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玄幻魔法 > 开局杀敌爆属性,我功力滔天 > 第82章 下马威
    他一声令下。

    立刻有医丞,反应过来,端着酒坛,跑了过来。

    魏哲接过酒坛,没有丝毫犹豫。

    将那辛辣刺鼻的烈酒,从上到下,直接,浇在了那血肉模糊的伤-口之上!

    “滋啦——”

    一声轻响。

    床上,那名一直处于昏迷中的士兵,身体,猛地,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他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痛苦的嘶吼!

    “啊——!”

    他,醒了!

    被活生生,痛醒了!

    他那一声凄厉的惨叫,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每一个太医的心上。

    “醒了!他醒了!”

    “天呐!他竟然还有知觉!”

    太医们一个个目瞪口呆,看着床上那个因为剧痛而浑身抽搐,却努力睁开眼睛的士兵,大脑一片空白。

    在他们的认知里,病人到了这个地步,已经是油尽灯枯,离死不远,早就该对疼痛麻木了。

    可现在,他却对外界的刺激,有了如此剧烈的反应!

    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的生机,并未完全断绝!

    李方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此刻更是精彩到了极点。

    他死死地盯着那个士兵,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想看到的是魏哲的失败,是病人的死亡!

    可眼前这一幕,却像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的脸上!

    魏哲没有理会众人的震惊。

    他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他用更多的烈酒,反复冲洗着那深可见骨的巨大创口,将里面残留的最后一丝污秽,都彻底清除。

    然后,他拿起那些在沸水中煮过的麻布条,开始小心翼翼地,为病人包扎。

    他的动作很轻,很稳。

    一层一层,将那恐怖的伤口,仔细地覆盖起来。

    当最后一个结打好,魏哲才终于直起身,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他脱下被血水浸透的外袍,露出里面同样被汗水湿透的里衣。

    整场“手术”,持续了将近一个时辰。

    对他的精神和体力,都是一个巨大的消耗。

    “好了。”

    他转过身,看着那群已经完全石化的太医,平静地说道。

    “腐肉已除,邪祟已清。接下来,只要每日换药,防止伤口再次被污秽侵袭,再辅以汤药,调理气血。半月之内,他便可痊愈。”

    半月之内,便可痊愈?

    听到这话,太医们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不信。

    伤得这么重,骨头都露出来了,被他像剔肉一样刮了个遍,就算现在没死,也只剩半条命了,还能痊愈?

    “侯爷说笑了。”一名太医壮着胆子,小心翼翼地说道,“如此重创,气血两亏。就算侥幸不死,这条腿,恐怕也……”

    “废不了。”

    魏哲直接打断了他,语气斩钉截铁。

    “骨头未断,筋脉尚存。只要新肉长出,好生修养,虽不能与常人无异,但下地行走,绝无问题。”

    他看着李方,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自信。

    “李大人,现在,你还觉得,我这是在杀人吗?”

    李方的老脸,一阵红,一阵白。

    他能说什么?

    人,没死。

    甚至,还被痛醒了。

    伤口虽然恐怖,但那渗出的鲜红色血液,做不了假。

    这一切,都颠覆了他行医数十年的认知!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干涩得厉害,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来人。”魏哲不再看他,直接对旁边的医丞下令,“熬一碗米粥,要稀烂的。等他清醒一些,喂他喝下。记住,这几日,只能进食流质。”

    “还有,派两个人,日夜守在这里。一旦他再次高烧,立刻用烈酒擦拭全身,进行降温。”

    他有条不紊地,下达着一条条医嘱。

    那些之前还对他充满敌意的医丞,此刻,却像是听老师训话的学生,一个个,毕恭毕敬,连连点头称是。

    实力!

    这就是绝对实力带来的,碾压!

    在医学这个领域,你说得再天花乱坠,也不如一个实实在在的成功病例,来得有说服力!

    魏哲看着这群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太医,心中,没有半点喜悦。

    他知道,这只是第一步。

    想要真正让他们,让整个大秦的医疗体系,接受自己的理念,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他走到李方面前,看着这个失魂落魄的老人,缓缓开口。

    “李大人,之前说的话,还算数吗?”

    李方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抬起头,看着魏哲那张年轻,却仿佛能洞悉一切的脸,嘴唇,剧烈地颤抖起来。

    磕头赔罪!

    他之前,可是当着所有人的面,夸下了海口!

