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家等你。”
说完,不等对方反应,他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西瓜基地里,赵金莲握着滚烫的手机,愣在原地。
她看着远处那栋拔地而起的学校,又看了看身边几个正说笑的姐妹,脸颊悄然飞起一抹红晕。
“我……我家里有点急事,先回去一趟!”
她丢下一句话,甚至来不及换下沾着泥土的套鞋,便像一阵风似的冲向了村口。
杨雪樱看着她那慌乱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促狭。
她拉了拉身旁正在给蔬菜浇水的李雪梅,压低声音:“走,看热闹去。”
“啊?樱姐,这不好吧……”李雪梅的脸颊腾地一下就红了,像熟透的番茄。
“有什么不好的。”杨雪樱不由分说地拽起她,“你不好奇老板这么急着把金莲姐叫回去干嘛?”
两人一前一后,悄悄跟了上去。
赵金莲家的小院里,刘云天像一头困兽,来回踱步。
体内的燥热愈发猛烈,他甚至能清晰地听见自己血液奔腾的声音。
门被推开。
赵金莲带着一身泥土的芬芳,闯了进来。
刘云天双眼赤红,再也无法忍耐。
他一个箭步上前,拦腰将她抱起,动作粗暴得不带一丝温情。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被重重地扔在了床上。
不等她反应,一个滚烫的身体已经压了上来。
窗外的蝉鸣,仿佛在这一刻,都变得躁动不安。
“砰!”
就在屋内温度节节攀升之时,房门竟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杨雪樱和李雪梅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屋内春光乍泄,空气瞬间凝固。
“啊!”李雪梅失声尖叫,捂着脸转身就要跑。
杨雪樱却一把拽住了她,非但没退,反而将门“砰”的一声带上,反锁!
她看着床上那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身体,舔了舔嘴唇,眼神里燃着两簇滚烫的火焰。
“老板,光吃肉可不行,”她吃吃地笑了起来,“也得尝尝我们这些小菜不是?”
刘云天体内的真气本就濒临爆体,此刻又受这刺激,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他看着门口那两个风格迥异的身影,眼中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
在赵金莲和杨雪樱大胆的引导下,李雪梅颤抖着,半推半就地走上前。
当刘云天感受到那份极致的紧致与生涩时,一股前所未有的精纯阴元,如决堤的洪流,疯狂涌入他的四肢百骸!
“轰!”
他只觉得丹田内一声炸响,那道坚固的地境壁垒,竟在这极致的欢愉中,被摧枯拉朽般地冲破!
一股远比之前强大十倍的真气,在他体内轰然爆发,奔涌不息!
天境!
他竟然突破到了天境!
风暴平息。
刘云天缓缓睁开眼,狂喜瞬间淹没了他。
可这份喜悦还没维持多久,便被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声,彻底浇灭。
李雪梅蜷缩在床角,用被子裹紧自己,瘦削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雪白的床单上,一抹刺目的嫣红,像一朵在寒夜里悄然绽放的梅花。
赵金莲和杨雪樱也沉默着,神情复杂。
刘云天看着眼前这旖旎又沉重的一幕,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笨拙地开口。
“我……我给你们转钱。”
屋内,死一般的寂静。
赵金莲看着手机上多出来的五千块转账,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这小子,还挺上道。”她用胳膊肘捅了捅身旁的杨雪樱,脸上满是藏不住的得意。
杨雪樱也跟着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被滋润后的妩媚。
“出手是真大方,”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意味深床,“就是不知道,这体力跟不跟得上。”
床角,李雪梅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呜咽,挣扎着想坐起来,却浑身使不出力气。
她脸色苍白,嘴唇上连一丝血色都没有。
屋内的气氛,瞬间从轻松欢快,转为一种微妙的尴尬。
刘云天站在院中,听着屋里的动静,心中五味杂陈。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磅礴真气,正在丹田内奔涌不息。
天境一阶。
这份力量,是用三个女人的元阴换来的。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份因愧疚而生的烦躁。
“今天我来送瓜。”他对着屋内喊了一声,语气平淡,“雪梅身体不舒服,让她多休息。”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向了停在村口的皮卡。
车子刚驶出村口,赵金莲的电话就追了过来。
“小坏蛋,吃干抹净就想跑?”电话那头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一丝调侃。
刘云天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方向盘。
“你那身板,可真够折腾人的。”赵金莲吃吃地笑了起来,“要不,以后我们仨就跟着你了?”
