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夜探疑踪，暗流初显
樱桃树的月影还未移过竹院门槛，杨过放在桌上的护海印突然泛起一阵微弱的蓝光——这光芒不同于白日里的温润，带着一丝极淡的警示意味，与护海令的气息隐隐相触，在夜空中织成一道转瞬即逝的光纹。
杨过猛地睁开眼，麒麟臂下意识地覆上一层金光，与护海印的蓝光相互呼应。“怎么了？”小龙女被动静惊醒，指尖已扣住床头的玉蜂针，目光警惕地扫过院外。
“护海印有异动。”杨过起身将护海印握在手中，指尖能清晰感受到印身传来的细微震颤，“玄铁阵覆盖的范围里，应该有东西在触动脉络。”他走到窗边，望着远处海面——十二处玄铁哨点的金光依旧稳定，唯有东南方向的迷雾岛边缘，似乎有一缕极淡的黑气若隐若现，被光网的金光压制着，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到。
小龙女也凑到窗边，眉头微蹙：“迷雾岛不是已经被光网护住了吗？白天看时还好好的。”
“或许是入夜后才出现的。”杨过将护海令取出，两枚信物的光芒交织在一起，护海印的震颤愈发明显，“我得去看看，你留在村里，若有变故，用古墓派的信号通知玄蛛。”
小龙女点点头，从怀中掏出一枚玉哨递给杨过：“这哨子能召唤附近的海鸟，若遇危险，吹三声它们会来帮你。”
杨过接过玉哨，在她额间轻吻一下，转身推开院门，麒麟臂的金光收敛成淡芒，悄无声息地朝着东南海岸掠去。
夜色中的东海格外安静，只有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杨过借着月光掠过海面，靠近迷雾岛时，刻意压低了气息——光网在迷雾岛边缘的金光明显比其他地方暗淡，靠近岛礁的位置，玄铁脉络的红光似乎被什么东西阻隔，隐隐有些滞涩。
他落在一块隐蔽的礁石后，借着礁石的阴影望去：迷雾岛的滩涂上，竟有三道黑袍人影正围着一处玄铁脉络的分支，手中拿着泛着黑芒的法器，似乎在试图切断脉络与主阵的连接。那黑袍的样式，与玄蛛信中提到的“神秘组织”一模一样！
“果然是他们。”杨过握紧护海印，指尖的金光蓄而不发——他想看看这些人的目的，若只是试探，没必要打草惊蛇；可若真要破坏玄铁阵，便只能先动手拿下。
只见其中一人将法器插入礁石下的脉络节点，黑芒顺着脉络蔓延，原本鲜红的玄铁脉络竟被染成了暗紫色，光网的金光也随之晃动了一下。另一人从怀中掏出一张黑色的符纸，贴在礁石上，符纸燃烧起来，化作一缕黑烟融入暗紫色的脉络中。
“快点，玄铁阵的反哺之力快过来了！”为首的黑袍人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急切。可话音刚落，护海印突然从杨过手中飞出，在空中盘旋一周，金光暴涨，一道金色光纹顺着海面蔓延，瞬间缠住了那三道黑袍人影的手腕。
“谁？！”黑袍人惊觉不对，想要挣脱光纹，可光纹上带着玄铁之力，越挣扎缠得越紧。
杨过从礁石后走出，麒麟臂的金光彻底亮起，照得周围的海面一片通明：“你们是谁？为何要破坏玄铁脉络？”
为首的黑袍人抬头，兜帽下的脸藏在阴影里，只露出一双泛着冷光的眼睛：“玄铁传承的新守护者？倒比玄阳子那老头警觉。”他手腕一翻，试图用黑芒斩断光纹，可光纹上的金光瞬间将黑芒驱散，还反震得他后退两步，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不说是吧？”杨过抬手召回护海印，指尖金光凝聚，“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哨声，黑袍人听到哨声后，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枚黑色的珠子，猛地捏碎——珠子化作一团黑雾，将三人笼罩其中。等黑雾散去，滩涂上只剩下被光纹缠住的几根黑色布条，人影早已消失不见。
