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月竟然跟我同岁?”
这事儿我还真没往心里去。
打从一开始见着她,我就觉得这姑娘年纪不大,估摸着跟我差不多。
可真到了这时候,面对面把这层窗户纸捅破了,我这心里头还是忍不住犯嘀咕:都是十九,这人和人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瞅瞅人家,二十万块钱说拿就拿,眉头都不带皱一下的,那叫一个气定神闲。
再瞅瞅我自己,唉,算了,不提也罢,越想越心酸。
“那个……幽月啊,你生日几月份的?咱俩对对,看谁大?”
我这好奇心就跟那野草似的,蹭蹭蹭往上冒。
“八月。”
幽月还是那副惜字如金的模样,说话干净利落。
“哎呦,这可真是缘分啊!咱俩居然是同一个月的!”
我一听就乐了,这巧的,都可以写进小说里了!
“你也是八月的?”
幽月明显有点意外,语气里带着一丝惊讶,
“几号?”
“十号,前几天刚过。”
我如实回答,心里还有点小得意。
“天呐,你俩不会是同一天生日吧?这也太巧了,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演!”
华姐也在旁边咋咋呼呼的,跟发现了新大陆似的。
“他比我大,我八月底。”
幽月摇了摇头,嘴角微微上扬,看来她也觉得这事儿挺有意思。
幽鼠一听这话,立马就跟打了兴奋剂似的,整个人都精神了:
“我之前找人算过命,说我媳妇儿比我小三岁!幽月,你这不正好嘛!”
这家伙,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啥德行。
“算命你也信?再说了,就算准了,那个人也肯定不是我,我不喜欢你这种。”
幽月毫不留情地怼了回去,看都不看他一眼。
“那……那你喜欢啥样的啊?”
幽鼠顿时就萎了,跟霜打的茄子似的,但还是不死心,声音都小了八度。
“这你管不着,反正不是你这种。”
幽月的回答那叫一个干脆,一点面子都不给。
“幽月,你是不是喜欢我这种,浑身上下都充满阳刚之气的猛男啊?”
钱豹也来凑热闹,还故意秀了秀他的肱二头肌,朝幽月抛了个媚眼。
“你?想都别想!”
幽月直接赏了他一个白眼,那嫌弃的表情,就跟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似的。
“难不成……是喜欢我这种,成熟稳重的大叔?”
贺哥冷不丁地插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侥幸。
“你给我闭嘴!还嫌自己不够丢人是吧?上次的事儿这么快就忘了?”
幽鼠立马调转枪头,对着贺哥就是一顿狂轰滥炸。
贺哥上次犯了错,现在在我们队伍里头,那就是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他缩了缩脖子,不敢跟幽鼠硬碰硬,灰溜溜地回了自己帐篷,嘴里还小声嘟囔着:
“真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幽月,姐是真的好奇,你这么优秀的女孩,到底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啊?”
华姐的八卦之魂彻底燃烧起来了,两只眼睛闪闪发光。
“我……”
幽月罕见地露出了纠结的神色,她微微蹙眉,似乎真的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我也说不清楚,没有固定的类型,主要还是看感觉……感觉到了,挡都挡不住。”
“那要不这样,就在咱们这几个人里,让你挑一个当男朋友,你会选谁?”
华姐这个问题,真是直击要害!我忍不住在心里为她点了个赞。
“一个都不选。”
幽月的回答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不过,我怎么觉得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好像朝我这边飘了一下?
就那么一瞬间,我俩的目光似乎在空中短暂地交汇,然后她又迅速移开了视线,眼神里……似乎有一丝慌乱?
我的心跳,突然间就漏了一拍。
难道……幽月她……对我有意思?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我立刻扼杀了。
开什么玩笑,我一个要啥没啥的穷小子,凭什么让人家幽月看上?
她喜欢的,肯定是那种有钱有颜的,再不济也得是个明星级别的吧。
想到这里,我心里那点不切实际的幻想,瞬间就破灭了。
“妹妹,你这眼光可真够高的!姐年轻的时候,也跟你似的,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现在嘛,人老珠黄了,看见个长得顺眼的男人就忍不住多看两眼,哈哈。”
华姐自嘲地笑了笑,语气里带着一丝落寞。
“姐,要是你男人在这儿,你还敢这么说吗?”
钱豹这家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有啥不敢的?我跟他早就各玩各的了,现在就是挂个名而已。”
华姐这话一出口,我感觉自己好像不小心窥探到了什么豪门秘辛。
“我记得你说你男人快回来了,回来了吗?”
钱豹继续追问,丝毫没有察觉到气氛的微妙变化。
“谁知道呢!他最好永远都别回来!”
华姐的语气突然变得冷冰冰的,甚至带着一丝怨恨。
“得了得了,不说他了,越说越来气!”
华姐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显然是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情绪,然后把目光转向了我:
“远峰,轮到你了,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姐,他不喜欢你这种奔放的,他喜欢那种清纯的、文静的。”
钱豹又抢着替我回答,我真想一巴掌拍死他。
“滚一边去!”
我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
我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孔玥的影子,心里一阵烦闷。
“我昨晚没睡好,头有点晕,先去睡会儿。”
我随便找了个理由,起身就走。
这一夜,风平浪静,什么异常情况都没有发生。
我也睡了个好觉,一觉睡到大天亮。
照理说,休息好了,身体应该会好转。
可第二天醒来,我却感觉身上的症状更严重了,嗓子眼儿就跟被火烧过一样,疼得厉害。
跟人说话都费劲,没办法,只能吃点药,再多晒晒太阳,希望能扛过去。
现在,我只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那座北齐太子上了,找到三线魂虫,才能彻底解决问题。
不然的话,这病要是再拖下去,天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今天不走远了,就在附近找墓。
贺哥说不清楚墓穴的具体位置,这活儿只能落在我身上了。
说起寻龙点穴,这里头的学问可就大了去了。用这法子找墓,看的还是风水。
但凡风水宝地,那地下的土都跟别处不一样,埋在里头的人,那都是有讲究的。
古人下葬,讲究的可多了。他们觉得,人死后要是能埋在一块风水宝地上,就能保佑子孙后代升官发财,家族兴旺。
这风水宝地,可不是随便哪儿都能有的。它得是那种山环水抱、藏风聚气的地方,才能算得上是真正的风水宝地。
而那些有权有势的人家,自然都想把自己家的祖坟安在这种地方,所以,一般来说,风水宝地里头,埋的都是些王侯将相、达官贵人。
我这寻龙点穴的本事,就是要找到这种风水宝地。
吃完早饭,我就开始在周围转悠,仔细观察着周围的一草一木。
这风水宝地也不是那么容易找的,得看地脉,看走势,还得结合周围的环境。
古人讲究“天人合一”,这墓穴的位置,也得跟周围的环境相协调,才能算得上是真正的风水宝地。
可我转了一圈,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周围这些植物长得都差不多,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
我又爬到附近的一个小山坡上,想从高处看看周围这些山脉的走势。
可站在这儿一看,我更失望了,这些山脉乱七八糟的,根本就看不出有什么规律。
我心里开始犯嘀咕了:那些老鼠说东边五公里外有大墓,该不会是在耍我吧?
“怎么样,看出点什么了吗?”
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幽月的声音突然在我身后响起。
“还没,”
我摇了摇头,指着远处的一座山峰,
“我得爬到那座山顶上去看看,那儿视野更好,或许能看出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