    让他堂堂太医令,侍奉过三朝君王的老臣,给一个不到二十岁的毛头小子,磕头?

    他的老脸,往哪儿搁?

    太医署的威严,何在?

    “你……”李方气血攻心,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魏哲看着他那副羞愤欲死的模样,却突然笑了。

    “李大人,不必了。”

    他摆了摆手。

    “我来太医署,不是为了让谁给我磕头赔罪的。”

    “我是来,救人的。”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太医,声音,变得郑重而诚恳。

    “诸位前辈,都是大秦医道的翘楚。魏哲今日,不过是取巧,侥幸成功罢了。”

    “我那‘秦医’之法,只适用于金创外伤。而真正的医道,博大精深,调理脏腑,平衡阴阳,这些,晚辈,还需向诸位前辈,多多学习。”

    他再次,对着众人,深深一揖。

    这一番话,这一拜,让在场的所有太医,都愣住了。

    他们原以为,魏哲会借此机会,狠狠地羞辱他们,羞辱李方。

    可他,没有。

    他非但没有,反而主动放低了姿态,给了他们,给了李方,一个天大的台阶下!

    这是何等的胸襟?何等的气度?

    一瞬间,众人看着魏哲的眼神,彻底变了。

    从之前的鄙夷、嫉妒,变成了此刻的……敬佩,甚至是,愧疚!

    他们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李方看着魏哲的背影,更是百感交集,一张老脸,火辣辣的疼。

    他知道,自己,不仅是医术输了,连做人,都输得一败涂地。

    ……

    太医署发生的一切,像一阵风,迅速传回了咸阳宫。

    章台宫内。

    嬴政听着赵高的汇报,脸上,始终带着一抹玩味的笑容。

    “刮骨疗毒?还将人给痛醒了?”

    “有点意思。”

    他敲了敲桌案,对这个结果,似乎并不意外。

    “那个李方,现在如何了?”

    “回王上。”赵高躬着身子,小心翼翼地回答,“李大人,羞愧难当,已经向老奴递了辞呈,说是年老体衰,请求告老还乡。”

    “告老还乡?”嬴政冷笑一声,“想得美!他不是喜欢倚老卖老吗?寡人就让他,跟在魏哲后面,好好学学,什么叫真正的医术!”

    “传寡人旨意,驳回李方的辞呈。命他,全力辅佐关内侯魏哲,在太医署,成立‘军医药学’,专门研究金创之伤,培训军医,量产‘秦医’诸物!”

    “另,拨国库千金,良田百亩,工匠五十人,全都划归魏哲调遣!但凡军医药学所需,任何人,任何部门,不得有误!违令者,斩!”

    一道道旨意,从嬴政口中,毫不迟疑地发出。

    赵高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

    王上这哪里是信任?这简直是溺爱了!

    要人给人,要钱给钱,要权给权!

    甚至,还把太医令李方,直接变成了魏哲的副手!

    这等于,是将整个太-医署的一部分权力,硬生生挖出来,交到了魏哲的手上!

    这位新晋侯爷,现在,不仅有了一个响亮的头衔,更有了自己的,第一个,实权部门!

    赵高偷偷地瞥了一眼龙椅上的君王。

    他发现,嬴政的眼中,闪烁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灼热的光芒。

    那是一种,发现了绝世宝藏的,渴望与贪婪!

    赵高瞬间明白了。

    王上,看重的,根本不是魏哲这个人。

    他看重的,是魏哲脑子里,那些能源源不断,冒出来的,匪夷所思,却又实用无比的,“鬼谷之术”!

    只要魏哲能源源不断地,拿出这些东西。

    那么,他就是安全的。

    他所展现出的价值越大,王上对他的保护,就越是牢固!

    魏哲回到自己那座崭新的侯府时,蒙恬早就在那里等他了。

    这位大秦的上将军,看着魏哲,眼神复杂。

    “你小子,胆子是真大啊!连刮骨疗毒这种事都敢干!你就不怕,失手了,脑袋搬家?”

    魏哲笑了笑,给自己倒了杯水。

    “上将军,您忘了?您之前教过我。”

    “我教你什么了?”蒙恬一愣。

    魏哲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价值,才是最大的护身符。”

    蒙恬闻言,先是一怔,随即,仰天大笑。

    “好!好一个‘价值才是最大的护身符’!”