杨过追上前去，只看到海面上传来一道细微的涟漪，显然是有人乘舟离开。他检查了被黑芒污染的脉络节点，眉头皱得更紧：那黑芒带着一种极阴寒的气息，竟能暂时压制玄铁之力，若不是护海印及时预警，恐怕这处脉络真会被他们切断。
他蹲下身，用指尖蘸了一点残留的黑芒，放在鼻尖轻嗅——这气息中，竟隐隐带着一丝罗网玄阴链的味道，却又比玄阴链的阴寒更重，还夹杂着一种从未闻过的腐朽气息。
“难道他们和罗网有关联？”杨过心中疑惑，正准备用护海印的力量净化脉络，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他转身望去，只见玄蛛提着一盏灯笼，快步走来：“杨大哥，你怎么在这？我看到东南方向有金光，就过来看看。”
“是黑袍人。”杨过指着被污染的脉络，“他们在破坏玄铁脉络，还想用黑芒切断节点，被我撞见后跑了。”
玄蛛蹲下身，看到暗紫色的脉络时，脸色一变：“这是‘蚀骨玄阴’！罗网当年研究过这种阴毒，后来因为太危险，就封存了，怎么会出现在这些人手里？”
“你认识这种黑芒？”杨过问道。
“嗯，之前整理罗网的兵器时，在一本残册里看到过。”玄蛛点头，“蚀骨玄阴能腐蚀金属和灵气，普通的玄铁根本挡不住，只有完整的玄铁阵才能压制。这些人能用它来破坏脉络，肯定对玄铁阵的弱点很了解。”
杨过用护海印的金光覆盖在脉络上，暗紫色的黑芒渐渐被驱散，脉络重新恢复成鲜红色，光网的金光也稳定下来。“他们应该还没走远，要不要追？”玄蛛问道，手中已握住了腰间的玄铁匕首。
杨过摇摇头：“不用，他们既然敢来，肯定有退路，追上去未必能找到。而且我们不知道他们的底细，贸然行动容易吃亏。”他看向海面，月光下的海水泛着冷光，“当务之急是检查所有的脉络节点，防止他们还有其他同伙在别的地方动手。”
两人沿着玄铁脉络的分支一路检查，直到天快亮时，才确认只有迷雾岛那一处被动手脚。回到渔村时，码头已经开始热闹起来，村民们正忙着准备护海节的后续活动，老渔民看到他们回来，笑着迎上前：“杨大侠，玄蛛姑娘，你们去哪了？龙姑娘说你们半夜出去了，担心了好一阵。”
“没什么，去检查了一下光网。”杨过不想让村民们担心，没提黑袍人的事，“一切都好，大家放心。”
这时，小龙女也从医馆走出来，看到杨过平安回来，悬着的心才放下：“怎么样？没遇到危险吧？”
“没事，就是光网的一个节点有点松动，已经修好了。”杨过笑着握住她的手，悄悄用眼神示意她不要多问。
三人正准备回竹院休息，突然看到村口传来一阵马蹄声——是商船队的伙计，他骑着马，神色慌张地朝着码头跑来，看到老渔民后，翻身下马，气喘吁吁地说道：“老……老掌柜，不好了！我们派去南海送货的船，在半路被人劫了！船上的人说，劫船的是……是黑袍人！”
“什么？！”杨过和玄蛛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黑袍人不仅在东海动手，还去南海劫了商船，他们的目的，恐怕比想象中更不简单。
老渔民也慌了神：“劫船？光网不是能护住附近的海域吗？怎么会在半路出事？”
“船是在光网覆盖的范围外被劫的。”伙计擦了擦汗，“船上的水手说，那些黑袍人速度很快，还会用黑芒伤人，他们根本不是对手，只能弃船逃生，现在躲在附近的小岛上，让我们赶紧派人去救。”
杨过握紧护海印，眼中的光芒变得锐利：“看来他们不止是想破坏玄铁阵，还想断了东海的商路。”他看向玄蛛和小龙女，“玄蛛，你去通知村里的玄铁卫，带上能用的兵器，跟我去救水手；小龙女，你留在村里，守好玄铁阵的核心哨点，若有异常，立刻用信号通知我们。”
“好。”两人同时点头，玄蛛转身就朝着玄铁卫的住处跑去，小龙女则走到杨过身边，再次递给他那枚玉哨：“多加小心，若情况不对，别硬拼。”
“放心。”杨过接过玉哨，又看向老渔民，“老掌柜，麻烦你照看村里的人，我们很快就回来。”
说完，他提着护海印，朝着海边的快船走去——晨光已经染红了海面，十二处玄铁哨点的金光在晨雾中格外明亮，可杨过知道，平静的海面下，一场新的暗流已经开始涌动，而他这个玄铁传承的守护者，必须挡在最前面，守住东海的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