗，却渐渐力不从心。
“住手！”杨过一声大喝，玄铁重剑劈出一道金色剑气，直接将最前面的木筏劈成两半。小龙女则运转古墓派轻功，跃到哨点顶端，玉蜂针如雨般射出，三名正用锁链撞击栅栏的黑衣人瞬间倒地。
为首的黑衣人摘下面具，竟是个留着络腮胡的壮汉，他盯着杨过的麒麟臂，狞笑一声：“上次让你逃了，这次我们带了‘玄阴链’，看你的麒麟臂还能不能挡！”说罢，他挥手示意，身后的黑衣人同时甩出黑色锁链，锁链上泛着阴寒之气，碰到玄铁栅栏便发出“滋滋”的声响，栅栏上竟结起一层白霜。
“这锁链能腐蚀玄铁！”小龙女脸色微变，从怀中掏出火折子，点燃随身携带的硫磺粉，撒向锁链。硫磺粉遇火燃烧，产生的浓烟逼得黑衣人暂时收回锁链，小龙女趁机对哨点里的村民喊道：“快用炭火烤栅栏，别让寒气渗入！”
杨过趁机跃起，玄铁重剑直劈向络腮胡壮汉。壮汉举起玄阴链抵挡，“当”的一声巨响，玄阴链被劈出一道缺口，壮汉手臂发麻，踉跄后退。“不可能！玄阴链怎么会挡不住你的剑？”他满脸难以置信。
“罗网的邪门兵器，也配与玄铁抗衡？”杨过冷笑，麒麟臂金光暴涨，重剑再次劈出，这次直接将玄阴链斩断，剑气余波扫中壮汉胸口，壮汉喷出一口鲜血，倒在木筏上。
其余黑衣人见首领受伤，顿时乱了阵脚。杨过和小龙女趁机发起猛攻，村民们也从哨点冲出，拿着玄铁杖击打木筏。不到半个时辰，落网的人便死伤惨重，剩下的几人跳海逃生，却被随后赶来的渔村渔船围住，一一擒获。
押着俘虏回到渔村，杨过立刻审问络腮胡壮汉。壮汉起初还嘴硬，直到杨过将玄铁牌放在他面前，牌面红光闪烁，壮汉突然浑身发抖，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玄……玄铁卫的引路人……”他声音发颤，“我说！北海分舵的舵主叫‘蛛面’，他正在冰渊附近挖玄铁锁链，想放出里面的玄蛛族长老！”
“挖锁链需要多久？”杨过追问。
“最多五日！舵主说，只要长老出来，就能操控所有玄铁，到时候整个东海都是罗网的！”壮汉不敢隐瞒，一股脑全说了出来。
杨过心中一紧——玄蛛才刚出发一日，若五日后果真让罗网放出长老，后果不堪设想。他立刻起身，对小龙女说：“我得去北海支援玄蛛，这里就交给你和老渔民，务必看好俘虏，加强所有哨点的守卫。”
小龙女点头，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这是古墓派的‘清心玉’，能帮你稳住内力，抵御冰渊的阴寒。你万事小心，我会在这里等你回来。”
杨过接过玉佩，贴身藏好，又将玄铁重剑绑紧，翻身上马。刚出渔村，便看到老渔民拄着玄铁杖赶来，递给他一块玄铁符：“这是‘玄铁护心符’，能抵挡玄蛛族的阴毒，你带上它，冰渊再险也能多份保障。”
杨过接过玄铁符，郑重行礼：“多谢王伯，我定不会让罗网得逞！”说罢，他催动马匹，朝着北海方向疾驰而去。马蹄扬起的尘土，在晨光中渐渐消散，只留下一条通往未知险境的道路——前方，不仅有罗网的埋伏，还有上古封印的秘密，而杨过知道，自己必须赢，否则东海的安宁，乃至玄铁传承的未来，都将毁于一旦。
一路向北，天气越来越寒，草木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覆盖着薄霜的荒原。杨过不敢停歇，日夜兼程，到第三日傍晚，终于看到了北海的轮廓——海面结着薄冰，远处的冰渊隐约可见，像一头蛰伏的巨兽，在夜色中散发着阴寒之气。他勒住马，翻身下马，将马匹藏在一处山洞里，然后取出护海令，令牌蓝光闪烁，指向冰渊西侧——那里，正是罗网北海分舵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