    他重重地,拍了拍魏哲的肩膀,虎目之中,满是欣赏。

    “你,长大了。”

    魏哲知道,自己今天的险,没有白冒。

    他用一场血腥的“手术”,彻底征服了太医署,也向嬴政,证明了自己的价值。

    他,终于在咸阳城,这个巨大的漩涡中心,站稳了,第一个脚跟。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喘口气。

    第二天,嬴政的旨意,就送到了他的侯府。

    看着竹简上那“成立军医药学”、“总领其事”的任命,还有那一大串的资源清单,魏哲非但没有高兴,眉头,反而,深深地皱了起来。

    他知道,新的麻烦,又来了。

    嬴政给的太多了!

    多到,会再次引来,无数双,贪婪而嫉妒的眼睛!

    尤其是,这个“军医药学”,需要大量的药材、粮食(用来酿酒)、布匹、工匠……

    而这些东西,都牢牢地,掌握在另一个人,另一个部门的手里。

    九卿之一,少府!

    一个,比将作少府赵成,地位更高,权力更大,也更不好对付的,老牌宗室贵族!

    少府,掌管着秦王室的私产和国家的税收,可以说是大秦的钱袋子和后勤总管。

    这一任的少府令,名叫嬴腾,是嬴政的远房叔公,一个资格比李方还老,脾气比赵成还臭的老顽固。

    魏哲很清楚,自己想从这位老皇叔的口袋里,掏出东西来,难度有多大。

    果不其然。

    当魏哲拿着王上的手令,第一次踏入少府官署的大门时,就吃了个结结实实的闭门羹。

    “侯爷,真是不巧。嬴大人他,偶感风寒,正在府中休养,今日,不见客。”

    一名少府的属官,皮笑肉不笑地,拦住了魏哲的去路。

    偶感风寒?

    魏哲看着对方那幸灾乐祸的眼神,心中冷笑。

    骗鬼呢!

    这摆明了,就是不想见自己。

    “既然如此,那本侯,改日再来拜访。”

    魏哲没有当场发作。

    他知道,跟这些小鬼纠缠,没有任何意义。

    他转身,干脆利落地,离开了少府官署。

    看着魏哲离去的背影,那名属官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转身,便向后堂跑去。

    “大人,那小子,走了。”

    后堂之内,本该“偶感风寒”的少府令嬴腾,正精神矍铄地,品着香茗。

    他年近七十,但腰板挺得笔直,一双三角眼,闪烁着精明而刻薄的光。

    “哼,一个毛头小子,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嬴腾放下茶杯,冷哼一声,“想从老夫这里拿东西?做梦!”

    “大人英明!”属官连忙拍着马屁,“不过,他手上有王上的手令,这么一直拖着,恐怕……”

    “手令?”嬴腾不屑地撇了撇嘴,“王上的手令,只说让老夫‘配合’,可没说,要怎么配合,什么时候配合。”

    “国库空虚,军粮紧张,工匠们,也都在忙着为王上修建陵寝。哪有闲钱,闲人,去给他搞那些不着四六的瓶瓶罐罐?”

    “你就告诉他,让他等!等国库充裕了,等秋收了,等工匠们有空了,再说!”

    “是!”

    属官心领神会,脸上露出了阴险的笑容。

    这一招“拖字诀”,简直是官场上的无上法宝。

    他们就是要活活拖死魏哲的“军医药学”,让他有令无处使,有力无处发!

    然而,他们都低估了魏哲的手段。

    魏哲回到侯府,并没有生气,更没有再去少府自取其辱。

    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整整一天。

    第二天一早。

    一份由魏哲亲笔所写,长达数千字的奏折,便通过宫中的渠道,直接,送到了嬴政的案头。

    章台宫内。

    嬴政展开竹简,只看了一眼,眉头,就微微挑了起来。

    他原以为,这会是一封告状的奏折。

    诉说他如何在少府,受到了刁难。

    可他,猜错了。

    整篇奏折,没有一个字,提及少府,没有一句,抱怨的话。

    通篇,都是数字!

    密密麻麻,冰冷而精确的,数字!

    “大秦锐士,百战精锐,训练一年,耗费粮草、军械、饷银,共计……若战死,抚恤金为……”

    “金创之伤,十人之中,常有五六人,死于伤后邪祟(感染)。若推广‘秦医’,此比例,可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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