刘云天猛地踩下刹车,轮胎在泥地上划出两道刺眼的痕迹。
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那份直白的情感索求,像一张无形的网,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窒息。
他烦躁地将手机扔到副驾,重新发动车子,油门几乎踩到了底。
杨铁柱家的菜园子,是村里除了刘家之外,打理得最好的。
刘云天将车停在门口,准备进去商谈收购的事。
门开了。
走出来的却不是杨铁柱,而是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
是杨婉清。
她比一年前更清瘦了些,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那双明亮的眼睛,此刻正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喜,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云天哥,你来了。”她的声音很轻,像羽毛一样搔刮在刘云天心上。
刘云天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我……我来找杨叔谈点事。”他有些语无伦次。
杨婉清却笑了,那笑容像冰雪初融。
“我爸去镇上赶集了。”她说着,竟主动上前,一把牵住了他的手。
“菜地在那边,我带你去。”
入手处一片温润滑腻,像握着一块无暇的美玉。
刘云天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他想抽回手,那只柔软的小手却握得很紧,不给他任何挣脱的机会。
他鬼使神差地,竟真的任由她牵着,一步步走向了那片熟悉的、曾藏着他整个青春期心事的菜园。
杨婉清家的菜园里,泥土散发着清新的芬芳。
刘云天看着那些长势平平的蔬菜,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婉清,你这菜园子,交给我打理几天怎么样?”他语气轻松,带着一丝故作神秘的得意,“保证让你大吃一惊。”
杨婉清的脸颊微微泛红,她没有看他,只是低着头,小声说:“我爸妈种了一辈子地,都没种出什么花样来。”
“那是因为他们没遇到我。”
刘云天的话里,是毫不掩饰的霸道。
杨婉清的心猛地一跳,她抬起头,那双明亮的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
她转身跑回屋里,片刻后,竟抱着一个沉甸甸的红色布包走了出来。
“这个……给你。”她将布包塞进刘云天怀里,眼神闪躲,却又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期待。
“你答应我,一定要等一个人的时候再打开。”
刘云天掂了掂分量,入手微沉。
他看着女孩那红透了的耳根,心中满是疑惑,却还是点了点头。
夜深人静,菩提树下。
刘云天缓缓收功,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他看着远处灯火渐熄的村庄,心中一片宁静。
他想起了那个红色的布包。
他解开系带,将里面的东西倒了出来。
没有金银,也没有秘籍。
只有一沓沓用细绳捆得整整齐齐的信封,散发着淡淡的墨香。
他随手拿起一封,拆开。
信纸是学生时代最常见的那种,字迹清秀,带着一丝少女的娟丽。
【云天哥,这是我第652次给你写信。】
刘云天脸上的随意,瞬间凝固。
他的手指,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他不敢再看下去,又飞快地拆开了另一封。
【第873封。今天看到你被马宝他们欺负,我好想冲出去,可我不敢。我真没用。】
【第1024封。听说你家为了给你爸治病,把地都卖了。我把所有的零花钱都存了起来,可还是不够……】
【第1189封。你今天对我笑了,我高兴得一晚上没睡着。】
一封,又一封。
字里行间,是一个女孩压抑了整整十年的爱意、孤独,和无声的守望。
刘云天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死死压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猛地抓起最后一封,那上面的字迹,似乎还带着未干的泪痕。
【云天哥,如果你真的撑不下去了,就来找我。】
【我愿意为你去死。】
刘云天的眼眶,毫无征兆地红了。
他将所有的信封重新拢起,一封一封地数着。
一千三百一十四封。
一生一世。
这个数字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上,将他所有的理智与野心,都砸得粉碎。
他想起赵金莲的妩媚,想起杨雪樱的火热,想起李雪梅的青涩。
一股前所未有的愧疚与迷茫,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呆呆地坐在月光下,像一尊石化的雕像。
不知过了多久,刘云天猛地闭上眼,双手在身前结印,强行逼迫自己进入了修炼状态。
“大丈夫,岂能困于儿女情长!”
他咬着牙,喃喃自语,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可他那死死攥紧的指尖,还捏着那封未读完的信。
仿佛一松手,心就会跟着碎掉。
清晨的薄雾尚未散尽,刘云天已收功起身。
一夜修炼,地境三阶的修为愈发稳固,丹田内的真气如江河般奔涌不息。
他快步走到后院,心中带着一丝期待。
沙缸里的水面平静无波,可当他凑近一看,呼吸却瞬间停滞。
缸底那六十条黄鳝,竟在一夜之间疯长了近一倍!
每一条都变得粗壮肥硕,通体覆盖着一层淡淡的、宛如流金的奇异光泽。
刘云天的心脏狂跳起来。
仙露秘术,成了!
他仿佛已经看到,香满楼的招牌菜将如何引爆整个县城。
这份由他亲手缔造的奇迹,让他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突兀地响起。
是苏蝶。
“店铺转让出了点变故。”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平静,却透着一丝不容置喙的意味。
刘云天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
“你现在马上过来一趟,我们在店里当面谈。”
说完,不等刘云天追问,电话便被干脆地挂断。
他心中一沉,那份因黄鳝异变而生的狂喜,顷刻间被一股莫名的不安冲得干干净净。
刘云天抓起车钥匙,油门几乎踩到了底。
一剪梅发廊门口,一辆黑色的奔驰S级正缓缓启动。
苏蝶站在门口,脸上挂着职业性的、无可挑剔的微笑,对着车里的人挥了挥手。
车窗摇下,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胖子探出头,冲她点了点头。
刘云天将车停在街对面,没有立刻下车。
他看着奔驰车汇入车流,看着苏蝶脸上的笑容在车子消失的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看不懂的疲惫与决然。
他推门下车,心头疑云密布。
“你来了。”苏蝶看到他,神情恢复了那份清冷。
她指了指身后那扇紧闭的玻璃门,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店铺转让,取消了。”
刘云天的心,瞬间沉入谷底。
他看着她,正准备开口询问,苏蝶却又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她指了指头顶这栋八层高的小楼,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因为,我把它买下来了。”
刘云天彻底愣住了,他张着嘴,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大脑一片空白。
“两千一百万。”苏蝶的语气依旧平淡,仿佛只是买了一颗大白菜。
“我打算把这里,打造成一个集餐饮、住宿、娱乐于一体的综合性酒楼。”她转过头,那双清冷的眸子灼灼地盯着他。
“而你,就是这家酒楼未来的老板。”
刘云天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滚烫。
“我负责出钱,你负责经营。”苏蝶的语速不快,却字字如锤,“利润,我只要一成。后续的装修费用,也全由我来承担。”
这哪里是合作,这分明是送钱!
刘云天看着她,心中那份震惊迅速化为一种被戏耍的愠怒。
“苏小姐,你父亲的诊金,我说了只要一百块。”他的声音冷了下去,“你不必用这种方式,把钱变相还给我。”
苏蝶脸上的清冷,瞬间被一层寒霜覆盖。
“你以为,我做这一切,只是为了还你的人情?”
她看着他,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波动,是委屈,是愤怒,更有一丝难以言喻的、不为人知的苦楚。
“刘云天,你太小看我了。”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翻涌,语气却软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
“两成。”
“我拿两成的分红,这是我的底线。”苏蝶看着他,眼神闪烁,仿佛藏着什么不能言说的秘密。
“算我求你,帮我这个忙,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